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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回青砖瓦房,青璃直奔书房,打开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块麒麟玉佩,看着眼熟,这好像是多年之前,两人在凤阳镇上的时候,淳于谙忘在自家赁住小院里的,她一直收藏,想在恰当的时间还给他,时间一长,连她自己都不记得。
“主人,外面现在应该是巳时。”
小白狐狸羽幽见自家主人正盯着玉佩发呆,出声提醒道,它的手里正拿着一块鸡胸肉,啃得起劲。
青璃把玉佩放在书桌上,重新装扮一下,出了空间,她刚到石屋内就听到上面有凌乱的马蹄声,还有阵阵厮杀声,难道如她所所想,宇文鲲有所行动?
等了很久,马蹄声才平息,青璃猜测两军又要对垒,并且在不远处的山谷外摆阵伏击。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按照昨日的路,从地道口出去。
外面的天气晴好,此刻还不到正午,太阳当空,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在她的身上洒下细碎的点点光芒,确定大军过去以后,青璃使用轻身术,快速地向敌营行进。
前方不远处,是一片平原,周围也没有树林做遮挡。外围是士兵的营帐,此刻只有几队士兵在营地巡逻,前方大帐,他们此刻并不戒备,正在讨论得胜归来之后,找哪个军妓玩的事。
“我听说北堂将军和平阳知府千金有了私情,不顾大秦和大周宿敌,两个人私奔了!”
一个穿着灰色士兵服的小个子士兵见左右的人不多,对着旁边几个人挤眉弄眼,说着八卦。
“不可能,我看你还是不要乱说。”
另外一个士兵明显带着疑惑的目光,满眼不信,连连晃脑袋,“都是谣言,还传咱们上将军昨日抓来一位绝色姿容的小姐,是大周淳于少将军的未来夫人呢。”
“就是这样,军妓营那边的小桃红说的。”
几位士兵交头接耳,说着昨日的事。青璃躲在一个营帐偷听,这里是士兵的住所,被褥乱七八糟,地上还有鞋,一股臭脚丫的怪味,她捂着鼻子,强忍着,真是要熏死人。
“什么?上将军受伤了?怎么可能?天不亮就响了号角,上将军挂帅亲征。”
青璃听几个士兵闲谈,掌握了一部分信息,这么说宇文鲲不在主帐,而是出征了,这真不是什么好消息,原本以为昨夜他被马蹄子踩伤,至少也要躺个几天,谁想到真应了那句话,祸害遗千年!
接下来就是没什么营养的话题,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宇文鲲不在,青璃难掩失望之色,既然来了大秦营帐,不做点什么回去,真是太亏了。
在营帐之内穿梭,大部分都是空置的,这些士兵几乎不注意个人卫生,帐篷里面苍蝇蚊子,几乎让她作呕,刚才为了躲避巡逻的队伍,躲进去一个营帐,还发生了点小插曲。
一个皮肤白皙的士兵正在换衣裤,她在门口处能看到他白花花的屁股,听到声音,士兵回头,见到青璃就要尖叫,被青璃直接打晕,又下了迷药。
少见多怪!在古代就是有特权,这种情况都是女子吃亏,也不算她非礼,那士兵也太脆弱,心里素质太差!青璃正要离开,突然发现不对,她转过头仔细打量这个清瘦的士兵,胸部缠着一层层的布条,她猥琐地摸了一把,确定此人是女子,难道这个时代也有木兰代父从军啊。
前方的就是宇文鲲的主帐,门口把守着几名训练有素的士兵,面色严肃,手里面拿着长矛,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去,还是有点难度的。
此时已经快到了正午,巡逻的士兵无精打采,和守在主帐门前的几位形成鲜明的对比,看来主帐内一定有很多机密,青璃甚至猜想,会不会通往平阳的地道,就在这附近。
阳光火热,青璃有轻微的眩晕,她观察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几名士兵有任何交流,和木头人一样站在主帐门前,眼睛直视前方,如果她要用精神攻击,可能会惊动周围的巡逻队伍。
“抓紧时间,不能再等了!”
