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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生是谁?黎明是谁?不认识,不熟,不关心。”蓝孔雀答得干脆。
同涂狐君问道:“那不知神君守住此山为的是什么?”
“为的?”蓝孔雀抬了抬下巴,“哼,为的当然是自己。”
贺鹤儿说道:“这还真是毫不意外啊。”
蓝孔雀道:“孤一时大意受了地缚咒,要看守此处一千年,如果仙骨墙在此期间打开了,则要再加一千年。孤现已守了九百九十九年,不可能因为美狐君长得漂亮就功亏一篑的!”
同涂狐君一脸无可奈何,又问:“那你要怎样才肯开门?”
“怎样都不肯。”蓝孔雀又道,“不过孤是从不撵走美人的,美人爱留多久就留多久,反正没有钥匙也是开不了墙的。”说着,蓝孔雀便左摇右摆地转入了另一条小道,不久就又响起了啪啪啪和猫叫龘春之声。
贺鹤儿说:“孔雀是山神,这里又是他的地盘,力敌不是办法,不如让我曲线救国,找师父帮忙劝说吧。”
同涂狐君便道:“只能如此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吃火锅了,没时间码字,存稿只有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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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
贺鹤儿便道:“那么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同涂狐君听着那高亢的猫叫龘春声,说道:“你现在去找他,会不会不大方便?”
贺鹤儿便道:“还好吧,我看他和孔雀王都不像是会介意这种事的,反正他们都没什么廉耻心的。”
同涂狐君颔首道:“还是你比较懂他们。”
贺鹤儿微微一笑,便说:“那你等着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同涂狐君便默然站在仙骨墙外静候贺鹤儿佳音。贺鹤儿循着猫叫龘春的声音而行,一直走到了山洞的一个窟中,只见石窟中陈设华丽,跟闺房绣阁无异,简直就是参考红楼梦里贾宝玉的房间做的,这么风骚,自然就是蓝孔雀的房间了。石窟里是芙蓉帐暖度春宵,红帐人影憧憧,床中传来啪啪啪的声音,贺鹤儿不禁想道:“看来他们还是比我想象中有廉耻心啊,居然知道要放下床帘。”
这啪啪啪之声渐渐消歇下来,只见老猫仙僧从床上下来,身上胡乱披着袈裟,见了贺鹤儿便说:“有事吗?”
贺鹤儿忙堆起笑说道:“是啊……不知道方不方便?”
“又不是女人,有什么不方便的?”老猫仙僧笑道,“来,鹤儿,咱们师徒俩也好久没聊聊天啦,往那边去谈。”
老猫仙僧本是个青年僧人模样,光溜溜的头顶,猫一样的大圆眼睛,天生翘龘起的微笑嘴巴,看着十分清秀可人,只是比一般人类多了几根猫须在脸上。贺鹤儿指了指嘴角,说:“师父,你的猫须上沾了……沾了一点体龘液……白色的……那种……”
老猫仙僧便笑着拨猫须到嘴边舔龘了舔。
贺鹤儿不禁感叹,千年处龘男真是不能小觑的,憋得越久越容易变龘态啊。
老猫仙僧与贺鹤儿一同走到另一处窟中,那里有着案几和茶点。老猫仙僧与贺鹤儿坐了,二人便相对吃茶果。贺鹤儿问道:“对了,师父本来不是想失身给美狐狸的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不喜欢走兽,喜欢飞禽了?”
“反正都是禽兽嘛!”老猫仙僧很豁达地说,“而且那个美狐狸心肠太歹毒了,被他插就算了,还有被他害,那就划不来了。再说了,孔雀王雕大活好,又不害人,相貌也挺不错的啊。就他也挺好的。”
贺鹤儿皱眉道:“听猫儿师父的意思是……想要跟他做长久夫妻?”
老猫仙僧愣了愣,说道:“‘长久夫妻’?这……我也没想到这上面去啊。”
贺鹤儿便道:“那你该想一想了,这个‘日’后的问题也是很重要的。”
老猫仙僧拈了拈猫须,说:“可以先不想吗?”
“也是,感情的问题是很复杂的。就先不想这个……”贺鹤儿顿了顿,说,“其实徒弟找您呢,是想让您帮个忙的。”
老猫仙僧笑道:“我早知道,你那么好的嘴脸凑过来,必然是有事相求的。”
“师父慧眼!”贺鹤儿笑眯眯地拱手说道,又凑近了些,小小声地在老猫仙僧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堆。老猫仙僧一边听着一边喝茶,又捻须微笑,说:“这事也不难。”
仙骨墙外只有几盏灵灯伴着同涂狐君,那灯光打在同涂狐君玉树般的身体上,拉出修长窈窕的影子,显得相当寂寥。不过他没寂寥多久,就见到贺鹤儿回来了。
同涂狐君便道:“这么快?”
贺鹤儿答道:“是啊,很快,被拒绝得很快。”
同涂狐君皱眉,道:“他拒绝了?”
贺鹤儿叹道:“师父说,他和蓝孔雀其实也不是很熟的,穿上衣服还可能会不认得啊!”
同涂狐君愣了愣,说:“竟是如此?”
贺鹤儿又道:“可不是?我说他没廉耻心,却不知没廉耻心到这个程度!”
同涂狐君便道:“人各有志,出处异趣。”
贺鹤儿的文言文功力不是很好,问道:“什么是‘异趣’?”
“呃……”
“就是异于常人的兴趣吗?”
“也有这个意思……”
“那他的兴趣也真是异于常人啊。”贺鹤儿叹道,“而且师父还说,叫我不要管什么天下苍生了,反正我跟他们又不熟,所谓‘人不为己,木有鸡鸡’。”
同涂狐君说道:“这个……”
贺鹤儿说:“我想也是,我又不是神佛,这么慈悲也没人给我烧香啊,我觉得……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抓紧时间,及时行乐。”
同涂狐君皱眉道:“你……?”
