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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半,张总给她递过来一杯果汁,笑吟吟地说道:“阿May,来,喝点饮料吧。”
她笑道:“谢谢张总!”接过来就要往嘴边送,突然一个念头在心里闪过,这饮料里,会不会下了药?她知道,现在有一种犯罪就是趁女生不注意,在饮料里下药,然后迷晕对方后再行不轨之事。
这个念头让她惊出了一声冷汗,虽然不敢确定张总会做这样的事,但是,凡事还是小心点好,她又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放下,装作注意力全在文件上的样子。
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她才说道:“张总,这份文件没有什么错误,你放心好了。”
张总松了一口气,道:“哦,那就好。”然后又把那杯饮料往她面前送了送,说道:“阿May,你辛苦了,来,喝杯饮料吧。”
艾媚心中的猜疑像肥皂泡般慢慢胀大,不过是一杯饮料而已,也值得他一而再地提起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为免节外生枝,她赶紧起身道:“张总,既然文件没问题了,那我就先走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要去见客户了吧,误了事可不好!”
张总赶紧站起来,一边说道:“没事,没事,还早着呢。”一边已经伸手往她的腰上摸上来。
艾媚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赶紧把张总的手拨下去,一转身就要往外面走。
张总的反应却比她还要快,一把就搂住了她,说道:“阿May啊,你知道吗,我啊,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要怎么做吧,放心,只要你从了我,从今往后,我绝不会亏待你!”
艾媚急了,使劲挣扎,嘴里骂道:“你这个禽兽,放开我!再不放我就叫人了啊!”
张总的力气很大,他把艾媚钳制得死死的,冷笑道:“好,叫啊,你倒是试着叫叫看,看有没有谁来救你!”
说完,一张臭嘴就要往艾媚的脸蛋上凑去。
艾媚心急如焚,但是看这样子又无法脱身,突然生出一计,她也不再挣扎了,身子一软,倒在张总的身上,娇滴滴地说道:“张总,人家从了你就是,干嘛这么暴力啊!”
张总没料到她的态度会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还以为这丫头终于开窍了,立马眉开眼笑道:“这就对了吗,何必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呢!”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就要去解艾媚的衣服。
艾媚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毛手,娇笑道:“真是个粗人,怎么这么急呢,慢慢来不好吗?”
张总听着她的娇笑,浑身一阵酥麻,立马附和道:“对对对,不急,不急!”
艾媚又说道:“我内急,先上个洗手间啊,你等我哦!”
张总满以为这女人已经成为她的掌中之物了,因此也就由她去了。
艾媚一进洗手间,立马把插销推上,她深知这不过是缓兵之计,如果不快点想到办法的话,自己估计难逃魔掌了。
她掏出手机,快速按下阮浩南的电话,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喂,我正在开会,等会再打给你。”
“等一下,”艾媚怕他挂电话,赶紧说道:“我被色狼老板困住了,现在在宏力宾馆306,你快来救我。”
阮浩南听清了她声音里的焦急,立马提高声音说道:“你别怕啊,想办法拖住他,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艾媚倚着墙壁站着,心里像是有一锅热水在沸腾,又是急又是没办法,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宝贝,好了没有啊!”张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艾媚只好硬着头皮答道:“还没有啊,张总,你不要这么急嘛!”
张总在门口嘿嘿一笑:“我劝你还是不要玩什么花样吧,乖乖出来,我会很温柔的,嘿嘿!”
温柔你妹啊!没听过哪个□犯还能说自己温柔的。
艾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能超级玛丽附身,然后冲出去把这个色狼打成粉末。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她一个弱女子,如果出去的话恐怕就只有遭蹂躏的份。
张总不耐烦了,在外面用力拍起门来。
怎么办怎么办?这阮浩南怎么还不来啊!艾媚已经急得满头是汗了。
“砰!”随着一声巨响,洗手间的门被踢开了,张总肥胖的身躯堵在门口,一脸奸笑地看着她。
艾媚大惊,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攻进来,顺手抄过梳妆台上一把梳子,重重地朝他砸过去,梳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眼睛上。
“哎呦!”张总吃痛,伸手去捂住眼睛,艾媚趁这个机会赶紧往外边跑。
哪知张总动作更快,一把就抓过了她,大声骂道:“臭□,竟然敢打我!”
她使劲挣扎,大声叫道:“你别乱来,我会去告你的!”
张总此时正是□焚身,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手下用劲,把她拖出浴室,然后狠狠地摔在床上。
艾媚挣扎着想起来,一具庞然大物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滚开!”艾媚大叫,伸手给了张总一个耳光,然后手脚齐用,奋力挣扎。
张总摸摸被打疼的脸,呸了一口道:“小**,你装什么纯情,居然敢打我,等下叫你知道老子的厉害!”说完,大手一挥,艾媚的衣服被扯开,露出雪白如玉的肩膀,张总的眼睛直了,低头就啃下去。
“你混蛋!救命啊!”艾媚大叫,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那和泪水夹杂在一起的,还有绝望。
“砰!”又是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踢开,一个声音传来:“住手,你在做什么?”
这个声音停在艾媚心里有如天籁,她知道自己有救了,往门口望去,果然是阮浩南,她的眼泪一下子就喷涌了出来。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张总吓了好大一跳,从艾媚身上跳了起来,整了整衣服,骂道:“你小子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识相的话快点滚!”
