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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别离,小木子对林甫要去科考的打算很是不解,“哥哥自己也曾说,学会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练武的读书的哪里分什么高下,不都是为了换取一官半职。我那皇帝伯伯又不会亏待了你,有顾大人做推荐,又何苦去和那些庸才一较高下?”
第四章归来兮
京都城门外飘着绵绵的细雨,赶着进城的人们都加快了速度,结果统统在城门口挤到了一起,排起一条长龙。
一俩小小不起眼的马车排在队伍中间,若若掀起车帘,林甫伸出头来望着城门口检车入城那缓慢的速度,不由得心中暗叹,原来京城堵车堵到三环乃是历史遗留的问题。
只是环顾四周,莺歌燕舞,花红柳绿。护城河畔绿意盈盈,一掀起车帘来满是清新芬芳的味道,看来这雾霾想必不是京都就该有的了吧?
正待林甫在堵车的城门口苦苦等待的时候,却不想前面城门口好似有人和守备军士耳语了一番,随即有一位军士循着队伍询问过来。
林甫本也不在意,以为只是探查些什么东西,直到军士来到自己车前问里面可是林公子的时候,林甫这才很是诧异地下了车来,一打听才知道是叔父林盎派人接他来了。
跟着这位军士走了特别通道,和前面那位与守备军士耳语的管家模样的人物会了面,这便一路畅通无阻地奔着城内去了。
看着周边百姓望向自己马车且羡且妒的眼神,林甫不由得暗笑,自己某一世最讨厌走捷径的特权人物,不想得自己此间也成了二世祖。所幸此时的脸皮早已修炼得刀枪不入,便就施施然地跟着管家往里去了。
将军府虽说是离皇宫最近的宅子,但多少离皇宫还有段距离。高墙大院,附近住着的不是六部尚书就是内阁阁老,府门外干净整洁,平日里门前却因这院墙之深而冷清得紧。
林甫坐着马车缓缓地来到将军府门前,周边没有市井人士好奇的眼光,只有数个家丁警惕询问的眼神。
掀开车帘,缓步下车,带着若若往前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环顾四周,这个自己出生的地方,也没有任何记忆和感情。
家丁正待上前询问,吏部尚书林大人从府中快步迎了出来,看了一眼林甫,心中感慨万千,这孩子的漂亮像极了他母亲,眉宇之间又带着一点林将军的英气,真真是让人喜欢得紧,就是身子骨上看去弱了点。
想来叶王爷也不至于亏待了他,那多半得是因为身世愁肠百结,看的叔父林盎是一阵心疼。看着这个小子,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招了招手,“回来了?”便转身往里走去。林甫笑了笑,跟着叔父往里走,也不言语。
将军府高墙大院,内中假山植被精致典雅,沿路所见下人都敛声碎步候在道旁,唤一声尚书大人。对尚书大人身边这个年轻人也不多言,也不多看,井井有序。
越走越深,竟然还没看到内院。若是换做一般流落在外的人,初入这等一品大员的豪宅府邸,多半心中会有些压抑,行为举止多有拘谨。
但林甫这些年不说是住在繁华叶城的王爷府,某一世也是逛过紫禁城的,因而一路走着望着,并无不自然的地方。只是身边的丫环若若显得有些拘谨。
面上微笑虽带着两分拘谨之意,但这若是让那位神仙姐姐看见了,定又要打这小鬼头板子,装什么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少男?
可周边之人并不知道他这十余年来经历了什么,只知道血案当年的情况是林甫被慕青竹带走。但实际上谁也不知道慕大人去哪儿了,一众人见得这十几年不见的少爷竟然是这等人物,虽说也说不清好在何处,但总觉得有点意思。
进了内院,林大人往大厅中间的太师椅上一坐,这边便有下人端上茶水。林甫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往林尚书身侧一坐,闭目养神,不再关心周围的目光。
不多时,走廊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林甫侧过头,只见一位面容姣好,眸若星辰的女子一脸微笑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虽还有数人,但林甫的目光却完全被她所吸引,再无心去关注其他。
林尚书未有什么动作,犹自顾自地品茶。林甫微微吸了一口气,起身相迎。
那人远远地看到林甫站起来,便招呼道“弟弟长途跋涉,辛苦得紧,且坐着好了。”
来者自然是林尚书的长女林瑶了,林甫客套几句,待得大家都坐下,这才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来前我也未曾和叔父通信,怎地时间卡的如此准确,叔父竟能派人在城门口迎我?”
此言一出,在场的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林甫很是尴尬。窘窘地问“怎么?”
林尚书略带调侃地说,“陛下自从你童试考取第一之后,年年都曾提让你回京之事。叶王爷一直充耳不闻,派去叶城的人也都被他扣了下来,陛下因此大为光火。”
“所以此次叶王爷总算放你回来,陛下早些天就收到了消息。”
“啊?”林甫一惊,自己虽然没指望叶城方面的人不向陛下走露自己去京都的消息,但总觉得自己身份隐秘,这时代通讯也不发达,总要迟上些日子才会传来消息,“我特意快马加鞭赶来京城,却不想原来天下人都知道了?”
