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窟,大步上去不由分说就抓起手腕摸了摸脉搏;脉象十分微弱;夏侯夜凝重颤抖着声音地说:“刀锋已经直插心房半寸,方才我给她渡过气,但我的功力有限,我救不了她。皇兄,不管你还认不认识她,臣弟恳请你先救了她。”
夏侯梓顿时暴怒,“太医呢,都死了吗;怎么还没到?”
话刚出口,两个太医就拎着工具箱匆匆入了门,还在跪地请安,“老臣来了,老臣来了!老臣叩见皇上!”视线瞥见床上的司徒明月都是一愣,这不是当初的宜妃?怎么,怎么又出现在了夏侯国的皇宫?
夏侯梓气的牙根都咬住了,两脚把两个御医踢出几米远,“滚一边候着!”大步流星来到床侧便跳上床,夏侯夜将司徒明月扶起扶住她坐稳,夏侯梓盘坐于司徒明月身后便运足了气伸张抵在司徒明月后背用全力渡真气并疗伤。
陷入昏迷的司徒明月噗的一下喷出一注鲜血,感到体内有强大的真气在运行遍身,而心口似乎在闭合,胸口插着的刀身也在一点点被逼出体外,这种刀伤若蛮力拔刀必定痛不欲生,夏侯梓用功力渐渐将刀逼出来,就减少了许多痛苦。
“刀出来了!”莹莹喊了一声,下一秒,那刀全部从司徒明月心口窝逼出来,叮当一声跌落到地上,夏侯梓仍未放松,还在以十分内力为司徒明月疗伤,额头渗出了许多汗液,就在这疗伤过程里,夏侯梓的脑海又浮现出了许多以往和司徒明月在一起的恩爱画面,脑中蒸腾,额角的汗更加密热,真气渡的更加急迫,夏侯夜忽地发现夏侯梓的反应越发不对劲,提醒道:“够了,可以了……再渡下去,你自己就要受伤了!”
夏侯梓仍不放手,脑海中的回忆越发泛滥,隐隐的震惊让他的真气路径开始紊乱,只觉自己的气流在自己和司徒明月的身体之间入入出出,而越出入就有越多回忆翻涌,自己与司徒明月无数温馨动人的片段跳跃在面前,忽地叫了句,“明月……”夏侯梓更坚决地不撒手,集中全力将所有气力都推注于司徒明月身上。
夏侯梓这一句颇富深情的呼唤让夏侯夜怔了几秒,见情形很是不妙飞速出掌截住夏侯梓的手臂打断迅猛的运功,一道红光霎时迸射,夏侯梓星目一闭和司徒明月同时昏了过去。
“皇上!”
众人惊呼,太医急忙上前紧急诊视,夏侯夜急切地问:“他们怎么样?”
“回王爷,皇上只是用功过度,以致筋疲力竭,休息好了大致就苏醒了。而这位……”御医一时不知该怎样称呼司徒明月,夏侯夜直接问:“说话,宜妃怎么样了?”
“宜妃娘娘亦没有生命危险,老臣这就给娘娘处理包扎伤处。还请王爷暂且回避。”
夏侯夜站起来,吩咐宫、女们,“你们几个把皇上安置在床上平躺休息,照顾好宜妃。本王出去,等皇上醒过来通知本王。”
出了门,夏侯夜心情复杂地在皓月斋院子里来回踱步,看夏侯梓方才那么心急如焚的表现还叫了司徒明月的名字,看来是想起了什么。眸色更浓,问侍卫:“抓到的人呢?”
“回王爷,送到地牢了。”
夏侯夜说:“本王要亲自审问。”
夏侯梓醒过来睁开眼,见自己处在的位置不是养心殿,而是皓月斋。几个月没来过皓月斋,这里的一切都还没有变。
伺候在身边的莹莹叫:“皇上,您醒了!”
夏侯梓立刻就想起司徒明月来,起身担忧道:“娘娘怎么样了?”
莹莹吃惊地睁圆了眼:“皇上您终于想起娘娘了?……哦,娘娘没事了,在隔壁房间睡着,还在昏迷。皇上再休息一会吧,太医说皇上为救娘娘耗上了元气,要多休息一下。等娘娘醒了,奴婢通知您……”看莹莹这样子就是有私心想让皇上多在皓月斋呆一阵子。
“朕没事,带朕去看看她。”
莹莹心中一喜,“是,娘娘就在隔壁,皇上请随奴婢来。”然后就把夏侯梓带到司徒明月所处的房间。推开门,见司徒明月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床边伺候着两个奴婢守着,正要请安,夏侯梓做了止语的手势,把她们都遣出去了。
莹莹高兴地给房间关上门,夏侯梓来到床边坐在椅子上,安祥地看着司徒明月,胸中百感千言。轻轻拉开被子,心疼地审视那胸口用绷带缠好的伤口处的那片发红的纱布,心底满是懊恼和自责。他竟然忘了他的明月,竟然丢下她一个人在祁国数月不管不顾,自己的这颗心是被狗吃了么!
重新给司徒明月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只手我在自己手里,夏侯梓心痛地吻着她,“明月,我对不起你。我不配做你的阿梓。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将你忘得一干二净,这几个月来,我都做了些什么!打仗征战娶后宫,甚至抛弃了你!我这是怎么了!”
