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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虎堂上,确实有个像皇上的,就看他肯不肯为国效力了。
杨大郎不想让父亲为难,连忙出班奏道:“臣觉得自身面貌相似万岁,若蒙恩允,愿替陛下去赴双龙宴。”
皇上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干儿子呢。那年要对他封爵,稀里糊涂就放下了。在这危难之际,他挺身而出,愿意替我卖命,难得,难得。不过,杨令公能答应吗?这不是好差事呀!想到此处,看了令公一眼。令公心如明镜,即便是死,也得非去不可!
“万岁,我朝两乘圣驾同赴边关,这个消息是瞒不住的。大郎假扮万岁赴宴,而八贤王不去,势必引起辽国怀疑。依臣之见,就让二郎延定假扮八贤王,陪同大郎一道前往。两乘圣驾并举,才能做到天衣无缝!”
太宗无限感动;“还是令公想得周到。延平、延定听封。朕封大郎延平为安然侯.二郎延定为无恙伯。祝你弟兄安然无恙,胜利而归。”
吉利话谁都会说,真正安然无恙,谈何容易!
皇上和八贤土的人选确定了,总不能“光杆司令”,还得有大臣陪同啊。潘仁美心说:我把你们老杨家都送走吧:“万岁,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就派三郎杨延光为丞相、四郎杨延辉为元帅、五郎杨延德为军师,八郎杨延顺年轻,扮成太监。他们弟兄齐心协力,准能为国立功!”
杨七郎三声咆哮:“潘仁美,你的手可够黑的呀!我要问你,劈死你儿子潘豹的是我,你既然送我们全家,怎么偏偏把我留下?”
“七将军,言重了!”
“重你妈个狗臭屁,我非去不可!”
若在平时,皇上早火啦。令天依靠杨家将,尽管杨七郎当着他面“骂大街”,他也得忍耐一点:“延嗣,不得无理。潘元帅把你和延昭留下,必然另有重用。”
“万岁,我可是直脾气,有啥说啥,您别往心里去。叫我说,潘仁美没安好心。我那五位哥哥和八郎兄弟的武功,怎么说呢,平平常常吧。唯独我和我六哥还算凑和。他把我们哥俩留下,金沙滩打起仗来.我那五兄一弟,不是甘送死吗?哼,官报私仇就明说,没他这么报的!”七郎很动感情,因为潘豹是自己劈死的,如今连累众弟完,他不由限圈发红。
皇上一听:都说七郎莽撞,他还粗中有细,分析的很在理呢。潘太师真是这样吗?可也没准。我得公道点,不能偏向老丈人,使大臣们寒心。想到此处,钦传圣旨:
一、“双龙宴”期间.元帅大令暂时无效,潘仁美只管雁门关行政事务,不再负责提调兵马!
大臣们一听,这头一条就够厉害的。皇上真是铁腕,为了他的江山,解除了老丈人兵权!
二、七郎杨延嗣扮成马僮,共赴金沙滩。同时调拨六万军卒,一律归七郎指挥,别人不准插手!
大臣们明白:这条也是奔潘仁美去的,潘、杨矛盾,等于公开化了。
三、再调十万兵马,交给杨令公和杨六郎,你父子带兵埋伏在两狼山外,如果金沙滩发生不测,立刻进山参战。
边关十二大总兵之首陈林奏道:“万岁,臣等久居塞外,对于地理环境比较熟悉。据臣所知,那座两狼山在雁门关西北二里半地,它的形状好像两头卧狼,因而得名。那山重重叠嶂,险峰环耸。而金沙滩恰在两山之间。据说数百年前,那里曾是河道。如今古河改向,留下一片黄沙。由于黄沙的质量很好,当地山民便在‘两狼,中间开出一条山路,以便将黄沙运出。若去金沙滩,只有这条山路可走,别无进向。据臣估计,辽国肯定会派出重兵,严密把守这条山路。那么,我朝间谍进不去,也出不来,无法传递消息。杨令公和六将军埋伏在山外,由于大山阻隔,对山里的状况将一无所知。一旦金沙滩开战,很难及时增援。”
呼延王爷想得简单:“好办,提前进去就得了呗!”
