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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人哪里会知道,自己每次看他突然消失、遇上危险时,那种害怕到近乎失去理智的感情。让人有种冲动想把他锁在笼子里,再也不让他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如果真能让这个人成为只属於自己的一部分,就好了…
可是,他不能。
既是不能、也是不敢。
他轻轻抚著江小楼的脸,一时之间只是沉默。
被这样小心翼翼的碰触,江小楼竟然觉得身体里有些燥热起来,难得乖乖的不继续驳嘴,只是安静的让上官净捧著自己的脸抚摸著,多少有些期待。
可上官净却只是思索般的皱著眉头。
──他们两人越是亲近,他越是害怕。
若这个人想起了以前的所有记忆,还有办法这样笑吗?若是知道周围的这一切都只是由谎言建构的虚假,这人还能这般坦然的接受自己吗…?有可能吗?
不可能的,这个人不可能会是他的。
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後也……
想到这里,上官净忍不住就松开了手。
脸上的触感一下消失的瞬间,江小楼不免露出失望的神色。
可是远处声响越来越大,似乎有些骚动,他突然才想起了两人还在丞相府里呢!那招亲仪式也不知怎麽了,既然上官净现在在这就表示──
「你是抢输给谁啦?」
江小楼试探的问。
如果赢了,上官净不可能有时间抽身出来找他,可是要是输给了那个洪掌门…搞不好那死老贼还会把他赢了无情剑的事迹大赐宣扬,光想就让人吐血。
但上官净却摇了摇头,看起来有些烦恼的叹道:
「……我赢了。」
「那你怎麽还在这!」江小楼惊了大喊,「小春呢?左丞相呢…不对,你为什麽要赢呀?!」
赢了可是要嫁人的呀!!!
他们家哪里来真的姑娘可以出嫁。
上官净被这样一问看来也实在是颇为困扰,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说实话那时场面混乱,大家又皆以他为攻击目标,原本上官净还想拖撑个半把个时辰,等众人都抢累了之後再顺势抽身而出,可偏偏他又隐约察觉到江小楼这边的不对劲,一时心急,竟就糊里糊涂结束掉了那场抢亲仪式。
等到回过神来,才发觉事情真是有些复杂起来了。
「真是,到底这是谁想的破法子!」
江小楼跺脚大骂。
……好像就是自己吧。
「上官庄主!江二公子!你们人在哪呀?」
「酒宴就要开始了,丞相大人跟夫人、少爷都已经在大堂里等著了。」
「庄主…江公子………」
远方仆人们寻人的声音渐渐的接近了。
上官净跟江小楼此时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
***
「不要,我不要出嫁!主…大哥、二哥,小春不要嫁人呀!!哇啊……」
「我的春儿妹妹,二哥也舍不得你呀!呜呜呜………」
大堂子里,一对兄妹正上演著感人的出嫁场面。
那离情依依、怜惜不舍的场面,真是让人忍不住热泪盈眶,满心动容。
左丞相刘邦洋站在大堂内,却笑得是合不拢嘴。
他这次举办招亲原本是打算破碗破摔、赌最後这一把,看来今日倒是给他赌中了个大礼。虽然寒池山庄上官家并非官场豪门,但在江湖上名声显赫,身家也是极为富贵,这门亲事说出去也算是一件美事。
原本他还有点担心这义妹在寒池山庄地位低落,但这番景况看来,他们与上官净虽无实质血缘,应该也是情同血亲。这番想来,刘邦洋更是得意洋洋。
……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两人哭的不是欣喜、根本是惊吓。
上官净站在一旁,以他的标准来说那脸色也是颇为阴沈。
但不熟识上官净的人根本看不出那张脸上细微到不能再细微的变化,只道无情剑攀得富贵却喜怒不型於色,果真是如传言是静心寡淡之人。
「上官庄主…现在该说是亲家了。」这老人呵呵笑著,看起来满意的很,「虽说小春姑娘是你的义妹,但既然寒池山庄现在由你作主,那你也就算是本相儿子的岳父了。」
这话一出,将两家的关系又硬是搭上不少。
上官净略微皱眉,顿了一才开口道:
「今日能抢得绣球,实属寒池山庄有幸,但…毕竟舍妹年纪尚青,还望成亲大典能再多延些时日。」
刘玉琅身子骨如果真如传言中差,那麽也许撑不过数月,以他们的立场当然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最好拖到人都死了这件事也就算了。
可左丞相听了这话却不开心了。
他今次既然大费周章的举办招亲仪式,就是急得慌,哪里在那里慢吞吞的管什麽礼仪吉时,反正只要人先拜了堂,之後缺些什麽再补办就是。何况不管寒池山庄於江湖武林多有地位,左丞相府仍然是绝对的高高在上,在刘邦洋心里哪有由他们讨价还价的份。
所以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充满了不容质疑的威严:
「小春姑娘今年已十八了吧!对未出阁的小姐来说这可是晚了,何来年纪这等顾虑?拜堂大典本相早已看好时日,不容更改。」
「三日後,就拜堂成亲。」
作家的话:
哥哥的属性应该还要加一个忠犬来著……
文里面的诗词都是自创的,没有太讲究平仄格式跟使用规则,
希望大家不要去找里面的BUG呀XD|||
留言意见永久募集中~~(>□<)/ !!!
