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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毕微微一笑道:「这算不得什么,如果各位有兴趣,我的花样还多著。」
他先把牛排送还给那位女客。又向另一张餐桌上一指道:「我要那瓶胡椒粉飞过来!」果然,那瓶胡椒粉末便凌空飞到他的手上。
这时一个女侍捧一客大菜走出,老毕向他一指道:「我和这位姑娘虽然相隔很远,但是我可以用『无影手』把她围裙脱下。」
众人哄然大笑。那女侍粉脸一红,站在那里,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老毕叫道:「各位看住了。」他伸出两手,作出替女侍脱下围裙的姿势,他这时站立的位置,与女侍相隔约两丈,他的手势变得非常滑稽。
然而,女侍身上的团裙果然自身上慢慢脱下,她感觉到有两只手在她身上移动。吓了一跳,「肮的一声,一个托盘高高掉在地下。
在女侍失声惊呼、跌下托盘之际,她身上的围裙已轻轻巧巧地飞过去老毕手中。
餐厅的食客高声喝采。年经女侍却是脸红过耳。心想:幸亏他脱的是我的围裙,要是我的内衣裤,可怎么办?
老毕表演完这一套惊人「魔术」后,向四座观众弯腰鞠躬,回头更向餐厅老板讨赏钱。
那老板却是个十分吝啬的人,虽然他也很欣赏老毕的表演,但说到赏钱的问题,他却板起脸孔,道:「我几时答应过付钱给你的?」
「我已经为你表演过了,而且博得了满堂掌声。」老毕说。
「那是你自己要表演,没有人叫你这样做。」
老毕一听,非常著恼,他脾气本来暴躁,忽然哈哈大笑道:「好吧。让我免费再表演一套魔术。索性让大家开心开心。」
他又打开瓶子,道:「来来来,把老板的裤子取下来。」念声方毕,喝一声:「脱!」老板的裤子当场自动掉下,好像有人替他动手一般。老板用力撑拒,但那隐形的手腕力气巨大,硬生生地把他裤子扯下,飞到老毕手上。老板那尴尬的神态是可观的,他两手掩住下体,大骂「岂有此理」。这时食客更加哄堂了。
老毕把那裤子扬了一扬,掷在地上。对食客道:「我的表演已经完毕。再见再见。」
他离开餐厅,一无所得,两手空空,依然腹如雷鸣,十分懊丧。
忽然有人从后面一拍他肩膊,道:「喂,老兄,慢走。」
老毕回头一看,原来是餐厅内的食客之一,衣著华贵,一望而知足个富商。他年约卅余岁,自称名叫高适。
「不知有何见教?」老毕问。
「我看你的魔术十分了得,想请你做一件事。」
高适脸带微笑道:「我认识一位骄傲的小姐,从来不笑,我要你去逗笑她。」
老毕听说要作弄一位骄傲小姐,很感兴趣。问道:「她是什么人?」
高适道:「她是本城第一大富翁,石油大王郭有贵的千金郭羞花。」
「郭羞花?她不是本城的第一美人吗?」
「不错,正由于她长得太美,所以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我曾经受过她一次嘲弄。决心报复她一次,你肯不肯答应我的要求?」
「你要我怎样做?」
「我要你在大庭广众中脱去郭羞花的衣裳,令她赤身露体,当场出丑。」
「那未免有点过份吧?」老毕说。
「我愿意付出很高的代价。」
「愿付多少?」老毕眼睛一亮。
「一万元。」
老毕略一迟疑。高适以为他嫌少,便道:「那么我加到五万元吧。」
五万元对者毕来说,简直像中大彩票一样。他不能不动心了。
「你能够先付一笔现金吗?」
「自然,我先付你一千元现钞,另一张九千元支票。事情成功之后,再付你四万元。」
「好极了,让我们到那边一个小餐馆中坐下来谈。」老毕的肚子咕咕作响,实在再忍不住了。