贺鹤儿说道:“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很无耻……”
同涂狐君说:“也不会无耻,我很理解。”
“唉,神君你真是深明大义,”贺鹤儿感动地拍了拍同涂狐君的肩膀,说,“既然这样,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说出自己的心底话,你是神君,就不要生我的气……”
“嗯,你说。”
贺鹤儿便深沉地看着同涂狐君,说:“实不相瞒……其实……我……已经……垂涎你的美色很久了。”
同涂狐君突觉惊愕:“什么?”
贺鹤儿将双手放在同涂狐君的肩膀上,十分偶像剧男主角地深情凝视着同涂狐君,问道:“你是仙君,你好心肠,请问你可否大发慈悲,让我稍微猥亵你一下下?”
“嘎?”
“只要一下下就好。”贺鹤儿又凝重如武侠片男主角地说,“我贺鹤儿对着灯火发誓,说了一下就一下,如果猥亵了您两下——不,就算是二分之三下,我也自断鸡鸡。”
同涂狐君到底慈悲,忙说:“那又不用……”
“那么说,我是可以摸你了吗?”贺鹤儿手作虎鹤双形拳状问。
同涂狐君见贺鹤儿已是蓄势待发,便大义凛然道:“来吧。”
贺鹤儿便轻叱一声,将同涂狐君的领口扒龘开,直接袭向了同涂狐君的胸肌。同涂狐君傲然挺胸,方便贺鹤儿的猥亵。怎知贺鹤儿的手中突然弹出一个紫色的锥子,同涂狐君来不及闪躲,那锥子已插入胸膛!
同涂狐君大骇。
贺鹤儿紧握着那锥子,此锥子顿时发出刺眼的紫光,闪耀不绝,只是似有阻挡,一时难以推入。同涂狐君瞪着贺鹤儿,道:“我问你……”
“问个屁,我先问!”贺鹤儿也回瞪了他,说,“为什么你会在村口叫我‘小贺’,同涂狐君都是很礼貌地叫我‘贺先生’的?”
同涂狐君一时语塞。
贺鹤儿又道:“为什么大妈说起三鞭酒的时候,你会知道什么是三鞭酒,还说得出你是吃素的这种话?”
“我……”
“同涂不是吃素的,他根本啥也不吃!” 贺鹤儿咬紧牙关,又将那锥子推进一寸,瞪目道,“这是我从师父那儿得来的辟邪锥,三毒,我劝你聪明的话就赶紧离开同涂的身体,否则我要你死!”
此时,同涂狐君那一向清丽冷艳的脸上浮起了妖龘艳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说道:“要我死?我与同涂是共生的,他都不死,我想死也是不能啊。”
“你……”
“也行,你杀了同涂,我就能死了。”三毒脸上是那游刃有余的轻松,仿佛胸口的破口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只将头往前一凑,俯身在贺鹤儿耳边说道,“还要不要杀了我?”
贺鹤儿冷笑道:“我要把你赶走总是可以吧!你想要开妖魔道缺口?门儿也没……就是狗洞也没有!”
三毒笑道:“你刚刚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是不是也该问你问题?”
贺鹤儿说道:“你想问什么?”
三毒问道:“同涂狐君唤你为‘贺先生’,那么唤你为‘小贺’的……是谁?”
贺鹤儿的心蓦地一疼——是大哥。大哥才会这么叫他……
三毒趁其不备,突然一把握住了辟邪锥,贺鹤儿大惊,忙握紧了辟邪锥,信念数转,那锥子却已被三毒拔龘出了一寸,贺鹤儿不敢大意,忙敛定心神,与三毒胶着。
三毒又道:“唉,小贺,你怎么能这么对大哥呢?”
“呸,大哥才不像你这样见洞就钻、见菊就插!”
三毒说道:“是的,沙玉因就是又要做坏人又要有原则才会死得那么惨。要我说,坏就要坏得彻底一点,坏得快乐一点,要占有一个人,也要占有得彻彻底底,吞得一点渣又不剩,你说呢,鹤儿?”
三毒那阴阳怪气的“鹤儿”叫得贺鹤儿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贺鹤儿只一抬眼,就对上三毒那深如寒潭的双眸,惊得手也一抖,竟让三毒给一把推开了。三毒猛地握紧辟邪锥,要往外拔龘出,正是这个关头,一阵浓重的香气扑来,贺鹤儿定睛一看,便是那风骚无双的孔雀王一掌将辟邪锥完全推入了同涂狐君的胸膛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贺鹤儿的武力值设定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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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
同涂狐君胸前紫光迸射,开出一个洞来,在紫光把贺鹤儿闪瞎之前,一股冲天妖气便从洞中脱出,风一般地蹿走了。那辟邪锥自然地跌落在地上,随之坠地的便是同涂狐君。看着同涂狐君直龘挺龘挺地倒地,贺鹤儿忙上前抱住他,又道:“谢谢大王。”
蓝孔雀骄傲地抬了抬下巴,说:“谁叫俊哥儿是小老猫的徒弟?”
贺鹤儿不想去深究“小老猫”这称呼,便道:“为什么不追三毒?”
“追不上的。”蓝孔雀道,“三毒只是一股邪念,无形无体无色无味,怎么追?”
贺鹤儿叹道:“他好像很变龘态的样子。”
“难道还有很正直的邪念吗?”蓝孔雀对贺鹤儿说,“同涂狐君被妖气所伤,魂灵也遭到贪嗔痴的压迫,一时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