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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的厉害。
难道自己是受虐狂呀?平常打他的人不在就只好自己动手了…不对,全部都是眼前这家伙的错,如果不是这人自己哪会这样白痴!江小楼暗自恨道。
心里藏著千愁百绪,他忍不住偷偷观察起对面那人的表情来了。
上官净看起来似乎已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他的脸色还是比往常更苍白一点,眼睛里也还有一抹倦色,但那站立的姿态看起来很稳固,垂放在身边的手看起来也很沉著,就连他的声音也依然是那样冷淡。
不管从哪里看,都跟往常没有什麽不同。
这种日常反而让江小楼觉得打从心里烦闷不堪起来。
「那个……」他只得试探性的问道:「昨晚中毒的时候,很疼吗?」
上官净思索了一下,才回道:
「开始有些,不过那毒侵入时让人意识不清,也就没什麽感觉了。」
「…………………」
敢情这位兄台是啥也不记得就是啦!
江小楼终於会意过来,却觉得心中是五味杂陈。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搞的,有些因为那人没印象而不需要解释的庆幸、有些自己烦恼半天对方却像没事人一样的恼火、最後甚至有点…难过起来?
简直就像好不容易得到最想要的糖果、却又被人收回去那种失落感。
……我这是在乱想什麽鬼呀!思索到这里江小楼忍不住又赏了自己一巴掌。
上官净微微皱眉,不解。
被这样盯著江小楼却是死也不打算解释的,赶紧转移注意力说道:
「我们已经找到司徒日月了!」
「我知道。」
上官净只是静静的回了,听起来也没什麽欣喜之情。
「还有关於那些追杀我们的家伙……」
「我知道。」这次不等他说完,上官净就直接打断了。
想必是乐子齐在江小楼一个人耍白痴的时候,都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吧。这下江小楼也没别的话题了,只得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让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
「…………」
「………………」
一时之间谁也没说话,画面甚是古怪。
终於站到脚酸了。江小楼再也忍不住那股闷闷的感觉压在胸口上,过了老半晌才好不容易慢慢挤出了从上官净受伤以後,一直堵在他心头上的那句话。
「………对不起。」
他不敢抬头直视上官净的眼睛,只能低头轻声说。
江小楼虽然是个冲动直率的人,对於感情方面的事却并不十分坦率,不管是道谢或是道歉的话他都很少直接的说出口。多少是觉得非常别扭的。
能够这样挤出道歉的话,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不用。」
但面对江小楼觉悟般的道歉,上官净却只这样回了短短一句。
没想到自己百年难得一见的内疚竟然会这样直接了当的被拒绝了,江小楼才正讶异的瞪大了眼想反驳些什麽,但那股气才刚冲到他的喉咙口,上官净却又开口说话了。
「你永远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那声音依然很冷、很淡,江小楼听不出来他是用什麽样的心情这样说的,事实上,他从来没有听出过这个人话语里隐藏的任何情绪过…除了昨天那个有点失控的晚上。
如果这不是因为自己太迟钝、那就是因为上官净太会掩饰。
但不管如何,这个人说的话从来不假。
就连这次的危险在他口中也能说的那样自然,好像保护江小楼是一件无比理所当然的事一样,理所当然到有可能危及自己的生命都无关紧要似的。…江小楼懵了,他这才想起这人一向是如此──上官净一向只为江小楼自己往别人刀尖上撞的行为不悦、却从来不曾因为他给上官净招来诸多麻烦这件事有任何不满的表示,真的从来一点也没有。
他好像总是把自己的生命看的很轻,至少对比江小楼的轻得太多。
江小楼觉得此刻自己应该再说些什麽,如果不需要『对不起』、那至少该说声『谢谢』。
但他却只能咬著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作家的话:
昨天不小心看了一篇对到我的点的虐心文,
结果被痛到哭的唏哩哗啦……Q口Q
现在还有点心理阴影的说(呆
☆、20。
第二十章
秋日夜幕来的很早,才刚过酉时月亮已高挂在天上。
昨天因为街上出现流血死斗、又加上中毒事件,所以满春院临时休业,今天是休息了一晚的再次开市,整个妓院里是热闹非凡,就算门窗紧闭都还可以听到外面姑娘们跟恩客之间撒娇使媚的调笑声不绝於耳。
在满春院的那间大房间里,有四个人正围著桌子面面相望、沉默无言──严格来说只有三个人如此,因为江小楼只是没事坐在这里凑数一桌罢了。
桌上摆了份量虽不多却相当精致的晚膳,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主动伸出筷子。
上官净正挺直著背脊坐著,眼睛直视坐在他前方的司徒日月。那司徒日月此时已换下了长裙改穿著一套简朴雅致的男装,看起来却还是没有一点男子气息,反而像是个女扮男装的柔弱女子,他正无视著上官净的视线,只是静静的抚摸著手里月琴的弦,有一搭没一搭的发出阵阵清脆响声。乐子齐倒是谁也没在看,一副很无聊的模样抠著自己的手指甲。
每个人心里都自有一番算计,正在考虑该怎麽出手好取得先机。
