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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冒险。”
BANGO!惠如邪恶地扬起了嘴角。
“嗯……那你就去亲一下人妖,然后拍张照片回来就行了。”
“什么!?你叫我干什么?”卓景学不敢相信他刚才听到的。
“亲人妖啊,我知道你听清楚了。”
周祥林和韩夏忍不住也瞪大了眼,也亏她想得出来,也更佩服她的勇气,竟然敢叫景学去亲一名人妖!
而逸新也感到有点惊讶,不过他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竟然叫我亲人妖?”卓景学如果不是多年来的长期修养,他几乎要大吼出来。
“对啊,虽然我们是在玩游戏,但也不能破坏规矩,愿赌服输,快去吧!”惠如闲闲地说。
“笑,笑话,这里怎么会有人妖呢……”卓景学不确定地说。
“有啊,就在你身后的吧台上。”惠如下巴扬了扬,示意着方向。
他们四个一致地把头转向吧台,看那个“人妖”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个实在是……
好吧,估且不说那个“人妖”的“尊容”,以卓景学那洁癖,他是绝对不会去亲吻任何一个人的。
“不可能!”
“怎么,你不敢啊?”惠如挑衅地说。
“我不是不敢,是不想!”卓景学努力地忍着要扭断她脖子的冲动。
“呵……不敢就不敢嘛,想赖账就直说,你说出来我也不会看不起你的。”可是她已经一副看不起他的模样了。
卓景学忍着怒气没说话。
“既然你不敢,那就要接受大惩罚了。”惠如断续说,虽然她还没想好大惩罚是什么,可是看他气得脸蛋红红的多可爱啊!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她的朋友都那么喜欢气她了。
当惠如他们以为景学要发飙的时候,却发现他冷笑了起来。
“人妖是吧?”
“对。”惠如自信满满地说。
“那就是你了。”
“什么我啊,我才不是!是你后面的那个。”
“你不是吗?你这个灵魂是女的,身体却是男的表里不一的“人妖”!”
还没等惠如想出反驳的话,卓景学已经探身跨过桌子,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不好过也不会让她好过!他也要让她尝尝被“自己”吻的感觉。卓景学心想。
而惠如想的却是:这个笨蛋!她只是叫他亲一个人妖而已,又没规定要亲哪里,他干嘛要亲她的嘴啊!
当他们两对唇瓣相碰的一刹那,一阵昏眩冲击着他们俩,让他们不得不闭上眼睛逃避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并且让他们马上分开了。
还好,很快的,那阵晕眩便消失了。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视野变了,体位也变了。
在惠如面前的依然是卓景学,但!是真正的卓景学的脸!姿势也由原来的坐着,变成了卓景学原来的姿势——半撑在桌面上。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变回来了?
惠如有点难以相信地把自己从头到脚地摸了一遍也观察了一遍,确定这都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卓景学所做的也跟她差不多。
坐在他们旁边的三个人,却还在刚刚他们亲吻的惊讶中还没恢复过来,接着他们又是一连串的奇怪行为,让他们更难理解。
“这身体真的是我的……”惠如还是不太敢相信地看着卓景学。
卓景学也忍不住场起了嘴角,他们真的换回来了!
“我们终于换回来了!”
卓景学难得地也让人抱,最后他和惠如高兴地抱在一起了。
第十四章 婚礼邀请
在X宿舍的天台上,一个身穿米色休闲服的男子,拿着一本乐谱躺在木制的椅子上看着,由于木椅不能完全容纳超过180CM的高大身躯,所以那修长的双腿,只能挂在椅子外面摇啊摇的。
没错!这个人就是“卓景学”,不过是那个灵魂是苏惠如的“卓景学”。
话说前天他们还在日本的时候,她和卓景学为了斗气而意外接吻了,同时发现了灵魂交换的方法。
可是他们的灵魂回到自己的身体不够五分钟,一切又恢复原形,她又变回了卓景学了。
这叫人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不过还好,最少他们找到了一个可以换回来的突破点。
就在惠如懒懒闲地看着卓景学给她的乐谱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她的好友乐儿。
“喂,乐儿,怎么了?”
“喂,你是……”电话另一头传来乐儿不确定的声音。
“我是惠如啊,你傻了,不是你打电话过来的吗?”
“可是你的声音怎么变得那么奇怪啊?”说话的语气的确是惠如的,可是声音却是男的,刚刚还让她以为她打错电话了。
“对哦!我的电话前阵子出了点故障,声音都变成这样子了。”她差点忘了!
“哦,这样啊。对了,你有没有收到丽佳的喜帖啊?”
“喜帖,什么喜帖?”喜帖应该是寄到她家里去了,她已经好久没回她自己家了。不过丽佳那个花蝴蝶是她的死对头,就算是喜帖,对她来说肯定也没什么好事的啦!
“就是她要订婚的喜贴,她说她已经把喜帖寄给你了。你知道吗,她的未婚夫听说是那个在大学一直追求你的易耿秋!”
“耿秋怎么这么不长眼啊,竟然要跟那花蝴蝶订婚?”惠如有点惊讶地说。真是浪费了一个好好的人才啊!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被你伤得太深了,只好随随便便地找个人算了。”
“怎么会,我对他也不错的好不好。”
“只是不接受他而已,对不对?”乐儿代她接着说。
“呵……这样你也猜得到。”
“那你要去吗?”再怎么说她们也是高中同学,虽然不太熟,而且惠如跟她还是同一大学的。
“我才不要!”
