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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牧尽职的向宁君岚传递着最高层内部消息,依宁纵横生前交待,他的责任就是维护小姐,照顾小姐,同样也要稳固小姐在宁氏的地位。
咬着吐司的唇一抿,一大清早就传来令人反胃的消息,她放下吐司,喝了口牛奶,淡淡吐出两个字:“理由?”
“说是不会影响大楼整体质量,而且因此还可借机少向建筑公司支付百分之十的尾款,所以……”老牧看着宁君岚沉下的脸色,顿了一顿,硬着头皮说道,“总裁应大家要求签下了字!”
“呵!”君岚气极反笑,淡淡的转着手尖上的笔,一圈又一圈。
老牧默默的退了出去。
喀嚓!
笔从指尖掉落,沉思了半秒,拿过一旁的话机,拔通了一串号码:“重新派人前去办公大楼验收,给我一份详细的验收报告。”
“是!”那边恭敬的应下。
君岚搁下电话,想了想,随即拿起拎包,走出办公室。
‘叮铃……叮铃……’
办公桌上的坐机骤然响起,君岚停顿了半秒,重新推开玻璃门走进去接起电话。
“学姐,我是华扬!我刚看见宁向荣总监又拿了一笔巨额报销单,这是这个月第五次了,超达百万,而且、都有总裁签名。”电话那头传来财务部新进实习财务助理华扬低声却又急切的声音。
她活泼、热情、又强烈的崇拜宁君岚,她与宁君岚同期毕业,却小宁君岚一岁,所以一直称她为学姐。
听着她在话筒里的描述,君岚的眉头皱成了小山。
进公司不到三个月,宁氏的漏洞便逐一呈现在她面前,实在不容她忽视。
“你将最近几个月的财务报告送到我办公室来!”闭了闭眼,为了宁氏,也只好惹父亲不快了。
“呃,现在吗?”华扬顿了一顿,生怕她这么明目张胆的越权会遭到处罚。
“对,马上!”
“是的,学姐!”
听着学姐坚定的口气,华扬深吸了口气坚定的应声,就算会被株连也打算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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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整年的财务报告,已经是下午三点,胃部传来隐约的抽搐,她这才想起忘了用午餐,幸好老牧被派出去谈合作项目,不然又要被念叨了。
看着眼前这一大堆的问题数据,她无奈的摇头,……要是让祖父看见这堆数据,估计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把宁氏高层上上下下大骂一顿吧。
宁氏这两年根本没有在赚钱,反而在无形中流失了不少客源,再加上公关费用不断膨胀,土地评估多次出现误差,项目资金不到位,楼盘频频出现问题遭客户投诉……
君岚无力的放下手中的笔,抚上隐隐作痛的额头,……这两年来,父亲怎么做了这么多糊涂的事、下了那么多错误的决策,是天生不是做商人的料,还是……被人怂恿?
想起祖父在世时曾说的‘宁氏支流’,不好的预感从她心底蔓延开来……
再也按捺不住,她‘腾’的起身,抱起桌面上的财务报告,走出了办公室,走进电梯,亦然的按下了二十四楼——总裁及高层办公楼层。
010:宁氏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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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二十四楼铺设毛毯的地面,立即有秘书迎了上来。
“大小姐,总裁正在开会,您事先没有预约,不可以……”
君岚直直的朝总裁办公室走去,一脸的不容置疑:“我知道宁氏的规矩,如果不是急事,也不会特地过来为难你,所以……我竟然来了,就非进去不可!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侧过脸不容置疑的下令,“把公司正在运作的项目资料以及这一周以来所有会议记录拿过来给我,不管是评估报告还是房产收购、买卖交易合同,也全部都拿过来给我。”
“呃!”秘书呆愣半秒,立即点头,“……是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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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光线明亮,布置简约大方。
一株招财树,大挺挺的驻立在门的一侧,增加了一丝俗意。
她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手指捏在文件一角,翻阅着一周以来公司事务的详细报告,喝了一半的咖啡被搭在茶几上,几缕黑色微卷的秀发垂在脸颊旁,增添了一丝娇媚。
她的眉心微皱,贝齿无意识的啃咬着下唇,一脸严肃。
嗒嗒嗒!
