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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旗仪式,要等战后才能进行,你们要好好打仗啊!不要辜负我对你们的期望。”李辉故作高深的笑道。
“是!”周能以手击胸,做了一个军礼,身后的士兵们也都有样学样,当然质量另当别论。
“石门营,向后转!跑步前进!目标丰利!”周能倒是个很好的指挥官,但是手下的这些新兵实在不好,前后转的时候都撞到了一起。
“这支军队,一定是未来的劲旅。”李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对于孙毅,李辉并没有多说,毕竟他在事后做出了恰当的行动,没有给掘港造成更大的损失,李辉走过去安慰了孙毅两句,孙毅很感动,宣誓要死心塌地的跟随李辉。说得声文并茂,涕泪并流。
“这就好。”李辉暗暗笑道,“记得要时刻注意边防安全,还有这四镇之中一定混杂了敌人不少奸细探子,你一定要帮我把他们揪出来!”李辉依旧鼓励似的拍拍孙毅的肩膀,“好好干,我相信你!”
孙毅感动的涕泪并流,但是李辉已经没有时间陪他感动了,他叫上几个贴身护卫,向远处的丰利走去,那里的战事估计已经打完吧!
陆小坐在红衣大炮的旁边,一根稗草放在嘴里剔牙,他歪着脑袋听那些大兵们在一起吹牛,听到精彩处,连剔牙的手都停下来,静静的倾听着。
“嗨!你们是没到过那个车厢峡,那山高啊!上面的明军往下扔石头,我们躲都没处躲,最后还是闯王聪明,说是投降,没想到那帮子傻鸟还真信了,哈哈!我们出了车厢峡,回头就和明军干起来,那些明军叫唤的挺厉害,杀起人来还是不行!哈哈!”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一边撕扯着一条鸡腿,盘膝坐在地上,眼前一碗白酒正冒着徐徐热气。
“小孩,让让,让让!”是孙英阁孙将军,正在胡吹的那些士兵们停了下来,纷纷给他行礼,他笑着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你是哪里的人,怎么想着要当兵呢?当兵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孙英阁看到陆小,打心眼里喜欢,这小子有股子灵气,一看就知道绝非庸碌之辈。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二娘待我不好,总打我。我就跑了出来混口饭吃。”陆小平平淡淡几句话,隐藏了很多的事情。
“唉!乱世啊!”孙英阁坐下,两个人望着徐徐西沉的太阳,“要不是连年荒旱,天下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对了,这位大哥,你知道车厢峡在哪么?”陆小突然问道。
“车厢峡?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孙英阁也从地上拔了一根碱蓬草的茎,拿在手里转着,“当年我和闯王一起南征北战,被陈奇瑜包围在车厢峡,可耻的是,堂堂八大王,竟然做起了反复小人,先葙后叛,出了车厢峡就挥军掩杀,派驻到我们那一队的明军监军大人就是那个大胡子亲手杀的。”
“反复小人,小人……”陆小不停地念叨着,他眼前依稀闪过,在掘港的城头,有一次就立出了大明督师孙传庭的排位。
“如此反复,还是人么?”陆小幽幽说道。
“小孩,你说什么?”孙英阁的眼睛登时瞪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你听好了,我说,仁义礼智,忠孝节义,你们随着闯王祸乱中原,毁江山,坏社稷,对国不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对百姓不义;先降后叛,反反复复,廉耻丧尽;兄弟相残,同根相煎,为人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还有颜面苟活于世么?”陆小“噌”的跳起来,看着孙英阁那双豹子一般的眼睛,“你们大顺军,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小兔崽子,**的说什么?”周围一圈人都是大顺军的旧部,听到有人这样侮辱大顺军,纷纷站起来,刀枪齐向,只要孙英阁一声令下,陆谦马上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退下!不关你们的事!”孙英阁挥挥手,这帮丘八们才悻悻收刀,继续胡吹起来。
“你究竟是谁,来我们这里干什么?”孙英阁并没有动怒,而是睁着一双豹子般锐利的眼睛,在陆谦身上上下打量,努力地想找出破绽。
“我不过是一个小小老百姓,只不过看不惯你们的做法。”陆谦笑了笑,“你们投降过明军,现在又投降了满清,不知以后还会投降哪一家?”
