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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学都没读完的,那实力还是差别人一个档次”云云。
花滢环抱的书“哗哗”掉地,她慌忙捡起地上的课本,一抬眼便瞧见有两个老师僵在办公室门口,她脸上的红云更甚,拧头抱着书就匆匆往楼下去了。
回到寝室,她直接关了门,靠在门板上,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也说不清心里头是受了什么委屈,但是在办公室里面公开议论自己,这面子可就丢大了。她用力抱着自己,这一刻,她只想用哭泣来宣泄自己心头的难过。
外面有人“咚咚”地敲门,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花滢,你要不要紧,开门啊!”
花滢警觉,是刘萍的声音。
“没,我还好。”她赶忙收好自己的眼泪,挤出一丝笑意出来,又平复了几下呼吸。这才开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刘萍,穿一身淡粉色连衣裙,齐眉的刘海,头发直泻肩头,收掇地整整齐齐,仍旧是板着一张脸,只是平日瞧起来颇有几分严厉的眼这会儿也显出几许柔情来。
刘萍开口说出的话更让她觉得吃惊,“你也不必太将这事儿放在心上。毕竟你这次是头次上阵,以后就好了。”
刘萍的语速极快,花滢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她这是在安慰她?自打认识这个女人一来,她从不跟别人说那么些多余的话,从来都是能省则省,最开初的几天里,她似乎是一句话都没跟她们说过。今天怎么会突然安慰起自己来了,莫非是嫌她太可怜了?
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刘萍已经走开了,不再理她。花滢觉得自己特憋屈,她不会以为自己是一个比她还要高傲的人吧,从此以后跟自己再没有什么话好说?花滢心头隐隐有些舍不得。她被这种奇怪的感觉弄得莫名其妙。想来想去想不明白,最后索性不想了。
谁料这天晚上,几个学校的领导聚在一起唱歌喝酒,学校里偏偏好多老师都已结婚,只剩下她们寝室里面五个还是单身,所以学校领导又叫了她们几个过去陪着那些领导。花滢特无语,不过还是顺应形势地跟着去了。一到现场,两个实习老师就发现校长喝醉了。
那校长见了她们几个来了,醉醺醺站起身来。将她们几个往屋子里拉。还一边向其他人介绍着。介绍一通下来之后,他终于没力气站起了,浑身瘫软在沙发上,醉眼迷蒙。花滢忽然听见他在叫自己。一时觉得惊讶。但也已经附耳过去。校长嘴里努努喋喋地不过是今天的事儿,说什么她一定要原谅他。花滢本来还觉得没什么,可是她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儿。这人的手怎么老往她的腰上拦,她挣了挣,退出些许距离,赔笑着:“不怪不怪,校长指出来也是为了我好,怎么会怪罪呢?”
那校长还是一点一点地欺近,重新拦上了她的腰。花滢顿时火大,可是对方是校长,她又能做些什么,只是一点一点地退让而已,最后到无路可退的时候,她索性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校长,今天已经不早了,明天还有早自习,我就先回去了。”
那校长并不放她回去,拉拉扯扯间,陡然听见一声“住手”在屋子里荡起,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屋子里的众人纷纷侧目,朝站在门口的那个男子望过去。
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剑眉星目,面色沉静,带着隐隐的喜意和怒意,手中的拳头紧紧捏住,目光如剑望向花滢这边。
花滢跟着众人侧目,心中陡然落了半拍。来人眉眼是她所熟悉的,只是比两年前更加成熟一些。只是他脸上的温柔早已被时光打磨的干干净净,剩下的全是沉着。花滢心中又是一滞,不知道该怎样来面对现在的这个他。
心下慌乱间,又隐隐一叹,他终究是找来了。
那校长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会儿最先反应过来,指着门口那人,骂骂咧咧,“你谁啊,你爸爸妈妈没有教你要懂礼貌么,门不敲就进来,而且还这样大声音,你有病啊!”