☆、44。(H)
第四十四章
「──他妈的想烫死人啊!!!」
突然被丢进热呼呼的水里,江小楼破口大骂。
他此刻被剥个精光,身体才因为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而紧缩了起来,就被丢进这热烫的水里,让那颗原本因为酒精而昏沉的脑子瞬间有一秒的清醒。
不过,还真的就只有一秒钟而已。
马上他就又因为袭上的酒意而意识不清起来,软绵绵的手根本没办法称住浴桶边缘,整个人就这样缓缓的沉到水下去,硬是吞了好几口滚烫的热水。
耳边似乎传来某人轻轻的叹息声。
下一刻,那人已一起潜入了浴桶内,将他从盆底下捞了上来。
……这双手真是凉极了。
江小楼觉得在翻腾热气中,那人身上略低的体温实在舒服的紧,不自觉得整个人都黏了上去,像是发烧时扒著一个大冰枕那样,边磨蹭还边发出满足的呻吟声。那个被他这样紧紧贴缠的人似乎紧绷了起来,却依然稳稳支撑著江小楼,不让他软棉的身子继续往下滑。
江小楼睁开眼睛想看,可是热气昏沈沈的,他也看不太清。
「唔…你是谁呀………?」
抬起手搭上那人的脸又揉又捏,他瞬间哈哈的傻笑起来:
「原来是我的娘子夫人呀~哈哈哈哈!!噗…咳咳……」
「…………」
笑到最後,江小楼还煞了气,忍不住咳嗽起来。
上官净皱起眉头,真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麽办才好了。他们现在是暂时委身在左丞相府里的客房里。早些时候那场酒宴是人潮汹涌,祝贺的、敬酒的络绎不绝,不只上官净,江小楼也硬是被灌上了好几口。
可他还真没料想到这人酒量其差至此。
「唔…娘子。」靠著上官净肩膀的江小楼突然脸色一凛,神情认真的说出爆炸性发言:「替你相公生个孩子吧!」
……到底该谁生呀?
上官净脸上竟浮现了难得一见的薄红。若有神智清醒的人看到上这人此刻的表情,可能会以为自己出现了致命幻觉。他有些困窘的说:
「你醉了。」
「放屁!」江小楼怒喊:「你才醉了,我清醒…清醒的……不得了………」
他边说著醉鬼的胡话,边把嘴巴凑上前去,硬是开始吃起眼前这人的豆腐。只是这亲吻实在毫无技术含量,单纯就狗啃似的咬著别人的嘴唇跟脸颊而已。
可这拙劣的亲吻要引起对方的情欲,已经十分足够。
两人的唇舌互相交缠的时候,江小楼几乎满足到要叹气了。他们彼此饥渴的吸允著对方口腔里的液体、咬噬著对方的舌头,光是那又疼又麻的感觉就足以让人觉得下半身的欲望几近爆发。江小楼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溺水的人,只能紧紧抓著上官净的肩膀,用力得像是要在上面留下爪痕。
熟悉的体温跟气味就像是有催情的效果,让江小楼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但是当他双脚被往上搭著浴桶两边,硬是被撑开的时候,江小楼又觉得有些奇怪了。这动作,还真有那麽点像是要生产的感觉……
「嗯?不对吧…不是该娘子你生孩子吗?怎麽会是我……」江小楼不满的皱眉,边伸手往下探了探,却突然沮丧的叹了好大一口气:「看来,娘子你的身子骨太硬,怕是不好生孕…那就只好相公我来代劳了。」
话才刚说完,他猛然就压下了身体。
还没有经过扩张的穴口还很紧绷,突然迎接巨大的侵入的时候,江小楼跟上官净都略疼了一把。可是好在阳物插入时穴口也涌进了一点热水,所以并没有真的非常的不适。
可是这种灼热的感觉反而让人更是难耐。
紧绷的肠道被扩张到极致,充实涨满的被一次次撞击下,好像有种黏腻的东西慢慢分泌而出,让律动更是顺畅、每下都捅进了甬道最深的地方,强烈的射精感让江小楼不自觉张开口大声呻吟。
「太深了…别动、我不行了……唔,哥……再用力点……」
他已失神到连话都说得矛盾。
被突然用力顶到敏感的一点,江小楼这下连呜噎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大张著嘴大口喘气,律液直接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前方涨到疼痛的肉根连碰触都没有,竟就直接被插射到喷溅出了白液。
江小楼被这极致的高潮感搞得是全身发麻,大腿根部跟肠道都不住抽搐著。可上官净却硬是继续又撞击了几十下,才在他身体深处释放出来。柔软又正敏感的穴肉哪经得起这样连续的刺激,温热的肠道内又是不住一阵痉挛,挤得那还正发泄中的阳物又在里面喷溅出更多欲望。
最後,当上官净好不容易终於从他身体里离开的时候,江小楼只感觉有大量温热湿润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
这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小楼不自觉得压著胸口,想忽略那里传来的疼痛感。
那痛混著高潮刚过的昏迷感,他失神的脑子里又是叩叩叩的响得很。那双眼睛虽然看著前方,可是似乎什麽也看不见,既深沈又幽暗。
上官净似乎发现了江小楼古怪的反应,倾身向前捧住了他还泛著红潮的脸。但两人的视线虽然重叠了,江小楼却好像什麽也没看到,只是呆呆的望著不知名的某个地方。
上官净就这样盯著他看了很久,才著魔了似的缓缓开口问:
「……你是谁?」
被这样一问,江小楼因为酒精跟快感而混沌的意识,瞬间有些清醒过来。
──我当然是江小楼呀,不然还会是谁呀?
他想这样想著,哈哈大笑了起来,可越笑脑子里却越是混沌不清。
是呀,自己是…是谁呀……?
笑声慢慢停了,江小楼呆呆的看著上官净,竟是回答不出。可那人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几乎不像这人会有的、恐惧的神色,让他的心整个揪了起来。
…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