他们一同走进小馆子,老毕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客特号大牛排,一瓶红酒。这才舐舐嘴唇,听高适谈论他的计划。
「后天,郭羞花家中有一个舞会,我也是被邀请的客人之一。届时我把你带进去,如果有谁问起,你就说是我的朋友好了,等到晚上十二时,舞会的高潮出现时,你便看我的眼色行事。」
「很好,后天我们在那里碰头?」
「你到我家中来。」高适把一个住址给他。
光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舞会的晚上,老毕到高家去找高适。
高适先让他在家中沐浴更衣,又叫专人替他理发,剃胡子,刻意修饰一番,当打扮妥当后,老毕照照镜子,连他也不相信镜中人便是自己,只觉风度翩翩,说不出的英俊潇酒。高适笑道:「原来你是个美男子。到了舞会上,不知多少淑女会为你颠倒哩。」
「算了,她们非富则贵,还会看上我这穷光蛋吗?」老毕说著,小心地把一个香水瓶子放进袋中。这瓶子里面藏著他的鬼朋友卜通,因为酒瓶难以掳带,所以改用一个小香水瓶。事先卜通已和他约法三章,他可以帮他的忙,去赚那五万元,但一到舞会上,必须先让他出来饱尝美酒名菜。大快朵颐,然后才谈到作弄郭羞花的问题。老毕自是满口应承。
十时左右,高适和老毕到了郭家。石油大王的气派惊人,舞会的布置极尽豪华之能事。侍役穿著笔挺制服,穿梭来往,替客人捧酒。到会的宾客大概有五百人以上,红男绿女,珠光宝气,令人目眩。
老毕进来时,引起很多人注意,由于他身躯高大,仪表出众,许多女宾不期然把目光射过来。有的藉故向高适搭讪,要他介绍老毕。不一会,老毕已发现他被一群高贵的女士包围了。
他别的本领没有,阅历倒是不少。把他在社会上打滚的经验,以及所见的怪人怪事,对这些女士们吹起牛来,头头是道,听得她们眉飞色舞,不时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正谈得高兴之际,忽然有人叫道:「瞧,第一美人出来了。」
老毕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著紫罗兰色晚礼服的少女,出现在人丛中,她具有一种出众的仪容,说不出的妩媚动人。虽然她未露出一丝笑意,但那天生丽色,已令与会男士,一个个神魂颠倒,而大堂中的女士,则黯然无光。
老毕暗暗赞叹:常常听到第一美人的名字,果然名不虚传!
在这时候,他感到袋子内那香水瓶子轻微晃动著。猛地想起,他的鬼朋友卜通在瓶内一定不耐烦了。便背转身子,伦偷把瓶盖打开,让它跑了出来。
卜通一出来,便不客气地把一杯杯美酒往肚子里倒,那些斟酒的侍者觉得奇怪,怎么刚刚斟下酒杯的酒,一下子就没有了。还以为自己眼睛出了毛病,不敢作声。
最感惊异的是一个厨子,从厨房里捧十只烧鸡出来,捧到大堂时,有两只烧鸡竟不翼而飞,却剩下两副骨头,厨子惊得张大了嘴巴。
但在这闹哄哄的场合里,谁也没注意到发生什么怪事。因为舞会已经开始,绅士淑女们翩翩起舞。四五个男士一起走到郭羞花面前邀请。郭羞花举目一望,见到一张陌生然而英俊的脸孔,这人很给她好感,她接受了他的邀请。
「你和他们真是不同,你一出现,整个会场的空气都清新了。」邢男子在舞池赞美她。
郭羞花对这句话听得很舒服,她不觉望了他一眼,道:「我们以前见过而吗?」
「没有,我是和高适一起来的。」
「哦,你和他有生意来往?」
「不,我不做生意,我是个画家。」老毕随口胡扯。
「画家?」郭羞花眉毛一扬,脸上现出一层喜色:「我也爱绘画。几时请你来看看我收藏的作品?」
「很好。」老毕说。
