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冰镜庄杀人事件-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瞥见角落处那个台座,上头架着一具紫色的棺木,棺盖正像个钢琴盖般掀开,靠在旁边台座高起的部分;棺盖上面有一扇探视死者遗容的小窗,台座边的地板上搁着一顶黑色礼帽。

不用走得太近便可以看见里头装了什么。在紫色波浪泡棉形状的内衬中,填塞着一具人体,她整齐地躺卧在内,两手置于腹部之上,抓着一本书。当若平注意到书名及作者时,整颗心凉了半截,一股恶寒倏地袭上心头。

那女人无疑是萧沛琦,原本怡人的长发此刻僵直地竖躺在脸颊两侧,她粉嫩的脸庞因充血而呈紫色,与紫棺形成诡异的呼应;她的双眼圆睁,嘴巴半开,整张脸极度扭曲,就算生前再怎么迷人、掳人心神,在这死亡的当下她与尘土无异。

一条红色细绳扎在女人的颈部,若平定睛一看,觉得似曾相识,然后他才猛然记起,那绳子似乎是稍早刘益民在餐桌旁表演绳结魔术时所用的道具。

“可惜了一个美女,”纪思哲喃喃道,“她真的死了吗?这该不会是刘益民的另一个魔术?”

“死透了,”若平检查过女人的呼吸后说道,“似乎看不到什么尸斑,也没有死后僵硬的现象,应该死了不到1个小时,不过我不是法医,这些都只是臆测。”他看向纪思哲,“我们该报警,哪里有电话?”

“该死!冰镜庄内没有电话,我只有手机。”

“我记得房间里有电话。”

“那只能在山庄内的房间互拨,不能拨出去的。”

“你有带手机吗?”

“我放在房间了。”

若平思考了一下,说:“那我们先下楼,看谁有带手机。这楼层还有其它出入口吗?”他发现这里好像没有窗户。

“没有了,只有电梯可以出入这层楼。”

“没有楼梯?”

老人露出恼怒的表情,“要楼梯干嘛?我又用不着。”

“说得也是,抱歉,我们下楼吧。”

他们很快循原路回到大厅,围着圆桌的一群人神色焦急地望着他们。

“怎么样?”顾震川问道,他一手揩着额头看不见的冷汗。“她真的死了吗?”

若平点点头,“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被勒死的,也就是说是被谋杀的。”

“谋杀”这两个字一出,就像投下了沉默的原子弹,好一段时间没人说话。

“顾先生,”若平打破沉寂,“缠绕在萧太太颈上的那条细绳,是不是刘益民先生今晚表演绳结魔术用的道具?”

“我、我不知道,”顾震川结巴道,“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像。”

“你们刚刚上楼,有把整个楼层找遍吗?”

“当然!谁想得到棺材里会装尸体?我是看到阿民的魔术帽才发现不对劲的。”

“你能百分之百肯定刘益民不在楼上?”

“这……”顾震川似乎被惹恼了,“至少我没看到他!但如果他有心要躲的话——”

“我知道了,”若平打断对方,“谁有带手机?报警吧。”

“我的手机报销了,”顾震川说,“是阿民那手机魔术搞的鬼。”

“其他人呢?”

摇头。显然洗完澡后,大家都把手机放在房间里了。

“这下可好了,得有人回去拿才行,这种案件一定得报警。”若平说道。

“你不能自己回去,”纪思哲说,“万一被凶手袭击怎么办?”

“凶手!”徐于姗叫道,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们说得还真有一回事,但到底是谁杀了沛琦?是阿民吗?谁来告诉我——”

“闭嘴!”顾震川吼道,“因为看起来的确是他干的,那家伙神经本来就不太正常,跟萧沛琦感情也不好,他们一定是吵了一架,然后阿民发了什么魔术疯把她给塞进棺材里,自己又躲了起来!”