脚步声有节奏的响起,越来越近,推门,一道高大拉长的阴影映在总裁室的木制地板上。
“父亲!”
看向来人,君岚放下手中的报告,有礼的起身倾身问候。
“你还是来了!”宁允博显然已经接到了秘书的报告,看见女儿出现在办公室内,没有意外,只是叹了口气,露出一脸无奈。
君岚淡然的点头:“并不是想故意惹父亲生气,只是……重新回到宁氏不到三个月,便发现了不少漏洞,实在无法坐视不管。”
宁允博坐上总裁专属的真皮沙发椅,拿起秘书适时送上的咖啡浅抿一口,眉心亦然皱起,语气也透着浓浓的不悦:“有问题自然有各部门主管和高层会出面处理,你这样无端插手各部门的事、公然破坏公司规定,董事会及各高层一定会提出抗议,也会让外界质疑宁氏高层的能力。”
“如果各高层真有那个能力,就不会暴露出这些‘低级’问题来让我抓到。”语调毫不客气,声音透着冷冽,字字如冷箭般射向敌人的心脏,丝毫不拖泥带水。
宁允博猛的瞪眼,看着眼前一脸无畏无惧、从容不迫的女儿,一时间有些吃惊。
这是她第一次,毫不客气的反驳他说的话,虽然以往她总会向他提出一些建议,但只要他稍表现出斥责之意,她便会识大体的离开,修养良好的绝会跟长辈顶撞、较劲。
然而这一次……
君岚克制着想要冷呲的冲动,一脸淡然的反问,“我只想请问父亲,在父亲的心里,是外界对父亲、对宁氏高层及董事们能力的质疑重要,还是宁氏集团在外界的声誉重要?……在父亲心里,是自己重要,还是宁氏重要?”
宁允博又是一怔,他可以感觉到女儿对他发出的警告,她的每一次退让不是妥协,而是对他的尊重。
她伸手拿起桌案上的文件,画出明显亏损的项目,一条条、一杠杠的用红笔写得清楚明白:“父亲,单单就这一个项目就让宁氏亏损了‘一百五十万’,还有另外一些,全部加起来,宁氏在这两年之内,亏损了整整三千五百万,如果不是宁氏底子厚,有一部分牢固的客源,换成一般的企业,估计早该关门大吉了。”
“这、这些……”宁允博翻阅着红笔勾勒出的重点项目,看着她标注在旁的投入支出费用,一时间冷汗淋漓,羞愧万分的说道,“我一直以为,只是赚得少了点而已。”
对于商场上的事,他真的是被赶鸭子上架,应付得万分吃力。
君岚无奈的别开眼,再拿起桌面上的财务报表,低头看着上面的数据,语气淡然的问:“两位堂叔最近频繁支出大笔费用,父亲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吗?”
“说是……交际应酬!”
“上达几百万的交际应酬!”君岚一笑,圈起那几个荒唐的数字,满脸疑惑道,“他们是请客户到总统套房谈生意,还是包下了整个酒店?父亲,这个月的公关费用……又超出预算了吧!”
宁允博无声的一顿,既而点头。
“如果照这样下去,谈成一笔项目的盈利,似乎……还不足以支付交际上的花费呢,父亲您说,这样下去的结果会是什么呢?”君岚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针毫不留情。
“这?!”
叹了口气,宁君岚轻飘飘的点出了重点:“父亲,有人想搬空宁氏!”
