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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什么啦,小姐,我想黎儿可能只是替少爷送药过去吧,你也知道少爷一向对人好,也许看天冷才会拿披风给她穿,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妙秋忙着拍拍岳如筝的背帮她顺气,一会又忙着去倒茶给她润喉,就怕岳如筝不小心就这样给气上天了。
“阿弥陀佛,佛祖万万保佑……”
“你在瞎念个什么劲?扶我起来,我要去见陆黎儿。”说着,岳如筝便忍痛要下榻。
“小姐,陆黎儿只不过是个丫鬟,你要见她,我叫她来就是了,何必劳动你的身子骨呢?”
“也是。”
“快躺下,我去找她过来。”
“快去快回,我没耐性等。”
“知道了,小姐。”妙秋答应着,快步奔出了琴轩。
* * *
陆黎儿一进门,朝躺在床上的岳如筝望去,见她冷着一张脸,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不由得走近床边,心里对她的反感稍稍减缓了些。“你生病了?”
陆黎儿关心的伸出手探向岳如筝的额头,却让岳如筝给一手挥开,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脸颊已受上热辣辣的一掌。
“你、你又打我?”陆黎儿简直不敢相信天下间有如此不可理喻的人!抚着烧痛的脸,泪在眼眶里转着。
岳如筝美丽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憎恶与怨恨,“怎么?我不能打你?今天我不仅要打你,还要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去勾引少爷!妙秋,给我打!”
“嗄?小姐……”妙秋害怕的退了两步。
“我叫你给我打,听见没有!”
“奴婢听见了,可是……”
“可是什么?我的话你不听了?”
“不是的,小姐。”妙秋怯怯地应着,往陆黎儿走了去。
“你够了吧?以为自己是个小姐就可以这样无理取闹?丫鬟也是人,也有良心,不像你,生得一副花容月貌,心却歹毒——”陆黎儿话才说到一半,又见岳如筝的小手挥来,忙不迭伸手抓住她的手。
“放开!”
“放开让你打我?我又不是呆子!”
“我叫你放开!”
岳如筝使力要抽回手,陆黎儿却死也不放,一拉一扯之间,竟把岳如筝从床榻上给拉下来。
“啊!痛!”岳如筝摔下床,额角撞上了地板,血汩汩地流了出来;陆黎儿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声怒斥已从门边传来,华熙像风一般的扫进。
“该死的!你对如筝做了什么?”他奔向岳如筝一把抱起她,见到她头破血流的模样,凌厉的眼神不由得射向陆黎儿。
这一眼,便定了她的罪。
她又不是故意的。陆黎儿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表哥……我……她……”岳如筝疼得眼泪直流,楚楚动人的模样令人忍不住心疼。“别说了,我都看见了。”华熙沉痛地道,回头不看陆黎儿,反而转向一旁的妙秋,“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请大夫!”
“是,是,少爷。”妙秋吓傻了,愣了半晌才匆匆地奔了出去。
陆黎儿想上前看看她的伤,脚才一动,就听见华熙冷冷的嗓音飘了过来——“滚出去!”
“嗄?你……说什么?”陆黎儿瞪大了眼。
不敢相信他竟又再一次叫她滚?
那么,昨夜的浓情蜜意算什么?
他说过他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的,现在才过了一夜啊!
该死的!他的保证是个屁吗?
“滚!”这一喝,陆黎儿终是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第八章
陆黎儿才冲出琴轩,便在回廊的转角处撞上了吴萧,后者的脸上正—脸诚惶诚恐的模样,活像见了鬼似的。
“少爷呢?”
他抓住陆黎儿便要问少爷的下落,没想到却见到她一脸的泪,“你又怎么啦?”
“你找那只大笨牛干什么?他现在忙得很,天塌下来的大事他也不会理了,你自求多福吧!”
说着,陆黎儿越过他就要走。
吴萧赶忙拉住了她,关心道:“喂!丫头,我是你爹爹耶,你的伤心事应该跟我说啊。”
“白痴才会为那只大笨牛伤心!告诉你,我没有伤心,我好得很,现在我要走了,你别拉着我!”
“走?走去哪里?”
“你家少爷赶我走的!天下之大。难道没有我陆黎儿可以容身之处,非得窝在这小小的华府不成?”
陆黎儿边说边伤心的抹泪,甚至第一次想起当时一起被拍卖的三个女孩。
她们也像她这般倒霉吗?
“少爷又赶你走啊?”
不会吧?这丫头那么有本事,三番两次可以惹得平日温文好脾气的少爷赶人?
“那只大笨牛只要一遇上他表妹心就乱了,她要打我,难道我不能阻止她吗?是她不小心摔下床受伤的,也不能全怪我啊!我又不是故意要让她跌下床摔得头破血流的……呜……”
表小姐?头破血流?
天啊!吴萧在心里叹了一声。
“我说丫头啊,表小姐从小身子骨就差得很,少爷对她自然是呵护备至,更何况表小姐跟少爷虽名分未定,但大家都知道他们迟早是要成亲的,少爷为了表小姐受伤一时生气对你凶也是正常的,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改明儿个我再跟少爷说清楚始末就没事了,啊?”
本想这安慰定是有些效用,没想到抬眼竟见陆黎儿傻了似的,怔怔的看着他,魂像是飞了。
“黎儿?”
吴萧担心的摇摇她的身子。
“你刚刚说什么?”
华熙和岳如筝迟早要成亲?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订过亲了?是真的?”
“没订亲啊,但这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表小姐是少爷的人。”
“什么?他们两个、他们两个……该死的!”陆黎儿伤心的跌坐在地上。
心,在刹那间碎成片片……
“黎儿?”