青璃从空间里抓出四五只山鸡,扔在士兵前面不远处,几只山鸡正在空间里悠闲地转悠,突然发现面前景物不对,扇着翅膀,发出狂躁的叫声。
“怎么会有山鸡?还这么肥?”
这招奏效,山鸡吸引了几个人的视线,但是几个人还在原地没有动,眼睛定定地盯着山鸡,纠结着。
“我们抓来吧,晚上正好烤鸡吃。”
一个士兵放在沉重的长矛,对着几个人说道,“上将军让我们看守主帐,我们只不过是抓山鸡,一共才几步,不算失职,晚上咱们哥几个不当值,正好烤了吃,我那还有一坛子酒。”
“真有你的!”
几个人商议好之后,快速地对山鸡围追堵截,青璃怕几个人离开太远会产生怀疑,特地给山鸡来了一个眩晕术,她趁着这个工夫,闪身进入到宇文鲲的大帐。
刚进入大帐,是一扇八幅湘绣的美人屏风,上面的美人几乎*着,还有几个半裸男子,竟然是一副春宫图,就这么摆放出来,还真是变态。
左边青璃记得,是宇文鲲的休息的营帐,她进去看了一看,一切摆设还和昨晚一样,不过地上厚厚的地毯已经换成了另外一种颜色。
床帐的被褥被叠的整齐,大帐之内还有未化完的冰盆,一切显示宇文鲲都刚刚离开不久。在侧面有一个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几样古董,鼻烟壶,瓷碗,翡翠的佛像,青璃全部收到空间里,又悄悄地在他的床帐附近搜索,在枕头下方,找到一把金色的匕首。
做将军的都有这个毛病,似乎对任何人都难以信任,随时防备着,青璃知道淳于谙在睡前也习惯把兵刃放到枕头下面或挂在床帐中,这样有安全感。
宇文鲲有一个衣柜,青璃打开一看,很难想象一个男子有这么多的衣裳,整整摆满了衣柜,让她眼花缭乱,最后随便摸索了一番,没见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刚想转移阵地,看到一个小布包。
“难道是银子?”
青璃打开布包,顿时面色通红,暗骂变态,上面是几个铜质的小人,每一个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并且一丝不挂,重要的部位被做放大处理,两个小人可以合并在一起,也能拆开,不愧是淫贼,工具都这么先进,对比起来,耶律楚仁那只能算是平平,宇文鲲这里,绝对不缺能工巧匠。
本想把这一套顺走,最后想到宇文鲲淫邪地笑,她停手,穿过屏风,来到另一边的大帐,这里才是大秦将领商讨军情的地方。
门外,几位士兵正在讨论山鸡的做法,对有人闯入大帐毫无知情,光天化日之下,周围都是巡逻的队伍,出来一只鸡都无比明显,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青璃打量一下,是淳于谙主帐几倍大小,有长方形的桌子并十几把椅子,桌子上有糕饼茶水,还有沙盘等,绘制的很是精细,她想找有关邪阵的资料,很可惜一无所获,里面什么都没有。
宇文鲲是一个谨慎的人,即便是有,也会随身携带,青璃在大帐内搜索了一下,没有一点异常,也没找到地道的痕迹,看来一切只能从平阳城里面入手。
头号仇人宇文鲲不在,青璃找不到报仇的目标,她从空间里找出火油,泼在大帐之内,用拿出火折子,往火油处一扔,顿时,火苗原地起了一尺多高。
“什么味道,哪来的烟呢!”
“不好了,主帐着火了!”
门外几名士兵,有两个去喊人,另外三个不顾自己的安危跑了进来,青璃借此机会快速地闪身出去,在周围的营帐快速地点火,让大秦士兵们喊叫声不绝,人心惶惶。
“不好了,有大周的探子混起来了,咱们出了奸细了!”
