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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放我下来,我要带酷酷姨去楼上玩。”
拧着小身子,几天不见好像又长肉了,捏着真是有手感,不过容爵还没玩儿够呢,容烨就自个儿往下钻,奔着那边的左兰兰使劲儿。
这到他地盘了,他要显摆显摆带着酷酷姨去楼上的小天地玩一会儿。
“没良心的东西。”
看着容烨下去都没回头,容爵撇着嘴郁闷极了,这小子,他再晚回来几天都得把他忘了吧……
怀里空荡荡的别扭,反手去抓身边的天鹅绒的大靠垫儿,结果这手还没下呢,就被人抢先了一步。
容添(金小库)的修长的手抓过垫子,还不着边际的弹了弹垫子上的灰尘,小心翼翼的垫在了沙发上那个瘦瘦小小的少女身后,在看到那少女仍是有些防备的眼神,冷峻的脸上一抹郁色。
“玉嫂!玉嫂!”
容爵烦躁了,他好不容易回来,叶安袭请他吃涮肉,这群人是来凑什么热闹的!
厨房那边叮叮当当的,容爵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到那都削弱的没影儿了。
“少奶奶,少爷是不是叫我呢?”
别说这玉嫂年纪大,这听力还真不错,这会儿手里炸着辣椒油,还能隐约听见点动静儿呢。
“没有。”
叶安袭当然听见了,不过就是叫破喉咙她也不会理的,她叫了这么多人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他得有这一出。
容爵挺郁闷,坐在那自顾自的烦躁的叫着。
“滚!都滚出我家,谁邀请你们了!”
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人…理…他…
看着身边的女孩被容爵吓的似是一颤,容添好看的两条俊眉,皱到了一起,森冷的寒光射向对面的堂兄,修长的手指伸入口袋,拿着手里的一张金卡比了一下。
意思很明显,再叫,这个就没了。
这一下可是打蛇打了七寸,容爵钱包被偷了,一分家产没有,要是容添不救济,他真的饿死,反正他是没脸再跟叶安袭贷款了。
所以,为了这五斗米,容爵的腰折了,可不代表他嘴就不贱。
小声的自己嘟囔嘟囔,就当是过过瘾。
“长的真丑,黑不溜秋的。”
可也许是青少年男女的听力比较好,这句话凑巧容添和花璃谁也没错过。
花璃抬起那个顶着假小子短发的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容爵,那眸底似是沾染了无数的哀伤,却又偏偏看起来那么空洞,黑黑瘦瘦的身子又下意识的退缩了几分。
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容添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没做考虑,一只手咔嚓掰断了那张金卡。
二话没说抱起了那个退缩到沙发角落的小鹿,极为阴寒的看了一眼容爵,就上了三楼。
少年当然感觉的到那因为他的强硬碰触而颤抖的身子,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礼让的躲开,而是手收的更紧了。
不为别的,为了她的不相信。
他容添在她心里就是这样一个肤浅的人么?
“花璃,无论你是人是兽,我只要你。”
安静,一如既往的安静,女孩空洞的瞳孔没有因为这样的表白有着一丝一毫的感动,声音平静而空灵。
“你只是我弟弟。”
该死!
又是弟弟!那一段被绑架的日子谁都不想!那是他们的噩梦!她什么时候才能忘了!
弟弟,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呵呵,这个姐姐很伟大,为了保护他,被那个禽兽日夜颠倒的折磨,到了现在还是这般带死不活的样子。
弟弟,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做她弟弟!
邪魅的唇畔绽放一抹残忍的罂粟花,像是冥王哈迪斯在宣判着众鬼的所归。
“乖,很快就不是了。”
这些日子的等待,够了,如果舒缓不能带来宁静,那么就让他残忍的去激发她生存的斗志吧。
恨,也是一种好好活着的方式!
残忍的推开房间的门,径直的走进去,把怀里受惊的小女人丢到了床上……
……
花璃,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
半敞式的欧式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切着葱花,新鲜的水葱升腾一股呛辣迷了她的眼睛。
下意识的身手去揉了揉,却不想这碰触过辣源让她的眼睛更是泛酸,眼眶一下就湿了。
“哎呦,少奶奶,这怎么还辣哭了?”
玉嫂在一边赶过来,赶紧递上了个冰镇的毛巾,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少奶奶平时可是什么活计都躲得远远的,今天却拦不住的来厨房帮她。
这水葱似白儿的小手哪是干活的人呢,你看看,这才切个葱就出事了。
“玉嫂,我没事儿……”
闷闷的声音从冰镇毛巾里传出来,眼眶的热涌似乎并没有随着毛巾的冰凉而缓解。
心里猛然的一阵阵痛,不知道怎么了,从刚刚起,她心里就不舒服,像是憋着什么似的,总是想哭。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蔓延全身,心尖儿莫名的发痛。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有亲人要离开她一般,说不出来,很闷,很闷。
手下意识的握着手中的情侣大表盘,缓解了一会,把毛巾递回给了玉嫂。
可再一瞄那腕表,居然停了。
这么精致的手表,怎么会停?
“假的?”
容爵不知道什么时候魂飘到此,顺着她的视线也看着她那块打表,满嘴的讽刺。
“丢了吧,明儿个本少爷给你买块真的。”
容爵貌似还不知道他下个月的经济状况,在这凭借着就旧身份胡吹海吹着,光说还不够,还伸手去摘她那块表。
这么细的手腕,带这么大块表,容爵心里唾弃着赠与者的品味。
容爵这么一闹,更是让心里长了草的叶安袭烦躁不已,还没等他摘表,她一把抽出手腕,厉声厉色。
“别烦我!”
