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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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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小心地捧着一块浅茜色的水晶,珺昇最后七天的过往仿佛走马灯一般在里面播放着。她将这水晶收进了身侧的袋子里,出神一般道,“原来,这就是七日水晶。”
  V摘下了自己盖在头上作为装饰的雪狼。自从十五个纪元前他接触了一种叫做“Cosplay”的东西,他就乐此不疲,每次出任务,总是要全套武装上目标对象时代的服装。他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微微泛起银光的短发随意地散在额前,显得慵懒而随意。
  他掩饰着自己的不爽,故作轻松地说,“你这是运气好,第一次就让你赢了
  “输赢没那么重要,我只是想要七日水晶。”
  V怔了怔,没想到佐会说出这样冷漠的话语。但他很快接口道,“如此,你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我们死神也只是想要那些大人物的命罢了。比如这次,如果郡昇继续活下去,我们就可以得到腾鸢的命了。腾鸢是历史上的大人物,他的命可比七日结晶更可以提高阶级。”
  佐笑了笑,手紧紧地扣住身旁装着七日水晶的袋子。
  V见她的样子,便也没有说下去,只是说,“算了,看看滕鸢他怎么样好了。”他走到时空的水镜旁,轻轻一甩手腕。后来的故事就此一幕幕地呈现在二人面前。
  【终焉】
  姬珺昇之死,是国丧。十里白绸从新郑王宫一直铺出了城外。秦国的士兵亦换上了素服,纪念这位忠国的公主。腾鸢为首,他手持铁镐,亲自为姬珺昇抛土入葬。
  次月,腾鸢将韩国的统权交还了秦王政,秦王将韩国的领土封为颍川郡。腾鸢自发请缨驻守南郡,此后他全心全力地安抚百姓,管理领地,严防不法行为,使原韩国百姓可以安居乐业,亦为秦国攻打楚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秦王大喜,想要赐婚腾鸢昭文公主,而腾鸢婉拒。
  腾鸢此后不谈婚娶,全心为秦国效力。
  秦王政二十六年,他被封为内史,恪尽职守,为官清廉,直到老死任上。史称其“内史腾”。
  内史腾无后,孤身终老,多年后盗墓的人从他的墓里挖出了一对小小的玉镯,似是同期韩国幼女的物件,而主人却无处可查。
  于是,内史腾与姬珺昇的故事,随着那好似未发生过七天,消失在了历史里。
  死神没有为他们叹息。
  可佐也没有。即便V也认为这次赌局是相当纠结;对于人类来说更可谓是可悲可泣的一次。但佐却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的声音一如最初般坚决而毫无犹豫。如果硬要说的话,身为人类,V觉得她比死神更加冷酷,“接下来呢?”
  注:内史腾,姓腾(本姓滕)名不详,而非百度上所注明的名“腾”,姓不祥。

Story III
  塞壬之歌Song of Sirens
  V负责从水镜中选择目标。
  有了第一次的失败;他的挑选变得格外小心了起来。当他在这里聚精会神的浏览历史时,佐就撑着下巴坐在一旁白色的桌子上,一双深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时空的水镜发呆。
  V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给她打工,加上这个莫名其妙硬塞给他的人类让她尝到了第一次失败的感觉,他不由觉得更加不快,翻看水镜的动作也变得有几分急躁。
  突然佐从桌子旁站了起来,指着水镜说,“就这个吧。”
  V本能地阻止到,“选择目标是我的事儿,你别插手。”
  “你看看,对你或许是有利的。”
  V瞥了佐一眼,然后又不情不愿地看向了水镜。看了一会儿,他不由饶有兴味地支撑起下巴,“你确认要选这个?输了可不要说不公平。”
  “无所谓。”
  佐越冷静,V越觉得厌烦。他可是伟大的死神啊,这个人类这种傲慢的样子到底是想怎样。但她背后有地狱之君,V于是无可奈何地大手一挥,撕开了时空的缝隙,开展了下一场的赌局。
