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士瀚来到演武厅的门口,见有四个看守的番兵在这正喝酒呢。那个鄂里司是这四个人的头头,喝的跟醉茄子似的:“今天咱们哥几个多喝点,这娘儿俩明天就完啦!来!喝!”“别喝啦,听,来人啦!”这四个人把刀都提起来啦!“谁了什么人?”
“驸马。”杨士瀚说。”啊,驸马爷!”鄂里司说,“怎么驸马爷还没睡觉?有事吗?”
“啊,孟九环娘儿俩在这押着,事关重大,我看看你们在这看守有没有事?可别出事,倘若有点差错,可是要掉脑袋的。”
“驸马爷,请放心,不会出什么事。”“嗯,没事就好。你们几个人都过来,让我看看,明天我见到王爷美言几句,提拔提拨你们。”
这四个小子低着脑袋往前走:“驸马爷,我,鄂里司,您认识。”几个人走到杨士瀚的近前。
“噢,鄂里司!认识,你们几个人我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了。”杨士瀚把刀往前一晃,“剧——”“刷——”四个人的脑袋“嘁里嘟噜”全掉了,尸体也栽倒了。
杨士瀚一提刀走进演武厅,要救孟九环和孟彪。
第018回 闯城刀杀拖得里 迎战义放西番王
杨士瀚手提宝刀走进演武厅,里边漆黑,谁也看不见谁。杨士瀚压低了声音,轻轻地间:“老娘,你老人家在哪里?孩儿杨士瀚救您逃命来了。”
孟九环娘儿俩在木桩上绑着,正在思前想后,猛听见有人说话,而且听着好耳熟,不由一愣,孟九环问;“你是什么人?”
“老娘,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是杨士瀚。”“士瀚,你,你怎么到的这?”
“娘,我到西番国是特为解救你们而来。详情以后再说,先跟我逃出城去为是。”说着,杨士瀚走过来,把娘儿俩的绑绳用刀给挑开了。“娘啊,您随我来。”
孟九环娘儿俩也就不能再多问了。杨士瀚找到那条十八节罗汉棍交给了杨士鹏。
“走吧。”孟九环娘儿俩跟着杨士瀚往外走。孟九环由于这几天被押在监狱,不吃不喝,心里难过,身体不爽,乍一出来,可就支持不住,浑身身发抖,走不了啦。杨士瀚一看,忙说:“娘啊:我背着您走,咱们得赶快逃命!”
“不行!”杨士鹏说:“得我背着,这次往外打,我浑身无力,全靠哥哥你保全我娘儿俩出城了。”
杨士瀚也就不推脱收。杨士鹏背起孟九环,手提罗汉棍,紧跟着杨士瀚,娘儿仨一直奔跨院马号来了。北国人最讲究骑好马,拿马就当命根子似的,所以王爷、公主的马号都设在宫里头。杨士瀚进宫已有好几天,这情况都知道。来到马号,杨士瀚手起刀落把看马官就宰了。牵出两匹好马,一匹是那天打仗骑过的那匹公主的白龙驹,杨士瀚骑,一匹是西番王的花番豹,由杨士鹏背着孟九环骑。这哥俩拉着马从后院的门就出来啦。
后门外边有番兵把守,一见有人出来,“问什么人?”杨士瀚摆刀就劈,“嘁哧喀察”宰了好几个。哥俩上了马,杨士瀚头前带路:“士鹏啊,咱们奔南门!”说着绷坐骑奔南门就来了。
眼瞧着离南门不太远啦,只见前边“镗镗镗”锣声响亮,一片灯笼火把,亮子明松,照得明光大亮,两杆门旗空中飘洒,旗下有四五百手持刀枪的军兵,当中显出来一匹马,马上端坐一员都督。这都督头戴七星额,身穿大叶子锁甲,面似瓦灰,两手托一条三叶斜肩叉奇QīsuU。сom书,在那儿一横,杀气腾腾。杨士瀚定神一瞧,哎呀,坏了,怎么拖得里来了?怎么办?杨士瀚眼望杨士鹏说:“我先去会他一阵,能得胜,要了他的命,我们就逃出城去,万一闯不出去,那就没有别的说的,咱们娘仨就得丧生此地。”
孟九环在杨士鹏的背后闻听此言,心中难受,说:“士瀚啊,你可要多加小心!”
