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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而高兴。但转念一想,这药水有恐怖的副作用,我怎能让他年迈的身体来冒这样的风险?我是年轻的,能够承受这种身体意识上巨变的痛苦,但是教授呢?我犹豫再三,决定自己喝下这杯药水,然后展示给教授看看这炼金术的奇迹。
'L1'蛇发女妖,看到她的人会变成石头
'L2'挑选物种建造方舟,在毁灭的洪水后让世界繁衍的人
我们发现的笔记实录(三)
我诅咒上帝!我犯了一生中最大的错误!我的灵魂该下地狱!我喝下那杯药水,胸中的仇恨和怒火喷涌而出。撒旦仿佛在这一刻和我灵魂附体,我甚至有时会忘了自己要干什么。我跌跌撞撞的跑到教授的家,他已经睡下了,但是还是打开门让我进来。他看到我的脸色的时候吓了一跳,以为我发作了什么疾病。不等他说话,我就用几乎咆哮的声音喊起来了,我把他年轻放荡不羁时候做过的傻事,和几个姑娘同眠共枕,不爱现在的妻子,只是因为她家庭的权势向她求婚,在自己的研究成功以前他剽窃了多少同行的论文和成果,等等等等用最恶毒的语言一股脑的倾倒了出来。那可怕的药水仿佛只让我看到了人性的恶,向善的一面全都消失不见了。完了我还恶狠狠地讥讽他:“你这样的衣冠禽兽只配在牢笼里生活!你一生都在欺骗和谎言中度过,你这无耻的阿帕忒'L1'!”
他惊恐的张大嘴巴,手捂着胸口倒在地上,但那一刻我身体内潜伏已久的邪恶释放了出来,我感到了疯狂的快感。我简直要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全然忘却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直到教授的妻子奔出来,尖叫着扑到他的身上。那一声尖叫把我从恐怖的幻梦中拉了回来,我惊呆了,大汗淋漓的愣在那里。她痛苦的卷曲着身子摇晃着教授渐渐冰冷的身体,那一瞬间她身上的绝望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刺进了我的心脏。她用手指着我,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费了好大力气才开了口:“你,你这个恶魔!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吗?你怎么不想想他对你的恩情?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那一刻我完全清醒了过来,我内心悲苦交加,我恨不得马上死去,用我的生命来换教授的起死回生。那位平日温柔可亲的妻子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击垮了,她的内心一直反复念叨着:亲爱的,主会宽恕我们的,我爱你。求你了,醒来吧……
人这一生谁没有做过疯狂的事呢?只要你向自己忏悔,只要你诚心真意的去改变它,无论结果如何,你最终都会宽恕自己的。但是我不在这队列之中,我早已迷失了方向,像离队的孤雁在狂风巨浪的海面上挣扎,曾经有那么一点希望的火光在遥远的灯塔上闪烁,但扑面而来的飓风让我闭了一下眼睛,等我再睁开寻找它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教授的葬礼我没有被邀请参加,我自己也不敢去面对。周围的人全部视我为杀人凶手,虽然在法律上我是无罪的。但我巴不得判我有罪,让我在监牢里度此余生最好。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传播邪恶的异教徒,我走到哪里就给那里带来瘟疫,接近谁谁就要倒霉。要是在以前我一定会怒火中烧的诅咒批判这个世界,用尽力气把它搞得鸡犬不宁。但现在我一点报复的心都没有了,人最可怕的不是死亡和审判,而是没有希望。你不知道你这条路走到什么时候才到尽头,仿佛你踩在地狱的泥沼里,那里陷满了你认识的亡魂,他们苦苦的哀求你,伸出沾满泥浆的双手想要拉住你,但是你怎么也不能把他们拉起来背在背上,你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蹒跚而行。四周都是灰暗神秘的山峰,天空中阴云密布,耀眼的闪电也不能穿透这云层,只能在一团团的交界处留下那稍纵即逝的光环,空气甚至湿润到你只要大口的吸气就能呛到你,你筋疲力尽也不能停下来。
朋友,当你读到这里的时候一定感到有一些恐惧吧?但是我这个经历过这一切的人内心要比你恐惧十倍。这永无休止的苦痛之路!它让我深夜远行,去到最遥远的地方,但从未见到光明ZEi8。Com电子书。我不敢自杀,我害怕我死后就会落入那样的地狱,在这方面我比懦夫还怯懦。让我更加备受折磨的是那可怕的异能并没有慢慢减退,它似乎突然之间成长了,强壮到不用再吸入养分来维持,而能够自给自足的开始慢慢扩散。我漫无目的的出走,像逃亡的灾民,与我离家出走那夜一样。但这次我找不到那温暖柔和的光线能让我停留休息了,那罪与恶的责罚就像缠在我身上的苦修带,无时无刻不鞭笞着我。
我徒步行进了很多年,穿越了大半个世界,看尽了世间的丑陋和沧桑。一个夜晚,我在一个小镇找了个避风的墙角坐下了。我饥渴交加,困顿不堪。一个穿着破烂的中年乞婆停在了我的面前。她看着我傻笑,仿佛我是一只笼子里的猴子,而她是观众一样。我侧了侧身子,继续抱成一团假寐。她却开口说话了:“你的拐杖给我?我们是朋友,你把棍子给我,我把鞋子给你。”我这才注意到她穿的是一双男式的破皮鞋。她见我不理他,马上把嘴撅起来,气鼓鼓的说:“还是好朋友呢,不跟你玩!”可她并没有离开,不到一分钟马上就换了一副笑脸又开始要求玩我的破拐杖。这明显是一个疯子,我被她骚扰的烦透了,顺手把棍子扔了出去,棍子尾部刮过她的脸落在地上。她突然放声大哭,不过只有那么一嗓子就被棍子的当啷声吸引了注意力,掉过头去把玩那根棍子。我突然起了一种冲动,想要看一看疯子的内心世界是怎么样的,我已经把“它”封闭很久了,但是想到这只是一个疯子的时候,我还是那么做了。
我竟然失败了!难道是因为我太长时间没有喝药的缘故?我打了个寒颤,对一个路过正在冷眼打量我们两个的行人轻轻推动了一点思维,他的意识就像积满水的大坝裂开了一个缝隙然后轰然倾泻一样无法阻挡的进入了我的脑海里。嘲笑、讥讽、冷漠、自卑……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他仿佛知道我看透了他的内心一样马上落荒而逃了。但这个疯子……这是怎么回事?她把那根棍子倒过来竖过去的玩的正高兴,仿佛那是她的道具,她正在表演魔术一般。“你想知道什么?”一个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声音落在我的心里。我惊惧的又抬眼看了一眼她,她还在兴高采烈的摆弄。“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能这样的快乐?”我默默地用心声回答。
“生命就是这样,你想让它怎样它就怎样,因为这是你的生命。”
“不,生命不是我们要的,我们也无法选择何时离去,你根本无法控制它。”
“生命只是一场梦,怎样经历这场梦由你决定,至于开始和结束你根本无需控制也无需关注,你只要去经历便罢了。
“……为什么我的人生这么的残酷?”
