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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红秋冷冰冰的目光射在许永明的脸上,这种压力让许永明很不舒服,干脆什么也不说了!
吕红秋冰冷的神色,渐渐的缓和下来,这个许永明入伍不过几天,居然就能和日本人一赔一?吕红秋低着头,慢慢的来回走动几步后,又抬头不相信的反问道:“当真?”
几个亲身经历、心有余悸的士兵,立刻抢着回答道:“是的!当时我们都吓得要死!也不敢跑,怕狼犬追。”
“鬼子凶,我们也拼得非常的凶!”
“若不是有许连长,我们所有人差点就会全死在那里了!”
……
紧接着,一堆染血的日军肩章、皮带,被士兵们一股脑儿丢在地上。
吕红秋看着地上成堆的、刺眼的战利品,心头百感交集,突然一声暴喝:“谁让你们插嘴的?滚!”
四周的士兵们看到吕红秋发怒了,哪里还敢停留在这里,纷纷借机溜走,现场只留下许永明一个人低着脑袋,等待着吕红秋的雷霆一击!
“嘀哒!”一滴血水顺着袖子滴落到地上。
吕红秋低头一看,发现了许永明用肮脏布匹缠绕、包扎的伤口还在滴血,又有些不忍心,一口怒气在心头徘徊了几秒钟,终究还是没有发泄出去。
官兵们的士气极端低落,许永明的遭遇战,却大幅提升了士气,让官兵们不再畏敌如虎。如果许永明也一走了之,整个队伍很可能会彻底崩溃!
吕红秋考虑一番后,还是决定“原谅”许永明!
“你干得很好!比我要强多了!”吕红秋突然有些悲呛,拍拍许永明的肩膀,安慰说道:“好兄弟……能够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好好养伤吧!”
“团长!”许永明有些感动,眼睛也有些发红,说道:“你还是惩罚我吧!打我的耳光吧!”
吕红秋苦笑一声,说道:“你这次总算带回来了一些粮食,过几天我再亲自带人出去走一趟!”说完,摇摇手,制止住正要说话的许永明,然后大步转身离开了。
现在就要等钱守义什么时候能带回消息了,若是拖得太长,这支队伍也就散了。
许永明看了看脚边圆鼓鼓的粮食袋,四周望了望,大声喊道:“过来几个没死的抬粮食!”
没多久,几个畏畏缩缩的士兵,确认已经没有“危险”了,这才带着喜悦的心情,一溜小跑出来扛粮食。
许家的忠实家将彭之本,得到消息后匆匆赶过来了,刚刚见到许永明的一身鲜血淋漓的样子,就着急得大叫一声:“天啊!……少爷!”说完,急忙扶住许永明,神色仓皇的问道:“少爷!你没事吧!”
许永明在巨大的压力过去后,感觉人轻松了不少,笑着对彭之本说道:“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话刚刚说完,就只觉得一阵天晕地暗、腿发软,然后两眼一闭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彭之本赶紧抱住瘫倒的许永明,着急得大叫:“快来人啊!许连长不行了!”
当几个士兵赶紧跑过来,七手八脚将许永明抬走的时候,彭之本又有些怨恨吕红秋,这个狗日的为了防止许永明一去不复返,居让让自己留下来“巡逻”!如果不是为了少爷,哼!早溜了!
※※※
化德,野外。
八路军骑兵探路回来了,老远就大声喊道:“队长!前面有一支鬼子的巡逻队,有七十多人。”
战士们没等马常青下命令,就一个个迅速躲到山坳、土疙瘩、枯枝败叶里去了。
李向阳趴在枯黄泛白的草丛中,长吁了一口气,“这两天总是在赶路,还好!现在总算是逮到鬼子了。”看了看沉思中的马常青,问道:“这次是打还是不打?喂!你在想什么呢?”
马常青也想打,此次出行都是非常可靠的老战士,骑兵队和神枪队也都是游击队的精锐,甚至还“求”出来了一挺机枪。
想了片刻,马常青还是觉得应该直奔白泥乡,铲平那里的伪军,毕竟鬼子的人数多,打是打不赢的!一旦被鬼子追着咬就不妙了!
马常青对李向阳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撤!”
见状,李向阳“哧”地故意发出一声讥笑,“我原本还想捞一把就走呢!可没想到马连长居然变得这么胆小了。”
马常青不屑的一笑,然后将脸别过去,不搭理李向阳。
日本人又不是什么傻瓜,说得倒轻松,捞一把就走?你长了两条腿,人家也不是残废!万一队伍被追散怎么办?
上次打败仗,被刘云狠狠地甩了一记耳光的事情,小马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刘大哥翻起脸来还是很凶的!没有把握的仗就不要打了!
马常青看了看身后,战士们一片安静,都各自隐蔽得极好,除非小鬼子近身来看,否则决不会发现什么痕迹。
马常青对叶齐轻声问道:“附近有汉奸大户吗?”
叶齐思索了片刻,无奈的说道:“没有!”看到马常青皱着眉头为难的样子,突然灵光一现,“有钱大汉奸倒是没有,日本人在城外建的粮仓倒有一处,不如咱们顺路端了他!”
马常青冷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点点头,说道:“好极了!天黑就过去铲平!”
李向阳接过马常青的话头,兴奋的说道:“好!鸡犬不留!”
抗战史上,有很多日本会社、商团,在中国进行“投资”。不过,这些日本人可不是为了发展沦陷区的经济,而是为日本军方服务、执行日本对华的“以战养战”政策。
这些享受着战争红利的日本人,通过军方的武力支持,从中国巧取豪夺了大量的战略物资,然后再以低廉的价格“卖(送)”给日本军方。
实际上,这些日本“商人”,有很多就是来自军队的现役、退役军人!整个日本民族就像一条永不满足的蚂蟥,贪婪地吸食着中华民族的血液!
