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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动不动就抱来抱去好么?”
复叶龙树笑了笑,用手指着自己敞开的衬衫,衬衫里面的景色肌理分明极尽诱惑,他挑眉道:“在下只是来看一看小猫小姐的训练如何,没想我刚坐下,小猫小姐就扑了过来,抱着在下不放,还用手吃尽了豆腐,现在竟然还是在下的错么?”
苏修洛大囧,她记得自己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后来感觉有什么舒服的东西靠近,她还以为是抱枕,自然是上下其手了。难怪她觉得梦中的抱枕格外温暖,还外加手感细腻,原来是复叶龙树。
苏修洛脸微窘,有些泛红,看得复叶龙树眼神一深,他忽然用手勾住她的腰肢靠近,清雅的嗓音略显低沉:“哦,难道小猫小姐想起来了?”
苏修洛轻咳一声一下拍掉复叶龙树的手站起,却因为力量透支过度而有些脚步不稳。
复叶龙树急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看着她疲惫的模样,皱了皱眉道:“你做了什么?”
苏修洛一边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发,一边毫不在意地道:“帮学生再现了噩梦。”
复叶龙树眯了眯眼,沉思片刻后道:“用你的精神力帮别人重现梦境?”
苏修洛点头,这都亏得她强大到变态的精神力。一开始她就在设想,既然她可以很据腐尸虫海的遗迹重现出大狗先生的刀,可以根据现场的气味重现出旅馆房间的波动,那么她就一定可以在自己的脑海中重现出花雨溪的噩梦。
事实证明她的确做到了,只是自己快死了而已。
复叶龙树手中的力道忽然加大,捏得苏修洛手臂微疼。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眼底的冷意却让苏修洛打了个冷颤,她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了?”复叶龙树脸庞犹如笼罩在迷雾中,声音更是飘渺,“你不知道接通别人的精神力有多么危险么?”
苏修洛被复叶龙树莫名的态度弄得一愣,她皱眉道:“我知道。”
知道?!
复叶龙树心中一顿,语气更加莫名,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知道你还做?”
苏修洛也火了,就算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异能者,只是她的灵魂确是无比骄傲的强者!怎么能任由别人干扰她的决定?
眉梢一挑,苏修洛冷笑道:“我就是做了,就是要做,和复叶龙树先生你有什么关系么?”
有什么关系?!
复叶龙树一愣,顿时眼中怒气悄然散去,随后聚拢的,是一团迷雾。
是啊,她要做什么关他什么事?
他为什么要理这么多?
就算是她因为沟通精神力而变成了一个白痴,那也不影响他,不是么?
当他听到她有危险的时候,他为什么要感到不爽?
聪明绝顶的复叶龙树心中第一次出现了解不开的难题!他表情凝重地皱眉放开苏修洛,随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就这么消失在了苏修洛的面前。
苏修洛对着一室的清冷完全懵了有木有!
这个复叶龙树到底是几个意思?自己过来对她发了一通火,然后又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怎么回事?心情不好么?难道是每个月那几天?
左思右想没有结果,苏修洛直接将复叶龙树定位成了“一个怪人”!
就在苏修洛对复叶龙树的行为无比吐槽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极为紧迫,还有夹杂着哭腔的呐喊。
“院长!苏副院长!院长!”
苏修洛一楞,这个声音是秦守?
能让秦守这么紧张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花雨溪出事了!
一跃而起,苏修洛皱眉从压缩空间中拿出新做好的副院长星袍穿上,一开门果然看到了满脸泪水的秦守。
秦守一见苏修洛,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激动:“苏副院长!你一定要救一救雨溪啊!她是无辜的!”
苏修洛一把拉过口中絮絮叨叨不断的秦守跃上飞行器:“一边走一边说,人在哪里?”
“在学院大楼!”
苏修洛快速设定好导航,驾驶着飞行器向学院大楼极速飞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边飞行,苏修洛一边问道,今天早上通过治疗之后,花雨溪的状况应该是好转了很多才是。
她甚至都可以克服恐惧说话了,那就应该不会再随便放出毒气,这才是她放心让两人自行去上课的原因。
难道说,一转眼就出事了?
可恶,到底是谁?她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将花雨溪给带出阴霾,如果谁敢对她的东西动手脚,杀无赦!
“花家来人了!”秦守紧张道。
苏修洛皱眉:“花家来人怎么了?难道花雨溪还毒死了花家人?”
“花家的人是被纳兰家的人叫来的,说雨溪毒害了纳兰天磊!”
“什么?来人是谁?”
“纳兰家的家主,纳兰千雪!”
☆、81。 抛弃,花家作废的棋子!
即使隔着重重建筑,苏修洛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位于山顶高耸入云的宏伟建筑。
座座尖塔高耸,巨大的精致拱门、飞扶壁和束柱将整个殿体衬托得修长轻盈,却又意外厚重古朴。直线上升的线条,恢宏的外观和那琉璃窗户上描绘着各种各样的传奇故事凝造出神圣之气,让人无不折服在这样的气魄下。
这里是无数求知者的殿堂,是无数英雄强者诞生的摇篮,所以这里决绝一切邪恶,拒绝一切危害人类未来的存在。
礼堂之内,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被认定成了“危害”,她被迫跪伏在地上,等待着惩罚!