“我没事。”
她伸手抹去泪,却依然坐在地上动也不动。
“你没事,可我有事啊,唉,怎么刚好表小姐受伤呢?那前头大厅里的人该怎么办?”
吴萧不由得嘀咕着。
“你去应付不成吗?你是大总管耶,干假的啊?”耳尖听到他的话,陆黎儿忍不住训了他一句。
吴萧突然饶富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叹了——口气,“这件事我怕我作不了主。”
“什么大事你作不了主?”
“是……算了,这件事还是该先问问少爷,陆家庄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上回在拍卖会上搞成那样,他们非但不生气,还捧着好几箱的黄金上门来说要把你给买回去,这其中定有什么古怪,我还是——”
“你说陆家庄?”
陆黎儿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扯住吴萧的衣领,“他们现在在大厅里?”
“是啊。”这丫头听见陆家庄派人来兴奋成这样做什么?怪了。
“他们想要买我回去?”
“是啊。”
那几箱黄金可是他当初买下她的好几倍呢。
只不过,他才发现这丫头是个宝,少爷又疼她,说什么他也舍不得放人,但,那些人似乎是誓在必得,诚心十足。
为了一个丫鬟坏了两家商号的关系根本就不值得,更何况人家还捧足了黄金上长安城来,唉,难办啊。
“行了,我去会会他们。”
说着,陆黎儿回身就往大厅行去。
“喂,我们还是先去找少爷来处理吧!”
吴萧在后头叫。
“那些人是来买我的不是吗?我自己处理便成!”说着,陆黎儿人已翩然飙进大厅,自行走到主位上坐定。
“嗄?陆……姑娘。”
风尘仆仆的白总管一见是她,忙不迭陪着笑脸,“没想到您亲自出来了,之前有得罪之处尚请见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够了!我听吴总管说你们要把我买回去?”她现在心情恶劣得比凛冬的雪还要冰,没心情听废话。
“是,让陆姑娘,不,是小姐您受委屈了,竟让您被人卖到华府当丫鬟,少爷知道了心急得不得了呢,派我们火速前来接小姐回庄。”
陆黎儿笑了笑,大方道:“可以啊,凑足了五百万两黄金到华府来,我就跟你们回去。”
嗄?五百万两黄金?那不是等于将陆家庄所有的资产全部奉送了?少了这五百万两黄金,要一个陆家庄做什么?那些古董桌子和椅子吗?还是园子里那些老树跟石头?
“小姐,您真是爱说笑啊。”白总管呵呵笑了两声。
“我一向不爱说笑,我说的是真的,捧足了五百万两黄金华府就会放人,到时候你们再来接我回去吧。”说着,陆黎儿已起身往外走去。
一把剑突然出鞘挡在她身前,阻止了她的去路。
“今日我们非得把小姐带回陆家庄不可。”白总管已失了耐性,反正少爷交代过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非得把人给带回去。
陆黎儿没被吓着,反而挺起胸来更靠近他一些,“你敢动我一根寒毛?你家的少爷恐怕不会同意吧!”
“要请小姐回去根本不必那么麻烦。”另—个坐在一旁的人终是开口了,站起身往她行去,“今日我们载了好几箱黄金过来就是表示我们的诚意,如果华家少爷如此不识相非得跟我们作对不可,人我们是铁定要带回,他……我们也不会放过,小姐,您要三思啊。”
“你威胁我?”
“不敢,陆家庄虽没华府财大势大,但保镖杀手可是比华府多上好几倍,要取一个人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你——”
“跟我们回去吧,小姐,和少爷成亲后,您和少爷共同统领陆家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依然跟以前一样风风光光。”
陆黎儿水袖一挥,“住口!我不需要你跟我讲道理!”
“是,小姐。”
她气闷的睨了那人一眼,没好气的问道:“这些黄金总共有多少?”
“回小姐的话,总共有一百万两。”
她不能让华熙为了她的事再受伤……
心里千回百转地,心上兜的全是华熙温柔紧张的拥着岳如筝的模样,还有他斥喝要她滚时的无情与冷漠……
罢了,没什么可留恋的!
她陆黎儿的爱没那么不值与廉价,需要卑微到去乞求他的垂怜!
“东西搁下,我们走吧!”嫁给林炎祺或许是命定,逃到这远在千里的京城终究还是让他给找到了。
脚还没踏出大厅的门就给一柄扇子给拦下,陆黎儿抬起头来幽怨的瞪着华熙,无视于他眸子里的懊恼与责难。
“你又在闹什么?”她竟然想这样不告而别的离开他?
“一百万两黄金,陆家庄够大方了,反正你老是想赶我走,现在我要走了,你该高兴的去叫人放鞭炮!”而不是一副想要把她吊起来打一顿的表情。
什么跟什么?她欠他了吗?啧。
“不卖。”华熙冷冷的一句。
“啥?”陆黎儿见鬼了似的瞪着他。
他当真把她当货品来估价了不成?不卖?她陆黎儿要走就走,他管得着吗?给他一百万两黄金算是报恩也应该够了吧?
“你们可以回去了。”华熙不理会她,径自转向白总管。
“华少爷,这——”
“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早上我和黎儿闹点意见,所以她才会任性的找事来气我,事实上……我和黎儿已私订终身,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近日,我们正要找个良辰吉日成婚。”
“丫鬟卖得,妻子却卖不得,相信陆家庄庄主可以体谅这件事才对,你们先请回吧,我会派人专程送喜帖到陆家庄,届时希望大家都可以来赏光,分享我和黎儿的喜气。”
华熙这一言,让在场陆家庄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也让甫进门的吴萧的脚差点让门槛给绊倒,更别提就在他身边的陆黎儿了,一张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就是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喂,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