“谁要跟我回去拿手机?”若平疲惫地说。

“我跟你去好了。”李劳瑞站起身来。

“纪先生,这边就麻烦你继续看顾了。”若平说。

“快去快回,”纪思哲握着手表,“离10点还有20分钟,目前还没有动静。”

“5分钟后回来。”

他跟李劳瑞快速离开大厅,拉开展览馆的大门,来到荒凉的广场。一路上两人没多说话,只是快步走进左翼长方形建筑的入口,来到封闭走廊上。当若平将钥匙插入门把中时,突然感到不太对劲。

一旁的李劳瑞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拔出钥匙说:“门锁好像被解开了。”

“奇怪。”若平推开门,打开里头的电灯。

黄光泻落,里头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气。

床上一片混乱,两颗枕头胡乱地摆着、棉被摊开散在床单上,他记得早先没碰过枕头跟棉被。显然有人动过。

他的黑色行李箱不见了,原本摆在床边。他找遍了房间都没看到,床底下也没有。若平怀着不祥的预感打开浴室的灯,里头一片狼籍,毛巾掉落在地上,沐浴乳、洗发精等瓶子通通消失了。他皱着眉,看看放衣服的架子,连换下来的衣服也不见了。

正当他满怀疑惑地踏出浴室时,李劳瑞正好走进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你这边也一样吗?”他问。

“嗯,一片混乱,行李被偷。”

“真奇怪,手稿没事,反而偷起我们的行李,这贼到底在想什么?”

“找到手机吗?”

“没有,我摆在桌上,现在也不见了。”

“快10点了,我们还是先回展览馆吧。”

“好。”

回到走廊上时,若平改变主意,他快速走到顾震川跟徐于姗的房间前,试了试门把,打开门,用最快的速度视察房间。

接着他出了房间,来到莉迪亚门前,考虑了一下,伸手转动门把,李劳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若平只稍微探视了一下便退出来,“两间房的状况都一样,我们最好看一下刘益民的房间。”

魔术师的房间出乎意料地整齐,枕头、床单一丝不苟地叠好,浴室中的毛巾也好端端地摆在架子上,洗发精等小瓶子排在洗手台角落。一切看来都很美好,但房间里就是没有刘式夫妇的私人用品。

唯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在双人床那侧的墙壁上,有人用红色喷漆喷了三个英文字。

“这是……”李劳瑞皱着眉。

若平看着那排文字,心中不祥的预感升到了极点。

Jack the Impossible。每一个字母的下缘都被刻意漆出液体滴流的形状,扭曲的红色文字如鲜血般黏腻在灰白的墙上。

“这……难道……”李劳瑞双眼发亮,语气充满了讶异。

“我们先回展览馆吧。”若平说。

出了刘益民的房间后,他改变主意。他试了试隔壁空房的门把,门没锁。

“这里有很多间空房,我们最好查看一下里头的情况。”

空房总共有三间,但并没有异状。里面的寝具整齐地摆放着,浴室内也没有摆放盥洗用具,一切看来安然无恙。

“看来只有住了人的房间被洗劫。”李劳瑞总结道。

“走吧。”若平说。

在满怀疑惑的沉默中,两人再度穿越广场,推开展览馆的深蓝色大门。若平眼神越过玻璃展示柜,看到那群人还围在桌前。

纪思哲的脸很阴沉,好像有一朵乌云罩在上面似的;其他人则是不安地看着迎面而来的两人。

“如何?报警了吗?”顾震川问。

若平一五一十地叙述刚刚的发现,但保留了墙上喷漆文字的事。

“这是怎么搞的?”顾震川叫道,“这里什么事都没发生,反而是行李被偷了?这、这没道理啊!”

“我知道了,”徐于姗按着眼睑用含混不清的啜泣声说,“一定是这个游戏把Hermes惹毛了,他干脆偷走我们的行李泄愤!”

