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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离皇宫不远的地方,见前边人实在太多,嘉懋提议不到前边去挤,就在附近找个地方站着看看烟火:“咱们不能在外头玩得太久,还得要在子时前回去,父亲说从今年开始便要由我点炮仗迎新年呢!”
每年除夕夜大家围着炉火守岁,过了子时便要有家中长子点燃炮仗,意味着一家人喜迎新年,来年的生活定会蒸蒸日上。往年都是容大爷点炮仗,今年他决定将这事情交给嘉懋:“你明年就要成亲了,可以接过这事儿来了。”嘉懋听着父亲吩咐,心中觉得很是自豪,拍着胸点头答应下来:“我去选一挂最好的炮仗,放起来声音最最糟爽,让咱们长宁侯府来年兴旺发达!”
除夕子时放炮仗是个身份的象征,嘉懋觉得自己很受重视,所以也将这事放在心里,即便是出府来玩,依然还想着这事情。嘉荣在旁边听着嘉懋说得神气活现也很是羡慕:“啥时候也能让我去放子时的炮仗?”
“等你成了亲再说罢!”夏华细声细气的说,笑得眼睛弯弯,今年父亲母亲总算是回来了,嘉荣和她的亲事该也要慢慢定下来了。她心中忽然有一种冲动,哪次宴会上再遇着那位陆公子,自己要不要对他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我。”夏华一想到这事上,有些心慌意乱,将脸藏在了手心里,感觉到自己手心滚烫的温度。
“秋华。”高祥跟在人群后边,有些忍不住自己心中的那种疑惑,低声喊了一句。秋华回过头去,恰巧天空中正绽放了一朵烟花,明晃晃的亮光照在她与高祥的脸上,她能见着高祥的脸色有些与往常不一样。
“怎么了?”秋华微微笑着问了他一句,此时她已经镇静了下来,没有初见他的那种心慌意乱,可面对着他那样的目光,心里依旧有些小小的波澜。
“秋华,你是不是讨厌我?”高祥鼓起勇气问出了一句:“每次咱们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可感觉你对我总是若即若离,稍微能靠近你一些,你便马上走开了,你是不是不愿意我接近你?若是这样,那我以后便识趣些。”
他真是傻子,秋华心中暗自骂了高祥一句,自己走开,那是因为自己羞怯,是因为觉得还该要守着男女大防,现儿大家都不是孩子了,要是被认识的人瞧见自己和他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保准明年去参加宴会的时候,夫人们和贵女们望着她的眼神定然是充满着鄙视的,而且这坏名声传了出去,还有谁愿意来长宁侯府求娶?
“现在咱们都大了,自然要有些距离,若是被有心的人看见了,那我便不用嫁人了。”秋华朝高祥微微一笑:“咱们是打小起就有的情分,我又如何会讨厌你?”
高祥的一双眼睛目光炯炯的看着秋华,见她笑得格外温柔,一双眼睛脉脉含情就如有水波流转,一时间忽然觉得很是安心,而且觉得全身都有些发烫。他朝秋华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秋华,我会让家里来容府提亲,在此之前,你千万不要答应了旁人。”
心头一热,秋华低下了头去,不敢再看高祥的眼睛。绿柳在旁边看着自己姑娘忽然换了个人似的,不由得掩嘴轻轻一笑,秋华被绿柳的笑声弄得有些恼怒,瞅了她一眼便往旁边走开了一步。高祥有些着急,也跟上去了一步:“秋华,你答不答应我?”
秋华见高祥跟着走了过来,索性挽了夏华的胳膊往旁边走到了嘉懋身边去,几个人看着天幕上璀璨的烟火,不住的指指点点。高祥站在旁边不远处,看着容家兄妹几人说得开心,愣愣的不知道该继续跟上去还是转身走回去。阮妈妈在旁边见了心中暗自好笑,这位高祥少爷还真有些呆头呆脑的。
“高少爷。”阮妈妈决定来点拨高祥一番,免得他今晚回府一心去琢磨秋华给他出的这个哑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妈妈。”高祥见着阮妈妈同自己说话,赶紧喊了她一声,非常恭敬,毕竟阮妈妈救过他两次,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她的恩情。
“高少爷,你就别多想了,难道还看不出我们家姑娘的意思来?若是她讨厌你,自然便不会允许你靠近她半步。至于你说的那事儿,我想我们家姑娘自己也不能做主,私定终身这事可做不得,让我们家姑娘怎么好回答你?高少爷还是先将你的心意禀明了高老爷,托媒人来容府求亲才是正理,否则即便是我们家姑娘想答应,也没得个答应的机会去!”
