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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吓踩ァ�
不是第一次看到血光淋漓的景象,林苗第一感觉竟是有些冷冷的麻木,只是下一刻又如滚水当头浇下,浇的她心中一痛,不只是痛这惨象,还是痛自己的麻木。她想一想这些死者马上就将渡入冥府,一下子心情又平静了下来。
踏上战场的第一刻,哈迪斯就已经盖上了帽子,隐没了身迹,林苗盯着厮杀看的眼睛生疼,一时竟没注意到此举的内涵,所以在场上的人都目击到了一只鸽子腾空坐着的古怪的一幕。
也许是这只鸽子的姿态实在是太过违和,不小心看到的战士都觉得有点嘴角抽搐。
林苗完全不知道目击者是怎样一种蛋疼的心情,她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上捉对互殴的男女……神们。
最显眼的,莫过于波塞冬的一头蓝发,所以林苗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站在他对面的是搭着箭的阿波罗,他们对峙在两边,血色,冷风,分外酷炫,但是总有种二男争一女狗血桥段的既视感。
……林苗抖了抖毛,目光从波塞冬那一头大波浪上默默地扭开了。
第二队看到的是穿着魔鞋飞上飞下的赫尔墨斯,他的对面是一个样貌颇美的女人,他很和气的似乎在和那个女人磋商,林苗觉得他八成又在用一些花言巧语来蒙蔽无知少女了。
……林苗动了动脚,默默地又转了一个方向。
第三队吸引她的是空中飞射的银箭,这银箭比普通的铅色要光鉴亮眼的多,飞来飞去很是惹人注目,林苗盯着这些飞箭看了一会儿就找到了射出这些箭的神,这一位也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她才知道这是阿波罗的妹妹阿尔忒弥斯。她对阿尔忒弥斯很有好感,但是讨人喜欢也无法转变她在战斗上的劣势,和她对垒的赫拉毫不客气地揪住她的头发,抢过她的弓就往她身上抽。
……惨不忍睹。林苗用翅膀挡住了眼睛,再抬头又是另一个方向了。
她看到的是一双极美极美的眼睛……那是阿佛洛狄忒的眼睛。
林苗悚然一惊,一看她目光所及,正是阿佛洛狄忒平生最大的仇敌——女战神雅典娜。
她秀美的脸庞绷紧,手上的标枪高高扬起,眼看就要掷了出去,阿佛洛狄忒纵对她千般不喜,对于她二人武力值的判断还是有着清楚的认识的,看着凶器马上就要脱手飞出,阿佛洛狄忒玫瑰色的面容也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可就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雅典娜手中的枪却是陡然失了力道,并没有顺利的扔出去。
林苗的爪子揪紧了哈迪斯的衣服,下意识在他头上戳了两下,只是她惊恐之中失了力度,一下子就从哈迪斯的肩膀上滚了下去。
……赫淮斯托斯扑了上去!
……赫淮斯托斯抱住了雅典娜!
……赫淮斯托斯……赫淮斯托斯被雅典娜打飞了!!!
林苗看着他魁梧的身躯就好像是一只被喷出去的豌豆biu的一下就飞远了,雅典娜的腰是可以随便抱得吗!
赫淮斯托斯用自己的经验给大家留下了血的教训,得到教训的有目击者林苗、哈迪斯、阿佛洛狄忒、赫拉、阿尔忒弥斯、波塞冬、阿波罗……以及赫尔墨斯。
相信不久以后,奥林匹斯山上所有的神都会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赫淮斯托斯被雅典娜打飞了!
雅典娜:(╯‵□′)╯︵┻━┻!!!
赫淮斯托斯:o(╯□╰)o!!!
阿佛洛狄忒:╮(╯▽╰)╭!!!
波塞冬、赫拉、阿波罗、阿尔忒弥斯、林苗:▔□▔!!!
赫尔墨斯:☆▽☆!!!