陈林不敢反驳呼王。只得笑道:“王爷言之有理。只是,只是……辽国表面上是和谈,万一没有战事,十万大兵闯入金沙滩,一来耗费兵力,二来也被辽国耻笑。臣有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我们这座雁门关地势较高,距离两狼山又很近。如果登高望远,对金沙滩况状可以大致看清。那么,我们就在城头上竖一根高竿,白天挂红旗,夜晚挂红灯。如果金沙滩平静,红旗、红灯照挂;如果盘沙滩开战,则砍倒高竿,旗落灯熄。这是联络信号,令公爷与六将军见旗见灯,可按兵不动,旗落灯熄,则兵发金沙滩。这个办法可行否,请圣意裁决。”
“妙计!”皇上很高兴。没想到陈林这个小小的边关总兵,竟这样熟知兵法。“来呀,为陈总兵记大功一次,赏银三百两。”
“谢主隆恩。”
八贤王说道:“看旗、守灯的人责任重大,依本王之见,就派呼延王爷担当此职吧。你可要尽力尽心,不准出半点差错!”
八贤王这项任命,也是防备潘仁美的。呼王是杨令公的表弟,肯定可靠了。
这件事情定妥,杨家父子略略放心,也对陈林十分感激。宋太宗传下最后一道圣旨:从明日起,大郎、二郎跟随朕躬和八贤王演习国家礼法。三天之后,两乘圣驾返回京都!
这五条圣旨非同小可,提高了扬家地位,削弱了潘家权势。如果条条实现,宋军必胜!
潘仁美心中怀恨,却不露声色。
今天是十月初二,大郎、二郎演礼三天,从语言到动作,很像皇上和王爷了。到了十月初五,两乘圣驾启程还都。
眨眼就是初九中午,潘仁美日日饮酒读书,对军情大事再不过问。这可急坏了杨大郎、杨二郎:“潘元帅,万岁曾经吩咐,调拨给我七弟六万兵,明日一早就出发了,现在还不见一兵一卒……”
“皇上说了,不让我插手指挥呀。”
“这……指挥权归我七弟,总得元帅给他调拨呀,您不予调拨,让我七弟指挥硅?”
“得得,倒是本帅错了!这样吧,雁门关外有南六营,每营恰好一万人,都归你们吧。”
“谢元帅。”哥俩忍气吞声。到南六营一看,好嘛,四十岁以上的三万、十八岁以下的三万。六万不假,却无一名精壮儿郎。
杨七郎怒火冲天,找潘仁美说理。潘仁美一笑:“七将军,咱俩算算帐:宋兵四十八万,留在紫荆关三万,两路押粮六万,辽兵夜击时死了六万,水土不服病死了一万,卧床的两万,我手里还有三十万人。给你爹挑了十万强壮的,把守雁门关,这是国门,得留十万强壮的。剩下那十万,给你挑了六万好的,十六岁以下,六十岁以上的还有四万。想要吗?都归你!”
杨七郎几乎气死!
第二天一早,只得带着六万老弱残兵,奔赴两狼山的金沙滩。
再说杨令公和杨六郎,也从潘仁美那里领来十万兵。这十万兵确实比较强壮。可是说起话来,南腔北调。经过询问才知道,他们来自六省十三府,三天前才刚刚凑到一块,说话彼此都不懂,训练时不是乱套,就是闹笑话。这样的“强兵”,怎幺打仗?想换吗?时间来不及了,潘仁美还有一百条理由等着你呢!杨令公长叹了一声:“唉,我总想以仁人之心感化他,可是他太狠毒了!”
“爹,事到如今,不能再依靠潘仁美了。您还得叮嘱一下呼王爷,那令旗、令灯千万别出错。稍有疏忽.就坏大事!”
“我一天叮嘱他十遍。你表叔不机灵,却事事认真。他已经搬到城门楼子去睡了,并且滴酒不沾,估计不会出错。”
“那就好。爹,我大哥他们已经走了,咱也启程吧。”
“你去下令,爹累了。”
杨家将前后两批离开雁门美,那真叫:风萧萧兮“塞北”寒,壮士一去兮不回还!