江小楼才不管这些家伙心里在算计什麽,他努力忍了一会,终於再也忍不下去了,乾脆无视四周众人独自大剌剌的吃起饭来,一时之间整个房里只听的到他牙齿嘎吱嘎吱的咀嚼声。
「你……」终於第一个尝试打破沉默的人,是上官净。
「我拒绝!」
上官净根本才起了一个音司徒日月就立马瞬间打断,把下面的字句都捏死在空气里了,「我已说过了,会救你只是因为先前欠了人情,至於那晋北王又与我何干?」
「别这样~你就去看看嘛!又不会少块肉。」
江小楼满嘴塞满食物,含糊不清的劝道。
要知道只要司徒日月越早跟他们回去,这件天杀的委托就可以越早结束,谁知道再拖下去下次会不会就是千军万马杀过来了。不可不慎呀。
司徒日月不满的哼了一声,又说:
「我最讨厌替那些官呀王呀治病疗伤什麽的,就算去了也必是绝不肯出手,那又何苦白跑一趟?」他的口气坚决,完全没有一丝动摇的可能。
但上官净却也不因为司徒日月这样赤果果的拒绝而烦恼,只是沉稳的说:
「…我所受的托付只是要把人带到晋北王跟前。至於你要不要医治,不是我的权责。」
「你……!」
司徒日月神色有些变了,怀疑的说:「难道就算我不帮忙,你还是要把我绑过去?!」
「我希望不会发展至此。」上官净婉转回答,却等同於默认。
「上官庄主难道就不怕我半途落跑吗?」
司徒日月就是不服气,他打不过眼前这人,难道还不能躲嘛。
「你逃不掉的。」虽然上官净这话并没有要威胁他的打算,可是说出口的时候还是让人觉得有点气势逼人。他并不擅长追踪,但只要对方一旦落入他的手中,上官净自然有可以防止目标逃跑的能力。
其实司徒日月真想要逃大也可以用出使毒迷药这肮脏下流手法,可上官净那双眼睛动也不动的盯著他看,竟然找不到一点下手的时机。毕竟司徒日月不会武功,出手速度跟身体反射动作是绝对赢不了眼前这人的。使毒需要的是时机,但现在这时机却可能怎麽等也不会来。
想到这里他也有点怒了,那张漂亮如花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红晕,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在害羞呢。但只要知道司徒日月个性的人就明了,他现在心里可必定是气极了。
「我怎麽就会手贱到救了你这个灾星!」
话一说闭,司徒日月恶狠狠的瞪了江小楼一眼,杀气外露。
「……关我什麽事呀。」
江小楼觉得自己无辜极了,这些某方面顶尖的人士都极端自我中心,每个都自动自发的要报恩、又自顾自的要寻仇,最後又把气都出到他身上,难道是看软柿子好捏呀?
「司徒先生的恩情上官净莫不敢忘,若是往後有事需要在下,寒池山庄必定尽力相助。」上官净口气轻淡却不容质疑的说:「但这委托在恩情之前,我必是要先达成的。」
上官净这人的个性相当死硬,如冰山般连修罗也无法融化他分毫。但司徒日月也是牛般的脾气、还兼著疯子的神经,你越要他这麽干,他就越是要反著干。
虽然两人都没有再对话,但空气里的对峙状态却紧绷异常。
没有一个人想在这时插入两强僵持之间的紧张气场里,就连乐子齐也只是远远的观望著,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我说呀……」
不过大家都忘了,那『没有一个人』里,一定不包含江小楼。
在上官净这冰块底下磨练多年,江小楼早就对这种寒气外露的状况见怪不怪了,就算现在大家都开始兵刃相向,他也是绝对可以在旁边插嘴两句的。
「这道辣子牛肉煮的太好了,你们真的都不吃?不吃我就自己吃完啦!」
「…………」
「吃屁呀!就吃死你这小白痴!」
司徒日月骂道,刚刚的紧张气氛一下就也不知跑那去了。
江小楼又塞了一口牛肉,一边咬一边好心的劝说:
「火气这麽大老的快啊,姑娘…不对、公子……呃也不好……」他琢磨了一下才又继续说:「医神大人为什麽就不肯跟我们跑一趟呢?只要你愿意,大家都会多轻松愉快呀!」
「我已说过了,我这人一向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医治自己喜欢的病人,如果每个要死的人都要我去救他们,那岂不没完没了。」
「我们也没有要你一定要救他呀!」江小楼劝道:「你就当做去观光,看看倒在病床上快死的晋北王长什麽模样,然後就可以回家去了。」
这话说出口真是大逆不道,可江小楼倒是说的很顺口。好像那晋北王只是只隔壁老赵家养的一条快死掉的狗一样。
司徒日月眼神一转,又开口问道:
「可我要是去了,那王府必定派出众多侍卫强逼我,到时又该怎麽办?」
「那简单。」江小楼拍拍自己的胸口,呆了一下想想自己哪那个能力发誓,又赶紧转成去拍上官净的胸口,「到时我大哥一定出手保你,必定还你救命的恩情。」
「…此话可当真?」司徒日月眼波流转,似乎有万般心思暗地蠢动。
「当真,当然当真!你哪时听过无情剑上官净乱发妄语、不守信过?」
──不过现在说这话保证的可不是无情剑,而是不才在下江小楼呀。
江小楼在心理吐槽自己,他也知道这样随便保证是有些随便了,但现在最大的优先是把司徒日月带去给晋北王,至於之後的事…之後再烦恼吧!段清云呀!我这可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司徒日月人都带到了,他要不要帮你们可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可别怪我怨我呀!江小楼在心里默祷。
虽然这个办法是太过胡闹了,但上官净竟然也没有反对。
司徒日月见他不拒绝,也有些被说服了。但多少有些迟疑的说:
「可就算我答应跟你们走这一趟,北疆路途遥远一去就是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