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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啥时候我也能有这么漂亮宽敞的房子就好了。”我忍不住感叹。
“找个有钱人嫁了就有了啊。”韩重飞取笑我。
“算了,就这模样啊,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又感叹。
“模样怎么了,一点都不差啊。”
“你是因为看习惯了吧。”我说。
“嘿嘿。”
“嘿嘿你个头,敲门啦。”
来开门的是个年近50的女人,虽然经常保养,但是脸上还是能明显看到岁月的痕迹,而且脸色也不太好。大概是被家里的怪事情闹的。等我们说明来意后,她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我们家最近几个星期,冒出来很多蟑螂和蚂蚁。一开始灭了几次,还有点效果。可后来,地上到处都是死的蟑螂和蚂蚁,但活着的数量却没有减少。这房子造了没2年,搬进来也才半年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脏东西。佣人也被吓跑了,钟点工都不肯来。家里都成垃圾场了。”
一楼的玻璃门应声而开,一股虫子身上特有的腥味迎面而来。我忍不住捂住口鼻。身边的韩重飞却变戏法似的摸出两幅口罩来,伸手给了我一副。
“老大,真有你的,连这个都想到了。”
“让我跟来对你是大大的有好处。”韩重飞臭屁着。
女主人带着我们参观房子。一楼虽然四面是墙,但采光不错,地上确实有不少虫子的尸体,但活物不多。一踏上二楼,我立刻觉得胸口发闷,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似的。
“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我问跟在身后的韩重飞。
“没有啊,你怎么了?”
“哦,没事。”
怪了,女主人跟韩重飞都表情自如,只有我觉的不舒服,这屋子里似乎有什么不欢迎我。不过还好,那种力量并不强,应该是道行不太高深的鬼怪吧,我想。
我抽出一叠静灵符,隔空点燃后,把浮灰吹到了走道上。一瞬间,胸口的堵塞感消失了。
“啊!!好多蟑螂啊。”女主人叫着跳了起来。韩重飞也被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走道上有很多蟑螂在爬,它们纷纷躲避着符灰,往一个房间爬去。
我追上去推开那房间的门,原来是个卫生间,但那些躲进来的蟑螂却不见了踪影。
二楼只有一个书房和几间用来休闲的房间,三楼全部是卧室,奇怪的是,在三楼看不到一只蟑螂或蚂蚁。一时间我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栋房子里,近期内来过不干净的东西。
我带的静灵符不够,只能就地取材,利用主人家的书房和纸。我飞快地画着,韩重飞则把静灵符一张张的烧掉,并把浮灰溶进水里。等一些都准备好后,我跟韩重飞开始做起清洁工的工作来。
先把一楼的虫子尸体全部打扫干净,再用溶有静灵符的水拖地,擦桌子。主人家的地方实在太大了,若当时拒绝了韩重飞一起来,估计我今天会累死在这里。
二楼相对简单,只需要拖地就行了,符水所到之处,脏东西们纷纷躲避,而且相当一段时间内它们是不敢再来的了。三楼什么都没有,本来不打算打扫那里的。无奈女主人真把我们两个当清洁工使用,好不容易有人肯来打扫,哪里会那么容易就放过我们呢。况且看在女主人丰厚的报酬上,我们决定累点也无所谓了,当是锻炼身体好了。
好不容易在太阳快下山前,我们走进三楼最后一个房间。
“天啊,我要疯掉了,这房间这么乱,女孩子的房间都是这样的吗?”韩重飞看着满屋的狼藉仰天长叹。
床上有一条被搅成麻花的棉被,如果那种造型还能算棉被的话。各色靠垫被丢的到处都是。各款内衣裤东一件,西一条,看得韩重飞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算了,老大,这个房间我来弄吧。你先出去歇会。”以防韩重飞要喷鼻血,我赶紧把他赶了出去。
“哈,脸皮真薄。不过女孩子的房间乱成这样,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动手收拾起来。
“你是谁?在我房门外干什么。”一声尖锐的女声传进我耳朵。
“你好,我们是清洁公司的。”韩重飞好听又有礼貌的声音传来。
“走开,我不需要。”女声说。
我走上去打开门,一个长发披肩的美丽身影出现眼中。
“丫头,她说不需要打扫。”韩重飞看着我说。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美丽身影就转身面对上我了。这张脸看着有点眼熟。
“你又是谁?谁允许你倒我房间里去的。”声音似乎又高亢了几分。
“我也是清洁公司的,受你母亲委托来做扫除。”我缩着肩膀躲避过高的分贝。
“滚开,我不需要。”女孩张牙舞爪。
“可是里面真的很乱啊。”我不怕死的说。
“滚,都给我滚。”她突然歇斯底里起来。“我不要人收拾,不要。”下一秒她又抱住双肩陷入了喃喃自语中。看的我一愣一愣的。
韩重飞一见她这个模样,一把扶住她就喊:“药呢,药在哪里?”他话音一落,我立刻返回房间翻找药片,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药。
“不要,我不要吃药,我没病。”女孩在韩重飞怀里拼命挣扎。
手忙脚乱中,女主人冲了过来,她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然后抓过女孩:“宝贝乖,我们不吃药,我们回房间休息一下。”然后半推半拉的把处于混乱中的女孩拐进了房间。
“这是演的哪出啊?”我问。
“她好像有严重的抑郁症,同时又带有狂躁症。”韩重飞解释说。
“哦,那很严重吗?”我又问。
“嗯。看这样子,有点时间了。”
“真可怜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哎!”我由衷的说。
“行了丫头,这病又不是不能治疗,不过全要靠她自己的毅力跟家人对她的支持了。”韩重飞拍了我一下。
“真的能治吗?”我不是很放心的再一次问。
“我是医生。”韩重飞不甚满意的回答。
“这不还是学徒么。”我又说。
“你有完没完啊,还回不回家了。”韩重飞已经到了二楼。
我屁颠屁颠的快步跟上去,抓着韩重飞的手臂一边摇嘴巴里还是一边在问,结果韩重飞来了一个一问三不知的政策,郁闷死。
第三章 三流侦探,登场!
