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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依莉亚。你听说过叫做卫宫士郎的英雄么?”
“卫宫…士郎?”
“守护者——卫宫士郎。他就是如此介绍自己的。”
“哎…算了算了,想知道大叔是谁的话,等他醒了,问问他就好喽。反正大叔已经是我的使魔了~!”
“也对!”
……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解释完自己的推断的,隆用玩味的目光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斗篷女:“如果说,我的推断没错的话,你的master只是一个普通人吧?你究竟是为什么要和你的master缔结契约呢?而且,这柳洞寺我来过好多次,却从没感应到你的气息。也就是说,你不过是在最近几天才入住柳洞寺的。呵…我可以理解成,你是专门为了圣杯,才来到冬木市的么?”
“我好像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些问题吧,小鬼。”
“啧…是啊,你的确没有义务回答我的问题。”言至此处,隆瞬间消失在原地,又同时出现在斗篷女的身前。
紧盯着斗篷下那张略显惊慌的脸,隆微微一笑:“那么,你可不可以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学校中的结界,究竟是不是你设下的?”
“学校中的结界?”满目诧异的看着隆,女性精灵忽而露出一丝微笑:“我设不设结界,跟你有关么?”
“当然有关。”直起身,隆挪开了紧盯着对方面容的脸:“我可不喜欢让一些杂兵随意挑衅。”言至此处,隆转过身,向saber走去:“不过,这已经跟你无关了。”
“哦?你又是怎样判断出结界不是我设下的呢?”
“哼!”轻笑一声,隆用充满玩味的眼神看向身后的精灵:“因为你没有那个胆量。”
“美狄亚,来客人了么?”随后,隆听到了门外那熟悉的声音。
“葛…葛木老师?!”门被打开后,外面那熟悉的身影证实了隆的猜想。葛木宗一郎,二年级A班的班主任,世界历史和伦理课的老师。
由于凛就在A班就读,作为凛的死党,隆也经常跑到A班去“串门”。所以,对于A班的班主任葛木宗一郎,隆还是比较熟悉的。
“卫宫隆?”虽然是疑问的语句,可葛木宗一郎那木然的表情实在难以体现出藏于句中的惊疑。
“美狄亚么……”saber却是低头咀嚼着葛木宗一郎的话。对面的精灵,竟然是传说中的背叛魔女么?
“宗一郎大人~您回来了?”难以置信的温柔语气,自美狄亚口中传出,掀开了遮蔽着自己容貌的斗篷,露出了斗篷下那俏丽的容颜。
“恩,工作已经辞掉了。”还是那毫无感情的语气,葛木宗一郎走到美狄亚的身边,任由对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放好,随后才将目光转向石化在一旁的隆:“卫宫隆,我看到你在学校睡觉。”
简单的一句话,解除了隆的石化状态,看着站在美狄亚身旁的葛木老师,隆不知该怎样开口。
并没有理会愣在一旁的隆,支起胳膊的葛木做了一个思考的动作,随后继续用自己那毫无感情的声音道:“可是你却出现在这里,这说明,你是个魔术师,卫宫隆。”
“啊哈…算是吧。”答应了一声,隆终于理清了有些混乱的思路:“对了,葛木老师难道就是她的master么?”言至此处,隆指了指立在葛木身边的美狄亚。
“没错,我就是美狄亚的master。”毫无顾忌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还报出了守护精灵的真名。面无表情的看着隆,葛木宗一郎继续着自己的陈述句:“你知道master,所以,你也是圣杯战争中的master。不过,我与美狄亚已经退出了圣杯战争。只要完成一个承诺,我们就要离开这个城市,去进行环球旅行。”
“环…环球旅行?”不单是隆,就连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saber都傻了眼。
“没错呢!”温柔的挽住了master的胳膊,美狄亚脸上写满了幸福与憧憬:“我马上就可以和宗一郎大人一起环球旅行了。”言至此处,她竟然炫耀似地看向呆立在一旁的隆与saber:“告诉你们哦,宗一郎大人可是我的未婚夫呢!”
美狄亚这句话当真属于大杀器,于是,再度进入石化状态的隆,二话不说,直接碎成一地残渣……
葛木宗一郎的性格隆可是非常了解的,想从他的嘴里听到一句谎话,简直比登天还难!虽说他的守护精灵很可能是传说中的背叛魔女,可是看对方那架势,明显是一坠入爱河的小姑娘,跟背叛二字根本就搭不上边。况且,没人比他更清楚守护精灵的意义了,纵使是传说中的背叛魔女,在契约之下,也不可能生出背叛的心思。
“啧…看起来完全搞错了呀!”挠挠头,隆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怪不得assassin会说:‘你们在门前停下,我就没有贸然出手的理由。’合计这个悲剧帝也只是个看门的!”
想到此处,看了一眼满脸幸福,神色恍惚的美狄亚,又看了一眼一脸木然,目无感情的葛木宗一郎,重新由石屑拼合而成的隆,无奈的摇摇头,拉上愣在一旁的saber道:“走了走了,回家了。”
“……”愕然的saber任由隆拉住自己前行,她苦恼的紧皱眉头“奇怪!我怎么会梦到隆变成石屑这种古怪的白日梦?”