  “走吧,我们开始吧。”
  1505年,年轻的希泽*雷斯还没有蓄起满脸的红胡子,自然也没有被人尊称为巴巴罗萨。彼时他是北非一个刚刚小有名气的海盗,为苏丹打工,再从中抽取三分之一的工钱作为自己的报酬。希泽带着自己仅有三艘船的船队,从北非经过地中海再到东亚, 一来一往,他和他的兄弟们竟也赚了不少钱。
  但希泽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他的目光早就瞄准了意大利的卡拉布里亚海岸。他在精心策划一次绝妙的偷袭,偷袭成功之后,他预计可以得到的不光是大笔的金钱、宝物,更多的是伊斯兰海盗们的臣服。为此,他筹备多时,带着自己全部的武器家当,挑选了一个风平浪静之日,静静地向欧洲北上。
  希泽与海妖芙蕾的相遇就是在阿尔及尔向北,地中海中央一片雾气笼罩的海域。
  那个时候芙蕾刚刚成年,她一口气浮到水面,将自己的身体撑在岩石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平静的海面。希泽的船队是她见到的第一艘战船。她很兴奋,也很好奇。长辈们曾经说过,海妖的歌声可以将过往的船只留下来,引诱船员失去自我,掉落到深沉的大海中。
  芙蕾看着站在战船前端红色头发的青年希泽,心想着要他掉下来好陪自己玩。
  她放开歌喉,雾中响起了甜美诱人的塞壬之歌。
  希泽虽然年轻,但在海上摸爬滚打已经有了十多年。甫一听到歌声随着风若隐若现的飘来,他就意识到自己或许误入了海妖的领域。他立刻喝止船员落帆、停浆,随即从船舱里拿出凝结的白蜡。
  希泽模仿着古代神话里尤利西斯的做法,让水手们迅速地用白蜡堵住耳朵,大家以手势来互相交流,而他则让人把自己牢牢地绑在主船的桅杆上,倾听着塞壬的歌声。
  芙蕾躲在雾里唱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人掉下来。
  船只停止了前进,停在风平浪静的大海上,好像沉眠的大鸟。芙蕾觉得无聊,又有点沮丧,想着不如一转身沉回海底。可就在这时,雾的另一边传来的清朗的声音。
  “你是谁?”
  芙蕾一怔,转头看向船。刚才船头的红发青年不知何时被绑在了桅杆上。她好奇地说,“你怎么不下来陪我玩?我唱得不好听吗?”
  希泽笑了笑,样作无奈道,“我虽然想下去,但我的船员把我牢牢绑了起来。”
  芙蕾说,“那你让他们放你出来啊。”
  “他们都躲起来了。”希泽顿了顿,“你能来帮帮我吗?”
  希泽的声音温柔而有礼貌,这让芙蕾完全把其它海妖的那句“不要靠近人类”的警告抛在了脑后。芙蕾向船侧游了游,小心地说,“我不能离开大海太久,如果我去帮你,你要陪我一起回来。”
  希泽看着茫茫大雾,“好啊,你帮帮我。”
  芙蕾想了想,她游到了希泽的船侧,尾巴用力地一打水面,随即“啪”地一声,她高高地弹跳了起来。希泽目不转睛地盯着芙蕾——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海妖,那金色的头发、洁白的肌肤、还有青色的颀长鱼尾,猛地出现在雾气里,就好象梦幻一样。
  芙蕾看着他,笑眯眯地说,“我来帮你咯。”
  随即她咣地一声摔到了甲板上。希泽从未想过她会真的跳上来,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芙蕾拖着尾巴艰难地向希泽移动过去,一边移动一边说,“等我解开你的绳子,你要陪我玩。”
  就在这时,躲在甲板四周的船员们终于回过了神来,他们猛地从四面八方扑过来,狠狠地按住了芙蕾。芙蕾大惊,她剧烈地挣扎着,发出凄惨的叫声。这叫声与她的歌声不同,穿透力极强,瞬间就到达了水底、其它海妖所在的地方。
  希泽突然反应过来,他大声地喊着、做着口型,命令水手们全力离开这片海域。
  三支战船快速扬帆,在海妖们浮上水面之前离开了大雾弥漫的海域。
  芙蕾变得十分惶恐,她的皮肤原本很滑,但是随着离开水时间的增加,变得逐渐干涩起来,船员们的碰触使她觉得异常疼痛。她看着船员解开了希泽身上的绳索,恭敬地叫他船长、向他问候着。
  她难过地看着他,嘶哑地说,“陪我玩……不是说陪我回大海……”
  船员看着她,调笑地说,“这海妖好像还在说什么呢。”
  “看她可怜楚楚的样子。”
  因为离开了水,芙蕾唱不出歌,也说不出话了。她说的话在别人听来就好象“嘶嘶”的声音。希泽垂眼看了看她,吩咐说,“别玩了,全力驶出这片海域。”
  “这塞壬怎么办?”