走出别墅,我有种被窥视的感觉,我把这事情告诉了韩重飞,他虽然嘴巴上说是我太敏感了,但却还是停下脚步,跟我一起四下张望。
围墙边的灌木丛,没有;别墅的转角处,没有;垃圾房周围,没有;我们找了周围能找的地方,都没有。猛然,我打了个激灵。抬头往别墅顶楼的花园望去。那里似乎有一个暗影闪过,但我又怕是自己看错了,因为那里正种着几株高大的铁树,硬硬的叶子在风中上下摆动。
韩重飞拍了下我的肩膀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走吧!”说完我率先走向大铁门。
“咦!丫头,你的脸消肿了。牙还疼吗?”韩重飞指着我的脸说。
“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摸着脸,不疼了。哈哈哈,太棒了,终于不疼了,我兴奋的在脸上捏来捏去。
见我如此虐待自己的脸,韩重飞看不下去了:“够了。”然后一把拉下我的手,紧紧抓住,以防我趁他不注意又爬到自己脸上去乱来。
“嘿嘿,我兴奋嘛!”我不自觉地冲他撒娇。
“兴奋?然后拿自己的脸发泄,有你这样的吗。”韩重飞气骂。
“不玩就是了,干吗生气啊。”我小声地说。
我们有说有笑的离开97号,却被不远处的一个身影吸引了过去。我敢打赌,那个身影就是跟我们同住一层楼的侦探大人。不过,这种时候他不在家呆着,跑到这里来干吗。
我拉着韩重飞走向他,还好,他还知道要找地方躲起来。韩重飞向我使个眼色,我们很快的一前一后堵住了他的去路。
“别躲了,蹩脚的伪装术,你在这里干吗?”韩重飞一开口就取笑他。
“对不起先生,你认错人了。”侦探否认。
“认错?”我说,“不可能拉,这件风衣我是不会认错的。”说着我动手去摘他的帽子。
我的动作太快了,侦探想闪,却没有办法闪过。不过帽子底下却是一张长着络腮胡子的脸。原本白净的皮肤上,冒出了因为对胶水过敏的小红疙瘩。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竭力假装不认识我们。
“哈哈哈!”我跟韩重飞同时笑了出来。侦探被我们的笑声扰得冒起了鸡皮疙瘩。
“闭嘴,不准笑乐,听到没有,不准笑了。”侦探特有的有气无力的声音终于爆发了。
“哈哈哈,太好笑了,明明九过敏还要用这种法子,这不是自己拆自己的台么。”韩重飞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对啊,这种伪装太差啦。”我边说边帮侦探把脸上的胡子都撕下来。
随着一声如负重释的叹气声,侦探白净秀气的脸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你打扮成这样道这里来是要做什么?”我再一次的问。
侦探抬眼看了会97号,然后拉起我跟韩重飞说:“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侦探社的大办公桌上,摆着我们从路上采购到的食物,从主食到零嘴一应俱全,满满的堆了一桌子。三个人一人一方在狼吞虎咽。一路回来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起97号的任何事。我跟韩重飞完全就是因为好奇才问的,但我们也知道很多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如果侦探不打算告诉我们的话,我们准备当它没有发生过。
“你们怎么会在97号。”侦探喝了口水,满足的大了个饱嗝后开口问道。
“去打扫卫生啊。”我嘴里塞着鸡腿,手向烤鱿鱼进攻。
“开玩笑,那里住着城里最有钱有权的人,叫你们去打扫卫生,怎么可能!”侦探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不可能?你懂不懂勤工俭学啊。”说着我举起被拖把搁出水泡的双手,“看,这个是劳动后的证据。”
侦探看了看我的手,什么都没说又坐了下去。韩重飞站起来回了他的房间,我跟侦探大眼瞪小眼。
“那,打扫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是特别的人?”侦探试探性的问。
“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就是扫了一堆垃圾出来,还把整栋楼都冲洗了一遍,要不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水泡呢。”鸡腿啃完了,我开始吃鱿鱼。
韩重飞拿了个盒子又走了进来,在我旁边坐下:“丫头,手伸过来。”然后对侦探说:“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他们家的女儿好像有严重的抑郁症。”边说还不停的帮我擦药。我懒得理这个乱献爱心的鸡婆,只要不妨碍我吃东西就好。
“你们是不是看错了。”侦探听了韩重飞的话却惊叫了出来。
“侦探大人,请一定要相信医生的话。”我举着鱿鱼左右摇摆。
侦探皱着眉头伸手挡住飞向他的鱿鱼汁。韩重飞在一旁说:“好了,换只手。”我下意识的伸出另一只手,心思依然在侦探身上。
“她有抑郁症我是绝对不相信的。她在外面做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一个抑郁症患者怎么可能做的下那么多让人头疼的事情?”侦探又开始激动起来。
我把我们看到的情况告诉了侦探,听完韩重飞的病例分析,侦探也相信我们见到的那个人确实有抑郁症。
侦探坐了一会,然后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般,他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们。
原来从今年开始,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小孩聚在一起行成了一些帮派。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