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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的诡异档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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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事!”陈麻子搓了搓下巴,“没听说啊,咱们村子里的人大概都认识,除了一些租住户,基本上谁家有个红白事的,大家都知道啊。”

陈麻子老婆点头:“是啊,不过,还是问一问比较稳妥,师傅的话不能不信啊。”

陈麻子也连连点头赞同:“对对对!”又满脸无奈,“不过,老婆,那师傅到底什么时候走啊,我这几天心慌得厉害。你侄女那亲不然就算了吧,实在不行,到别人家去你看成吗?”

“你以为我想啊。”陈麻子老婆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粥,“师傅说了,像结阴亲这事必须有始有终,不然容易出大事,请来了你就得安安稳稳地给送回去,事答应了就得有个结果。师傅说,这几天他正在想办法,要是他走了,万一出什么脏事,怕咱们两个可应付不来。”

听到这话,陈麻子反而有点怀疑了:“他有那么神吗?”

陈麻子老婆斩钉截铁:“不管怎么样,这事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这世上有好多事情,在没有得到一个结果之前,都是如此。尤其是我们无法触及、无法了解的事情,它好像盘旋在我们头顶,高深莫测,我们抬头看时,明知道那仅仅只是蓝天白云,没什么可担心的,可偏偏又一而再地告诫自己,千万小心,谁晓得那云彩里会不会突然霹下一道闪电来,把你霹得灰飞烟灭。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有些事防不胜防,我们谁都无法预知没有发生的事情。

吃过饭后,陈麻子老婆便和陈麻子一起出门了,现在,这门阴亲已经不仅仅是陈麻子表姐家的事了,也成了他陈家的事,甚至是有关生命、关乎福祸的大事,他们必须让它有个善终,不然,按照师傅的话说就是谁都安省不了,谁都别想过好日子。

轻则灾祸不断,重则殃及性命。

他们去别人家打听死人的事了,院子里只剩下了老头和黄江水两个人。

老头走出了屋子,搬了个矮脚椅子坐在了门前,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天,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水烟袋,塞上烟丝,点燃,开始一口接着一口地抽。那烟味很呛人,略微有一丝臭味,一丝一缕地飘进了黄江水的鼻子里。他盯着那老头看,老头也盯着他看,无语。

气氛有点尴尬,黄江水是个很会圆场的人,他走过去,蹲在老头身边,掏出一颗卷烟来递给老头:“师傅,抽这个吧。”老头看了看那颗烟,没有接,也没有说话,态度有点傲慢。

他一点都不怯场,继续说,“师傅,你干这行多久了?”

老头开口了依然目不斜视地盯着天空,不知道在揣测什么:“好多年了,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师傅,这世上……真的有那种东西吗?”黄江水忍不住问道,下意识地朝东屋望了一眼。东屋的门关的并不严密,露出了一截缝隙,透过缝隙,他看到了那两个靠在墙根排排站的纸人,他们的罩头已经被拿了下来,机械地对着门缝外的他笑着。回过头时,他吓了一跳,老头正盯着他看。

那目光锐利而冰冷,像刀子一般。蓦然,老头乐了,意味深长地说:“年轻人,有些东西你可以不信,可有些东西并不是你不信就不存在。我今年七十多了,走南闯北地也走了大半个中国了,见到的怪事多了去了,若是写出来,能出一本书。只是我懒得跟别人讲,讲了别人也不信。”

“那你给我说说吧。”黄江水来了兴致。

老头挪了挪屁股,又望向了天边,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许久,才缓缓开口讲了起来。

2

老头姓蓝,他说他也不清楚自己出生在什么地方,不清楚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他是被人在乱草丛中捡来的。他跟着他师傅长大,他师傅也姓蓝,也是干这行的。他记事的时候,他师傅已经三十多岁了,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孤身一人。

他们住在北方一个破败的小山村里,那里的人面朝黄土背朝天,终日食不果腹。他们却是村子里唯一吃得饱的人家。因为他师傅有手艺,有能耐。村里的人都很敬畏。那时他才知道,师傅的工作很古怪,按照当地的风俗,村民们管他师傅叫阴媒。

顾名思义,就是专门替死人结亲的媒人。

这门营生,据说是师傅家祖辈传下来的,传到师傅这代已经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了。他只记得,他小时候曾在师傅床底下翻出过一本书,那是一本很厚很沧桑的书,上面的字迹斑斑驳驳,似乎是手抄本,全是繁体字,里面还有各种图画。后来他才知道,那些画画的是地狱十八景。

他对那本书充满了畏惧,也充满了好奇。可师傅好像并不打算教他什么。

直到他十八岁那年,师傅才开始传授他怎样做一个阴媒。这其中有很多规矩、很多忌讳、很多顾及。他跟着师傅走南闯北,生意很红火。那个年代由于世道不好,死人很多,再加上他们收取的费用很少,穷人们活着的时候结不起婚,死了反倒能成门亲事。

他们每到一个地方,上门求阴亲的人总是络绎不绝。有钱的就适当给些钱财,没钱的就管上几顿便饭即可。那时人们还不兴火葬,每一次到一户新人家,等待他们的总是两具冰凉的尸体,盖着白布,静悄悄地躺在木板床上。

老头说,那场合是很肃穆很庄严的,当然,也是很恐怖的。

他记得,有一次他们到了一个叫萨洛村的地方,那是一个很偏远很偏远的小村子。村里一户大户人家里死了一位小姐。那小姐是殉情而死的,她爱上了家里的一个长工,可家里人都不同意,把她锁在了屋子里。他们爱得轰轰烈烈、坚贞不渝。

