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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并不影响她的计划,狼人强悍的是爆发力,耐力却是它们的弱点,虽然她不清楚这只狼的耐力可以维持多久,可她清楚自己能跑多远。手里攥着地狱匕首她撒着脚丫子在空地上奔驰着,却始终围着颜魍打转。
颜魍放心地收回了分散的注意力,将全部的精力放在对面的“再生魔”身上,或者,他应该叫它“恶魔”。
从先前到现在交手近百个回合之后,对面的东西没有丝毫的疲惫感,起初他以为是恶魔在它身上种下的某种黑魔法所致,现在看来,只有一个可能性——他已经被恶魔附体,从“再生魔”正式沦为“恶魔”。
而对付恶魔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它们打回地狱,可这样的话,被附身的载体也寿终正寝。
转了转手腕,他一双犀利的眼睛半眯,准确地朝载体心脏刺去。
另一边的杨妤思埋着脑袋跑了一段路之后,突然发觉身后没了动静,那家伙不是调头了吧?
狐疑地停下脚步,她试探着回头,却见小土坡上,一萧索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月光下清冷、肃穆。
索性转身,她直勾勾地看着背光而站的影子,在银白色的月光里,它浑身漆黑,可如钢针一般的汗毛刺猬一般朝外伸展,只是……
杨妤思奇怪地看着那道阴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而对方似乎也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除了那两颗闪烁着幽绿色光亮的眼珠子还说明它是个活物外,没有一点生气。。
一人一兽僵持了两三分钟,杨妤思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
巨大的阴影四脚张开,站成一规矩的正方形,四平八稳,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阴影的重心逐渐朝左偏离,将所有的气势全压在了左半身,右前爪微抬,似乎是要发起进攻,又似乎是准备就地休息。
杨妤思拿出纯银匕首,摩挲着下巴,仔细看着阴影的变化。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审视,阴影动了动右爪,似乎是想将爪子放下去,可才刚挨着地面,马上又抬了起来,这样反复几次之后,阴影终于放弃了努力,索性将右爪高高抬起,像个孩子一般别扭地站在原地。
它受伤了?
杨妤思眼睛一亮,试探着朝回挪了半步。
只见土坡上的阴影倔强地站在原地,依旧与她保持着对峙的模样。
她又朝后小小走了几步,手里的匕首直指狼人的方向。
阴影似乎犹豫了。
爪子试着放下了几次,都在最后抬了起来。
杨妤思也停了下来。
狼人变身后拥有狼一般的爆发力与灵敏性,却保留了人类的智慧,她不确定身后的怪物是真的受伤,还是诱敌深入。
一人一兽再次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杨妤思的视线跃过土坡,看了一眼仍于“再生魔”纠缠的颜魍,此时他已经完全控制住了主动权,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串五颜六色的项链已经被他攥在手里,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再生魔”没有像教科书里描绘的那般失去意识倒地,可她知道师叔祖离胜利已经不远。
想了想,她慢慢地朝狼人靠近。
狼人似乎踌躇了几秒,最后却固执地站在了原地。
离它还有五米距离的时候,杨妤思停了下来。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气味,即使没有看见伤口,她也知道对方受伤不轻。
侧着身子试着朝它靠近,杨妤思黑着脸说道:“那个,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我没有恶意,就看看,看看而已。”
保持着狼身模样的狼人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呜咽了两声,收回露出的獠牙,幽绿的眼神也变得温柔不少。
杨妤思慢慢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狼人的右前爪握在手心,入手是一片黏糊糊的液体,还带着未褪去的温热。
真的受伤了。
杨妤思叹了口气,瞅了狼人一眼,只见它已经改站为坐,如小狗学握手一般,任凭自己握着它的右前爪,歪着脑袋看着自己。
杨妤思心里一柔,伸手想去摸它的脑袋,却不想狼人发出低声呜咽的警告声。
皱起眉头,她的脾气也上来了,顾不得面前是嗜血的野兽,固执地将手探在它脖子的位置,嘴里嘟囔道:“有什么不能摸的,我摸你是看得起你,你还拽上了?
狼人龇牙喷着鼻息,见自己的抗议无法阻止在颈边作恶的魔爪,索性趴在了地上。
026 毛绒玩具
杨妤思得逞地笑了笑,从裤兜里掏出手帕,将狼人的整个右爪子全包了起来,“我先给你包扎一下,你回去了自己处理。喏,你看,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报答什么的,我也不要了,你今天晚上别捣乱就行,我和师叔祖有正事要做。我不管你与恶魔达成了什么协议,今天晚上都要给我乖乖的,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狼人享受地半眯着眼睛,任凭她将自己的爪子包成了粽子。偶尔呜咽两声,仿佛是在回应杨妤思的碎碎念。
终于完成手里的杰作之后,杨妤思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早点回家,别被其他猎人看到。”
朝颜魍的方向望了一眼,见他那边也没了动静,她屁颠颠儿地跑了过去。
“师叔祖!”
颜魍见着杨妤思完好无损的模样小小松了口气,一贯面瘫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杀死了?”
“没有,”杨妤思老实地答道,“它本性不坏。”
“什么时候你这么了解狼人了,你怎么知道它本性不坏?”