殿堂的上方,那身穿红色星袍的消瘦男子正静静凝睇着下方的少女,他纤细的手指上带着数个不同的宝石戒指,和他病态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人正是花雨溪之前才见过的执法院的执行官——詹*沃克。
沃克轻眯了花雨溪一眼,又看了看那个躺在特殊棺材之内的尸体,此时尸体的脸上已经开始黑化腐烂,有一层厚厚的结痂,就好像有一条条蜈蚣爬满纳兰天磊身躯的每一个角落。就算是有专门的保鲜技术,还是阻止不了尸体进一步的被毒化。
“花雨溪,你可以提出你的解释。”沃克眯眼问道,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
而此时,整个殿堂的空中的都漂浮着一种莫名的气息,化为枷锁和牢笼让花雨溪丝毫动弹不得。
只是,那个本应该是懦弱的小人儿此时却倔强地直起身躯,一双妖异的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沃克,面纱因为她剧烈的呼吸不断飘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一旁的一个纳兰家男子说道,他伸手指着纳兰天磊的尸体,“这个毒素,花家的人不是已经鉴定了的确属于花雨溪么?”
随后,这个男子又迈步走到了大殿中心指着另外一个低头的学生道:“而这个人证也说了,这个花雨溪当时的确和我们少爷发生了冲突!”
男子冷冷一笑,咄咄逼人:“而且,除了他之外,还有这些在餐厅中的学生们也可以作证!这样人证物证皆在,你们还想包庇犯人么?”
沃克懒懒抬眸看了男子一眼,鸦青色的眸子仿佛人死了之后才会出现的颓败之色,当被那双眼凝睇,男子的身躯中的血液都凝固了。
好恐怖!
他惊骇万状地倒退了一步,差点就跌倒在地上。
此时,那个坐在一旁不曾说话的白衣男子忽然开口说话了:“沃克阁下,我纳兰家的长老只是说了实话,你无须如此吧?”
男子一说话,无数在一旁默默观望的女性老师和学生都微微红了脸。
那人淡然而立在人群中,他身穿雪白的星袍,袍角刻画着雪花图纹,将男子高挑完美的身形勾勒的十分完美,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
他一头飘逸的黛蓝色短发,与身上的白相得益彰,发丝遮挡住他的斜飞入鬓的眉梢,双眸深邃目光温和,愈发显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清雅,俊美非凡。
他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如月色之下的一株玉竹,那一身清贵优雅的气质,让人向往心动。
边说,男子还边用自己的威压挡在了那满脸惶恐的男子面前,凉凉道:“天顺,还不让开?”
名为天顺的长老这才站起来,哆嗦着对着白衣男子和沃克行了个礼,躲到一旁。
沃克转眸看向一旁的花家人,用毫无生机的声音问道:“你们真的确定,这是花雨溪的毒?”
那花家男子一颤,目光看向花雨溪犹豫了片刻,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身穿学院绿色级别星袍的花诗蕊就走了出来,她对着沃克行礼道:“雨溪是明长老的亲生女儿,他又怎么会做出陷害亲生女儿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但花雨溪的毒她自己也无法控制,是我们整个花家的噩梦!”
言罢,花诗蕊冷笑一声伸手揭开了花雨溪脸上的面纱,花雨溪想要躲,奈何她根本无法动弹。
面纱之下的容颜就这样暴露出来,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好恶心!”有人不自觉的惊呼出声。
是的,那该是怎样恶心的一张脸!
纵横的疤痕好像一条又一条的蜈蚣爬行在她小巧的脸上,厚重的痂一片漆黑,极端狰狞丑陋!陪上她那一双无双妖冶的美丽双瞳,更显得诡异。
花诗蕊嫌恶地咂舌一声,冷笑道:“你们看到了,这就是她隐藏的东西!这种毒素和纳兰天磊中的毒一模一样!连自己都可以毒成这个样子,她又怎么能控制好毒素,说不定下一个被毒死的,就是我们了呢。”
“嘶……难怪她从来不去上课,原来是这样的原因。”
“太恐怖了!这样的毒物为什么要放到外面来!”
“他们花家实在是,这样的东西就应该栓起来!”
“太丑了!实在是!”
……
四处的眼神和众人的碎语,犹如尖刀一般狠狠刮着花雨溪的心脏。
鄙夷、惶恐、畏惧、厌恶……一刀一刀,似要将她凌迟致死!
为什么,这些事情明明就不是她做的!她明明就没有伤害过他们,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自己?
滚烫的泪珠沿着花雨溪漂亮的眼眸跌落,却没有唤起任何一个人的同情心。
花诗蕊得到了空前的满足,那种报复的快感舒适到让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
这个从小就高她一等的少女,今天终于要折损于此处!
沃克目光冷冷环视一周,四周还在议论的声音陡然消失。
“荫,你来检查一下!”
沃克话音一落,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从一旁的暗中走出,他佝偻着背,速度倒是极快。
他伸出枯槁的手检查了一下尸体上的毒,转而又来到了花溪语的身边,用那摸过尸体的手捏着她的下颚转了转,开口用难听至极的嗓音道。
“这两个毒素,的确是一种毒。”
荫的一番话说明了动手的人正是花雨溪无疑,而花诗蕊在听到这番话后,更是摆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妹妹,这次真是谁都救不了了你,你为何如此的糊涂啊!唉……”
沃克冷冷一笑挥手道:“既然如此,人证物证皆全,花雨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花雨溪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中!
他们竟然说,自己脸上的毒和纳兰天磊尸体上的毒是同一种毒?!
而事实上,经过苏修洛昨天的特训,她和荆棘藤的沟通也达到了空前的境地!这也让她知道,荆棘藤根本就没有出手毒死那个男子!
换而言之,她身上的毒,让她哑了这么多年,毁容这么多年的毒也不是荆棘藤的毒!
花溪语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甚至不敢去想象这个事实!
难道说,自己这么多年的痛苦和煎熬,都是人为的?!
是谁?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如此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