“嗯,我会战胜他的,您放心。”杨士瀚双脚一磕镫,绷马抡刀直奔拖得里杀来。
拖得里是西番著名的上将,这家伙不但有勇而且很有计谋。杨士瀚在西番王面前讨旨做监斩官,番王又让他拖得里为副监斩官,对此,他一方面怨恨番王偏爱驸马,另一方面认为这驸马心怀鬼胎,残杀拖烈,一定还有什么贪图,但这种想法只能憋在心里,不敢明言。晚上驸马又让他把孟九环娘儿俩送进宫中,他越发感到不对劲。心想,看着吧,今个晚上不定要出什么事呢,我得多加小心,一旦出现意外,孟九环娘儿俩逃走了,那西番国就算完。俗语说,猛虎归山必要伤人,当然,这事不一定会出现,但十成占八成,今晚要出事。
我去报告王爷,王爷眼下也不全听,怎么办泥?嗯,我何不如此防备一下……于是他就秘密地传下将令,今夜四座城门要紧闭,严加看守,城门上要准备灰瓶、炮子、弓箭……,弓箭手要随时听令,不得怠慢。拖得里估计,如出事,孟九环娘儿俩要跑,非走南门不可,因此他才带领一哨军兵在南门这儿埋伏。等到半夜,刚要歇气儿,有人来报,说在王府后边出来两匹马奔南门来了,拖得里一听,心里话,行啦,还真叫我给猜着啦。哼!岳立功这小子,还不知道是谁呢?哪有叫这个名的?这回你露馅啦,我要给我儿报仇雪恨,叫你插翅难逃,于是他传令掌起灯笼,点起火把,带手下军兵,上马摇叉,迎了出来。
他在马上远远一看,果然来了两匹马,前边银鬃马上坐着的那个人是驸马,后边那匹马上是大弯国的国王,国王孟彪还背着一个人,不用说,准是孟九环。说时迟,那时快,这两匹马快到近前了,把拖得里气得肺叶子都要炸了,只见他咬牙切齿,用叉点指:“呔!对面骑马的,你可是驸马?” 杨士瀚马到切近,双手提刀,微微一笑,“不错,正是我。大都督你深夜不在府中,到此为何?”
“驸马!两国相争,前敌正在紧急之时,咱西番国事事都应注意。本帅前来看看护城的军兵,让他们严加守城,以防意外。不知驸马上哪儿去?后边马上是谁?”
“嗯,我告诉你,后边马上的人是大弯国的国王孟彪,背着的是皇娘孟九环。”“驸马,你这是何意?”
“我呀,我想把他们娘儿俩放出城去,让他们逃命。”“驸马,你这样做不是要叛反西番吗?”
“拖得里,我实话告诉你,我上西番来,就是为救他们母一而来的,谈不上什么叛反不叛反。”“那附马,莫非你是奸细?”
“这样说也行,大概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你不是岳立功吗?”“哈哈,那是我的假名。”“那你叫什么名字?”“我,我杨士瀚是也。”
拖得里一听吓得脑袋嗡的一声,差不点把魂都吓飞了。“啊!杨士瀚就是你!”