单说头路人马,从表面看来,杨大郎是“皇上”,真正的首领却是杨七郎。这位大英雄扮成马僮,他又挑选了二十名小马僮,负责照管弟兄们的战马和兵器。一旦打起仗来,随心应手。队伍浩浩荡荡,来到两狼山口,只见这里旗幡招展,人喊马嘶。一顶黄罗伞下站着辽国景宗皇帝耶律贤。他冲“宋太宗”和“八贤王”抱腕禀手:“哎呀,上邦天子大驾光临,小王迎接来迟.尚望宽恕。” “朕来得急促,辽皇海函。”杨大郎装得很有“派头”。
看官若问:潘仁美已经投敌,类似“假灭子”这样重要的情报,他怎么对辽国隐瞒?诸君不知,自从辽国大将韩贵死后,辽邦与潘仁美暂时失去联系。更重要的是,潘仁美想断送杨家将,若向辽国报告真象,恐怕辽国不下狠手,为此隐瞒真象,欲借辽国势力铲除仇家!
再说辽景宗传令:宋国兵马留在山口,专人负责款待。皇帝、王爷以及近臣,请往金沙滩。
书中交代:这席“双龙宴”确实是“鸿门宴”。辽景宗在金沙滩安排了十条绝户计。其中最狠的有两条:
第九:火攻计。金沙滩两侧的山环里隐藏着一万名弓箭手,箭头上带有硫磺焰硝。届时万箭齐发,将全部宋军烧成灰烬。
第十:离间计。宋朝皇上如果不来金沙滩,辽国就邀请三川,六国、九沟、十八寨君主共议伐宋大计。会上,挑拨离间,制造矛盾,使各路番主一致对宋,进而瓜分中原疆土!
如今,宋太宗来了.第十条用不上了,第九条则成了取胜的关键。
金沙滩布置得豪华阔气。最大的金顶牛皮帐篷足行“八十平方米”。帐篷的东西两侧各摆条案。东侧为上首,摆着两把交椅,是宋国“二君”的席位。西侧则是辽皇的陪席。宾主入座,酒席摆上。
“宋太宗”说道:“朕来得很急:未备什么礼物,只带来彩缎百匹.玉壁四十双,不成敬意,望辽主笑纳,”
“上邦天子太客气了。以本王之见,这些礼物带回去吧。你只要把北三关、外三关、内三关,三三九关献与辽国,朕就满意了。”辽景宗也“豪爽”的可以。
“宋太宗”勃然大怒:“朕非石敬瑭,他当儿皇帝,献你辽邦十六州。如今,想取大宋寸土,除非日出西方!”
“好,宋主好胆量!”说着,辽景宗将酒杯一摔,这是头一计,称作“摔杯令”。他身后屏风底下藏着一名杀手,此人姓金名汶,外号“神弩黑无常”.他的袖筒里藏着十二支毒药弩,百发百中。此时一见“摔杯”,金汶抬起右臂,一支毒弩射向“宋太宗”。可怜大郎扬延平,刚刚来到金沙滩,便命染黄泉!
二郎杨延定假扮八贤王,就坐在哥哥身旁。论武艺,他不算很高。眼见哥哥丧命,一股子急劲,抽出宝剑纵向屏风。杀手金波毫无防备,杨二郎手起剑落,结果了他的性命。谁知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杨二郎只顾替长兄报仇,就忘了防备别人。在屏风顶上有一孔天窗,天窗上落下一块方石,足有五百多斤。这方石不偏不斜,恰恰砸在杨二郎头上。这是辽邦第二计,可叹二郎杨延定,顷刻成了“肉饼”!
帐中大乱,“丞相”三郎杨延光、“元帅”四郎杨延辉,“军师”五郎杨延德、“太监”八郎杨延顺各拉防身宝剑,且战且退,奔向帐外。杨七郎是“马僮”没有资格进大帐,他在帐外早已作好准备。此时见兄弟们提剑闯出,就知大事不妙。杨八郎哭道:“七哥.咱大哥、二哥为国捐躯了,快替兄长报仇!”
“啊?”杨七郎最重手足情,怪叫三声,他把战马、武器交给了诸兄弟,自己甩开大步,向帐篷里跑去。众人不解其意,正想拦他,凑巧辽景宗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