萌王大人:……= =
正文 第67章 原来这是丧亡曲
悲剧是这样发生的——在雅典娜将要投枪的一刹那;赫淮斯托斯猛地扑了过去抱住了她的腰,雅典娜猝不及防;却是未能顺利地刺中阿佛洛狄忒。
这件事情中心人物间的关系……实在是非常微妙。
阿佛洛狄忒、赫淮斯托斯、雅典娜——赫淮斯托斯和阿佛洛狄忒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可是赫淮斯托斯却被自己的亲兄弟带了绿帽子;还好好的将这对不道德的情人狠狠恶整了一番;阿佛洛狄忒和雅典娜是死敌,两个神经常就各种人间事务争风吃醋;在这次争抢金苹果的过程中,矛盾彻底激化,撕破脸掐了起来;赫淮斯托斯和雅典娜交情匪浅,赫淮斯托斯宁愿和阿佛洛狄忒对立;选择了雅典娜这一边。刚刚雅典娜手上举得那个把他拍飞出的盾牌,还是赫淮斯托斯亲手制作;作为他们真挚友谊见证的礼物。
所以;这变故发生的实在是古怪。
是赫淮斯托斯本来就是阿佛洛狄忒安插在希腊阵营的卧底?
是赫淮斯托斯突然忆起夫妻情谊想要帮阿佛洛狄忒脱离困境?
还是……赫淮斯托斯纯粹就是情不自禁冲过去……
看着阿佛洛狄忒青白交加的脸色,林苗觉得既不是第一种,也不是第二种。
她默默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沾了灰的翅膀,游移不定地瞅了瞅慢慢起身的赫淮斯托斯——也许这只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耍流氓?
这样的推测并非毫无依据,事实上,赫淮斯托斯暗恋雅典娜的事情早就在各种男神女仙之间众口流传了,只是也许没有一个人想到,他竟然真的有这个胆气扑倒雅典娜。毕竟从武力值来看,女战神雅典娜也许比赫淮斯托斯还要强上那么一筹。
……真爱果然是盲目的。林苗咽了咽口水,看着恼羞成怒地雅典娜霎时消失在了原地,如果她再留下来,恐怕避免不了被其他神看热闹的结局。
另一个和雅典娜一样心情糟糕的是阿佛洛狄忒。
虽然她和赫淮斯托斯关系不睦,但好歹还是挂着名义上的夫妻这块牌子,赫淮斯托斯当着她甚至于一半奥林匹斯神的面对雅典娜“情难自禁”,她世间最美的女神这个称呼简直就像个笑话。
即使赫淮斯托斯这一扑帮助她躲过了雅典娜雷霆般的一枪,但这也掩盖不了她被落了面子的事实,她脸色难看,身子竟不由自主气得有些微抖。
在雅典娜之后,阿佛洛狄忒也继而匆匆离开,虽然旁人没说什么,但是她目前心情暴躁,看到谁的目光都觉得像是在奚落自己。
倒是男主人公赫淮斯托斯慢吞吞站了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了赫拉的身边。赫拉表情似喜非怒,看了他一眼,转而又朝着阿波罗那边冲杀了过去。赫拉和雅典娜的关系算不得多好,雅典娜丢人,她自然是喜闻乐见,但是此时希腊特洛伊两边相争,她们这边陡然失了雅典娜这个主力军,实在是让她有些不爽快。
阿波罗倒是没有她这么多复杂的心理变化,他一见赫拉冲了过来,马上就背箭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跑开了。见神后身先士卒,沉浸在八卦中的众神马上警醒过来,又重新投入了战斗。只是这一次他们的混战并未能持续很久,只一会儿就来了另一位女神,岔断了他们的恶斗。林苗看着这个着白色裙装的女神,总觉得非常眼熟。
这位女神降在赫拉的身前,掐准时机,制止了她想要煽动墨涅拉俄斯的举动。
林苗盯着她的脸琢磨了一会儿,才扑棱棱飞上了哈迪斯的肩头:“我怎么觉得这个女神有点眼熟啊……”
“她是宙斯的信使。”哈迪斯恰到好处地提醒了她一声,马上就让她回忆了这个有一面之缘的女神,“我好像在忒提斯的婚礼上见过她,”
当时这个女神正在宙斯的身边,虽然姿态谦卑,但是其他人对她的态度都十分尊重,一点也不敢轻视,林苗正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下一刻就看着战场上的众神们一个个消失在了原地。
“哎?”林苗正在纳闷,便听到哈迪斯道,“看来宙斯已经醒过来了。”
“醒过来?”林苗被他抓下来捧到手里,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正在往希腊军营的方向走,便在他的手心里又扑棱了两下,“……先等一下!”