第四十八章:抓狂的神父
(有点事情耽误更新了,抱歉~
顺便通知一下:自明日起,本书的。电子书推后一小时。也就是说,。电子书由早七点改成早八点了~
以上~)
离开僧房,拽着saber准备回家的隆,却在半路顿住了脚步。他锁起眉头,他再度将目光投向后山密林的方向。
“啧……”吐出寓意不明的口头禅,隆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saber,你在这等我一会儿。”他嘱咐saber:“别乱跑哦,我去去就回。”
没有出声的saber只是紧了紧两人相连的手。那意思很明显:你去哪,我就去哪。
“啧…别担心啦。”摆摆手,隆露出招牌式的笑——那个令人安心的淡笑:“我只是有点事情想要去确认一下。嗨…其实就是有种将重要的事物遗落在柳洞寺的感觉。啧…可问题是,我根本就没丢过什么重要的东西呀!”
“好吧好吧……”完败在saber那纯净如水的目光中,隆无奈苦笑:“服了你了!走!跟我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敢跟小爷我玩儿挠心。”
……
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背,某位“乱蓬蓬”的神父首次在他人面前露出抓狂的表情。
“切…砸碎,你那是什么表情?”懒散的坐在沙发上,吉尔伽美什面露不屑,却满目揶揄:“别在本王面前摆出那张脸,本王可没有义务忍耐自己揍人的欲望。”
“……”也不知是不是吉尔伽美什的话起了作用,总之,沉默的神父总算收起了自己那抓狂的表情。
神父的手背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即使沉稳如他,都忍不住露出抓狂的表情?
好奇的借用一下神父的眼睛,看到的是毫无异样的粗糙手臂。
不!毫无异样对于神父来说,才是最大的异样!因为,那手臂的位置上,原本存在的那三个红色的印记,此时却消失的一干二净!
不必说明,那三个印记自然是言峰绮礼身为master的咒令——对caster的三次绝对命令权!
咒令的无故消失,再加之此次圣杯战争中的种种异样,使神父再也保持不了自己那“触便(米田共)不惊”的神情。
言峰绮礼,身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本身却是上届圣杯战争遗留下来的master。作为master,言峰自然有权利在新的圣杯战争中召唤出属于自己的servant,至于咒令……作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他手中倒是有不少多余的咒令:那是自第一届圣杯战争开始,历届监督者回收回来的没有被master们使用掉的咒令。
可是,拥有种种便利的神父,却不可以召唤出属于自己的servant。纵使其他的master不知道自己master的身份,可如此明目张胆的召唤,总会被魔术师协会发现,如此一来,他根本就无法进行自己的计划。
所以,他曾计划着夺取别人的咒令与servant,从而遮掩魔术师协会的耳目。不过,由于三年前,那属于自己的最强英灵的无故失踪,失去帮手的他,终究是功亏一篑。说实在的,若不是吉尔伽美什的失踪,他言峰绮礼也用不着苦心积虑的去夺别人的servant啊!
而后,计划失败的他却在第二天夜晚见证了第五届圣杯战争的开启。
无奈中,他本想本本分分的做一名监督者,因为他的愿望只是让圣杯降临于世。可是,第二天所发生的事情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仅仅只是一个上午,先是rider无缘无故的退出了圣杯战争,空下了rider的名额,随后,caster也步了rider的后尘,不知用什么方法“辞退”了自己的职位。于是,本已开始的圣杯战争,竟然无缘无故的多出两个已经被召唤完毕的召唤名额。然后,言峰绮礼开心的笑了。
所有人都以为圣杯战争已经开始,所有人都以为不可能再出现新的servant,于是,神父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召唤属于自己的servant了!
兴匆匆的跑进密室,出来时,手中却多出一块红色的碎布:那是一个不知名圣人遗留下来的圣骸布。神父的想法很简单——与其召唤那些不知战力如何的英雄,倒不如试着召唤出一名圣人!要知道,圣人若是成了英灵,能力又怎会弱的到哪去?
于是,来不及仔细思考rider与caster“辞职”的问题,神父却是抓紧时间利用这史无前例的“辞职事件”,召唤出了属于自己的servant——一个将圣骸布做成战袍的骑士,一个挥舞着双剑的……caster……
那个骑士声称失忆,故而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不过神父却并不在意这些。
虽不知“真理之名”何物,更不知“裹尸男”的含义,神父却更在意caster那达到EX级别的宝具。
EX级的宝具,那可是与吉尔伽美什的“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同级的存在。即使不能像乖离剑一样成为对界宝具,可拥有EX级宝具的英灵,也是当之无愧的最顶级英灵。
“圣骸布果真是好东西!”神父诚心的夸赞:“否则,我也不会召唤出‘裹尸男’这张底牌了!”
再之后,失踪三年的黄金王者回归了。那个最强者只是声称要亲眼看到神父的表演,神父也不问缘由的接受了王者。因为他知道,那个金色的王是不屑于撒谎的。
于是,神父将caster派出去“巡逻”,目的是了解一下其他servant的实力。毕竟那个黄金王者是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情的。
结果却……
深深地皱起眉头,神父无声的思考: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搅混了圣杯战争的水?rider与caster为什么可以退下职位?而且,谁又能击败拥有EX级宝具的新caster?
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揶揄的王者,神父想起了昨日的对话:
“四年前,当我发现契约被切断的时候,一度认为你遇到了那个难缠的第六魔法使,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哼,本王说过要看看砸碎你的表演,如今好戏开始了,本王自是要回来瞧瞧。”
……
“难道……”神父满目愁容的喃喃自语:“是他……?”
“哼,砸碎,不就是丢了个caster么?”嘴角挂着不屑的笑,一身休闲装的王者施施然的走到神父身前:“虽然不爽得到王者相助的你又去找其他的帮手,可有些事情,本王的确不好亲力而为。那么,召唤出一个砸碎做奴隶,还是很有必要的。”
随即,王者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