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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薏情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缓缓抬起胳膊放在她的身侧,全由她来决定要不要扶着他的手。她没有拒绝,这一天下来,心里真的有几分倦意,抬起手按在他冰蓝色的衣袖上,上等的锦缎触及时带着丝滑的凉意,让她的思绪都清明了几分。
“吩咐人准备的热水。”景恒烨朝一旁的宫人吩咐道,直接将沐薏情带到偏殿的一间屋子。
扶着沐薏情坐好,退了一步朝她说道,“皇上现在需要你时时候着,就暂时安顿在这,你去不久皇上就起烧了,按照你的法子两个时辰左右烧退下了。”
“谢谢。”沐薏情浅笑道谢。
“今日,我来值夜守着皇上,你早些休息。”
沐薏情点点头,几个宫女太监抬着木桶而来。
“还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她们即可,我就在主殿,也可以找我。”影恒烨交待一声,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沐薏情挥了挥手,宫女太监全都退下,绕到屏风之后,一旁的小桌案上放着一套宫装。圣云的后宫也有女医,专门医治公主后妃之类的宫人。正常的服制与宫女没有差别,只是多了一条绶带以显示身份。
简单的清洁了一下身上的污秽,拿起一旁的衣服套上。不禁又皱紧眉宇,奶奶的也太小瞧人了,勉强才能将这两个包子挤进去,真有点担心长时间这么紧勒下去,她这傲人的36D会不会缩水啊。这个问题,让她甚是伤怀。
还好宫装还要保守一些,外面的罩衣虽然轻薄了一点也算够大,而且对襟的扣子可以扣到脖子处将锁骨完全遮住。内紧外松,妖娆的身段一览无余,一身清爽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看着铜镜中倒影出来的面容,嫣然一笑。
站在窗前,只见几个人影缓步从正殿走了出来,为首的赫然是太后身边那个给宠姬暗示的宫女。景恒烨紧随其后,两人简单的答了几句,那宫女快步离去。
等那些人走后,沐薏情抬步走了过去。
景恒烨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就算是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他也没有半点随意之色,依然坐的挺直,风度翩翩。侧目朝来人望去,一阵轻风拂过,那个刚好踏入门槛的人儿,发丝轻舞衣袂飘飘,似云中月,似水中影……
只是那略微显得苍白的脸色让他不禁蹙眉,“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沐薏情走到一旁坐下,“刚刚所来之人,可是太后派来的?”
景恒烨点点头,“是,太后记挂皇上所以命人来瞧瞧。”
“可有见着皇上?”沐薏情带着几分急切,快步朝内室而去。
“没有,皇上已经睡下,自然不能让她们打扰。”景恒烨跟了上来,清亮的眸子打量着沐薏情,似乎有满腹疑问。
沐薏情看着景恒烨的神色不禁有些狐疑,不要告诉她左相大人不知道皇上的真实情况!
“皇上身中剧毒,并不像外界所知的那样突发凶疾。”沐薏情试探着说道。
“身中剧毒?”景恒烨略微惊诧,随即淡定下来,“既然你知道皇上的情况,又何必卷入其中?”
沐薏情淡淡一笑没有回答,缓步退出内室。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直接说出来,不用与我那么客气。”景恒烨聊起衣袍坐在沐薏情身侧。
“左相前去洛川,可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沐薏情放下手中药材,抬起头来盯着景恒烨。
景恒烨淡笑摇了摇头,“这么隐秘的事情,慕容一族花了近五年的时间,费尽心机才将此事挖出来,我入朝才三年多,你觉得我能知道吗?”
沐薏情没有回应他的反问,只是觉得景恒烨所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景恒烨乃景公候府嫡系次子,三年前只身一人来到圣京一举高中,皇上钦点入朝,才三年时间竟然的位居左相,岂是泛泛之辈?
“冒昧的问一下,你去洛川所谓何事?”