“妈妈!”虽然秋华正在和夏华嘉懋嘉荣说笑,可却时刻留心高祥这边的举止,听着阮妈妈这般说,不由得羞红了一张脸,将头伏在夏华肩膀上,一双含嗔带怨的往高祥这边看了过来。
高祥见了秋华这模样,恍然大悟,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美滋滋的一片。阮妈妈的良苦用心并没有见效,当晚高祥还是彻夜无眠,眼前总是浮现出秋华那含羞的模样来,脸上微红,一双眼睛似喜还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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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4 千里孽缘一线牵
似乎有人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季书娘能听到烟墨低低的哭泣声,可她却始终睁不开眼睛来;身子里边的力气都被人抽尽了一般,抬抬手都困难。
“三少奶奶,你可得熬过来才行;若是你现在就撒手了,还不知道他们会如何糟践姑娘呢。”一个粗嗓门像破锣似的响起,那是她从季家带过来的李妈妈:“你快些睁开眼睛看看哪;姑娘长得真可爱。”
有个柔软的东西触着她的脸孔,温热的呼吸让季书娘突然清醒了过来;脑袋里边想到了昨日碧芳院里发生的事情。那贾姨娘分明就是设了个圈套让自己钻;否则那会儿婆婆怎么就会如此赶巧到她院子里边去了。这贾姨娘真是狠毒,自己看她素日都没有来找过自己的事情;没想到她竟然拿肚子里的孩子作伐,定要将罪名给她坐实了。
若是自己不撑着这口气活下去,自己的女儿便真是一块被人踩在地上的泥了。想到此处,季书娘猛的睁开了眼睛,一片模糊以后,她慢慢见到了李妈妈和烟墨开心的笑脸:“给我吃点东西。”
身边有什么在蠕动,季书娘低头一看,一个很小很小的婴儿正躺在自己旁边,一双瘦弱的小手正在轻轻的触碰着她,这是她的女儿,季书娘不由得落下泪来。
李妈妈拿了两个枕头过来塞在季书娘的背后,烟墨将旁边准备好的红糖水端了过来,正慢慢的喂着她,突然内室的竹门帘子被人猛力的掀起,又重重的摔了下来,撞到门槛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主仆三人回头一看,只见容三少爷站在门口,面容扭曲,一双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
“贱人,竟然去暗算安柔!”他大步冲到床前,用手抓住了季书娘的衣领便将她提了起来:“你这般蛇蝎心肠,真是实在令人心寒。若是安柔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去替她陪葬都是便宜了你!”
烟墨见着容三少爷那副狰狞的模样,床上的三少奶奶已经是气息都不均匀了,鼓起勇气大声说道:“三爷,你可真是错怪少奶奶了,她根本没有暗算贾姨娘,是她自己跌倒的!”
容三少爷伸出手一把将烟墨推到角落里边,冷笑着道:“你不帮着你家主子说话还帮着贾姨娘说话不成?自己摸着良心想想,助纣为虐可不是仁义,你是在帮着害人。”
季书娘喘着粗气,额头上浮现着点点汗珠子,嘴唇灰白,她也不说话,只是用沉静的眼神看着容三少爷,看得他一阵不自在,嘴里只是嚷着:“你做出这副死样子来做什么,未必我还会心软不成!”
刚刚说完这句话,旁边的小女婴哇哇的哭了起来,虽然她看着瘦小,但哭声却很大,吓得容三少爷打了个哆嗦,手松了几分,季书娘又软软的倒在了床上,伸出手来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细声说:“娘的小囡不哭,乖乖听话。”
容三少爷仿佛这才想起这屋子里边还有他的女儿,低头看了看那小女婴,觉得皱皮皱脸,根本比不上贾姨娘生的那个女儿,不由得嫌恶的瞥了一眼:“哼,什么样的人便生什么样的孩子,瞧着这都是个难看的。”
“三爷,三爷!”门外响起了焦急的喊叫声,碧芳院里的夏蝉跳着脚儿喊着:“三爷,我们家姨娘说了,她不怪三少奶奶,是她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你千万不要来为难她,还是快些回碧芳院罢!”
容三少爷看了看那躺在床上出着粗气的季书娘,两条眉毛在一处打了个结,指着她骂道:“若不是安柔拦着,我非好好的给你松下骨头不可!你别装死,这事可没完,我要去父亲母亲那里替安柔讨个公道!”
门上的竹帘不住的晃动着,似乎在打着秋千般,季书娘见着那道身影慢慢的消失不见,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烟墨,你替我研磨,我要写点东西,你去替我交给老爷。”
烟墨从地上爬了起来,两只眼睛里都含着泪,扯着季书娘枯枝般的手便哭了起来:“分明是那贾姨娘有心嫁祸到三少奶奶身上去的,为何三少爷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竟然跑过来将三少奶奶骂了一通。”
“你去罢,还指望他能有头脑不成。”季书娘用手推了推她,转头望了望身边正在啼哭不已的女儿凄然一笑:“娘会为了你活下来的。”
主院门口的香樟树下,一片绿色影子里头见着几点不同颜色的衣裳,翠花嫂子和秋月秋雨几个人正聚在一起磕牙,都在说着昨日里边三少奶奶和贾姨娘生孩子的事情:“都是两个小姐,只差了几个时辰,倒也热闹。”
“都提前了差不多两个月生的呢,阿弥陀佛,总算都顺顺当当的生了下来。”翠花嫂子的手放到胸前一个劲的念佛:“都说七活八不活,菩萨保佑两位姑娘可要平平安安哪。”
“听说昨日是三少奶奶跑去碧芳院推了贾姨娘,自己没站住也摔倒了,这才提前生的。”秋雨的眼睛瞟了瞟院子里边,见主院里没有人走出来,这才推了推秋月道:“你和夫人一道去的碧芳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秋月拧着眉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这也倒是奇怪,我扶着夫人过去时,三少奶奶和贾姨娘都跌在地上,三少奶奶似乎扑在贾姨娘的脚那里,身子却是侧面躺着的,看上去那姿势有些奇怪,我可不敢说多话,谁叫贾姨娘是夫人的亲侄女呢。”
三个人正说着,便见容三少爷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一张脸涨得通红,眉头蹙到了一处。走到门口见着秋雨和秋月,眉毛舒展开了,一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来:“秋雨秋月,几日不见,越发长得标致了。”
秋雨歪了歪身子躲过容三少爷伸出来的手,朝里边指了指,轻声道:“三少爷,老爷在里边等着你呢。”
听着秋雨这般说,容三少爷犹如听到猫叫的老鼠,突然便没了神气,低着头,将手里拿着的那张纸捻得毕毕作响,步子也小了不少,慢慢的朝主院的大堂捱了过去。
“老三,还在外边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还不快些进来!”容老爷坐在大堂里的椅子上,看着容三少爷那缩头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