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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夜先是一顿,紧接着又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薛劲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喷嚏,他皱了皱眉,头发上还滴着水,王嫂送咖啡进来的时候立刻就皱起眉头,“少爷,头发要擦干,不然会生病的。”
“没事。”薛劲低头处理着手边的文件,盛威最近很热闹,付家老二的儿子进了盛威之后,很快就溶入了核心集团,本来处在弱势的付老二有了帮手,付远那边就没那么轻松了,集团内部忙着争权夺利,外面的事情自然搁到了一边。
“少爷,晚上还是少喝点咖啡,我去帮你煮碗面,待会儿下来吃吧。”王嫂看到薛劲喝了口咖啡就不动了,不由劝了一句。
薛劲头都没抬,“你别忙了,我不饿,你早点休息吧。”薛劲批着手里的文件,把资料归到边上。
王嫂在书桌前站了一会儿,见他没什么反应,叹了口气,带上了书房的门。
薛劲搁下钢笔,拿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阿琛,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薛大总裁?稀客啊,大晚上的没出去玩居然有空打电话给我?是不是要打一炮啊?”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让人帮你找,事后我会记得把照片寄给林棠的。”
“卧槽,你他妈闭嘴,妈的,大晚上打电话来威胁我……别提照片了行不?”李在琛在电话里嚷嚷起来。
“帮我个忙。”薛劲果断要求。
“说吧,大总裁,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我要收购盛威的股票。”薛劲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额头,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没听错吧,收购盛威?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李在琛顿了顿,“付家那几个最近斗的正欢,你想趁着这个机会打入内部?还是想为以后做准备?盛威就算里面都腐了,根基也还在,不是那么好搞的。”
“你只跟我说有多大的把握,我只是收购散股而已。”
“你怎么知道最近会有人抛售盛威的散股?”李在琛狐疑道,“卧槽,不是你又暗地里搞鬼了吧,你这个阴人!”想起过往的惨烈事迹,李在琛就要叹息一声,误交损友!
“三天之内,你帮我收购盛威的散股,我估计他们会抛出将近百分之十的股份出来,到时候就用亚夜基金的名义去收购,资金我会转到你的瑞士银行户口上面。”
“这么有信心?”
“我是对你有信心。”
“少来了,别把你甜言蜜语的一套用在老子身上,我的身心都是林棠的。”
李在琛沉吟了一下,“你真的打算大干一笔?要收购盛威百分之十的股份要几亿的流动资金,薛氏的运转……”
“是我自己的户头,跟薛氏无关。”
李在琛听到那边欠揍的话,不由骂了句,“妈的,有钱人,之后记得请我吃一顿,我要去孟于仙!”
“叫上林棠。”
“知道啦,我老婆还用你讲?你最近别骚扰她,我们要准备造人。”
薛劲那边终于有了点笑容,“恭喜。”
“哈哈,成你吉言,话说盛威那边是怎么惹到你了,这么多年了也相安无事过来了。”李在琛顿了顿,“不会是前些天电视台里播的那件事吧,你玩真的?”李在琛跟薛劲的交情也是这几年才好起来的,其中牵扯到薛劲大学时代的好友林棠,李在琛追林棠的时候没少误会他们两个有一腿,后来他跟林棠结婚了,薛劲还送了个大红包。以他对薛劲的了解,能让他下定决心动手,肯定是对方触动了某些不该动的地方。
“管好你自己,三天后我等你的消息。”薛劲说完就挂上了电话,留着李在琛在那边大呼小叫。
“吵什么?”林棠穿着睡衣进了书房,利落的短发,轮廓分明的眉眼,近乎中性的打扮让人第一眼间很难分辨这是个俊秀的男人还是帅气的女人。
“老婆!”李在琛丢下手机,几步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刚刚薛劲那混蛋打电话来,他要是欺负我了,你得帮我报仇。”
“少来。”林棠把他推到一边,“他很少找人开口,你能帮就帮吧。”
“知道了,谁叫欠他一个人情。”当年要不是薛劲告诉他林棠的下落,他们这辈子恐怕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前几天看电视,他居然肯接受媒体的公开采访,还让播出来了,就为了澄清个绯闻,实在太不像他了,你看之前他身边也不是没有过人,媒体什么东西没报过,就没见他特意出来澄清什么,绝对有隐情!”
林棠瞥了眼一脸八卦之色的李在琛,“你比女人还三八。”
“老婆,你怎么能诋毁你的同类,这是不对的。”李在琛嘻嘻哈哈地在她身边腻歪了一阵,又接着道,“那个是叫耿夜吧?”
“耿夜?”林棠眯了眯眼睛,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认识他?”
“难道是几年前的那个耿夜?”
李在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老婆你知道什么?”
林棠拢了拢被他扯开的睡衣领子,“不想告诉你。”
“老婆!”
“够了,别叫了,吵死了。”林棠端起他的牛奶喝了一口,“如果是因为他,也没什么不可能。”她转头看了眼李在琛,“薛劲让你干嘛?”
“收购盛威的散股。”
“到时候我也来帮忙。”林棠一言下定。
李在琛满脸惊喜,“你愿意复出了?”看到林棠的表情,他立刻欣喜地一把抱住她,“老子手下的首席操盘手终于愿意复出了。”
林棠叹了口气,微微笑了起来。
薛劲挂上电话,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薛敏端着一碗面,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爸爸,吃东西。”
薛劲赶紧站起来,接过她端着的东西,“敏敏好乖,我来吧,别烫了手。”
最近两父女的感情变得融洽了不少,薛敏也比原来开朗了许多,“王嫂说你晚上都没吃什么,会胃疼的,还让我帮你把感冒药拿过来。”
“谢谢。”薛劲摸了摸薛敏的头。
薛敏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小月牙,一会儿又懦懦开口道,“爸爸……”她有些为难地搅了搅手指。
“怎么了?”