“不要问我为什么,问你自己。”
#奇#“你是谁?”
#书#“我就是我,你就把我当做一个能和你用心交流的朋友。”
“你会读心术?”
“不,我只能在你的意识完全自由的时候才能进入,而你则不同,你要撕开下意识的保护,在你野蛮撕扯的时候,许多东西都流失了,所以你得到剩下的东西也许并不是你想要的。”
“……你到底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
那玩着棍子的癫疯女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她发现这根棍子有一定的弹性,她正在聚精会神的用身体的重量慢慢压弯这根棍子,想看看它到底能够弯怎样的程度。
“我能请求你的帮助吗?”
“唯有自救,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犯了许多无法弥补的罪行,我的人生充满了苦痛和折磨,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但它们确实存在,我不知如何面对。”
“你错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无法战胜自己,永远不能超脱自己的,但你可以挽救自己。”
“我怎么才能挽救自己呢?”
“主早就告诉你了:这样的人,受了众人的责罚,也就够了。
倒不如赦免他,安慰他,免得他忧愁太过,甚至沉沦了。
所以我劝你,要向他显出坚定不移的爱心来。”
这一霎那,我仿佛看见我那寒冷破败的灵魂碎裂了,有个振聋发聩的声音在我心里回荡:“向他显出坚定不移的爱心……”
那个疯女人折断了棍子,自己也摔在地上,她哈哈大笑起来,用力的鼓掌。
这世界上只有二种人,天才和庸才。庸才们花费了终生的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追寻什么,而天才们早早的就知道他们的所需。他们用非凡的毅力,超人的胆略,顽强的勇气穷尽一生的去完成,不管他们是被别人看做天才还是疯子。而我是这样一个庸人,我用了半生的时间折磨我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也许我早已把自己想要的一切都亲手毁掉了。
我站了起来,向那女人微笑。
她正在把玩那断成两截的棍子,似乎在考虑怎么把它们接回去。
我继续向西走去,我一直走,似乎走到了世界的尽头。那里人迹罕至,只有无尽的暴风雪和巍峨的雪山。我并不觉得冷,似乎连饥饿疲惫的感觉都消失了。海拔越来越高,我的呼吸渐渐变的困难。但是太阳从未有过的耀眼,它的光芒似乎扫走了我内心里的全部阴霾。天是那样的蓝,像温暖的海面一样无穷无尽。云有时会从太阳上掠过,在那一刻光从缝隙处挟着蓝天倾洒下来,就像我回忆里那温暖柔和的灯光,大地在我脚下拥抱着我,让我像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样昏昏欲睡。那神圣的雪山就像母亲的乳房,那是孕育我生命的地方啊!
我在这明亮的冰窟中坐着,这是我最后一次写笔记了。朋友,如果你有幸看到这本笔记,你是幸运的,因为你最终知道了我的存在和我的解脱。未曾谋面的朋友啊,我祝福你,祝你有生之年每一天都充满了祥和欢乐,你必定愿意和我分享这快乐,而我,早已化身为这雪山的一部分,连同我的不洁和罪恶。我一定会下地狱的,我期待如此。我见过太多的灵魂升入天堂,我配不上他们高尚的情操,我情愿在地狱里消衍我生前的恶果。我会是快乐的,我一定是快乐的。
(注:你一定不要试图窥探我的秘密,贪婪和好奇心足以把你陷入绝境,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结尾处画着一条巨蛇,身子围成一个圆形,正在吞噬自己的尾巴。
'L1'希腊神话的骗神
继续我的日记(一)
看我这篇笔记,我觉得我的手脚都冰凉了。这显然不上一个恶作剧,没有人会冒着生命危险来开这样一个玩笑。但这笔记上的所说也太匪夷所思了点,我虽然不太了解近代化学但凭我的常识我是知道那些炼金术,炼丹术都是古代封建迷信的产物,是愚弄者自欺欺人的玩意。我把这本笔记拿到了在另一边探索的队长哈维那里,告诉他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哈维大致翻看了一下说:“一派胡言,这简直是荒唐滑稽的玩笑。这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来证明他说的那些事确实发生过,可能是一个冒险者患有轻微的精神分裂,他把他的呓语都给记录下来了。”我表示赞同,当我回过头准备继续搜索时,特定的角度使我看到了一个异象。在冰封洞壁的折弯处,太阳投下了两个倒影。但那不是滚圆白热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