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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骑的是快马加鞭,路上几乎没有一刻多馀的停留时间,再身强体壮的人也是会累的,就连上官净也稍微有些倦容,不过最惨的一定还是江小楼了。他看起来像在沙漠里待了一个月,全身风尘仆仆又腰酸背痛得很,如果不马上找张床躺下来,这人就要很没形象的在大路上倒地就睡了。
现在已经不是在乎铺子软不软、房间好不好的时候。
只要有地方能躺他都要跪著谢天谢地了。
「我受不了,如果这间也没有,那我就再也不走啦!」
江小楼抬头看著眼前破旧的木头客栈,忍不住发出投降声明。
这间客栈看起来跟其他华贵气派的店家不同,完全就是一副年久失修又老旧的样子,与其位在京城这地方,边疆小镇还比较适合它。如果这种客栈也能客满,整个京城必定是没一个空床可找了。
连柜台里面在打瞌睡的老板,看起来也是一副乡下人的穷酸模样。
「老板,投宿!」
江小楼一进屋就拍桌大喊,把那睡的正香的中年男子吓了一大跳,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翻起手上的名册簿子。
「啊……可今日只剩一间房了。」他抬头看向眼前三人。
「一间就一间!」
「………」
「反正我们可以轮流睡床呀!」
「这…不太好吧。」小春又不知为何脸红了,看看上官净又看看江小楼,绞著手指头说:「……我还是睡门外的好。」
「还是再找别间吧。」
听上官净这麽说,江小楼可不乐意了。
「去哪里找呀?都找半天了!你看这京城人多到满出来啦,哪可能还有别的客栈有房间呀?」他忿忿不平的说:「明明下个月才是寿宴,也不知道这麽多人七早八早来搞些什麽。」
「这位客官,那就是你有所不知了。」
客栈老板看著好像快倒在地上的江小楼,好心的解释道:「这个礼拜除了寿宴还有一件大事,所以才会聚集如此多人啊!就算是我这小破店,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几乎客满呢。」
他这样一说,江小楼倒是好奇了。
「到底是什麽大事?」
「──就是左丞相的儿子,突然宣布要抛绣球招亲呢!」老板神神秘密的,好像在说什麽不得了的情报,「而且还是不管年龄身分,只要是女子人人皆可报名,今晚就要在左丞相府里公开举办,这可是难得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机会呀!谁会不想争著去呢。」
「左丞相的儿子?」上官净眯起了眼睛。
「是呀,就是左丞相刘邦洋大人的独子──刘玉琅呀!」
「刘玉琅…玉琅………」
江小楼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一样。
只见上官净像也有同感。
他缓缓的从衣袖里抽出一叠薄纸,正是众人在半路上段清云指定的地点歇息时,段府飞鸽传书送来的信。之前江小楼只是稍微瞄过根本没详记,这下见他再次打开,他跟小春赶紧也凑上前去探看。
信上满满都是这次上京贺寿的有名人士里面跟江青有关的人的详细情报,洋洋洒洒十多位。江小楼也不知道段清云到底是跟乐子齐达成了什麽协议,总之这情报文字间看来就是充满了八卦嗜好的味道……因为除了名字年龄、生辰背景、跟江青有关的渊源以外,还附上了每个人奇怪的嗜好或是性癖,除了那只色狐狸,还有谁会这样做呀!
只是才刚看到第一行,三人就楞了下。
江小楼瞪著那名单上第一个斗大的名字,不禁惊呼:
「这事情是有没有这麽巧的呀?!」
作家的话:
心目中的想达成的目标是「文风很轻松没负担、但是剧情该揪心的时候很揪心」,
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虽然也许现在还没办法做到不过持续努力中(>□<)/
其实一直觉得自己不小心常常写的太严肃,
所以听到有人说文章很可爱温馨(?)还挺开心的XDDD
(不过这样算可爱吗…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啦……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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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四十章
「…这招亲当真是门第不拘、人人皆可?」
上官净抬起头,再次确认。
「当真,当然当真!」客栈老板拍拍胸脯大力保证,「凡是女人,不管你是豪门千金王亲国戚、还是才女奴婢,只要今晚去左丞相府登记,就可以参加招亲仪式了。」
说完他还可惜似的大叹一口气,似乎怨叹自己不是个女人。
「这也太奇怪了,那左丞相家要结哪门正经亲事不容易?竟然会这样随便。」
江小楼听了觉得疑惑的问。
「京城里正经又地位高尚的大户人家,有哪个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快死的病捞子。」客栈老板嗤笑道:「这刘公子自小便多灾多病,怕是活不过今年了…所以左丞相才会想赶紧替他招房媳妇冲冲喜,而且就算冲不了喜,好歹也可以留个後不是……对了,你们到底要不要住房呀?」
「要要要,怎麽不要!」江小楼忙不迭的大力点头。
怕另两人反悔,才刚接过老板手上的牌子,他直抓著上官净跟小春的手,飞也似的往二楼房间冲去了。
直到进了房里,三人还是挂念著这件事。
