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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计较,直接背起放在一旁的画具,打算去附近写生。
就在他步出酒店大门的时候,门口的一对父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爸爸,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看我?”小小的男孩穿着斑马纹的运动外套,手里紧紧拉着一只氢气球。
“爸爸要努力工作啊,这样才有钱给你买玩具。”男人慈爱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我也可以帮爸爸做事的!就像小兔姐姐一眼。”小男孩认真地说。
男人笑了笑:“真乖,不过你现在还太小。”
“我不小了,我已经……”小男孩剩下的话被男人捂在了嘴里。他似乎注意到了秦子觉的存在,友好地朝他笑了笑,又迅速低下了头——他似乎很怕被人看见长相。
男人穿着酒店的制服,秦子觉扫了一眼——大堂经理:彭伟。只这一眼,秦子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再次打量了这个男人一番,转身进了门。
在他身后,男人一脸愤怒地甩开儿子拉着自己的手,抬手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小男孩捂着被打疼了的脸,一言不发地跑开了。
……
秦子觉回到房间的时候,徐闲舟对着镜子,正在修剪眉毛。他的姿势很怪异,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把裁缝剪。他将讶异的表情压下,对着秦子觉尴尬地笑了笑:“没和他们一起去吗?”
秦子觉放下画具,双手环胸靠在门边。
“你只管去画画,你不用管我的,我只是有点累。”徐闲舟的眉毛一边粗一边细,看起来很可笑。秦子觉忽然发现,对方右边的眉毛居然和自己的眉毛很相像。
“呃……那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徐闲舟低下头,侧着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秦子觉突然问:“你是谁?”
他看似随意地站着,事实上却堵住了出口。徐闲舟被他拦住,不得已地抬起头看他:“你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你是谁。”秦子觉很有耐性地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次省了语调。
徐闲舟的表情变了,尖锐而阴狠:“什么意思?”
这一次秦子觉连话都省了,只冷冷地盯着徐闲舟看。
徐闲舟忽然笑了一下,他拿起裁缝剪,狠狠地刺进了自己的肉里。没有血流出,他用力将剪刀一拉,一道大大的口子横在了他的脸上。
秦子觉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眼神稍显不耐。徐闲舟的动作飞快,他在自己的脸上修修剪剪,咔嚓,咔嚓,咔嚓,一张完整的面容出现在了秦子觉眼前。
“你说,我是谁?”徐闲舟……秦子觉咧开了嘴。
面对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秦子觉终于……挑了挑眉毛。
“我就说嘛,这家伙肯定不是你。”有人从门外推开秦子觉走了进来——徐闲舟笑眯眯地说:“你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号“秦子觉”失声叫道。
“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徐闲舟笑嘻嘻地看着眼前小了一号的“秦子觉”,玩味地问。之所以说这个“秦子觉”小,是因为他只修改了自己的脸,却没来得及修改身形,现在的他确实是顶着一张“秦子觉”的脸,只不过,这张脸却是按在“徐闲舟”的身体上的。
徐闲舟敢用全部家当打赌,秦子觉刚刚的挑眉动作,绝对不是惊讶,而是彻彻底底的鄙视!是对“徐闲舟”的身高的鄙视!
“你不是……”
“应该在另一条街的酒吧里?”徐闲舟接下了他的话。
小号“秦子觉”露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人,不是醉得快死了吗?他明明检查过的!
“醉了也可以醒酒的嘛。”
三瓶红酒、六扎啤酒,外加四瓶二锅头,不喝死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一晚上就醒!对了,还有七七八八的鸡尾酒……这个家伙是怪物吗?!
“好了好了,兔宝宝,告诉我,你爸爸在哪?”徐闲舟笑眯眯地引|诱道。
小号“秦子觉”将头一扭,拒绝回答。
徐闲舟好脾气地笑笑,温和地对秦子觉说:“绑了。”
……
将不听话的兔宝宝五花大绑扔在厕所里后,徐闲舟舒服地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他忽然扭过头问。
打扰了别人休息会道歉,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就不是徐闲舟了。秦子觉难得地翻了个白眼想,“客气”这个词放在徐闲舟身上,怎么看怎么诡异。
其实,徐闲舟和古小二的对话,秦子觉是听到了的——
我爸在X市那边一家大酒店里当经理。古小二那时是这样说的。
习惯了没有回答,徐闲舟径自往下说:“兔宝宝功夫不到家,昨天伺候得我跟太上皇似的。如果是你,我最多就是一大内总管。”想了想,他的眼睛一转,问道,“这次,你怎么解释?”
“机关。”秦子觉面无表情地突出两个字。
“……”
过了好久,徐闲舟问:“喂,你觉不觉得,把她关在厕所里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秦子觉以眼神询问。
“不好在,我想上厕所。”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似乎都没看到中秋特辑。放个链接在这里吧。。
。
36
第三十六章 血灵牌(上) 。。。
徐闲舟的背包上挂着一只可爱的兔娃娃,说不出是什么材质的,但却异常生动可爱。韩佳盈从后座探出头来,很感兴趣地问:“哪里买的?”
“一家小礼品店。”徐闲舟笑眯眯地回答。
“多少钱?”