  希泽顿了顿,“先收起来,我好好想想。”
  水手们把芙蕾塞进了船上的忏悔室里。
  忏悔室长宽高均为一米,芙蕾在里面被卡住,完全动弹不得。最凄惨的是,她一点水都没有。明明耳边就可以听到大海的声音,明明熟悉的浪花就在拍打着身侧的甲板,她却就是碰不到。晚上,水手们在甲板上唱歌做乐,芙蕾在黑暗的忏悔室里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那一晚,芙蕾死在那狭小的空间里。
  死前,她想,那个大骗子船长希泽。如果她能活下来,她一定要让他葬身海底。
  “我可以给你七天的生命。”
  芙蕾睁开眼睛,禁闭室不知何时打开了,月光下的甲板上一片静默,吵闹的水手们不见了,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对少年少女。V穿着十六世纪海贼的黑礼服,戴着一个单只的眼罩,银色的头发在夜色下晕染出星色的光芒。而佐则依然是一袭白裙,沉默地跟在V后面。
  芙蕾眨了眨眼,没说话。
  “七天后,你可以选择要不要继续活下去。”
  “我当然要继续活下去,我现在就可以选!”芙蕾焦急地说。
  V满意地点点头,“好,你可不要忘记了。”
  佐跟在后面补充道,“但是规则是一命换一命。你要用最后出现在你脑海里的人的性命,换取你的未来。”
  芙蕾怔了怔,最后在脑海里出现的,不就是那个大骗子船长。
  她的唇勾起了一丝美丽的弧度,“正合我意。”
  那天晚上,希泽和他的船员们喝酒喝到天泛起了鱼肚白。早上起来的时候,希泽突然想起了自己前一天晚上抓到的小海妖。他晕晕乎乎地走到禁闭室,却失望地发现她已经逃走了。他想,这种生物果然是很特别,门锁得这么结实她竟然也可以逃走。
  当天,希泽的船队停靠在摩纳哥的一个港口。
  希泽打算在这里停留数天,筹备对意大利卡拉布里亚海岸的偷袭。
  晚上,希泽的副手说服他来到了港口附近的酒吧。水手每次停靠岸边总少不了饮酒作乐,再把玩命赚来的票子豪爽地砸在女人身上。而妓女和水手打交道多了,地中海域上的大小的事情自然总是会知道些。
  希泽乐于逢场作戏,他想知道卡拉布里亚海岸的大家族萨瓦尔多船舰的情况。
  酒吧门口立起了牌子,老板说今天新来了北部的舞娘。这个舞娘充满异域风情,还曾经为奥斯曼帝国的苏莱曼大帝献舞,后者差一点将她留在自己的后宫里。类似这样吹捧的话希泽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以他对那个贪婪的苏丹的了解,他想要留下的人,不可能现在还出现在摩纳哥的港口。
  这不是他的目标,他想认识的是在这个酒吧待得够久的女人。
  但他的副手们不这么想。
  晚上酒酣耳热之时,老板隆重地请出了带着面纱的少女。那一刻,酒吧里所有的船员、劳工、旅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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