“对!一定是这样!”顾震川附和道,“Hermes根本偷不走盒中的手稿,于是他把玩笑开在我们身上以示惩罚!这下可好了,偏偏现在阿民杀了他老婆,手机也一并被偷走了……”

“搞了半天似乎是我不对,”纪思哲用低沉的声音说,“该被谴责的是那该死的贼!该下地狱的贼——”

“等等,”若平说,“先看看手稿是不是还在,如果不在的话,Hermes似乎就没理由偷行李了吧。”

“差2分10点。”李劳瑞看了一眼手表。

“那我们就再等一下吧。”说完,若平在梁小音旁的空位坐下来。

他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梁小音头发散乱,脸色仍旧十分苍白,瘦长的手则撑着凹陷的脸颊,用焦虑的眼神盯着桌面中央的黑盒子;纪思哲的脸色更阴沉了,方才的消息似乎增加了他的不快,他脸上的皱纹犹如刀割一般深刻,与纠结的白胡银发形成灰扑脸庞上的显眼地标;莉迪亚似乎是最不受乱流干扰的人,她冷静地直视前方,看不出视线的焦点,但眼眸的深处似乎有着暗潮浮动;徐于姗一张化好妆的脸已经哭花了,配合着那头鬈发,看起来就像从动物园落荒而逃的鬃毛狮,此刻她扯着一条手帕,绕着手指,躁动不安;顾震川阴着一张狮子脸,右手食指在桌上来回弹动,他的眉头时而纠结时而放松,就像有人扯着他太阳穴两边的皮肤拉扯似的;李劳瑞金边眼镜后的双眼略显呆滞,他时而拉动着衬衫衣领,似乎想借此纾解紧张,并不时用左手扶正眼镜鼻架。

若平注视着圆桌上的黑铁盒子,以及纪思哲放在一旁的金表,另外还有李劳瑞稍早在黑木板门前捡到的两张扑克牌——梅花5跟红心6。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令人难以置信。棺木中的尸体,诡异的闯空门,还有盗取手稿的游戏……他意识到许多自相矛盾又无法解释的片断互相撞击着,但现在似乎不是理出一丝头绪的时候,因为“可能”有事即将发生……

犹如两年之久的两分钟——合计120秒的时间流逝而过,在不知道是谁呼了一口松弛的呼吸之后,所有人瞬间都从紧绷中解放。

“让我们来看看,”纪思哲手中搓着小挂锁的银钥,“这盘棋的最终结果。”

他把铁盒子放在自己的残肢之上,快速解开锁,打开盒盖。

在那黑色的空间中,名贵的康德哲学手稿仍好端端地躺在那里。

“现在事情很明白了,”顾震川用一种权威式的断然姿态说,“Hermes偷不了这盒中的东西,恼羞成怒下偷了我们的行李。纪兄,我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找出阿民,并想办法报警,追回我们的东西。”

纪思哲似乎想回答什么,但半开的嘴唇没有吐出任何话语。他抓起盒中的手稿,盖上盒盖,气呼呼地把盒子拿起,准备塞进吊在扶手上的袋子。这时,老人突然蹙眉,把盒子重新放到桌上,然后从袋中抽出一张卡片。

“这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被放在我的袋子里?”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张纯白色卡片,上头画着一把长着翅膀、被蛇缠绕的令牌,图案旁边有着草写签名:Hermes。

“难道他还是办到了?”李劳瑞缓缓地说,“这是Hermes的卡片。”

“不、不可能!”纪思哲气急败坏地说,“在什么时候……”

“赶快检查一下手稿,你确定手稿还是同一份吗?”

就着这句话,紧张的气氛又被燃起,纪思哲低呼一声,抓着手稿抛到桌上,李劳瑞伸手将稿子翻开。

“被掉包了。”他把手稿翻过来展示给所有人看。那页纸看起来还很新,上面却是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徐于姗叫道,“放进去前还是真的呀……”

“这……简直是疯了!”顾震川嚎叫。

纪思哲默默不语,双眼充满暗色的愤慨,他的山羊胡抖动着。

若平此刻脑袋也濒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