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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什么好书呀?那么有感染力。”倩倩看着我,调皮地问道。
“哼,说了你也不会知道的,你也不一定能看得懂。”我回答的对象不仅仅是针对自己的女儿,显然是针对这一代人怀有的成见,也许,可能是代沟吧。
“嘻嘻,我能猜出来妈妈看的是什么书。”倩倩说道。
“那你说说我听听。”我说道。
“嗯——是‘烟雨蒙蒙’。”
“不是。”
“是‘月朦胧,鸟朦胧’?”
“……”我摇着头。
“啊,是‘在水一方’。”
“……”
“嗯,是‘还珠格格’吧?”
“哼,我看你像个格格,你就知道琼瑶的,好了,你别猜了,十年你也猜不出来的。”
“唉!”倩倩叹息着。
这时,妈妈已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饭桌上,妈妈边吃着饭边提醒着女儿,“倩倩,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得动动脑子,别总是疯疯癫癫的,三更半夜才回来,也不怕人家说你。”
“妈,你知道我们昨晚干什么了吗?”倩倩说着又把目光转向了我,学着我刚才说她的样子,“你呀,跟我似的,什么事情也不调查清楚就乱说一嗵,性子急嘛!”
“那你说说,昨晚那么晚都干什么去了?”我问道。
倩倩忽闪着眼睛,带着慢条斯理的样子,“我们呀,协助电视台拍摄一个专题片。”
“拍什么专题片,三更半夜的连睡都不睡了?”我问道。
“那当然急了,一会你可能就会在电视上看到了,叫‘献爱心’。”倩倩努着小嘴,很得意的样子。
“献,献什么爱心?谁的心?献给谁呀?”妈妈感觉倩倩不像是在说谎。
“当然是献给地震灾区的啦。”倩倩边吃边解释着。
“地震?哪块地震了?”我说着,又看着陈雨,而陈雨也莫明其妙地望着我。
倩倩干脆放下了筷子,“啊呀妈呀,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不知道?你们俩没看电视呀?”
我和陈雨也放下了筷子,目光一起投向了女儿,“我俩有两三天没看电视了,什么都不知道,啊,不会又是唐山那嘎达吧?”
“嘻嘻,”倩倩又看着妈妈,“妈你可真行,我爸回来这几天就让他一直守着你了,是不是他连眼睛都没眨净看你啦?哈哈哈哈。”
陈雨被女儿说的脸上泛起了红润。其实,女儿说的不是没有根据的,我一年极少回来几次,而回到家却被陈雨当成了稀世珍宝般地照顾着、守着,生怕盗贼来抢夺我一样,就连到市场买菜也一起跟随着,几乎形影不离。当我要走的时候,她又变得少言寡语。
这倒让我想起了母亲,我每次从老家出来时,母亲总是以泪水相送,那担心的目光又总是盯着我很远很远。嗨,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而每当我要返回工地时,陈雨又总是默默无语地把我送到了车上为止,离开时又再三叮嘱我的脚别凉着,可当她返回身时,我感觉她在用袖子擦着眼泪。
我直感到每次和家人团聚的时间太少太少了,临走时,望着亲人那种企盼的而又眼巴巴的目光时,我的心又好象被揪出来的感觉。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这两天你爸爸晚上给人家讲课,我光顾得看书了,等你爸回来时还得给我讲书上的故事。”
“那可不是什么故事,那可是我的老师真实的人生写照。”我认真地补充道。
“嗯,一定很悲壮的,等有时间我一定好好看看。”倩倩的一番话,让我的心感到极大的安慰,我微笑着冲着女儿点了下头。
“啊,你们俩等一下。”倩倩起身走向了房间,打开了电视……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十四时二十八分,四川汶川、北川,八级强震猝然袭来,大地颤抖,山河移位,满目疮痍,生离死别……西南处,国有殇。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破坏性最强、波及范围最大的一次地震。此次地震重创约五十万平方公里的中国大地!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国务院决定,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九日至二十一日为全国哀悼日……
“天哪!”我和陈雨一直坐在餐桌旁,僵直着身子,竖起了耳朵听着这触目惊心场面,瞪起惊愕的眼神,对视着……
~5‘倩倩关掉了电视,急忙又回到了餐桌上,“怎么样?献爱心吧。”
~1‘“那帮孩子一定好可怜的,”陈雨哭泣着,“我拿!”她说着,急忙站起来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东西来……
~7‘“妈妈这个可不能捐,这件衣服是新的呀,你都没舍得穿一回。”倩倩看着妈妈找出来好几件自己都没舍得穿过的衣服,心疼地劝道。
~z‘“嗨,咱们家人口轻,哪有那么多破衣服,反正我也穿不过来,干脆都捐了吧。”陈雨擦着泪水,又看着女儿,“其实这些衣服都是你爸给我买的,”她又看着我,“你同意吗?”
~小‘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嗯,我再给你买。”我知道劝她也没用,干脆让她释放一下爱心吧。
~说‘“妈妈,把这件破蓝布挂子捐了吧。”倩倩看到妈妈把那件以前捡废品经常穿的衣服又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到了衣柜里。劝道。
~网‘“这个不行,太旧了,人家会笑话的。”她说着,又找来个大兜子,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装了进去,“我也没有什么单位,这属于自发的,我也不用签什么名字,拿去吧。”
也许陈雨是受到了我的老师思想感情上的感染所产生的共鸣?或许我此刻也受到了她的感染。也许不然,陈雨开始就是个美丽善良的女人,不!那是因为善良而美丽的。
我又打开了电视,详细的了解了一下地震情况,地震让全地球的人感到震惊,大范围地献爱心、军民协力的动人场景,让我的心无法平静下来,心似乎也随着灾区的大地一样,在颤抖着。
女儿倩倩的忙碌,妻子陈雨的热心举动,让我产生了一种冲动,我虽然不作诗,也不会作诗,可这种冲动迫使我不得不拿起笔来……
八级狂震天地崩
塌陷泥石滚滚凶
静地陡颤壁撕裂
楼阁庄园陷魔坑
华夏疑聚冲天力
神州军民铸长城
五湖四海挽巨手
奔月嫦娥送温情
主席总理抵前沿
激励群英战恶凶
地陷进去众身挡
天塌下来簇手擎
肆虐狂魔终训服
美好家园不是梦
我想我该给这首诗起个什么名字呢?……
第六十五章 拜山神
王历来的车把我送到了楼下,他急忙下了车,帮我打开了车门,“啊呀,陈总,这几天真的是辛苦你了,让我的员工可是受益匪浅啊!”