那种心里莫名其妙咚咚咚敲小鼓的感觉她说不清,但总是有一种要失去什么最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这么凶,让狗咬了?”
这一发火,给容少爷也弄的一愣,这女的,脾气渐长……
不过容爵这个人犯贱,叶安袭骂他,他还挺舒坦,吹着小曲儿就奔着餐桌去坐了,叮叮当当的敲着碗配合着他饿瘪的肚皮。
……
过了一会,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可以开动了。
“兰兰,叫我弟下楼吃饭。”
过了一会,叶安袭的心似是没有刚刚那般难受,但是就像是出了一个大窟窿补不上似的,否则她也不会失去这么简单的分辨能力,让左兰兰这样一个直来直往的人去叫房间里的少男少女下楼吃饭。
不在预计里的事儿通常会全部发生。
左兰兰没敲门是肯定的,而凑巧的是,容添也没有锁门。
才一推进去,先说话的就是左兰兰抱着的容烨的声音。
“舅舅羞羞,露pp了。”
一室凌乱,几乎是立即,容添就卷起了床上未着寸缕的身体,少女的抽噎声更是让他勃然大怒,宛若一只野兽般转身怒吼!
“滚!呃……”
手腕上传来的阵痛,夹杂了那个少女的恨与悲愤,嵌入骨血的牙齿竟让容添有了一种快感,有了一种彼此更接近更契合的快感。
左兰兰当然知道这两个孩子在做什么,不过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遇事就大惊失色的,她就做完她该做的就完工。
“下楼吃饭。”
当然,也许她坐牢这些年读刑法读多了,也许因为她当年利用过这孩子的身份,她倒是难得好心的冷脸提醒了一句。
“那个……未成年少女,犯法。”
……
天雷滚滚……
15分钟以后,所有人都好整以暇的围坐在了饭桌上,只不过脸色各异。
叶安袭一口都吃不下去,吃什么都想吐,看着腐乳汁,脑子里都是鲜血淋淋的样子。
而容添看着眼周平静干涩的花璃,心里就像是被万剑穿心。
她不是哭了么?
怎么一滴泪都没有?是哭竭了么?
想着自己刚才的冲动,攥着筷子的手就使劲的捏着那两根小棍儿。
咔嚓……
上等的紫檀筷子就这么被他掰断,所有人都暂停了吃东西,看着他。
“小子,咱家穷,筷子就那几个,省着点。”
大口的吃着好吃的羊肉,嘴烫的直吐露的容爵还没忘了讽刺。
这一桌子都是话不多的人,这事儿就在玉嫂拿过来一双新筷子的时候就告一段落了。
不过叶安袭当然没忽略弟弟手腕上那新鲜的伤疤,深入骨血,那肉都好像外翻着。
这个女孩吓到了,也许她这个做姐姐的该做点什么。
她这个弟弟很本事,从再见到那一天起,就变成了一个让她陌生的阴郁少年,那些年的经历让这个纯真的弟弟变成了一个森冷的少年,不近人情。
他生活简单,每天都疯狂的围绕着学习管理公司,她跟他说过歇歇吧,他却只是说了一句。
“找不到她,生与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而现在找到了,她以为会有一个极为美好的结局,却不想,是现在这般更深的鸿沟……
“酷酷姨,你吃这个……”
“酷酷姨,你吃那个……”
小容烨的儿童椅很高,他自己胃很小吃不了几口,就一直再给左兰兰布菜。
这是最让叶安袭纳闷的,说真的,左兰兰是第一个在儿子面前能取代容爵地位的人。
缘分,很奇怪,说不清楚……
呕……
一种恶心至极的感觉翻涌,叶安袭立马站了起身,返身就奔到最近的卫生间……
呕……
呕……
看着马桶中伴随着旋转的水流下卷的零星秽物,一种熟悉的感觉回来。
她怀过两个,生过一个,这样的反应不得不让她怀疑。
难道她怀孕了?
……
124 三人行,必有一伤
就像所有的食物一样,一顿火锅再好吃,也是以两个结果告终,一个是吃饱了,一个是吃撑了。
“怎么了?请我吃一顿,上火了?”
容爵可真是吃撑了,没出息的搓了搓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趣着叶安袭,另一边又挥手让玉嫂去弄了一杯菊花茶给她。
拿牙线剔着牙,容大少爷整个一个京城浪子的形象,几乎让人忘了那个喜欢独自吃带血牛排和红酒的孤僻怪物。
“明天去看医生。”
容添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上,除了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就像是整张脸大批量的注射了肉毒杆菌一样,总是感觉少了点人性。
除了那个在桌子下面那个握着花璃的少了一截尾指的手,炽烈的发烫。
“放心,我没事。”
莞尔一笑,似清风拂面。
大家的关心叶安袭如数接受,不过担心就没必要,如果真的是……
医生不是说微乎其微么?
可……心里有一个角落也是在打着小鼓,如果是真的……
一顿饭过后,容烨拉着左兰兰去看动画片,容爵拉着容添进了书房,好像要传达一些老爷子的吩咐。
“等我。”
容添的语气像是来自地狱倨傲的神,森冷的让花璃又向后退了几分。
这一幕让叶安袭的眉头都蹙起来了,也难怪小库还没有搞定,这样的态度不吓死几个才怪!
当客厅只剩下两个人之后,叶安袭才开口跟花璃说了话,这个女孩受过什么惊吓,她心里有分寸。
“跟我上楼,我有东西给你看。”
叶安袭白嫩的小手伸过去拉住花璃黑瘦的没有一点肉的手,霎时间,黑白配,极为明显,看的她心里有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