那个年轻的长工每天都要来小姐家哭闹,老爷和太太找来打手想将他轰走,他就跪在小姐家大门口不走,任打任骂。久而久之人们也懒得管他了。他就像个木头人似的,一跪就是一整天。那一天,天降大雪,气温骤降,冷得人连脖子都不敢伸出来。

翌日清楚,当家丁发现那个长工时,他真的冻成了一具木头人,连发丝都是硬的。

这消息还是没能瞒得住小姐,得知噩耗之后,她一天一夜没吃饭。她在房里燃着灯烛疯了似的唱戏,每天晚上大家都能听到她如诉如泣的唱戏声,她唱的是昆曲,咿咿呀呀、断断续续地,没人能听懂她唱得是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那是她情郎的最爱。

那声音就像一只软软的小手,飘到谁耳朵里,谁就痒痒得发冷。

终于,有一天小丫头去送饭时尖叫了起来——小姐自尽了。她在那个深夜,静悄悄地登上了板凳,拴上了绳子,套住了脑袋,去另一个世界寻找她情郎去了。只是,她死得很难看,披头散发、骨瘦如柴,舌头吐出老长,眼睛充血,金鱼一般。可是她却在笑,她对着那些站在大门口瑟瑟发抖的人放肆地笑着。

小姐死后老爷和夫人悲痛欲绝,他们很后悔,原以为长工死了,小姐会渐渐忘了那个死人,却没想到还赔上了自己姑娘的性命。他们决定安抚女儿的亡魂,为女儿和长工举行一场冥婚。

老头说,那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奢华的一场冥婚。小姐的父母找人扎了马车、丫鬟、佣人,甚至还有房子,这些东西在小姐的厢房里堆得满满的。那都是她的陪嫁。家丁把小姐和长工的尸体摆在床上,男左女右。屋子里点着许多白蜡,日夜不熄。

那本来是一笔好生意,可那次老头和他师傅却搞砸了。

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老头的师傅站在床前,燃香、念经,待到一切程序都走完之后,便趁着夜色,选良辰吉日,将这对新人入了祖坟。他们离开时那户人家为了表达谢意,给了不少盘缠。那已是年尾,做完这笔生意之后,他们师徒二人也踏上了归乡之旅。

可回到家之后,老头发现师傅变了。

起初,师傅晚上会说梦话,说什么却听不明白,后来,师傅便开始梦游。老头说,以前,他师傅从来不梦游,总是躺到床上就睡,一觉到天亮。可那一次回到家之后,他师傅开始频繁梦游,每天晚上他都能听到师傅打开大门,走到院子里的声音。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好奇,想看看师傅梦游时在干什么。他悄悄摸出了房间,跟在了师傅身后。师傅走得很慢,也走得很近。他并没有走出院子,而是坐在了院子里的井口旁,他对着月亮,抬起头,微微笑,似乎在看什么,可眼睛却是闭着的。

突然之间,他看出了一丝异样,师傅好像变了,变得好像一个女人。他的举手投足都像极了一位大家闺秀,在白森森的月光下,他不时举起手来挑一下头发,或微微歪倚脖子,将脑袋探到井口,看井中倒影。很快,他的猜测便得到了应征——师傅开口唱戏了。

是昆曲!是女人的声音!是那期期艾艾的调子!

他的头皮一下就炸了开来。这时师傅好像发现了他,他扭过头来对着他伸出了手去,轻轻柔柔地呼唤着他:“建郎!建郎!建郎……你怎么不要我了?”这自然不是他的名字,这是那个长工的名字。

他吓呆了,木木地贴着墙根,一动也不敢动,愣了许久,才掉头跑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他师傅死了,跳井死的。村里人帮着他葬了师傅,大家都想不明白,大过年的,他师傅怎么就想不开跳井自尽了。他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说出来也没人信,但他心里清清楚楚,他师傅不是自尽的,他是身不由己的——他撞鬼了!

蓝老头讲到这里,竟然流下了一滴浑浊的眼泪。黄江水蓦然有些同情,不知该说什么,但还是劝慰道:“师傅,人死不能复生,这世上但凡是活人,总有一天要死的,穷的、富的、残的、好的,都逃不脱。”

“是啊。”蓝老头幽幽地吐出一口气,“只是,我师傅他老人家死得太不值得了。”

黄江水打住了这个话题,转到了最费解的问题上:“师傅,那你说,你师傅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说呢?”蓝老头眯着眼睛,望着黄江水,满脸的褶子挤在一起,“我都说了,这世上有好多东西不是你没听说过、没见过就不存在。至于我师傅究竟是怎么死的?我也是后来才明白,其实很简单,那一次我们请错了新娘,那附近村子里刚好也死了个姑娘,我师傅没有把小姐引回来,倒把她给引回来了。”

黄江水恍然大悟。

蓝老头继续说:“结错了亲是会出大事的,我说过,轻则祸事连连,重则殃及性命。”

黄江水笑了:“师傅,你是故意吓唬我那吧,这世上哪有这种事。”

“我没开玩笑。”蓝老头一字一顿地说,“你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吗?你我非亲非故、萍水相逢,我只不过是把我经历过的事情讲给你听罢了,信不信自然由你。但是,年轻人,我还是那句老话,我在这世上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黄江水顿了顿,没有反驳,也没有表示赞同,只是继续说:“师傅,那你相信科学吗?”

“科学?”蓝老头脸上的褶子一下就舒展了开来,好像这个问题正中下怀似的,“什么叫科学?探索出来的就是科学,没探索出来的你能叫科学吗?年轻人,我并不是老顽固,要知道在英国很早就有一门叫灵魂学的学科,他们一直以来都致力研究人的灵魂是否存在,如果存在究竟又是什么?”

“那研究出来了吗?”

蓝老头高深地闭了闭眼睛:“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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