江小楼总算可以躺在床上,他一边揉著自己酸痛的脚一边呈现大字型的趴著,也不管姿势好不好看。上官净跟小春则还在一旁埋头研究那纸上的资料。
那纸上第一个名字,赫赫然就正是『刘玉琅』。
「…大哥,你说这穿心手会不会趁招亲这时潜入左丞相府里呀?」
「不无可能。」上官净沉思回道。
追捕穿心手这件事上官净早已在路上跟江小楼解释过,毕竟人跟都跟来了,在这事上隐瞒实在没有必要。反正江小楼早知道那些穿心手跟晋北王的毒有关,也没起什麽疑心,挺多是对段清云的怀恨再记上一笔罢了。
看眼前两人正认真的翻阅著手上的纸头,江小楼不想起身只躺著问:
「那左丞相的儿子是跟江青有什麽样的关系?」
「此人出生时似乎是因为早产,身子骨虚弱,在左丞相请了江青上门医治後,才保住了一条小命。」上官净边翻看边回,「今年初刚满二十五,正好符合穿心手目标的条件。」
小春等上官净说完话,这才小心斟酌开口:
「的确左丞相府平日一定是戒备森严、外人无法随意进入,这次招亲对凶手来说当然是个好机会…可我们这下该怎麽办才好?」
众人沉默片刻,似乎都若有所思。
江小楼倒像是有了什麽妙点子,激动得一下就从床上翻身而起。
「老板刚刚不是说,只要是女子皆可报名参加吗?」他兴奋的说:「那不就简单了,我们可以找个女人帮忙顶替,就能顺理成章的混进去了。」
「公子,你说的容易,哪个妇道人家愿意在婚事上开玩笑呀!」
「……也不一定,需要真的女人。」
上官净此番语出惊人,小春一时间会意不过来,可是江小楼却大力拍著自己的膝盖,一副听懂了的模样。
「是呀是呀,我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短时间要找女子也不知去哪里找,不如──」
话还没说完,两人的视线已不约而同的,齐刷刷落到小春的身上去。
小春被这样盯著瞧,一股不好的预感由然升起,不自觉得後退了两步,脸上常驻的红晕更是越发明显起来。
「主子、公子,你们不会是想…………」
「小春,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比山庄里的那些丫鬟还可爱的多。」
「不行啦!」
不等江小楼接下去解释,小春已经一个头摇的扯铃似的晃。
「公子,一定会被认出来的,这麽做行不通的。」
「哪会行不通,我觉得行的可通了。」江小楼说著又左右仔细看了看小春,越发觉得这主意好极了,「这样一来我们还可以假装成是你兄长一起混进去,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为什麽一定要我……」
「不是你扮女人,难道是我们两个扮啊?」
江小楼竖眉瞪眼道。
他虽然不是虎背雄腰肌肉壮汉,却也是个身板颇高的男子,只比上官净稍微矮了那麽半个头,若是扮成女人那绝对是让人喷饭。至於上官净更是不用说了,光是想像就会让人吓得全身不对劲,三天恶梦连连。
再对比小春吧。
那少年还未完全发育的单薄骨架,小巧细致的脸蛋,就算穿上女装也没啥违合感,再适合也不过了。可是小春却极不乐意似的哭丧了一张脸,泪汪汪的看著自家主子想博取一点同情心。
但上官净这时却跟江小楼同个鼻孔出气,对那水灵大眼视若无睹。
「就这麽办吧。」
***
事实证明,这法子实在巧妙。
因为当他们整理好行装,一路往左丞相府上走去时,竟然完全没有任何人看出这几人里有哪边不对头。只觉得是两个男人陪著一个大家闺秀的小姐出门,很是正常。
此时才刚入夜。
但左丞相府外边周围却已是人潮钻动、好不热闹。
简直跟七夕晚上看烟花的人潮差不多。
江小楼远远的只见那富丽堂皇、琼楼玉宇的官邸外头,大门口处摆了一个临时安放的桌子,旁边好几个仆从模样的下人正把纯粹看热闹的群众往後推,让那些想登记参加绣球招亲的女子往前登记名号。他赶忙跟上官净一起拉著明显不想往前走的小春,好不容易挤到了队伍前头。
「名字?」
坐在桌前负责登记的仆人趾高气昂的问,头也不抬起来一下。
…这些高官家里连奴才都自以为高人一等、不可一世,江小楼觉得有些不爽起来,但上官净却不动声色,只将想躲在两人身後的小春推上前去。
那仆人这时才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看站在眼前的这位『女子』。
只见一个脸蛋红扑扑、看起来害羞的不得了的少女,正揪著手指头站在那里。她穿著一袭淡水色柳袖长袍、裙摆摇曳,又黑又直的长发上头还插著根翠蓝色的坠玉簪子,像是一滴雨露,衬著那白嫩嫩的皮肤真是好看极了。
虽不是国色天香的成熟美人,但哪个男人不喜欢这样年轻水灵的姑娘呢?
就连那个原本态度不可一世的仆人,也有些心神盪漾起来。直到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惊觉自己失了态,赶紧哼哼咳了一声,又摆起脸色。
「那麽,你们两位公子是谁要负责抢绣球呀?」
「两位公子?」
江小楼听得是一头雾水,这招亲不是只限女人吗?关他们两个什麽事。
「抢绣球这种事,当然是由女方这边派出一个代表来了。」看他们不甚明了的样子,仆人很不耐烦的解释道:「难道要这些未出阁的小姐们自己上前抢呀?成合体统!」
「…所以说,这不是纯粹抛抛绣球,谁接到就是谁的了?」
仆人听了江小楼这样问,笑得轻蔑,一副觉得他们很无知的模样。
「招亲的可是左丞相家的少爷,哪有真的可能随随便便抛个绣球就了事了?当然还是要凭各家的真本事,只有最後抢得到绣球的人家才有可能配得上我们少爷呀。」
他顿了顿,又嘲笑的说:
「你可别以为这抢是普通的抢,为了这次招亲,特地从江湖里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