“寻觅一生一世共度余生之人。”景恒烨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沐薏情盯着那双眸子,他与她对视,丝毫不闪避她的探寻。他太淡定,淡定的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不再言语,接着看着的眼前的药材。一旁放着一张空白的纸张,停顿一下便将药名记在上面。
景恒烨没想到,她就这样结束了这个话题,他还有满腹的话想等着她问呢。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但我不一定回答你。”沐薏情瞧都没瞧她一眼,伸手拿起圣云的医典翻了起来。
“你与大司马之间……”景恒烨还在斟酌着怎么形容这两人的关系。
沐薏情抬头,“我们之间从此互不相欠,再无瓜葛。”
殿内一阵沉默,不时传来沐薏情翻着医典的沙沙声,跳跃的烛光的闪烁了一下,景恒烨取下灯罩拨弄了一下烛蕊,朝沐薏情的面前递近了几分。
沐薏情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他这细小的举动。
景恒烨起身朝殿外走去,过了一会又回到殿中,沐薏情面前的那张白纸上已写了一窜药名。
一个宫女提着食盒缓步走了进来,景恒烨立即朝那宫女挥了挥手,宫女将食盒放下退了下去。站起身来将食盒提到沐薏情面前,打开一一将食物摆了出来。
沐薏情抬头,这才想起她一天都没有进一点食物。
“先把这个喝了。”景恒烨将一碗药放到沐薏情面前。
沐薏情端起来闻了一下,有理气止血的药物,她的这一次身子不太正常,也需要一些药辅助调理一下,本来想着把方子定了就去熬些药来,却不曾想这个男人竟然先一步为她安排好了。
温柔,体贴,儒雅,沉稳,君子风度,……他有缺点吗?有缺点吗?
沐薏情还在发呆,景恒烨将碗筷布好,坐了下来。
“这些比较清淡,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景恒烨轻挽起华袖,带着一丝淡笑的询问道。
只见面前的男子,不染铅尘,冰清玉洁,恐这世上再找不到第二个人能有此等气度,圣云有两位风云人物,相比之下,想嫁左相的人比想嫁大司马的人还要多。
“我是小清新,这些刚刚好。”沐薏情回了一句,现在就算给她两个干馒头她也能咽得下去,端起一旁的药碗将温热的药汁灌入口中。
一杯清水顿时递到她的面前,沐薏情接过,水中带着微微的甘甜,刚好掩去口中的苦味。左相大人真是无微不致的关怀啊。
“骚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对我有什么目的?”沐薏情头也没抬,一边夹起菜肴往嘴里塞着。
景恒烨抬起手,掩了掩嘴角的笑意,另一只手打开折扇轻轻的摇着。端坐在那,看着这个毫无吃相的女人。
“男未婚,女未嫁,你说,我对你有什么目的?”
“噗!”沐薏情口中的汤喷了出来,景恒烨眼疾手快挥扇挡住可是还是没有幸免。额前的发丝上挂着些汤汁,还有滴落的驱势。
“对不起。”沐薏情连忙拿起帕子扔了过去。
景恒烨盯着她,目光柔和,“别只顾着喝汤,吃些的饭菜。”
沐薏情点点头,自动忽略掉那道能掐出水来的视线,心中暗忖:这些男人们一个个如狼似虎,却不知老娘也个有兽性的。有种全都放马过来,老娘一个一个好好的招待你们!
“我能看看这个方子吗?”景恒烨指了指一旁沐薏情还未定下来的方子问道。
“看吧。”沐薏情丝毫不在意。
景恒烨拿起来,越往下看脸色越凝重,“你确定这些药可用?”下面那几味药毒性猛烈,这方子放在谁面前都会说是毒药而不会说是解药。
“这些药的份量还有待的商榷。”沐薏情拭了拭嘴角,走到一旁拿起那本医典,翻开一页指了指一株药草,“目前还缺这一味。”
景恒烨将方子放下,柔和的目光顺着沐薏情所指的那处望去,“你所要的都是毒性极强的药物,宫中本就少备,或者根本不备。”
沐薏情点了点头,所以,她现在才有点犯愁,“玉赤兰,这种药草生长条件极为苛刻,一年四季温度相差无几,阳光充沛却又要有相对的湿度,茎若碧玉四叶相托,花为赤色五瓣成朵。毒性猛烈,离土之后会马上分泌一种乳白色的液体,沾了这种毒液必死无疑。但它的赤色花却是极好的药材,能解百毒。”
景恒烨看了一眼的那株药材,“圣云却有一个地方,气候如你所说。”
沐薏情带着一分喜色,“何处?”
