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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哲学,也是我看到你们人类那么多悲欢离合后的感悟。
是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牵着你的手,伴你走向老。牵手的另一面是放手,放手是痛苦的,好在,我们还没有执子之手,所以就不用放手,无关痛痒。
找到更合适你的,就会不治而愈。
找到会伤害你的,就会不治而亡。
但愿你会好起来。
冷血无情,胜过多情薄命不是吗?
我希望你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死生契阔,不言爱不言恨,只是一句保重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但我知道,没有了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正文 34 杨柳依依⑤
杨柳依依5
她用冻红了的手端上了熬好的汤,浓郁的汤汁氤氲着雾气,排骨被炖得骨肉分离,看起来就会很有食欲的食品,但愿——他不会想什么就喝下去,她紧锁着眉头,狠狠的想。
美味里藏着更加美好的毒药,对她来说一切能够帮她复仇的东西都是美好的。
只要他喝下去,她就与他同归于尽,拼个鱼死网破。
他看了看她,没有立即喝汤,似有所指的看着她,“子然,他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她敛了敛眉眼,不以为然的样子,“谁知道呢,可能是出去散心去了吧。”
“你不在时,他可从来不这样!”
“小孩子的玩心都大!”
“玩心,只怕不然吧,别是某些贱人勾了他的魂……”
“怎么会呢,子然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有没有分寸,就怕有人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向来是一个多疑的人,尤其是现在这个特殊的时候,绝不能允许发生什么意外,低低的警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以前的那些破事。”顿了顿,再次扬声,“贱人!”
她没有理会,像是听不到污言秽语,吹了口汤,“你尝尝吧,今天下山新得到的精元。”
深埋心底的仇恨几乎在翻滚着要直接将这碗药灌进男人的胃里。
一年前,她离了温子然,便被这个男人抓住,逼她化为人形,,用那令人呼吸骤停的美丽,诱惑着无数年轻的生命追随那瓷白的玉足来到山间的小茅屋……最后,魂魄化作一缕精元,供他修行,而他悉心养育的弟子都变成了刀上鱼肉,被他自己本人骗上山变成了孤魂一缕。
她不是情愿,没有反抗的,至今背上都还有坑坑洼洼的疤痕,刚被抓上山时,她和另外一群小妖一起被丢进了一个洞里,洞外有符纸,她们出不来,于是就只能让他供养吃住,一开始,他还会给她们足够的食物,后来就渐渐的减少了食物的供应,看她们自相残杀,就为争取那为数不多的食物,赢的人越来越少,死的人越来越多,仅剩几个小妖时,被丢下来的就是各类毒蛇蝎子,再没有食物,有的小妖就死在了里面,她是最后的幸存者。
她,是吃着毒蛇蝎子的肉,走出来的。那种惊恐,有今日没明日的感觉,她至今都难以忘记,每一次想起时,胸口都会泛酸想吐。
所以后来,杀人如麻,她从不犹豫,眉目间已经全然不似那个初涉人间的小妖,狠辣的有时自己都觉得陌生,生死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场游戏,你死我活,那就让自己尽量活下来吧,反正已经付出太多代价,每一天都像是借来的。
此次,若是与他无关,她恐已经麻木,或者就这样堕落下去也无所谓,毕竟她也已经靠人的性命,得到供养滋润,这由精到仙的修炼也进了一层,一朝得道,谁还会在意用的是什么方式,可是遇见他时,她便知着刺骨的仇恨,不报也得报,否则他就是下一缕亡魂。
“汤暂时不忙喝,你先去给我把子然找来,我有事要和他谈。”他推下了她的手。
“一会,汤就凉了。”冷汗顺着额角划了下来,嘴唇也被咬的发白。
他狐疑的看了看她已经不自然的神色,“你把子然藏到了哪?”
“没,没。”
“那我还要再说一遍让他来见我吗?”他微眯的眼睛已经有了危险的信号。
“不是,我这就他来,你先喝汤……”
话音未落,汤碗已经被摔在了地上,吱吱的声音在地上滚出一个个水珠,像是夺眶的泪水,滚着剧毒,却晶莹剔透。
他阴沉了脸,“说,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脸变的惨白,一字一句的说,“报,仇,不共戴天之仇。”
“不自量力的妖精!”他扑过来就掐住了她的脖子,随时准备结果这个已经有了判心的小妖。
“那又怎样?”她软绵绵的声音配上苍白的脸已经不具任何威胁的效力。
他青筋突暴,“温子然知道了多少?”
“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让人胆寒的阴森森笑了笑,“那好,你就去死,秘密就保住了!”
