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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尚大惊,急忙上前,谨慎的靠近陆环,看看她依然没有反应,刘尚才探下身体,入目的,就看到一只羽箭,插在陆环的后背,看样子,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流出的血水,也是带着点点黑色。
“这箭有毒!”刘尚这一次,可是真的变了脸色,他急忙抱起陆环,结果感觉身体一沉,差点抱不住她。而且,接触的也不是陆环软软的身体,反而感到了一阵冰凉,刘尚扶住陆环,拉开陆环的肩膀,就看见一件软甲,牢牢的套在她的身上,也是这件软甲,救了她一命,令的弩箭,没有射入太深,尽管这样,弩箭之上,毕竟淬有毒物,如果不赶紧救治,死亡,是无法避免的。
刘尚犹豫良久,好几次都想独自逃命,不过,一想到自己的面临的危局,他又是挣扎了起来。叹了口气。他抱不动陆环,只能低下身,背着陆环一路往密林钻去,天空之中,淡淡的月晕,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了出来。刘尚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茂密的树林里钻来钻去,专往有水源的地方走去。
还好是在南方,水脉众多,走了不久,就看到一条溪流,溪流之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山洞。刘尚的背上,陆环的呼吸,已经开始微弱,刘尚顾不得危险,只能背着女人,胆战心惊的走入山洞,还好,这是一个人工修筑的山洞,里面没有野兽,洞中,还有一具白骨,一些破碗。草根树皮,也是堆了一地。
“原来是逃荒的人,只是到底还是死在了这里。”刘尚叹息,却是看到了洞壁的文字,乃是讲述这人逃荒的经过。
刘尚也没有心思多看,把陆环放在地上,又从那些杂草中选了许多,铺在地上,就把女人放了上去。又寻了两个火石,寻了枯草点燃,这个逃荒的人,洞中还有很多的枯木,上面很多,都长出了菌类,十分的松脆,一点就着。
现在又没有工具或者大夫,不过刘尚行军打仗,也学了许多的野外求生的本事,就把陆环脸朝下,放在草堆里。又用匕首,割开她身后的衣衫,果然,她的里面,一件软甲紧紧的贴着,前后都有扣,这样一来,倒是给刘尚出了个难题。
救人如救火。刘尚只能一边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把昏迷的陆环抱了起来,开始解开陆环身上的软甲,而想要解开软甲,两人之间,肢体接触当然不可避免。
软玉在怀,香气醉人,刘尚心猿意马,拼命的念诵圣人教诲,驱逐脑中的邪念,然后颤抖着手,解开陆环身上的衣衫。从小到大,这第一次去解一个女孩子的衣衫,刘尚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笨手笨脚,等到完全解开的时候,刘尚早已经满头大汗。比打仗还要累。
第九十六章 救人的深意
不过,这时候,陆环背上的弩箭,已经开始发黑,血水,也是渐渐的不再鲜红。刘尚不敢怠慢,也顾不得遐思了,一出手,用匕首挑出那支弩箭,好在箭尖只进去了一点,没有全部进入。看得出来,上面抹的毒药,药性也不猛烈,不然,过了这么久,流出来的应该是黑色的血水才对。
“还好有救。”刘尚松了口气,一张嘴,含住那个伤口,使劲的吸了一口,一股子血腥味,钻入他的口中,还有淡淡的药草味,这种药草,应该就是毒药了,因为,舌头一接触,就感到一股子辛辣。
不过,这种毒药的药性应该不是那种剧毒的东西,因为,从陆环的呼吸和脸色看来,它最大的作用,还是在于麻痹人体的神经,使得中毒的人渐渐的失去力气,降低敌手的攻击力,这也是刘尚敢于尝试的原因,如果,真的是那种烈性的毒药,陆环哪怕美艳赛过西施,他也绝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因为毒素的渐渐清除,陆环的脸上,也开始有了血色,她的眼睛,也是微微的睁开,只是后背的毒素虽然大部分排除了,想要恢复力气,还需要一些时间。
刘尚清理好陆环的伤口,独自一个人坐在一边,陆环的美貌,虽然令他心动,但是,还没有大到令他失去冷静的程度。而且,这个女人既然醒了,刘尚也不敢和她挨得太近,万一,这个小妞以为自己毁了她的清白,一刀杀了自己,那就不划算了。
陆环的眼睛,却是一直在留意的刘尚的举动。她不相信,刘尚因为喜欢她,就会冒着生命危险救助于她,其中,定然有着深意。只是,她想不出,刘尚不撇下她,趁机逃命的理由。
刘尚感受到陆环的目光注视,也是回过头,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刘尚自然占据了优势。这种优势,也激起了陆环的好强心,她勉力爬了起来,靠在山洞壁上,这样一来,可以勉强同刘尚的眼神保持平视,因为身体虚弱,暂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陆环的神经,也是崩的紧紧的,她清冷的声音,也是幽幽的回荡在山洞之中,看着刘尚,问道:“为什么要救我,你大可以独自逃走,不要跟我说什么喜欢我之类的废话,这种话,你只好拿去哄那些村姑!”
对于陆环的询问,刘尚毫不在意,显然,他救助陆环,可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内中,也是有着别的深意。他也不打算隐瞒,道:“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直说了。虽然你长的漂亮,在平时,我不介意救救你,不过,现在的处境,你我都是清楚,我救你,乃是为了自救!”