或许父亲是真的毫无商业头脑,然而宁氏的董事及高层并不是白痴,两年前赶她离开宁氏,一开始她也以为是因为她光芒令长辈蒙羞的关系,但现在看来,是有人另有目的,既然不是想搬空宁氏,也是有心人想改朝换代,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宁氏很快……就不再是原来的宁氏了。
“这、这……怎么会?他们是你叔叔,也是宁氏家族的成员。”宁允博震惊的一脸茫然。
君岚叹了口气,毫不客气的点出事实:“宁氏在祖父、在父亲眼里,或许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可在他们眼里……财富才是最重要的,父亲,您如果想保住宁氏,在每次落笔签属支票时,请务必慎重。”
宁允博的眉心狠狠的皱起,对于商场的事,他显得特别的无力,公司若不是有高层及两位堂弟在撑着,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下决策,然而人心隔肚皮,最近宁氏的财务状况吃紧的问题逐渐暴露,不得不令他怀疑有人在暗中搞鬼,女儿的一番话,正好点醒了他。
“那该怎么办?宁氏现在的财务……”
君岚沉思了下,说道:“如果父亲晚上没有着急的应酬的话,不如留下来加班吧!……让财务把整年的报表拿过来,找出有问题的部分,向两位堂叔讨个说法,最好借机压缩今后每月的交际支出,或许财务吃紧的问题能渐缓过来。”
“这……”
君岚看出了他的为难,随即道:“我会跟父亲一起留下来!”
“好,我这就叫吴秘书去办!”宁允博伸手拿起桌面上的座机,拨通了内线电话。
没过多久,财务便将报表一扎扎的搬了过来,整整放了一桌子,父女俩注视了桌面上的报告几秒,立即各自行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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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面铺设的情节很重要哦,直接关系到后面的发展,男主、女主、男配的对手戏很快就会来了,别着急哦!
还有:谢谢语岚亲亲的鲜花,仙最近太忙,没来得及回复,莫怪!么!!
011:想像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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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晚上,两人埋头忙碌着,从夕阳微弱至华灯初上,再从华灯初上忙到夜深人静,一份份文件被丢至两边的沙发,问题的部分被一道道红笔圈起。
直到桌面上的文件逐步减少,文件积压的高度渐渐降低,再看看两边沙发逐渐叠高的战绩,窗外原本漆黑的夜色已经渐渐明亮起来了,一丝新鲜的曙光从落地窗处照进办公室。
桌案前,海澡般的波浪长发凌乱的散落着,细白的手臂搭在桌面上,秀气白净的小脸正沉沉的睡着,黑色职业套装包裹的胸部正规律的起伏。
一件西装外套披上娇柔的身体,大手小心的理过她的留海,怜爱的注视了几秒,这才小声的走出了办公室,合上办公室门。
桌案前,君岚睁开了眼睛,扫了眼肩上披着的父亲的西装,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蔓延。
嗅了嗅,西装上还有一丝烟草的气息,是父亲身上独有的,必须承认,她不讨厌这个味道。
起身,伸手去拉合上的窗帘,一道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她直觉的伸手遮挡,直到眼睛适应这样的光亮,这才‘刷’的将窗帘往两旁扯开。
抬起手腕扫了眼时间,已经是早晨七点半,想起昨天未完成的事,理了理衣着,准备下楼。
“可以一起共进早餐吗?”
适时,宁允博推门而入,手中托着西式餐点,像个优雅的绅士,将托盘放在办公室内的餐桌上,一脸期待的看向窗边被朝阳笼罩,美丽得像个天使的女儿。……他第一次认真的注视起他的女儿,这个各方面能力都强得让身为父亲的他羞愧,却美得如画般的女儿,他真的忽略她太久了。
早餐?!
看着一脸期待的父亲,心底竟闪过一丝暖流,除了老牧之外,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的早餐。
她走过去,努力了几次,终于撑起了和善的笑意。
“当然可以!”
父女俩各坐餐桌的一头,拿刀叉的动作近乎一致,抬手喝水,然后放下,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