她却回应了一丝更为得意的笑,“恐怕你没有机会了,地上的药里有软骨香。”所以她闭了半天的气,脸色也变得惨白,呵呵,没有想到吧,老狐狸。
“贱人。”他想要将她剥骨抽筋,以泄心头之恨。
“呵,一切早就该结束了!”她努力的回想,却怎么也看不真切她这两年过的日子,现在却清楚了起来,杀了他,还回温子然的功力,他不会再接受一个罪孽深重的人,那自己就用余生去赎罪。
没有再废话,像是挑断温子然的脉络一样,干脆利落的结果了他的性命,带着释然,带着两年来的仇恨。
手起,刀落,一切归于平静。温子然回到小屋时,整个世界都乱成了一片,师傅死了,那个对他很严厉,但是他觉得是最关心自己的师傅死了,师兄弟拿着剑指着房间里瑟瑟发抖的柳依依,告诉他,就是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害死了师傅,现在他们要取了她的性命。
他制止了他们。
温子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她的面前的,眼里都快要燃起火来,镇定着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误会,“依依,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茫然的摇了摇头,
“师傅是你杀的?”你不是说你们快要成亲了吗?快解释啊,快跟我解释啊,就说是误会,就说与你无关,只要,你说,我就信!她低着头几不可闻的说,“是。”
师兄弟又愤怒起来震天的喊声让他耳膜生痛,他点点的吼道,“别吼了,把她捆起来。”
他缓缓的走出门外,脑袋里有一根弦紧紧的绷着,在施一点力就快要断掉,转过身的他来不及看见她饱含深意的眼神。
是夜,她施法摆脱了那些束缚,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温子然的房间,不曾想,他还没有睡,昏黄的灯光还亮着。
正文 35 杨柳依依⑤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她慢慢走了进去,他坐在背光处,脸上模糊一片,不辨悲喜。
“你说吧就是我杀了你师傅,要怎么样?”
“我在给你机会解释!”
“不必。就是我!”她抬起头,真的弄不明白,简单的一件事实,为什么说了这么多遍还要重复的执着在这里呢?
他的声音像是迟了半个世纪一样响起,“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又是一阵沉默,他才开口已经有了满满的疲惫,“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接下来的日子,柳依依感觉像是做梦一般,温子然并没有责难与她,可是不温不火的,没有让她回到冷冰冰的暗室,也没有再把她五花大绑,可是也没有人在肯正眼看过她,她想要下山,弟子们就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像是看一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她觉得自己很无辜,可自己也确实无处可去,也就在山上温吞吞的过着日子。
温子然每天都很忙,忙着处理他那个禽兽师傅的后事,忙着应付强大的外敌,好像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仇家都找上门来,而他已经不是昔日那个强大的温子然,只有她知道他的一身修为已经被她毁去,现在已经是外强中干。
在一次大战来临时,他已经不能控制局面,所有的师兄弟都开始质疑他的能力,他强装镇定,可是手上微微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不安。
柳依依什么也没有说,拿着一把佩剑就走了出去,和他的师兄弟一起并肩作战,血雨腥风,哀嚎声,喊杀声混成一片,门外的弟子倒下的越来越多,他站在门内,看着外面的一切,不言不语,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最后她清楚的看见已经支撑不住,且战且退的像小山的屏障走去。
可是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关门。”
门轰然关闭,沉甸甸的石门被合上发出刺耳的声音,眼前又倒下一个人,她已经不知道是被眼里的泪还是别人的血溅了自己一脸。
心,痛的窒息的时候就不再有感觉,就会麻木的你感觉不到痛。
最后她还是活着回来了,她是吃蝎子毒蛇活出来的女人,怎么能这样就死掉,她只是把自己满身的毒液释放开来,把自己受过的毒蛇蝎子咬过后留在体内的毒释放出来,外面的人就纷纷扬扬的像小雪花一样倒在了地上,看吧,她还是一个人解决了这么多人,为了活着,自己还真是无恶不作。
她很失望,对自己的感情,也很骄傲,为自己顽强生命力。
“跪下。”他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抬起头,带着点不屑,“凭什么?”凭什么以为在她心凉如水的时候会对他惟命是从?
“凭你的心狠手辣!”
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可是他略带厌恶的眼神扫过她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不能抑制的窒了一下,似乎自己真的已经罪无可恕,“我心狠手辣?是你吧?你让我在外面厮杀,你想看着我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很遗憾我还活着,尽管我也很想遂了你的愿!”心狠手辣吗,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为了别人挺身而出,早已不计较生死,可是你的不在乎,还是刺痛了那个心狠手辣的人,刺激的她一定要活着回来,不让你看低。
“哼。”他发出低低的鼻音,恼怒到极致的想要对她动手,“外面,还有我死去的一百多师兄弟,你真是不要脸的可怕,是谁活生生的毒死了他们,是谁对他们的死无动于衷,是谁还得意洋洋的逃了进来?”他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
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害怕看见他对自己的不满,晃着头解释,“不是我,不是我,他们是被别人害死的!”
“不是你?呵,刚刚是谁放出了毒气?”他的话里好像带上了刺,要将她变得血肉模糊才肯罢休。
“我是没有办法了!”
“对呀,视人命如草芥就对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她再也不能辩解。
拾起地上的刀,“那我就不会流血不会痛了?”
“妖就是没有人性的!”
是吗,那我为什么还要忍着眼里就要冲出来的眼泪?
“你可以试试这把剑可不可以结束了我。”她闭上了眼,已经疲惫到极致,好想好想好好睡上一觉,长长的一觉,长眠不醒。
“你以为,我不敢吗,妖孽!”,他咬着牙。“你当然敢,不然怎么是温子然呢,冷血无情的和我如出一辙的温子然。”她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有着莫名的讽刺。“反正我是一个妖精,不会死不会痛,你大可以为所欲为。”
他在警告她不要突破了自己的忍耐极限,“柳依依!”
“是,你是宽容的,你只是对你们人类宽容,斩妖除魔的时候不带一点感情,来呀,试试看,你要怎么拿着这把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很好奇啊,看看你怎么对待一个你才许过海誓山盟的女子的!”
他不甘示弱的回击,“女子吗,你是妖!居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