徐闲舟比了一个数字,韩佳盈做出了一个“败家”的表情。不过,这么可爱的小兔子,即使成熟如她,也会咬咬牙买下吧。只是——“没想到你对这些感兴趣。”
一旁的高聪瞥了一眼,很不屑地说:“小女生玩意儿。”
徐闲舟不在意地笑笑,忽然转过身来,盯着高聪一字一句地说:“其实,我排斥一些有脸的玩具。”
“怎么说?”韩佳盈把玩着兔娃娃问。
“知道吗,有脸的东西,是最容易聚灵的。”
阳光从车前的挡风玻璃照射进来,投射在徐闲舟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长,完完全全地照住了高聪。高聪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一把将韩佳盈递来的兔娃娃扔回前座,不偏不倚,刚好砸在徐闲舟脸上。徐闲舟却没有动,任由玩偶掉下,背着光的他让高聪看不真切表情。
“喂,你……”高聪不安地动了动。
吱嘎。车子猛地一停,高聪惯性地向前摔去,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抬起头,徐闲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阴测测地开了口:“你的背后……”
“啊!”高聪几乎立刻捂住了耳朵,尖声惊叫起来。
“闭嘴。”驾驶座上的秦子觉冷声说。高聪忽然发现,秦子觉的声音竟是这样阴冷。
这……这车里的,是什么?我……我的背后有什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高聪紧闭双眼,拒绝看见任何恐怖的东西。
突然,他的左右两边空了,韩佳盈和杨叶……他们不见了!怎么不见了?!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高聪颤抖起来。
“想什么呢。”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不要碰我!求求你……
“喂。”那只手推了他一下。
不要杀我……高聪几乎哭了出来。
“喂!”一个巴掌对着他的后脑勺重重一拍,“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后面的靠背上也放着几个娃娃。”
啊?
啊?
高聪挣扎着张开了眼睛——汽车后座两边的门打开着,韩佳盈和杨叶已经下了车,正在车外吃惊地看着他。徐闲舟收回手,笑嘻嘻地说:“我们到了。”
高聪呈呆愣状态,什么事……都没有?
“下车。”秦子觉不耐烦地催促。
高聪一个激灵,快速钻了出去。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爆喝道:“你!”
“恩?”站在他前面的徐闲舟转过身来,依旧背对阳光。
“你……”高聪的手指抖抖抖,“你你你,你别过来!”
徐闲舟耸了耸肩,兴高采烈地跑到最前面去了。留下高聪一个人站在原地,还在止不住地抖:“你这个变态、恶魔、神经病……你这个……你……你们等等我呀!”
N县是X市下最北边的一处人类聚居地,从X市出来,再往北行大约两小时就是N县了。从地图上看,N县只有小拇指指甲那么大的一块,东西南三面分别连接着X市下属两个镇一个乡,北边却是几座不高不矮的山。
在小队出发前,韩佳盈详细地查阅了资料。她发现N县是X市下最小的一个县,甚至,连与其相接壤的那个乡都比它大了不少。而这样一个小小的县下所包含的村庄却是X市里最多的。这些村子有大有小,最大的一个住着两千余人,最小的一个人口不足二十。
而徐闲舟等人此次要去的,是一个地位十分特殊的小村子。这“地位”并不是指地理位置,而是指它在N县甚至是X市里有着特殊的分量。这不是说村子里的人与县、市的领导班子有什么关系,也不是说它在X市人眼里有多么地重要。事实上,知道这个小村子的人寥寥无几。之所以说它特殊,是因为这座村子里的居民都是少数民族。或许有人会质疑,少数民族在现代社会里并不少见,怎么就特别了呢?的确,少数民族虽然“少数”,但那是和汉族人口相比而言,若真要算起来,其实并不“少数”。这座村子特别就特别在,里头的村民们会“蛊术”。
说到“蛊术”,人们联想得最多的就是苗族寨子,情蛊、相思蛊、鬼蛊……各种各样的蛊术,现代人通过神奇的网络了解了不少。人们往往会看到这样一些故事:美丽泼辣的苗家女子偶然间遇见“外面世界”来的男子,他被单纯大方的她吸引,她为多情温柔的他情迷。于是两人迅速相恋,陷入情网。
然后,某个温情的午后,男子告诉女子,他要走了,回到“外面的世界”去。他跟女子描述着那个世界,高楼大厦,马路跑车,高档的法式餐厅,精美的礼物……那里的女孩穿着名牌礼服,挽着高贵的发髻,化着精致的妆容,那样美丽妖娆,婀娜多姿。
离开尘世那么久,他想念他的手机,他的电脑,他的法式大餐……他厌倦了竹楼,他要回去他装有空调电视的家。她的单纯变成了无知,他要回到那些聪明的女人们的身边——或许她们不像她一样,一心一意地都是他,但她们懂得什么叫做情趣,并深谙游戏规则,一夜激情,天亮,说再见。他迫不及待地回到他那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去,她的不舍被视为纠缠,她的眼泪挽回不了他的心。于是,她要求最后一晚,男人答应了,彻夜缠绵后,他离开。
回到原来的世界的他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