经过这一舞之后,郭羞花竟和老毕十分投契,不停地和他说这说那,又接连和他跳了几只舞。令旁边的人又羡又妒,不知老毕凭什么本事,居然令部羞花的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她本来已美,这一笑,恍如芙蓉吐艳,看得老毕如醉如痴。
这时,高适在附近走过,向老毕打个眼色。老毕点点头,藉故离开了郭羞花。
他走到一角落里,轻声呼唤卜通的名字。卜通在厨房里转了一转,早已吃得又醉又饱,这时来到他面前,笑道:「小子,你交上桃花运啦。」
「别开玩笑了,我正为这事情伤脑筋,一会儿高适要我用魔术脱下那女人的衣裳,可是……」
「可是你舍不得,是不是?哈哈……」卜通是隐形的,他的笑声和说话,也只有老毕能听得见。
「别幸灾乐祸。我心情不好,算了,把那一万元退还给高适好了。」
「高适这位大少爷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若不照他的话做,小心他剥下你的皮。」
「那叫我怎么办?」
「有一个办法可以两全其美,你怕第一美人给剥光了衣裳出丑,是不是?」
「废话,这还用说!」老毕没好气道。
「有一个办法,让大家瞧不见,不就行啦。」
「怎么样?」
「可以同时关闭灯掣,把大厅弄得漆黑一片。」
「对了,」老毕一竖大拇指说:「这样我一方面可实现我的诺言,一方面又不必郭羞花出丑,确是两全其美……但谁负责关灯的工作?我不能出面,高适会怀疑。」
「我也不能同时做两件事。这样吧,我去多找几个鬼朋友来帮忙。你等我,五分钟内准回来。」
说罢,卜通已走得无影无踪。
不到五分钟,卜通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来了:「我已找到鬼朋友帮忙了,一切依计行事。」
老毕大喜,又叮嘱他诸事小心,这才回到郭羞花身边去。
忽然,有个侍者走上前来,向老毕一鞠躬,递给他一张字条。
老毕打开一看,是高适写的。上面只简单几个字:「准备动手。」老毕看完,把字条搓成一团,随手置于袋中。
郭羞花笑问:「是女朋友写给你的?」
老毕道:「不,我没有女朋友。」
「你没有女朋友?」郭羞花不相信地问。
「一个也没有。」
「为什么?」
「我眼界太高,普通的女人我看不在眼里,叫我看在眼里的女人却又瞧不起我。」
郭羞花格格她笑了。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笑得哪么开心。连她那站在大堂另一端的父亲也不由望过来,眼中带著欣慰的表情。他只有这一个女儿,女儿的开心比钻石还珍贵。
「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郭羞花突然说。
老毕怔了一怔。心里产生一种莫名的感激。为了掩饰,他忽然高声笑起来。
「怎么,你觉得我不配?」郭羞花不悦。
「不是这么说,你身边有许多贵介公子包围著,怎会把我放在眼中?」
「别提他们了,我瞧他们不起。」
「我心中正有一个疑问,你平日是不是曾得罪过一些人而不自觉?」
「也许是吧,让他们恨我好了。」
「有人恨你恨得很厉害,要向你报复。」老毕忍不住提出警告。
「谁?」
「我不知道,」老毕搔搔头皮:「只是那么听说,有人今晚要作弄你,出一口气。你最好暂时避一避,半个钟头后再出来。」
「我不相信谁敢对我怎么样,我偏偏不走,看他们能奈我何!」
「唉,」老毕有点焦急:「那会令你十分难堪的。」
高适看看表,还有二三分钟就是午夜十二点,这时舞会的气氛正热闹,老毕刚离开了郭羞花,她站在大堂的一角,为许多男士包围著。
高适向老毕点点头,老毕口中念念有辞。蓦地,郭羞花在那边惊叫一声:「啊哟!」
她的晚礼服自肩上无端卸下来。两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