话音刚落,阮浩南挥起右手,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张总的鼻子受了重创,立马流出血来,他用手一抹,恼羞成怒,冲上去想要反抗,可是哪里是阮浩南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打得趴倒在地上,叫饶不已。
“滚!”阮浩南怒喝一声,然后抓起他的衣襟,往门外推去。
振作吧!妖精(三) …
说时迟那时快,艾媚猛地从床上弹跳起来,冲过去脱下高跟鞋就往张总脑袋上毫不留情地砸去,一边大骂:“你这禽兽,居然敢对姑奶奶图谋不轨,我叫你脑袋开花!”张总连忙用手挡住,但脑袋上还是挨了好几下。
艾媚犹觉不解气,阮浩南拉住她道:“算了,让他走,犯不着为这种人弄脏你的手!”
“滚!”艾媚踹了张总一脚,气愤地叫道,张总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去。
阮浩南打量了艾媚一眼,只见她披头散发,领口大开,刚刚受了惊吓,又加上动了怒,脸上一片绯红,胸口剧烈地起伏,他皱了皱眉,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艾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狈,脸上的红晕更重,把双手横抱于胸前,旋即说道:“你等我一下!”说完,一个转身就钻进了洗手间。
只不过几分钟时间,她再出来时,狼狈之状已经荡然无存,衣服妥帖地穿在身上,头发在脑后束成一个马尾,压根没有一丝被侵犯的痕迹。
阮浩南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说道:“艾媚,你这抗打击的能力可真不是盖的啊!”
“今天要谢谢你,”艾媚把外套递给他,继续说道:“你如果晚来了一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怎么能和老板到宾馆里来呢,你脑子是秀逗了吧!”阮浩南责怪道。
“哎,一言难尽,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我心里有点发虚,那禽兽如果卷土重来就糟了。”艾媚说道,一边转身拖了阮浩南往外走去。
刚刚他们的动静很大,已经惊动了很多房客,一些人把门打开,探出头来想要看个究竟,艾媚心想,她刚刚的呼救声这些人肯定都听见了,可是他们一个个都只想着自保,想到这里她心头火起,经过一个男人身边时怒骂一声:“看什么看,给老娘滚回去!”
她这一声气势很大,再加上有阮浩南在一边压阵,那男人不想生是非,把脑袋一缩,“砰”地一声就把门给关了。
阮浩南在她身后骇笑,她也不管,拖着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上了阮浩南那辆蓝色法拉利,艾媚那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下来,一放松就觉出了累,她颓然地靠在座位上,身上像是承受了千斤重的力量,让她直不起身来,她一向自诩乐观,但是面对如此打击,说不丧气是骗人的,她心想,自己运气怎么这么背啊,好不容易找个工作,没想到转瞬就成了泡影,这下怎么像老妈交代呢?
公司里是断然不能去了,要是再遇上张总她可不能保证还能全身而退,好在也没上几天班,没什么要紧的东西要收拾,只是可怜她空欢喜了这么一场,心里实在很是失落。
阮浩南见她闷闷的不说话,知道她不开心,开口说道:“艾媚,今天我救了你,你想怎么报答我啊?”
“随便你,只要不是让我以身相许就成。”艾媚懒懒地答道。
“我肚子饿了,你请我好好吃一顿吧。”阮浩南提议道。
艾媚斜睨了他一眼,道:“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刚刚丢了工作哎,哪里有钱请你吃饭,我还是以身相许好了!”
阮浩南就笑:“别,以身相许这事我还真承受不起,看在你今天受了惊吓的份上,我请你去吃饭吧!说,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我今天没胃口,你还是先送我回家吧!”艾媚摇摇头,说道。
阮浩南突然掉转车头,说道:“心情不好啊,那就更不应该回家了,憋在心里多难受啊,再说,你不是不愿意听你老妈的唠叨吗?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啊?”艾媚问道。
“你先别问,到了就知道了,我总不会把你卖了吧!”阮浩南一脸神秘地笑道。
“切,你别被我卖了就好了!”艾媚笑道,也就随他去了。她把头扭过去看向车外,发现他们正往郊区驶去,郊区的环境与城市到底不同,目光所见之处,都是一大片的农田,那些深深浅浅的绿色映入眼帘,她的心情,无缘无故地好了起来。
“到了,快下车!”阮浩南把车停下,催道。
“什么破地方,也值得你当成宝一样拿出来!”艾媚一边说道,一边把车门打开。
一脚踏出车门,她就呆住了,原来阮浩南把她带到了一个小山坡,山坡上开满了白色的小朵小朵的花,远远望去,像是青草地上漂浮着一朵轻软的白云,微风吹过,白云泛起了波浪,她满心欢喜地大步跑过去,才发现那白色的花原来是满天星,那花开的极密,撒在草地上就像是夏夜的星空,她置身于花丛中,鼻端嗅到淡淡的清香,一颗心,渐渐软了下来。
艾媚转过身去,说道:“你行啊,居然能发现这么美的地方!”
阮浩南得意地笑:“那当然,你以为我是谁啊,怎么样,不后悔跟着我跑了这一趟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
“恩,真是太值得了,我都有一种想要大声呼唤的冲动了!”
“那就大声喊出来吧,不高兴的时候就不能老把一口气憋在心里。”
艾媚看了他一眼,然后仰头望向天空,大声叫道:“啊~~~”这一声拖得极长,她喊完后,才觉出了累,顺势蹲了下去,把头埋在了花丛中,微微喘着气,青草的柔软的尖端划过她的皮肤,她感到一阵□,然后,眼泪簌簌而下。
阮浩男看她蹲了下去,本想取笑她的矫揉造作,突然看见她的微微抖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