“你……”孙英阁的涵养再好,也受不了这般羞辱,但是他还是强压怒火,“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我不责怪你。”
“孙将军,你大难临头,竟然还不自知?”陆谦加重了语气,“你想过为什么你们大顺军只做了四十一天的龙庭?”
“为何?”孙英阁直起腰板,侧耳倾听。
“百姓。自古有言: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支持你们却是不假,但你们又是如何对待百姓的呢?大明朝对你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你们为什么降了又叛,叛了又降,这是一个汉子当作的事情么?”陆谦的手也有点颤抖,“何况那李自成,尊崇西夏党项李继迁为祖,本非我汉家苗裔,你们为什么死心塌地的给个胡夷卖命?值得么?”
“这……”孙英阁想了半天,发现所谓的大顺军,李自成,农民起义根本就是在搅混水。没有起到一丁点的作用。
中国历史上的农民起义,除了少数几次取得圆满成功,其他的都具有强烈的反面作用,陈胜吴广起义,项羽刘邦继之,最后刘邦得胜,休养生息,终于开大汉四百年江山,奠定中华民族的基础。而随之的黄巾起义,虽然是农民不堪忍受,揭竿而反,却是以宗教名义起事,没有什么进步性。
之后的黄巢起义,更无“进步性”可言,黄巢围攻陈州的时候,纵兵四掠,自河南、许、汝、唐、邓、孟、郑、汴、曹、徐、兖四方百姓为食,以大椎舂之,将活人打成肉酱,作为军粮食用。
明朝的红巾军起义,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立纲纪陈,救济斯民。终于将残暴的蒙古族政权驱逐出中原,朱元璋居功甚伟,堪称千古一帝。
后来的李自成起义,给内外交困的大明朝点上一把大火,每个看历史的人都会想,接下来,刘邦、赵匡胤,杨坚那样的开国皇帝终于来了,天下得救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李自成进北京之后,开始享受起来,重用奸佞牛金星,枉杀李岩,拷掠明朝大臣,士兵纵城抢掠,那里是什么农民军,简直就是一伙土匪。
至于后来的农民起义,不说也罢,都是打着光鲜的旗子,做着龌龊下流的勾当。天朝现在的景象,不就是XX国的后遗症么?
(说多了,没办法,被历史蒙蔽的太久了,真相,唉!)
“满酋士卒,丝毫不将我辈放在眼里,到处盯梢监视,我们苦不堪言啊!”孙英阁说着从那个络腮胡子手里抢过一个酒坛子,从里面倒出一碗酒,递到陆谦面前,“陆小兄弟,我知道你也是出于一腔义愤,但是天下都成了这个样子,你看看有谁没有剃发易服?咱们小老百姓活在这世上,讲的就是个逆来顺受,今生修福,盼着来生过上好日子吧!”
“这可是西凤酒?”陆谦接过来,尝了尝,不懂装懂的瞎猜。
“是啊!三秦故地,何时才能回去啊!”孙英阁说着,拎起酒坛子,咕嘟嘟一通猛灌,“啪”的将酒坛子砸的粉碎。再看他时,已经虎目含泪,不能自已。
第二卷 长风烈 第十九章 出师(七)
(第二更送到,还有一更。求收求推)陆谦将酒一饮而尽,咂吧咂吧嘴:“这酒够劲!我虽然年龄小,但是很多事情多看得很透。”
“具体说来。”孙英阁看着陆谦,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师从何门,来此何为?