夏侯梓在床畔一坐就是整整一日一夜,次日连早朝都没去。
次日早上,司徒明月的睫毛微微闪了闪,睁开眼就看见了夏侯梓坐在床边,满是自责地看着自己。恍然中,她以为自己还在睡觉,还在做梦。却听到夏侯梓真切的话声:“明月……是我对不起你。”
司徒明月怔住了,夏侯梓小心翼翼地握了握她的手,带有怒气地说:“你怎么能瞒着我,去跟慕容雪飞换血引?”
“你知道了……”司徒明月讶异地说。
夏侯梓颇为沉痛且虚怒地说道:“你和刘宗德串通一气,把我蒙在鼓里,你们多能耐,嗯?刘宗德这次错误犯得太大了,绝不能饶恕,现在还在外头领棍子呢!你说,该打多少棍子能停?”
司徒明月愕然道:“刘督卫很冤……他也是一心一意为你好的……不要打了。”
夏侯梓长长地叹气道:“不要打?不打下一次指不定又和你搞出什么事情来刺激皇帝!你知不知道我宁愿死也不希望用你的牺牲为代价!结果喝了那血引,我就把你给忘了!明月,你怎么这样傻?”
夏侯梓终于恢复了当初的阿梓,他的妖异气息不再,瞳孔中闪烁的还是那熟悉的颜色,司徒明月愣愣地看了他半天才忽地眼眶一湿,委屈道:“他在里面放了断情引,可是若不给你喝你就没救了,我宁可你忘了我也不让你有事。”
“傻明月!我宁可负天下人也不愿负你,你懂不懂!”
司徒明月坚定地摇头,声音哽咽:“我懂,正因为我懂,才更要这样做。可是我不后悔,因为我早就偷偷决定好了,就算你不记得我了,我也会追回来……”
三日后,晴妃卢镜巧被废,贬为庶女。
三个月后。夏侯国皇帝夏侯梓罢黜后宫诸妃佳丽,迎娶李银儿,立为国母,母仪天下,从此后宫无妃,皇帝与皇后伉俪深情,成为天下赞誉的楷模。而景宁王妃生下一子满月,与景宁王重归和好。
半年后,祁国皇帝慕容雪飞离奇失踪,世人不知去向。
……
一年后,往生崖上。
“师父,月儿练得好不好?”天真可爱的六七岁女孩无邪地正挥舞着一只短柄软剑,小脸蛋笑逐颜开,让人移不开眼。
“好,甚好。”一袭白袍的美男子坐于崖边,慈眉含笑,凝望那练功的女孩儿,思绪飘渺。
“师父,为什么要叫我改名字叫月儿啊?”
“因为你是为师心目中最中意的宝。”
“那为什么不叫徒儿宝儿?”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眨呀眨,嘟着红红嫩嫩的嘴唇满是疑惑。
莫飞雪笑了。
“师父,月儿想穿红裙裙,买给月儿好不好?”
“……不好。”
小女孩儿委屈道:“为什么,是不是月儿这几日表现不好,师父不要奖赏莫飞雪了?”
莫飞雪幽深的目光闪了闪,向她招手,“来,到为师这来。”
小女孩嘻嘻一笑,提着软剑乐呵呵地冲到了师父的怀抱撒娇地蹭来蹭去。莫飞雪轻抚着她微乱的辫子缓缓地说道:“月儿是最纯洁的好孩子,穿白裙子最好看……以后再也不要穿红裙子了,再也不要……”
小女孩儿指着山下远方问:“师父,你为何总是盯着那个地方看啊,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皇宫。”他幽幽地回答。
“皇宫是什么地方?”
“……是好月儿生活的地方……”
“师父,你弄错了,我一直都在师父身边没去过那里哦!”
“对对,师父糊涂了,师父说错了,呵呵。”
“月儿哪都不去,月儿要陪师父一辈子!”
一阵清风拂面,莫飞雪眼角悄然湿了,噙起了遗憾且伤感的笑,“……乖。师父也不离开你……”
这世间,太少的终成眷属,太多的相忘江湖。
曾经深深地爱过一些人,因为不懂得如何去爱,最终与本该拥有的爱情失之交臂。在最好的时光,没有把握珍惜。
然后一切消失了,然后终于明白,天长地久是一件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幸福又是一种多么玄妙多么脆弱的东西。只因为我们的世界里,少了那个人。
也许爱情与幸福无关,也许这一生最终的幸福与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无关。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会牵住谁的手,一生细水长流地把风景看透。
所有的一切自有它的归宿。
也许命运早早已是注定。
人有时候,总在失去时才后知后觉,一些人,一些事,以为只是生命中一抹浮云,以为可以从此相忘于江湖,却在别离之后发现,那些过往原来早已扎根在心底,拿不掉,抹不去。
于是你终于明白,幸福是一件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可是为何仍要飞蛾扑火,执着一生?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一个人又如何能想的透彻?
有一个人,让你知道什么是爱了,但是,她却不爱你了。
有一个人,你一直在想她,她却忘记了你。
有一个人,她想离开了,你已放弃挽留,因为你渐渐明白,挽留是没有用的,你能给的,只有自由。
若来世
你我有缘再次相遇
我一定放弃天下将你揽于怀中加倍珍惜
那时的你还愿不愿意给我个补偿的机会再在一起?
请记得,我在来世的左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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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恩所有顽强坚持看到本书大结局的读者朋友,所有给沧海留言鼓励捧场的朋友,感恩不尽!来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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