“不会不会。只是我作为你的叔父,陛下将这件事告诉了我,让我稍作准备。”林尚书笑了笑。
林甫还是皱了皱眉头,心说这朝廷的势力真是无处不在,连自己的行程都算了个差不多。这皇帝也是目的明确得很,早些年提也不提,见自己在文道上有所建树,这才肯正眼看待自己。
林尚书看出了他那点小心思,笑着说道”帝王家最是无情,你倒也不要多虑了。你爹当年留下来的东西太多,也太重要,所以如今陛下对你的态度很是模糊。若是你不做一番事业,他自然乐得忽略你的存在。“
林甫一想也是,倘若自己没有点利用的价值,自然放任自己烂在叶城好了,还省了一件事。
一家人也算是见过面了,安排了若若先拿着行囊去住处布置,林尚书便把林甫单独叫去书房。看着这个少年精致的面容,半晌才叹息道,“和你母亲真像。”
第二章伤离别
小木子因为林甫分享来的三两诗文和当年与先生的辩论,倒是把林甫的才华看的不低,直接把天下的莘莘学子通通唤作了庸才。
林甫自知自己的水平没有那么高,但借着上辈子这些诗词歌赋和治国策略,在一个月后的春闱会试与殿试上取得个不错的名次还是手到擒来的。
林甫这样低调入京,打的别一个注意就是借着皇帝亲自主持的殿试这个机会,在陛下知道自己来了之前,抢先看看这当今的圣上到底是怎样一位人物。
至于在京城谋个一官半职,却只是想真正体验一下这个世界的普通人的生活罢了。毕竟自己这些年客居叶王府,读书练武,两耳不闻窗外事,将来真要和京都里那些老狐狸过招,没有点准备可不行。
小木子哪里会想到这般多的弯弯绕绕,只觉得自家哥哥当真是奇怪,这份才华又何苦去参加什么会试殿试。
不过也好,林哥哥在会试殿试上一定能大放异彩,前些年林哥哥是顾大人钦定的解元,要是能在会试殿试上都拔得头筹,那就是连中三元,上一位连中三元的才子都已经是一百年前的事啦。
小木子这边倒是信得过林甫的水平,哪里知道她这个便宜哥哥心中满是忐忑。
“体验生活?”,木子觉得这个理由甚是奇怪,“我们现在过的就不是生活吗?”
林甫笑了笑,木子不能理解自己也是正常,毕竟这份死了一次后的心境怎么也说不清楚,便换了个说法,拍拍木子的脑袋,“知道为什么总是乡野小说更能吸引你吗?”
木子咬着手指思索了良久,说,“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生活吧?”
林甫笑着点点头。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所谓镜中花水中月,就是因为求而不得,才显得如此珍贵。虽说这光鲜亮丽都只是表面的,个中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但有了机会总想试试看不是?”
“试试看吗?”,小木子喃喃道。
心里想着,“其实我也想试试看,试试看自己真的想做的事情。不用在乎那两个老嬷嬷的管教,可以摆脱太后的控制。”
小时候听林甫和先生说,“要追求“意志的真实”。”
尚且是小丫头的小木子觉得这有什么难的?当今圣上是自己伯伯,难道这天下还有自己想做而不能做的事?自己不想做,还能有谁逼自己不成?
长大了之后才明白,有的事情很困难,自己根本做不到,比如摆脱天家重重教条的约束。
有些事情自己做得到,比如告诉眼前这个人自己很喜欢他,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更加困难。
她看得出林甫的转变,从真傻到装傻。
也就知道自己提起这件事,不会有什么太好的结局,只会徒增尴尬。
想起儿时在书房中,林甫常常冲着江先生感叹,“这就是生活。”
虽然完全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指得是什么,但觉着用来形容这种无可奈何的心情却是再恰当不过了。
说起来,林甫其实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才算是生活,但有一点,作为死过一次的人,他对自己多出来的性命有着相当的尊敬。
世界很大,他想去看看,是真真正正的去看看,而不是跟在王爷圣上身边,象征性地,仪式性地看一看。
而且更关键的一件事,他谁都不相信。但如果想要弄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想要报那一天京都流血夜的仇,他必须去京都。只靠着关系是不行的,他也需要在竞争中锻炼自己。
其实林甫大可不必的,他作为穿越人士,又没有什么国仇家恨,若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大可以跟着神仙姐姐匿迹江湖,自己遭遇危险的可能性很小。
但十余年的相处下来,林甫每每看到神仙姐姐独自一人在别院发呆时,那种怅然若失的神情,总是特别的心痛。
早些年心有些虚,现在步入九级,自然就起了贼胆。
有了自保的实力,林甫便决定去京城一探,他要报这个仇,却不是因为有人杀害了自己此间的父母。而是因为,竟然有人敢做出这等让自家神仙姐姐伤心的事情。
木子虽然不大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直接取得结果,却偏偏要去参加这科举考试。但看林甫好像是暗下了什么决心,眼神中满是坚定的神色,还是开开心心地选择的支持。
顾大人是当世大儒,既然他那么看中哥哥,一见面就直呼小友,那么哥哥的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自己只要默默支持就可以了,只是这次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但万般心思在心中盘旋,小木子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却还是一句也没有说出口。
只是催促道,“哥哥走之前一定得把这先生的红学给默全了。”
林甫看她这副样子,心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自以为聪明,搞了半天竟然是最迟钝的那一个。要不是那天叶王爷说起婚娶的事情,自己应当至今都反应不过来不吧?
只是反应过来又该如何自处呢?
林甫在心里嘀咕道,“前世看那些种马文,推一个两个三个,是那般轻松那般连贯,却不想如今轮到自己,方知其中的艰难。”
前世的林甫也经常在论坛上发帖,看到漂亮的小萝莉就回上一句,“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说起来容易,如今小姑娘白送上门来,他反而有些踟蹰。
事到临头方知难啊!
“哥哥此去京城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