“我……我……想和上次那个哥哥玩。”薛敏说完,立刻低下头。
薛劲一愣,“上次那个?”是耿夜?
“为什么?”薛敏并不是个容易接近的小孩子,甚至于比起一般的小孩她的防备心要重很多,他不知道耿夜会这么有孩子缘。
薛敏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他并没有生气,才低声道,“哥哥很好看,很……舒服。”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看了爸爸相册里的那些照片之后,就很喜欢很喜欢那个哥哥。
薛劲又摸了摸她的头,眼神中有些难以分辨的东西在渐渐蔓延,好半天才低声道,“敏敏喜欢那个叔叔?”
“嗯。”
“那下次你打电话约他吧,在叔叔有空的时候。”
“真的可以吗?”薛敏一脸惊喜。
“嗯。”薛劲动了动唇,微微笑了笑。
44章
耿夜和陈铭的过节并不像吴穹所知道的那么简单。
陈铭是个美女;而且是个各方面都非常突出的美女;有这样的女人站在身边,不管是做女友;未婚妻甚至是妻子,都会给男人带来强烈的自豪感。
当年耿夜和薛劲在一起的时候;薛家的老爷子就为薛劲定下了陈铭这个未婚妻。
然后某一日薛劲不在的时候;陈铭单独把耿夜约了出去,一起的还有陈铭的几个女伴。
她们坐在他对面,没有提起丝毫关于薛劲的问题,而是就美容、服装、流行和怎么抓住男人的心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耿夜每次要离开的时候;陈铭就以告知薛老爷子为由让他挪不动脚步,他静静坐在她们对面;那几个女人眼里的鄙夷和嘲笑几乎化为了实质。
用陈铭的话来说,“喜欢男人不就是跟我们一样?既然这样应该很有话题才对。”
耿夜觉得恶心,他一向对女性有种自然的尊重,但对着那几个女人,他甚至要勉力压下把水泼过去的冲动。
陈铭的羞辱是无声的,没有丝毫压迫威胁的话,只用事实告诉他,作为男人,耿夜永远没办法站在薛劲身边。
过了这么多年,他也始终记得那种无法摆脱的恶心的感觉。
耿夜坐到了最后,陈铭也信守承诺没有向薛老爷子吐露一句。
他没有向薛劲提起这件事,但不久之后,薛劲就用一种绝对称得上羞辱的姿态解除了婚约,在陈家宣布订婚之后,在订婚仪式举行的前一天,薛劲单方面的终止了这场仪式,理由竟然是不喜欢这个女人。
简直贻笑大方。
商业利益的结合,强强联手的联姻竟然因为薛劲的一句不喜欢戛然而止。
薛老爷子勃然大怒,整整三个月,薛劲都没有到公司,不是不想,而是彻底被排出了薛家权利的核心圈,连带着薛劲的整个班底也被彻底闲置起来。
耿夜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两个人在一起并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吻戏那一场,陈铭亲不下去,耿夜起先也浑身发麻,后来却觉得好笑了,甚至能猜到所谓陈先生的病不过也是陈铭拖延的幌子。
陈铭的第一职业是陈家的大小姐,但耿夜的第一职业却是演员,所以她亲不下去的时候,他要亲下去,刘妍是胖子的情人,跟陈铭这个女人恶不恶心没有丝毫的关系。
吻戏之后,一路顺利,甚至内景的戏很快就告一段落了。
“阿夜,准备的怎么样了?”彭路知道他皮肤过敏,特意把胖子的戏往后挪了几天,化妆师又换了一种新的黏胶,还特意找耿夜做了抗敏测试。“如果OK的话,待会儿画好妆我们就准备上山了。”
“我吃过药了,没问题。”
“好,辛苦了,我们一会儿就出发。”
这场戏是整部《利刃》中最精彩也是最危险的一场,在黑暗的山林中,胖子和他的兄弟遭到几个人的围杀,他费尽千辛万苦,几乎是九死一生,陪着他的兄弟死的只剩下一个了,胖子最后才逃出生天。
这场夜里的戏拍摄难度非常大,对演员的要求也很高,耿夜需要背负着庞大的身体在夜里快速地移动,甚至和人真刀实枪的动手。
动作戏并不是他擅长的地方,耿夜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但比起文戏感情戏,这到底是他的弱项,上次拿刀子和人砍杀的时候,他差点没把刀子扔出去,为了这个没少受武指的折腾,训练的时候刀子竟然不偏不倚甩到了彭导脚边,一向和颜悦色的彭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惹的众人捂着肚子想笑又不敢笑。
耿夜靠在窗户边,揉了揉酸疼的手臂,一张张翻着摆在腿上的剧本。
“耿哥,电话。”阿康猫着身子过来,把电话递给他,眼神莫名地有些诡异。
耿夜看了他一眼,拿起电话。“谁打来的?”
“你接吧,应该是你认识的人。”就算对方叫耿哥‘爸爸’他也不该大惊小怪的。
耿夜拿过电话,接了起来。
“哥哥,不对,叔叔,我是薛敏,你……你还记得我吗?”清脆的童声带着些小心翼翼地期待。
“薛敏?”她怎么会打电话过来?耿夜靠在窗户边,笑了笑,“我记得,你是超市里漂亮的小公主。”
薛敏捧着电话,有些害羞,眼睛却晶亮晶亮的,她抬头看了眼坐在身边的薛劲,对方的摸了摸她的头,难得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