“圣云的东南方向,龙眠山。”
“路程有多远?”
“百里左右,一日便可折返。”
一个值事小太监快步而来朝两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左相大人,贤妃娘娘来探视皇上。”
“贤妃?”这又是哪位?沐薏情有点对不上号。
“就是今日与太后一起的那位。”景恒烨轻声回应。
沐薏情眸中带着一丝冷笑,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祸水,竟然赐个“贤”字的封号,真是闪瞎眼,这么晚了还来探视的不是皇上应该是打探军情的吧,就是不知道是太后的意思还是这个贤妃娘娘自己的本意。
“皇上已经安歇了,这么晚上让她回吧。你顺便告诉贤妃娘娘,如果皇上想见她自然会传召她的。”沐薏情朝身旁的小太监吩咐道。
那个小太监立即朝沐薏情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才转眼间的功夫,一道华丽的身影闯入沐薏情的眼帘,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
“沐御医,见到娘娘为何不行礼?”开言的是贤妃身旁的小宫女。
沐薏情的目光落在那人小宫女的身上,那宫女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贤妃娘娘,皇上可有留您侍疾?”沐薏情站起身来,淡声询问。
“没有。”贤妃冷傲的回了一声。
“皇上可曾的宣召贤妃娘娘?”沐薏情再问。
“没有!”贤妃这才将目光落到沐薏情的身上,“本宫记挂皇上,特来瞧瞧皇上身子可曾好些,你却拦着本宫,本宫还没有问你以下犯上之罪,你还如此嚣杂。”
“既然皇上没有宣召,娘娘不请自来就是抗旨不尊。”沐薏情淡声说道,比起贤妃的气急与咄咄逼人,她的态度的确淡漠的让人想暴走。
贤妃脸色一僵,怒指着沐薏情,“反了,你竟然敢如此污蔑本宫,来人,把这个女人拉下去,掌嘴!”
沐薏情冷笑一下,手腕一抬,一块龙形玉佩从衣袖间落了下来在贤妃的面前晃来晃去。
“薛统领何在?”
御林军统领立即的来到殿中,见到沐薏情手中的玉佩顿时跪了下来。
“送娘娘回宫,另外派几个人好好的侍候着娘娘,万一娘娘再管不住自己的腿又来叨扰皇上,惹怒了龙颜岂不是罪上加罪。”沐薏情带着一丝浅笑,估计此时的贤妃恨不得上来撒烂她这张脸。
“皇上!我要见皇上!”贤妃突然冲着内室喊道,突然感觉身上一麻,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娘娘的心疼痛要不要我一并也帮你治了?”沐薏情抽出刺在的贤妃的手背上的银针,悠悠询问。
贤妃满脸惊恐,整个身子动弹不得,看着沐薏情又贴近了一分,只感觉一阵寒意将她团团包围,僵着神色摇了摇头。
“薛统领,送娘娘回宫。”沐薏情抽身离去,背对着表情丰富的贤妃。
薛统领看了一眼动也动不了的贤妃娘娘,上前施礼,“娘娘,下官失礼了。”手一挥,两个御林军顿时是前将贤妃抬了起来,朝殿外而去。
景恒烨再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不是那种常日挂在嘴这的招牌笑容,而是直达眼底。这个女人真够嚣张的,贤妃估计一辈子都没有受过此等羞辱。不过,她也惹麻烦了,但他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