“自救?”陆环一愣,被刘尚的话搞糊涂了。
刘尚冷漠的点点头,看着陆环,并没有半分的掩饰,道:“那些黑衣人的实力,你也是知道的,个个都是好手,我能对付一个,对付两个,等到对付第三个,我必死无疑,但是你不同,你的武艺,起码也能同时对付十个人,老实说,你晕倒的那一刻,我的心中,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杀心,不过,因为你的实力,我改变主意了,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陆环依然不解,但是,却是惜字如金,她知道,刘尚必定会对他详细的解释的。
刘尚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指着自己道:“送我回武昌,我饶你一命,你们盗窃左伯纸的事情,我也可以不再追究!”
“你在开玩笑?”陆环一双眼睛,突然涌起一股子杀气,她嘴唇发白,却是露出一丝讥诮的神色,道:“现在豫章各地,到处都是寻找你的兵马,只要你逃到附近的县城,或者在路上拦住来往的军卒,自然有人送你回武昌,还用的着我护送你回去吗?”
刘尚叹了口气,盯着陆环的双眼,低沉着,语含杀机的道:“我不信任他们!这个理由,足够了吗?而且,就算在武昌,我依然不敢保证就能绝对的安全,只有见到甘宁或者太史慈我才能真正的安全!在这之前,将会有无数的人等着杀我,你以为,没有护卫的保护,我能够活着见到他们吗?”
陆环大惊,警惕的崩直了全身,做好随时扑击的准备,想到一路上,陈时莫名其妙的追杀,她的眼中,也是露出了骇然的神色,叫道:“你不是刘基,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刘尚冷笑一声,对于陆环的惊讶没有丝毫的动容,他只是悄悄的握紧了袖子中的匕首,沉声说道:“小姐冰雪聪明,到了现在,难道你还猜不出我的身份吗?不过你既然问出来了,我也不妨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刘尚,刘子任!”
“果然是你!”陆环心中震动,猜想是一回事,被证实了,那又是另一回事。怪不得这人能够知道左伯纸失窃的事情,怪不得一路上这人都是镇定自若,没有丝毫的惊恐之色。原来,面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搅动荆扬两州,独占了纸张生产的辅国将军,五郡之主。
“却是我看走眼了,早知道是你,我应该当场挟持了你,光明正大的离开豫章!”陆环苦笑一声,心中说不出的后悔。
刘尚耸了耸肩,因为动作过大,他的肩上的伤口也是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不过,现在的他,却管不了这些,他只是注视着陆环,笑道:“现在知道,也不算晚!我这人说话,从不食言。只要你护送我安全回到武昌,我保证,任你离开!”
陆环眼神闪烁,脸上,也是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去向陈时请功?”
刘尚摇摇头,语气肯定的说道:“哪怕你杀了我,陈时也一定会杀了你,这是个蓄谋已久的阴谋,而你,不过是个他们操控下的棋子,一个引出我的棋子!只是,他们没有料到,你会临时起意,绑住了我,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当时混乱的人群里,准备绑我的另有其人。”
陆环心头一惊,显然,并不能接受刘尚的判断,她一向自诩智慧过人,如何能够接受,被人当作棋子的耍弄。立即失声道:“你凭什么说我是棋子?”
刘尚起身,把山洞中的篝火拨了拨,使得它的光亮,不再那么的显眼,方才道:“你不觉得,盗窃左伯纸的行动,过于顺利了吗?左伯纸,可以说是我养兵的根本,那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够盗窃成功?尤其当我发现,你的身边不过十几个从人的时候,我的心中就开始怀疑,毕竟,对于造纸的工匠,我都派有军队监视,能献出这种纸的人,又怎么会不严加保护呢?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武昌,或者说整个豫章,都有很多的豪族,在暗中支持你们的行动,甚至于军中,也被他们安插了大量的人手。而且,想要发动武昌大部分民众,使他们相信城外有神仙降临,又能同时组织全城的百姓往同一个方向涌动,不是一个小小的陈家,就能够指挥的动的,最少,也需要半数的武昌豪族参与,或者默认,才有可能办到!而能够算准我听闻左伯纸失窃之后的各种举动,可见,我的身边,定有极为亲信之人出卖了我,这些人,出了这么大的力,岂会仅仅为了盗取左伯纸而已?当然,最大的疑点,还是你见到我时的态度,显然,你并没有认出我来,陈时倒是认出来了,不过,那时候,毕竟还在城里,他不敢下手,只能等到出了城,然后秘密的杀掉所有人,而你,就是最好的嫁祸对象,只要死无对证,他们就高枕无忧。”
这一段分析,都是刘尚清醒以来,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推测出来的,虽然不中,也是不远。之所以现在说出来,他也是迫不得已。现在,除了太史慈和甘宁,他已经不敢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了。而想要见到自己的两位爱将,除了依靠这个身手高超的敌人,他别无选择。这已经,是他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幕后黑手,唯一漏算的地方。要不然,依照他的性格,看到有机会,早就桃之夭夭了,哪里还会拼命救助自己的敌人,即使,这个敌人,却是触动的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却拥有不弱于雷薄等人的身手,这一点,不止刘尚没有料到,就是发动这件阴谋的幕后黑手,恐怕也不会想到。而且,陆环,显然也并没有把自己的底牌全部的亮出来,事实证明,关键时刻藏一手,确实有着扭转乾坤的作用。
思索良久,尽管对于刘尚所说的阴谋,陆环知道不多,但是,她的心中,也是闪电般划过盗窃左伯纸的一幕幕,听了刘尚的分析,果然感觉这次的事件,过于的顺利的。以至于顺利到,她根本就不需要费什么脑筋,直接就是手到擒来。陈时,因为同她家有着生意上的关系,两家乃是世交,所以,她一开始,放松了警惕。而且,左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