叶齐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为难的说道:“那里有一百多日本平民!滥杀会不会违反纪律!”
在李远强的教育下,游击队不能杀死任何投降的敌人或者平民!但是在游击队里,瞎子都可以看得出刘营长和李政委之间,在对待俘虏的政策上,存在着极大地分歧!
马常青的脸色一变,这倒不是害怕李远强的军令,而是在生气!况且,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有刘云顶着!
马常青狠狠地瞪了叶齐一眼,不屑地说道:“到时候再说!”
叶齐讪讪一笑,说道:“随便你!”
虽然叶齐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但是心里却知道马常青是刘营长的心腹,马常青当然跟着刘云的路线走!
刘云在历次开会学习的时候,经常强调即使是鬼子的伤兵也马虎不得!一旦在战场上发现他们有反抗的苗头,则立刻杀死!特别是鬼子被俘后,如果有什么异动,不管意图到底如何,也要立刻杀死!
至于政委,在开会学习的时候,从来没有类似的说法!
实际上,李远强还没有彻底见识刘云的手段。如果不是条件的限制,刘云甚至会将现代战争中,“摧毁敌人后方战争潜力”的这个理论提出来。而摧毁敌人后方,就意味着平民的惨重伤亡。
晚上,粮仓外。
在十几米高的岗亭上,一个放哨日本浪人,“啊呀”地打了一个哈欠,摇了摇晕晕欲睡的脑袋,捏捏身边的武士刀,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了,慢慢的吸食起来。
随着烟雾的弥漫,日本浪人的瞌睡渐渐消失了。
李向阳借着路灯的灯光,瞄准了日本浪人,然后对马常青稍微点了点头,示意有绝对把握。
马常青看了看那个悠闲吸烟的日本浪人,轻轻一声冷笑,对李向阳说道:“开枪!”
“砰”的一声枪响,骤然划破了宁静的夜晚。
日本浪人浑身一震,含在嘴里的香烟,划着一条直线掉下地面,整个人也慢慢倾斜瘫软。在路灯的照耀下,浪人额头分明上出现了一颗红豆!
马常青看到日本浪人毙命,对身后的骑兵队员喝问道:“手榴弹布置得怎么样了?”
几个骑兵队员将浮土、杂草,作为伪装盖在手榴弹上,然后飞快的翻身上马等候命令。
日本浪人应声毙命没多久,粮仓的大门就“咯吱”声打开了,又一个日本浪人探出头来,正要大声叫骂,冷不防“砰”的一声清脆枪响,一颗子弹射正中头颅。
沉寂了半分钟的时间,五、六个日本浪人“哇哇”大声嚎叫着,手持武士刀同时从大院里涌出。
李向阳微微一笑,飞快的拉动枪栓,然后是瞄准射击。
“砰”……第三个日本浪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浪人们,就像突然间被开水烫到了一样,连滚带爬地转身,从狭小的大门门缝里缩了回去。
又等了几分钟,粮仓里的灯光纷纷亮了起来。
在狩猎外面的李向阳,感觉到院内一阵人声鼎沸,忍不住端了端手中的步枪。嗯!可能过一会儿,日本人就会倾巢出动了。
“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声音中,大门被迅速、完全的打开了,五十多个浪人握着武士刀、端着三八式步枪,从院内猛地冲了出来。
这些来自日本的武装平民,一边愤怒的大声呐喊,一边摆开了架势准备拼命!
李向阳调皮的笑了起来,瞄准、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
又是一个日本浪人张牙舞爪的、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
马常青觉得日本人被激怒了,拍拍李向阳的肩膀,笑着说道:“走!”说完翻身上马。
“我在这里!”李向阳临走之前,对着慌乱的日本平民喊了一句,然后跟着跳上马常青的战马,一溜烟跑了。
一个满脸胡子的日本人,粗鲁的骂道:“巴嘎牙路!”然后“呛”的一声,拔出了武士刀,向前奋力一挥,然后带着浪人们拼命追赶“马匪”。
但是,人腿又怎么能比的上马腿?日本浪人们跑了几十米后,前方黑暗中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剩下“得儿、得儿”的马蹄声,从前方隐隐约约传来。
大胡子日本浪人,只得愤怒的停下了脚步。
一个浪人愤怒地将武士刀虚斩几下后,正准备掉头回去,没有料到身后有浪人,踩到了游击队用手榴弹设置的地雷。
“轰”的一声巨响,密密麻麻拥挤在一起的日本浪人死伤一片。
李向阳抱着马常青的腰,嘲弄着问道:“想不到马连长居然也改性子了!这个时候居然不强攻?!好呀!过一会儿日本人的巡逻队就会赶来,到那个时候,看你还怎么烧掉日本人的粮仓?是不是后悔了?哈哈!”
李向阳根据以前的经验,知道马常青可是非常喜欢“来硬的”!
马常青不理会李向阳的嘲笑,回头不屑的说道:“你知道个屁!我这么做是为了减少伤亡。”停顿了片刻后,继续说道:“上次打了一个糊涂仗,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李向阳咯咯笑着说道:“打得好呀!刘大哥的那一巴掌,将某个莽夫打成了聪明人!据说某个人脸上的巴掌印实在没法消掉,几天都不好意思见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马常青听到这番讥讽后,不自觉地的浑身一震,停顿了几秒钟后,不悦的低声威胁道:“你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心老子将你甩下去!”
和小孩子斗嘴就是麻烦,胜了输了都不好。
李向阳露除了胜利的笑容,听到身后传来的巨大爆炸声,对马常青提醒道:“那些小日本踩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