站在门口的少年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我妈妈是没教过我礼貌,但教过我女孩儿的腰不可以随便搂!”
一时之间,屋子里的人都大骇起来,纷纷退却几步,舀着一种像是看禽兽的目光看着校长。
那校长见篓子捅了出来,自己的老脸都丢的差不多了,干脆装作醉酒一样倒在沙发上,不醒人事了。
底下人的纷纷忙乱起来,唯有花滢望着门口的男子一动不动,眼里有莹莹的泪光闪烁,最后终于化作一粒粒珍珠掉落下来。心情很复杂,既有重见他的狂喜,也有隐隐的担忧。
门口那人见屋子里的人终于散尽了,一双冷眸似乎这会儿才落到这个落单的人身上,声音冷得好似冬天里的雪地,“还不过来!”
花滢听着这样冰凌凌的话,不敢上前,听得出来,他在生气。
“过来!”见那人一点动静都没有,顾梓扬更是气急败坏,嘴里哼哼唧唧道。
花滢更怕了,她何时见过这样的顾梓扬。脚下像是粘着辗米,她移不动脚,唯有两行清泪,不住地流。
顾梓扬看着花滢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软了一分,只是一想起两年前的不告而别,和自己这两年来的寻找,他越发来气了。嘴上的语气更凶了几分,“你究竟过来还是不过来!”
花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努努嘴,仍旧站在那里。
顾梓扬气极,“你不过来……我过来!”
花滢破涕为笑,他终究还是会顾念自己的。
顾梓扬实在是再也受不了离开花滢这样的日子了。两年不见,他真的是想坏了,偏生这女人又喜欢跟他磨。要知道打从门口站定,他就好像冲过来,将这个小身板狠狠抱住。要不是这里有这么多人,他早就这样做了。
这会儿他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
花滢的腰被一双手狠狠捏住,腰上每痛一分,她就越高兴一分,这说明顾梓扬真的来找她了,而且找到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小妞,我终于找到你了。”顾梓扬的头沉沉埋在花滢的肩膀上,深深吸吞着花滢身上独特的香味,满足了长舒一口气。
花滢被顾梓扬一深一浅地呼吸给弄得浑身鸡皮疙瘩迭起,但这会儿也忍着,她何尝不是呢。日日想念着顾梓扬,即便相亲相得厉害,但每每夜深人静,出现在她眼前的都是顾梓扬的影子。她怎么舍得忘却呢?
“顾梓扬,”她陷进他的臂弯,大有不再爬起的态势,“对不起。”说来说去,不辞而别终究是自己不对。
顾梓扬看着那张欲言又止的小嘴,不再让她说什么,直接用嘴封了上去。花滢完全没有料到,最开初有些讶然,随后配合着顾梓扬舞出一段舌尖舞曲。终于,在她招架不住之时,顾梓扬很是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花滢喘气才两三下,那人猴急似的用扑了过来,搅得花滢呼吸都不通畅了。
两人出屋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这会儿有顾梓扬在一旁,花滢不可能会自己的宿舍。正愁没有去处的时候,顾梓扬却说他有地方睡觉。花滢奇了,今天难道不是顾梓扬第一次来这地方么,他怎么还能找到地方睡觉?而且他走在路上,怎么好像还比自己都要熟悉这地方呢?
“你就别奇怪了,日后你就知道了。”顾梓扬知道她心里面的疑惑,脸上一笑,跟着解释了这句,神神秘秘的。
“不说算了!”遇上顾梓扬,花滢的脾气就跟以前一样了。
顾梓扬却什么话也没说,领着花滢到了一处幽静的院子前。那院子瞧起来并不是新修的,不过看起来还有七七八八的新,显然是后面翻新过的。一进院子,就能瞧见院子两旁栽种着好些紫罗兰花,并这些玫瑰、芙蓉,满园香气,只是因着这会儿时间不早,看不出多少喜色。墙上爬着鸀的发黑的爬山虎,遮住了半个墙体。还不等花滢将周遭打量完毕,这会儿已经有两个人迎了出来,面带喜色,白发苍苍,“小扬,你终于回来看爷爷奶奶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不许离开我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许离开我
一石激起千层浪,花滢杏目圆睁,望着一旁的顾梓扬,话都说不出半句,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半响,她终于找回了点自己的思绪,这才发问,“这是你的爷爷奶奶?”