我下了车,握住他的手,“哪里的话,我担心没达到员工的满意呢,你给了我这么多钱,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以后有机会咱们再互相交流吧。”
“那好吧,等你下次回来的,我找几个朋友,咱们聚一聚。”他刚要上车,便又回过头来,“陈总,你的工程快结束了吧?还顺利吧?”
“嗯,还好,再见。”我不想再说什么,因为他的手机此时也响了起来……
陈雨已在窗前站了许久,她听到外面关车门的声音,便知道我回来了,她急忙打开了房门,准备好托鞋,身子倚在了门框中听着我上楼的脚步声……
陈雨忙乎着给我拿碗筷端菜。我坐在餐桌旁计划着明天的事情,因为明天中午的飞机,在此之前想和她去趟商场,一来给她买项链,兑现我的承诺;二来想买台大尺寸的电视,好让她在家里一饱八月份奥运盛会的眼福。
“聿津,你等一会儿,这菜都有点凉了,我再热一下。你是不是饿了?”陈雨看到我已坐在了餐桌上,她把刚端上来的菜又端了回去。
“不!”我急忙叫住了她,“不用热,反正我喝酒时间长,热了还会凉的。你快坐下来,咱们商量一下明天买东西的事吧。”
陈雨无奈,只好顺从我的意愿,她坐了下来,和我一起吃着饭,“你别看那些衣服让我捐了出去,可我还有衣服穿,不用急着买。”
“不是买衣服,我想给你买项链和电视,啊,是大的电视。”我解释道。
“那得花不少钱呢,家里有台小电视,就先对付看呗。”陈雨边给我倒着啤酒边劝道。
“这么多年,你跟着我也受了不少的苦,也该享受一下了,再说,今年在咱们国家举办奥运会,大的电视效果多好。”我一口干了,又把杯子送到了陈雨跟前。
陈雨又给我倒满杯子,“给我买项链子,又要买大电视,听说那个超薄的电视好贵哦。”
我又是一口干了,“我现在有钱了,你不知道,王老板给了我不少的劳务费呢。”我又把杯子送到了陈雨跟前,“正好,我明天中午的飞机,上飞机前几个小时怎么也办妥这些事情了。”
陈雨倒酒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嗯?你要走了?”她说着又继续倒着啤酒,“得啦,明天我们哪也不去了。”一种失落感,她的手好象不听使唤,啤酒溢到了桌子上。
“呵呵,你看你,一口菜都没吃呢,光给我倒酒了。”我说着,给她夹了口菜,“来,张开。”
陈雨冲着我张着嘴,当我要把菜放进她的嘴里时,她却把头扭到了一边,手也同时把我夹菜的胳膊挡到了一旁,我心领神会地抱紧了她,亲吻了起来……
“其实,看多大的电视都没有和你在一起好,有时我自己在家里可没意思了。”陈雨松开了我的手,把杯子递到我跟前。她忽然又问道,“哎,那个王老板他还自己生活吗?”
“这个……也可能自己吧。”我对她的提问还真的有些茫然,本来想好了见了面想过问一下王历来的私人生活,可因为业务上的事,却都忘在了脑后。
陈雨瞪着眼睛看着我,“你说陈冬梅那个女人多好,要文化有文化,有长相有长相,我在她家干活的时候总能听她说起王历来怎么怎么有事业心,怎么怎么好,嗨!都是那个写匿名信的人害了她,把一个好端端的家庭活拉拉地给拆了,你说这人缺德不缺德。”
陈雨说着,一脸后悔的表情,“当时那封信还是我亲手交给她的呢,嗨,早知道是这样,我怎么会……嗨!”
面对错综复杂的情感纠结,陈雨是无法体会的,因为她并没有经历过,她和我在感情发展中都是一帆风顺地水到渠成,一个单纯善良的女人怎么会想到一个各揣心腹的家庭背景呢?从这个意义上讲,她是一个幸福的女人,而我又是一个幸运的男人,我虽然没有什么奥迪、奢华的住宅,可我们在一起生活的轻松,彼此在对方的心里没有什么埋伏。
那个写匿名信的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当然,这对恩怨双方都是为了个人利益而采取了报复行为,其后果是两败俱伤,孰是孰非?无法论其长短。
这个被陈雨说成缺德的人就是十年前的监理工程师张一楼。张一楼因为借手中权利之便,迫使包工头子王历来为其谋取个人利益,而目的未遂的张一楼,又对王历来的工程实施高压手段,致使王历来的工程在管理中惨遭经济损失,作为王历来的情人小花儿,拟寻找机会对张一楼使出了美人计,致使张一楼身陷警局,当张一楼识破这一阴谋时,便又对王历来夫妇使出了离间之计,于是,一封匿名信促使王历来本来一向安稳的家庭,后院却燃起了大火……
“嗨,说起来,这个缺德的人就在我的项目中,现在还在做着监理工作呢。”我又一口喝干了杯子。
陈雨又给我倒满了杯子,“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