颜魍冷冰冰的声音让杨妤思心里一颤,讨好地挽着他的胳膊,一边将他朝机车的方向带去,一边谄媚地说道:“师叔祖,好歹我也帮了你的大忙,那个……嘿嘿,这次的实习成绩……”
颜魍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这是他贯常的微笑,一点点桀骜不逊,一点点与生俱来的张扬,弧度完美的薄唇依旧散发着疏离气息,眼角却弯了弯,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成绩最后的评估是要看任务完成的质量,这件事还没结束,处理了‘罪恶之链’你们的成绩差不多就可以出来了。”
杨妤思附和地点头,脑袋朝颜魍身上靠了靠,瞅了他几眼,才狗腿地说道:“师叔祖,您是我见过的猎人里最帅的,我不是拍马屁。我那几个哥哥已经算是难得的妖孽祸害了,和您一比,他们就像是凋零的野花。师叔祖,您在学校的时候,是不是被很多人追?”
颜魍好笑地摇头,还说不是拍马屁?
“学校没人敢和我说话。”
“哦。”杨妤思若有所思地点头,师叔祖帅是帅,可惜身上的气息太冷淡,没人敢亲近也是正常的。
还想再说点什么,她嘴角的笑容还未荡开,身体便猛地一僵,身边的颜魍也紧了紧眼,两人同时回头。五米开外的地方站了一名年轻男子,模样清秀,五官小小巧巧,斯文得如同女孩一般,一张雌雄难辨的脸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亮,让人心里莫名其妙地一柔,一丝挥不去的怜惜浮上了胸口。
只是……
杨妤思眼睛发出恶狼一般的绿光,他竟然是裸体!
火热的目光顺着男子的身体往下……
靠!
杨妤思哀号一声。
MD,居然在最关键的地方打马赛克!
这么关键的部位怎么能贴上树叶!
杨妤思愤怒了,眼刀直直地戳向那片随风飘动的梧桐树树叶。
“在看哪里呢?”颜魍阴鸷的声音让她骤然回神,打着哈哈笑了笑,她用眼角偷偷瞄着对面的男子。
骨架不算魁梧,但也不瘦,恰倒好处的倒三角形,匀称地让人直流口水,哪里钻出来的狐狸精?
呃……
瞅到对方右手上似曾相识的粽子,她眼睛一亮,竟然是那只狼!
她兴奋地想要上前,却被颜魍挡在了身后。
“那个……”
男子怯生生地看着颜魍,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了杨妤思身上,“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回去吗?”
“好!”杨妤思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颜魍。
“带个狼人回去,你就不怕半夜成了它的夜宵?”颜魍显然并不愿意领只宠物回去,他也不明白心里酸溜溜的东西是什么,总之这种东西让他的情绪很郁闷,甚至有点憋屈。
对付态度强硬的家长,杨妤思有自己的手段,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她撒娇地说道:“师叔祖,您不是还要查恶魔吗,这只狼今天晚上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偶然,把他带回去问问。而且,你看……”
她朝颜魍身上靠去,指着对面的男子说道:“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经常在人堆里混的,没准可以发展成为我们的线人。能让狼人始祖级别的人物成为我们的线人,为我们的驱魔工作能带来很多便利。”
“你怎么知道他是狼人始祖?”
“那还不简单,”得瑟中的杨妤思完全没有注意到颜魍眼底的玩味与嘴角噙起的微笑,自顾自地说道,“能随心所欲地不受月亮影响变异的狼人,要么是始祖,要么是直接被始祖转化的狼人。可只有始祖在转化后,不会出现记忆短暂缺失和思维混乱。喏,他还记得我。”
她得瑟的模样让颜魍忍俊不禁,“那你把它看好了,犯了我的禁忌,直接……”
他转了转手腕,做了个拧脑袋的动作。
杨妤思忙不迭地点头,走到男子身边,不甘心地朝他下身扫了一眼,“你还是变成狼的样子吧,师叔祖不喜欢看你的裸体,再说他的机车也坐不下那么多人。”
……
颜魍的机车还在小路的拐角,坐在门外的太叔攻与杨皓轩便齐刷刷地起身,直到看到冲自己兴奋挥手的杨妤思,两人皱成一团的眉心才舒展开来,神色凝重的脸上浮现了笑容。可看到紧跟在机车后面跑步的姿势有点别扭的生物,两人心里同时腹诽道:哪里来的野狗?
回到客厅,众人规矩围坐在沙发上,等着颜魍发话。
杨妤思把“狼”带到自己的卧室,又叫太叔攻拿他的衣服,“你先洗个澡,然后我再帮你重新包扎。”
“贵妃!”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太叔攻已经将她护在身后,从后腰抽出银匕首,“你怎么带了只狼人回来。”
“吼——”
低沉的警告声在狼人的喉咙里打转,它未受伤的左手刨着地面,似乎是要准备攻击。
杨妤思头大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太叔攻紧绷的后背,“是师叔祖说带回来的,今天晚上的事有蹊跷,他是目击证人,而且,他还有机会发展成我们的线人。”
“可他是狼人始祖,比狼人更危险。”
“瞎说,”杨妤思冲着太叔攻的后脑勺白了两眼,“教科书上也说了,狼人当中也有未泯灭人性的,你别一概而论。别磨蹭了,我们到楼下去。”
尽管很不甘心,太叔攻还是没再继续纠结,两人来到楼下,坐在花岵迭身边。
一向不多话的颜魍已经用一句话对今天晚上的行动做了总结,末了,将手里的“罪恶之链”交给堪柳,“这个你带回去,务必交到女巫手里。”
杨妤思兴奋地眨了眨眼,被恶魔施了黑魔法的“罪恶之链”并不是从“再生魔”身上取下来就没事了,要彻底斩断它对契约者的影响,必须由猎人女巫解除附在上面的黑魔法。这是种危险的魔法,稍有不慎解除者会被反噬。
通常这种魔法都由资深的猎人女巫来完成,她母亲作为猎人女巫里首屈一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