“为什么?”
“那还用问,那花蝴蝶叫我们去,肯定是为了要向我们炫耀她现在有多么、多么地幸福!你不是跟我们同一家大学的,你应该不知道,耿秋可是有名大药厂老板的儿子,是未来大药厂的接班人呢!”想想丽佳那洋洋得意,自以为事的嘴脸她就不高兴起来了。
“怪不了丽佳的犀利眼会跟他订婚啦!你干嘛不把住像易耿秋那样有金,性格又好的男人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那时候只顾着读书,医学生的学业已经够我烦的了,那会想那么多啊!而且当时只是觉得跟他比较聊得来而已,对他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干嘛要在一起啊。”
“那倒是,你真的不去吗?”
“不要!”先不说那花蝴蝶,以她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她去。
“那好吧,那我也不去了。”
“怎么了,你想去?”
“怎么会,我也不太喜欢那个丽佳好不好,只不过好像很久没见过你了,想一起去顺便跟你聊聊天而已。”
“想见我多容易啊!”
“切!你只会说,每次约你都在忙。”
“呵……不好意思哦。会有机会的,有机会的。”惠如不好意思地说。之前医院工作比较忙,放假的时候她都用来睡觉了,而现在就更不可能见面了。
“唉!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上课了。”
“嗯,那好吧,再见了。”
“有时间记得找我啊!”乐儿最后一次提醒。
“我会的,我会的。”
“再见了。”
惠如挂电活没多久,又响起来了。
“喂,哪位啊?”
“呃?请问是苏惠如电话吗?”
“是的,你是哪位啊?”怎么打电话来却不说自己是谁的!
“你好,我是惠如的大学同学,叫丽佳。”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丽佳娇声娇气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那花蝴蝶找她,该不会是为了叫她参加她订婚宴的事吧。
“请问你是……”
对哦!她现在是卓景学,让她吼吼她才行。
“咳,我是小如的男朋友。”
“你是苏惠如男朋友?”那书呆子竟然有男朋友了,哼!不过声音好听的男人,样子通常都很丑的。
“对,小如现在不在,请问你有什么事呢?”
“哦,是这样的,过两天我要结婚了,我想请惠如参加我的婚礼。前几天我已经寄了喜帖给惠如了,不知她要没有跟你提起过呢?”
“喜帖?我们没收到呢。”订婚还让她说成结婚,她倒会说啊!
“这样啊?我明明已经寄过去的了,不过我现在通知你们,也不算太迟吧。”
“是吗?”反正她什么时候通知,她也不会去的了。
“那你们会来吗?”
“或许吧。”
“呵……对了,我都没听说过惠如有男朋友了,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很久了。”惠如随便的说。
“惠如真是的,交了男朋友也不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姓李。”叫“李花痴”。
“哦,不知李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的朋友挺多的,各行各业的都有,说不定有我的朋友中还有人认识你呢。”
“你会有机会知道的。”
“呃,是吗?那你现在是跟惠如一起住吗?”不想说?该不会是一份见不得人的工作,或根本就是下岗人员吧!
“算是吧。”她有完没完啊?都要订婚了,连别人男朋友都还要过问这么多。
“哦,真没想到啊……”丽佳扬起了嘴角,惠如真的养了个“吃软饭”的!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挂了。”惠如不想再跟她哆嗦了。
“不!其实我是在想,有没有可能是惠如把喜帖收起来,没让你知道而已。”
这花蝴蝶是什么意思啊?哈!竟然想在她男朋友面前说她坏话,还好她不是!
丽佳见她没说话,就继续说:“因为我结婚的对象是惠如一直暗恋的人,结果我未婚夫喜欢上我了,惠如还因此跟我反目成仇。可是我一直都把惠如当成我的好姐妹,所以我希望可以得到她的祝福。”
她什么时候跟她好姐妹过,她又什么时候暗恋过易耿秋!?唉!这些跟事实完全相反的事,她还可以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就像跟真的一样,真是厉害啊!
这时候卓景学出现在她身边。
“你还在打电话?都打了快半个小时了!”
冤枉啊!她两通电话加起来也没有十分钟,只是两次都刚好被他抓到而已。
“呃?是不是惠如就在你的身边啊?”丽佳听到“惠如”的声音。
“没,没有!”
“可我怎么听到她的声音呢?”
她的电话收音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啊!?
“都说没有了,是你听错了。”
“这样啊,那我刚才说的事,请你……”
这时卓景学有点不耐烦了,竟然还顾着打电话不理他!“你打电话要打到什么时候,你给个时间我,我等一下再找你谈好了。”
“呃?这次我真的听到惠如的声音了,她现在在你身边对不对?”这次丽佳肯定自己没有听错!
惠如只好指手画脚的示意卓景学不要再说话了,谁知起来的时候一时没站稳,差点要跌倒,还好卓景学在旁边扶了她一把。
“你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因为我在折磨你的灵魂,你就想折磨我的身体?”
“是惠如吗?我是丽佳,我什么时候折磨过你了,你真会说笑。”电话的另一头响起了虚假的声音。
这次没话说了,因为卓景学就在电话的旁边说话,声音也不小,花蝴蝶听得清清楚楚的,而且还以为刚才卓景学说的话是在跟她说的。
惠如只好把电话递给了卓景学让他听,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地贴着电话的另一面偷听,并拿起了纸笔随时准备着。
“请问是谁?”
“我是丽佳。”丽佳再重复了一次。
“有什么事吗?”
“过两天我要跟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