这是大秦士兵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后方来了很多兵马支援,无奈火势太大,谁也不敢进入到帐篷之内找死,只能提着水桶,笨重的浇水,有机灵的士兵大喊,“保护粮草!”
原本,青璃对大秦的营帐不太熟悉,周围几里之内都是营帐,她没找到粮草所在地,既然有人喊,她从一个帐篷里面偷了一套最干净的大秦军服,低着头跟在后头跑,跟着前面士兵,寻找粮草的位置。
“你的鞋……”
一个士兵有些掉队,他跑得很慢,和青璃并肩前进,见青璃一直低头,也低着头,片刻发现了不对,她的鞋是女子穿的缎面绣花鞋,上面还有两个大珍珠缀在上方。
“闭嘴,多管闲事。”
青璃施展了一个眩晕术,把他扔进了一个帐篷里面,跟着前面两个士兵的方向,来到粮草的所在地,因为四处着火,怕四周的营帐遭到波及,已经有大批人赶去救火,前方正在打仗,有几万兵马赶去随时准备增援,后方的人马并不多。
“收!”
默念一句,堆成小山的粮草全部收到的空间之内,有亲眼见到此情景的士兵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青璃只能感叹他们运气不好,全部杀人灭口,空间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就算这些人是无辜的,为了自己,她只能这么做。
把大秦后方搅合一团乱,青璃这才回到了密道之内,她以为自己杀人之后会觉得罪孽,无比沉重,甚至哭泣,自责,可是她什么反应也没有,相反觉得理所当然,果然,还是被这个年代给同化了。
战争是残酷的,可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分不清谁对谁错,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努力,就是为了活着,活的更好。她不想大周被灭国,做亡国奴,也不想三皇子耶律楚仁上位,所以选择扼杀对自己有威胁的一切。
大秦的后方,火光冲天,士兵们鬼哭狼嚎,提水灭火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燃烧的速度,在帐篷之内放置的都是桌椅板凳等易燃品,周围一个帐篷着火,很快四周的帐篷也被燃烧了起来,后方几千人根本应接不暇,来不及救火。
眼看火势越来越大,士兵们更是束手无策,派人通知在前方的将领,在后方出现了大周的奸细!
此时,宇文鲲带着邪笑,正站在缓坡之上,昨夜被马蹄子踩伤,他连续吐了几口血,阳光下,他的面色带着不正常的苍白,嘴唇却是猩红色,像被血染了一样,他勾勾嘴角,淳于谙逃过昨天一劫,在己方营帐放走了他,那么就在战场上找补回来,让他领教一下绝杀阵的厉害!
这边,大秦士兵已经摆好了阵型,对面淳于谙正带着三千先锋军在前方,准备入阵,方侍卫跟在一边,一直擦着冷汗,谢天谢地,少主能活着回来,少夫人也没有事,真是老天保佑!
昨夜,淳于谙走了以后,方侍卫在原地痛哭了很久,一直被失落,自责等情绪困扰,感觉没有什么希望,脑子里也都是不好的想法,一直等到子夜之后,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他想亲自前去,可想到少主走之前说的那番话,又忍耐下来。
一直等到天快亮了,才看到一身是血的少主归来,当时他觉得自己愣在原地,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一直到少主开口。
“少主,这种情况您需要休息,属下看张副将可以胜任。”
方侍卫在一旁有些担心,少主至少有三四夜没有合眼,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何况还是两军对战,宇文鲲能在受伤的情况下出战,可见胸有成竹,己方千万不能因为逞能而中了算计。
“这阵有古怪。”
淳于谙坐在马上,挺直了身子,张望着不远处,彼时正是大周士气最高昂的时候,绝对不可以退缩,对方的布阵方式很奇怪,其中夹杂了一些奇门遁甲之术,让他有点不好的预感。
“还是我来,一个时辰之内,若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