“你可听过李辉的名头?”陆谦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你们喝酒没下酒菜么,弄点下酒菜来。”
孙英阁无奈,只好从那几个吹牛的汉子那里抢过来一盘炒青豆,放在陆谦面前,“你究竟受何人指使,来此做何?”
“我是江北李辉手下的细作,特此来拯救将军。”陆谦呵呵笑道,“将军,你可曾知道,今晚就是你们大祸临头之时?”
“玩笑话!”孙英阁哈哈大笑,眼神里尽是不屑,“那掘港李辉,虽然称得上是一时英雄,但手下兵卒不过四千,战船二百余艘,辖下民众不过五万,谈什么大祸临头,我们这是前锋队伍,已有一万之众,而博洛将军手下尚有五万步卒,正在向南赶来,看来大祸临头的是你们才对!”孙英阁凑向到陆谦眼前,“你这小娃忒不知深浅,纵是你胡说,要是被人听到,也免不了沾上一桩公案。”
“多谢将军提醒,虽然现在你们拥兵上万,过了今晚,怕有一半都要做异乡之鬼了。”陆谦把青豆嚼得嘎巴作响,“将军,我所言句句有理有据,你没发现今晚的风很怪么?”
“这个……”孙英阁把手伸向干冷的空气中,慢慢感受风向,“今天是东南风,在冬季,很难得。”
“是啊,为什么今天是东南风呢?”陆谦呵呵一笑,“那都是李辉手下的能人异士招来的。你可听过‘凤鸣狼山定天下’这句话?”
“凤鸣狼山?这个我也有耳闻,不过究竟是真是假还无从考证。你亲眼见过么?”
“当然是我本人亲眼所见!”陆谦在这里撒了个谎,当时他可是在杭州收服无头会呢,“那鸾凤翼展过丈,羽成五彩,声达百里,摄人心魄。见则天下大定。”
“真的有那么神?”孙英阁被陆谦忽悠的脑子一阵短路,“之后呢?”
“那只鸾凤在李辉的头顶盘旋三圈,冲着他鸣唳三声,之后向西北方飞去,老人们都说这种神鸟千年才出一只……”陆谦还没说完,就发现孙英阁已经托着腮帮子陷入沉思之中,“如此说来,李辉是真命之主?”
“至少是匡扶社稷的英豪。”陆谦抢着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能投靠他了。”孙英阁想了半天,幽幽说道。
“为何?”
“既然是天命所归,自然绝非池中之物,听闻他现在尊崇崇祯正朔,尚不能见端倪,将来若是羽翼丰满,依旧会推掉大明,自立为帝,改朝换台,重修宗庙。如果我归顺过去,岂不是还要做一次大明的逆臣?”孙英阁将碗里的酒喝干,“一叛再叛,非人所为。”
“将军这样说可就差了,”陆谦终于明白了孙英阁的心结,“凡是于国于民有利的,将军为何要推辞呢?大明已经腐朽,贪官污吏悍卒酷吏你又不是没见过,为什么不跟随李辉,重造社稷,再开盛世。将来功劳记于凌烟阁,著于史书,千古流芳,岂不更好?”
孙英阁呆住了,端着酒碗的手悬在空中,久久没有动弹。良久,他才略略转了一下眼神,“噌”的一声把腰间宝刀抽出来,猛的架在陆谦的脖子上。
“你这细作,妖言蛊惑人心,真当诛杀!”说着刀锋向前递了一寸,陆谦的脖子上被勒出一条深深地印痕。
“哈哈!你既然不信,就把我送到满酋那里去请赏吧!”陆谦并不惊慌,“下刀子吧,只需要轻轻一下,过了今夜,你就回去阴曹地府找我来了。”
“你,你说的,李辉,真的有那么厉害?”孙英阁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可以不杀你的,但是你说的的确让人无法相信。”
“既然你不相信,我可以领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你会知道我所说的不是假的。”陆谦伸手拨开刀锋,“怎么样,有胆量么?”
“我堂堂游击将军,还会怕你一个青年不成?”孙英阁收刀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