“对,一点不错。”杨士瀚把他的来历,简单说了一下,并说:“我杀了你儿,不过那时候我不这么办不行。你怨恨也罢,我现在要救他俩逃走,奔泥雷国去拿八宝将军铁雷,今天你要知道好歹,趁早闪开道路,城门大开,这是你的便宜。如若不然,你看我手中的这口刀,虽然我的双锤不在,我有这口三宝钨金刀,大概对付你,不会太费劲,不过我把你儿杀了,再把你杀了,显得你家少千岁心太狠啦,我良言相劝,你识相些,赶快放我们出城,免得一死。”
拖得里气的浑身直抖:“呀呀呸,你休走,看叉!”拖得里马往上闯,摆叉就刺。杨士瀚往旁一踅马,用宝刀往外一挂,两个人打在一处。也就在五、六个照面,杨士瀚“力劈华山”,刀奔拖得里的脑袭就劈下来了,拖得里“横担铁门栓”,双手把叉一架,这小子也蒙登了,忘了杨士瀚拿的是削铁如泥的三宝钨金刀,只听见“喀嚓”一声,这一下子把拖得里的叉梁就给劈折了。这宝刀真叫快!叉粱折了,宝刀往下的力量没停,刀落在这家伙的脑瓜门上,只一声“喀嚓”连人带马,分为两半,“叭、叭!”死尸落地,马也趴在那儿了。后边番兵一见都督都死了。一场大乱。杨士瀚提刀,杀向城门。杨士鹏在后边催马紧跟,把番兵杀的四散奔逃,杨士瀚马到城门,猛用力,刀劈城门,“喀嚓”城门被劈开啦,上边三道锁,两道轮栓,全给砍落啦。把城门打开,把吊桥的绳子割断,吊桥“咣”的一声落下去了。杨士瀚、杨士鹏这才带马闯出西番城。
闯出西番城,孟九环、孟彪长出了一口气:“哎呀!这真像鸟儿出笼一样,又可以自由地飞了!”杨士鹏说:“士瀚哥哥咱们上哪儿去?”“跟我来!”催马奔野牛川而来。
书不烦叙。杨士瀚带着杨士鹏娘儿俩来到会友店,见到张明祖、铁棍将马海,把救人之事,如此这般说了一遍,并说:“这地方咱们不能再呆下去,得赶快走,不然,等到天亮,西番国的兵马一追来,那就麻烦了。”
“对。”张明祖说:“说走就得快走,我向店里的伙计们交待一下,好在伙计们都是中原人,老想回中原回不去,这回好了,箭在弦上,形势所迫,大伙儿一块走吧。不但回中原,还要为国立功。”
张明祖把实情跟大伙一说,大伙知道不走也不行啦,立即各自准备起来。铁棍将有家眷,不少伙计也有家眷,都得带走,不然,留下的一个也活不了。不大工夫,大伙收拾停当,杨士瀚也换了自己的银盔银甲。拿来擂鼓瓮金锤。牵来宝马——鳌头狮子雪花豹,大伙把车辆套好了,把值钱的东西放在车上,破桌子,破椅子也不要了,把店门上上了锁,坐车的坐车,骑马的骑马,步行的步行,都急急忙忙出了庄村,往正南逃下去了。
想不到刚走出不多远,就听见后边人喊马奎。杀声震耳,这帮人一听不好,追兵来了!杨士瀚勒马回头一瞧,见远处尘土飞扬,杀气冲天!都问杨士瀚怎么办?杨士瀚说:“你们大伙在头里走,我在这等着,看看是谁?我截杀他们一阵!”
“那你可要多加小心。”大伙说。“你们甭管,你们走你们的。”张明祖,马海、花猛熊、车门多尔亮都不走。都想在这儿等着。杨士瀚脸往下一沉,说:“不行,诸位仁兄,我叫你们走,你们就快走,不要多讲了。”
为什么?因为杨士瀚不知后边来的是谁?心想,一量不能得胜,人家的兵马要围上,这帮人有个好歹怎么办?故坚持让大家快走。
张明沮一看,说;“兄弟,那你可要多往意!”又冲大伙说:“各位,我们听士瀚兄弟的话,大家快走吧。这帮人只好保着车辆奔正南逃命而去。杨士瀚踅回坐马,候等追兵。
时间不太大,那些人马追过来了。追来的人是谁呢?来者非是别人,正是西番国的国王铁漠汗。因为杨士瀚他们杀出城门之后,有人到银安殿擂鼓撞钟请王爷登殿军番王不知何事,赶忙登殿一问,知道是孟九环娘儿俩被人救走了。而且令他震惊的是,救孟九环娘儿俩的是驸马。驸马不仅把这娘儿俩带出城去了,还把大都督拖得里一刀砍成两半。番王听后脑子里像打了个霹雷一徉,气得他哇呀呀暴叫,立即点了五百骑兵,带手下官员上马就追下来了。迫着追着,有人来报告说,这帮人奔野牛川去了。番王带人马就又奔野牛川追去,追到野牛川,一打听,知道他们跟会友店的一帮人是一伙的,全跑了。
番王又带领人马紧紧住下追赶,这是一队骑兵,那马跑的飞快,像一团旋风,踏的土飞尘扬。追着追着,番下见前边道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