还不等顾梓扬回答,那迎出来的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已经发了问,“你就是花小姐吧。”
花滢一惊,这两个人怎么会认识自己?惊讶之余,她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太冒失了,连声应着,“是的,爷爷奶奶您们好。”
那两人其乐融融地笑开,“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花滢更加疑惑了,只是碍于场面,不适合发问,傻笑兮兮跟着顾梓扬一起进了屋。
院子外的装饰属于古朴型的,有苏州园林的气派,假山重叠、小桥流水,应着一轮清丽的月亮,荡出几许柔情。进了屋内,装饰依旧古朴,是依照旧时的布置布置的,木门雕花,屏风隔断了里屋跟外屋,四边垂了帘子,竹帘卷起,有脉脉清风迎面,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屋子里还焚着香,发出淡淡的木香。花滢一叹,如今还有人住着这样古老的房子,真真奇了。
几个人纷纷落座,顾梓扬说道:“孙儿这么久没有来看爷爷奶奶,心里真是过意不去,还好你们在家一直有大表姐的照顾,大堂姐真是个孝顺的好姐姐。”
顾爷爷接了话,“你这两年都是出国留学去了,本不怪你的。你爸爸妈妈公司事情又多,倒是咱们两个老了。得了清闲。是福气呢。”
那几人你来我往又说了很多通话,花滢在旁边都快打起了瞌睡。他们一家人说话。关她什么事儿,要不是这会儿还有个耐看的顾梓扬,她估计就真睡大觉了。
正迷迷糊糊间,花滢觉得他们聊得越来越不对劲儿,他们口中的那个大表姐,似乎跟她是认识的。
最后几个人终于瞌睡来了,终于没了话,要寻睡觉处了。顾家人安排花滢住在那大表姐的屋子里。花滢进屋。那屋子里的布置跟外面的布置别无二致,案头上摆了不少书籍,花滢往那上一瞧,竟然都是些卡通故事儿童读物,花滢呆住,听顾梓扬喊大表姐,这人少说也在二十岁之上了,居然还看这么幼稚的书。
眼一瞥。又望见那衣架上挂着件布格子裙子,看着很是眼熟,倒像是某个认识的人穿过这样的衣物一样。只是这样一想,她也没多想。倒下床,她累得都快跟头猪一样打呼呼了。
可她不敢贪睡,明天并不是周末。她还得去给班上的孩子上早自习。怕自己睡不醒,就给调好了闹钟,这时才敢睡去。
睡意迷蒙间,听得一声开门声音。花滢打个激灵,“谁?”
来人没有回答她,只是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在耳旁回想。花滢一骇,又往墙角缩了半截,冷不丁被那团黑影扑个正着,带着点点体温。
那是一股熟悉的味道。
花滢心慌意乱。挣扎着要起来。“别动。”压着她的人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花滢不敢乱动。这个人三更半夜进别人房间,胆子也太大了吧,而且这还是在他爷爷家,瞧着整屋子的布置。就知道他们家很传统很保守,而这人居然这个时候过来。
“让我抱抱。”顾梓扬的声音又传入耳力,带着娓娓颤音,像是在风中不断颤动的树叶发出的轻微响声。
花滢心下一软,僵直了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一点一点地抬高,想要抓住些什么。顾梓扬感受到了花滢的回应,立马抓住了花滢的手,紧紧捏住,直到花滢轻微地嘤咛一声,他才微微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