哈迪斯轻柔而坚决地将她的头摁了下去,一点不慢地朝既定的方向走去。
林苗的脑袋被哈迪斯揉了两下,揉得她有点晕乎,可是她马上就恢复了清醒,从哈迪斯手掌里冒出头来,在他的袖子上啄了两下,压低声音叫道:“我看到阿喀琉斯了!”
这正是她突然焦虑起来的原因。
在她的不远处,阿喀琉斯披挂着一身闪亮的胫甲,正纵着马车往主战场上奔去。他旁边的战士看到他都不由自主退开,而那些想要一拥而上将他斩杀于马下的特洛伊人都毫不例外滚落在他车驾的尘土之中,死状可怖。
他一路冲杀过去,人头滚滚而落,血肉分离的声音汇成一只杀伐乐曲,这么一路走下去,所有的人,无论是敌人还是友人,都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来。
这条道的另一边,站着的是赫克托耳。
林苗一看这场景,脑子里第一个闪现的念头就是:赫克托耳要死了。
哈迪斯见她蔫蔫趴在自己手上,眉头又蹙紧了:“你要救他?”
他的目光赫然落在赫克托耳身上。
不详的预感成真,林苗毛团儿似的身子一颤,心中突然涌上一种英雄末路的悲楚。她抬着头,商量似的对哈迪斯道:“我们可不可以留下来……再等一会儿?”
哈迪斯扬了扬眉,敲了敲她的头,又带着她转了回去。
见哈迪斯转变主意,林苗喜出望外地在他手上蹭了两下,又抓着他的衣服跳了上去,这个时候场上其他的战士已经被清空了,场中央站着的只剩下了阿喀琉斯和赫克托耳。
阿喀琉斯的表情阴沉冷酷,手上光亮的盾牌更是将他紧绷的脸倒映的如铁一般,那是世间最无情的颜色,是昭示着死亡的颜色。
他的声音如雷声滚落,高扬在整个场中,那是侮辱所有特洛伊人、侮辱特洛伊的首领赫克托耳的难听话。
赫克托耳脸色微沉,嘴角压低,显然很有些气愤,他的背面是十年未倒的特洛伊坚固的城墙,对于阿喀琉斯的咒骂,他并未应答,只是掂了掂盾牌,扬头招呼对面的仇敌:“阿喀琉斯,到了该决一死战的时候了。让永生的神明见证并维护我们的誓言吧——无论是你或者我得胜,都不能侮辱对方的躯体,只剥下败者的铠甲,而将尸体还给他的家乡人。”
他的要求让林苗皱起了脸,这样的话,简直就像是预料到了自己必死的结局。
阿喀琉斯咬着牙冷笑,狠狠地瞪着他,像是在暴怒中一般挥动了长矛:“不会有什么条约了!你杀死了我最好的朋友,还妄想要得到全好的尸体吗!”
他话音未落,就举起长杆枪投了过去,赫克托耳敏捷地躲了过去,他身子立起,在巍峨的城墙之前,竟像是另一座堡垒一般坚不可摧。
但是世间本没有什么坚不可摧的城墙,更不可能有永远不败的人。
赫克托耳像是坚定了信念一般,抽出腰边的长剑就冲了过去,阿喀琉斯跳下马车,举起盾牌高举在胸前,挡住了赫克托耳用尽全力戳刺过来的一枪。
他眼神凶恶,顶着盾牌将赫克托耳重又挡了回去,挥舞梣木铜枪就刺向了赫克托耳的腰间。
赫克托耳身上穿着的正是帕特洛克罗斯死前的盔甲,这副盔甲正是阿喀琉斯的母亲之前为他准备的。林苗看着这身衣服,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对于场上阿喀琉斯的暴怒,也有了那么一点体会。
阿喀琉斯高吼一声,用蛮力架开了赫克托耳再次披下来的锐剑,又冲着赫克托耳砍了过去,但是两人的攻击都未能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害。
赫克托耳的盔甲几乎笼罩了全身,刀枪难入,而阿喀琉斯身上的武备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