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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男妻养包子-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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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主人救命之恩。”那个男人轻声说道,他的情绪依旧平静。
    “不用谢我,你那张引以为傲的脸,当初也是因为我而被毁,不过,这样也好,西景的那些豺狼便再也不可能发现得了你。”
    许白突然笑了,手掌抚上对方满是伤痕的脸颊。
    看到他,许白就想起当初的自己。
    失败,是需要付出代价。
    对方没有回答,眼中偶尔闪过一丝苦楚。
    许白不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毕竟,寒时不是敌人。
    “寒时,来我身边,为我保护一个人。”
    许白话很是淡然,却让一脸死寂的寒时突然愣了愣神。
    “保护谁?”
    易寒时有些不解,什么时候,冷酷如斯的主人也有想要保护的人,或许又是一次残酷的利益博弈。
    许白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易寒时带至长宁轩。
    如今的清浅,容易困倦。
    午觉醒来,天色已晚。
    等他起身时,许白正在厨房为他准备晚餐。
    “醒了?”
    许白洗了洗手,笑着说道。
    一锅鸡汤,浓香扑鼻。
    清浅刚想偷吃,却猛然捂住了嘴巴。
    “还是想吐?”
    许白也是无奈,除了诸家的大肉包,清浅好似什么也吃不了。
    看着清浅痛苦的干呕,许白也不知这种情况要维持多久。
    不用等生孩子,光饿就能把自己饿死。
    让下人去诸老三家拿包子,许白只能搂着清浅,好让他舒服些。
    “今天上街,看到一个可怜人卖身求活,我见他可怜,便赏了他一钱银子,可不想……”为分散清浅注意力,许白挑些趣事讲给他听。
    “不想什么?”清浅果然问道。
    “不想他却跟着我一路回家,说什么也要报答我那一钱之恩。”许白笑着摸向清浅小腹。
    “嗯?你总是做好老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清浅突然有些激动。
    立刻站了起来,想要看看那人到底在哪。
    其实清浅是想到了自己,以及——宋漪。
    若不是好心,许白不会娶了自己。
    若不是善良,许白不会让宋漪留在身旁。
    谁知道新捡来的人是哪种情况,万一,万一又和自己抢……
    清浅想想就觉得不好,只想立刻见到对方。

☆、第三十七章 下黑手

少年人总是容易冲动,心中怕了什么畏了什么,便会不由自主的表现出来。
    只是,清浅吃醋的模样,却偏偏让许白心中一动。
    “那人就在大厅里。”
    清浅点点头,没来得及搭话,便已经迈步走了出去。
    不想,刚进大厅,却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还好,许白立刻伸手,扶住了心急的清浅。
    易寒时看在眼里,却深感莫名。
    许白对清浅的那一扶倒也平常,但他眼中何时见过如此关切的目光?
    收拾好疑虑,易寒时不再多想。
    他只是跪在许白与清浅身前,抬了抬头,态度谦卑。
    “老爷。”
    冷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清浅看着他,却突然将心放下。
    眼前的人,其实看不出年岁,一张恐怖的脸,直叫人心慌。
    “他叫易寒时,小时候毁了容,以后便住在我们家里,帮你打理打理家事。这是清浅,是我夫人。”许白站在清浅身后,笑着说道,后半句,却是说给易寒时听。
    “夫……夫人。”易寒时低声轻语。
    这就是许白让自己保护的人,年纪不大,容貌出众,的确是个趁手的暖床工具。可是,许白眼中掩饰不住的关切和疼惜却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也会爱人?易寒时自然不信。
    而清浅却深吸一口气,又是同情心作祟。
    “你……起来吧。”
    握着许白手,他脸色微红,被外人喊作夫人,他自认从未习惯。
    “清浅有了身孕,往后你要好生照料。”许白再次吩咐,这一回,语气略带冷然。
    对易寒时来说,这才是命令。
    但……有了身孕吗?
    易寒时因伤痕而略显狰狞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可心中却早已暗流涌动。
    有了孩子,便会有了牵挂。
    易寒时猜不透许白的心意,他只觉得,无情的主人绝不会让自己有任何能被别人利用的把柄。
    难道,这个叫清浅的少年,和这个孩子腹中的胎儿,都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这样想来,才更符合主人的品性。
    “是。”
    易寒时倒是不多话,只唯唯答话。
    不是宋漪那般,整日里想着缠着许白,又爱出风头。
    清浅顿觉得心安。
    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
    陆镇虽是边陲,可景色倒也秀丽。
    宋漪出身地贫,在这陆镇生活了十几年,可却每日忙于生计,也无暇欣赏这湖光山色。
    倒是朱少寒,一早便去长宁轩邀了宋漪,带他出来欣赏着曼妙精致。
    宋漪俊秀无比,朱少寒轻摇折扇,配着这旖旎风光,倒也成了一副醉人景致。
    “如何,”朱少寒意气风发,眺望着远山青黛,“我早说宋漪你应该出来游玩游玩,你却怕那许白不允。若不是今日硬拖了你来,岂不是辜负了这一番好风景?”
    朱少寒的话顺耳,可宋漪心中却打成了结。
    这湖光山色倒也让人心旷神怡,可自己晨起出门却未告知许白。
    “也不知他会不会担心。”
    宋漪皱眉,似是在自言自语。
    “担心?或许吧。”朱少寒摇着扇子轻笑,“只是那清浅怀着孩子,许白担心来还来不及,有空担你心?就算他有吧,但在清浅身边也不好表示出来。”
    清浅……宋漪一想到清浅和他那令人厌烦的肚子,心中就感到不快。
    信哥果然说的没错。
    朱少寒留心观察着宋漪,自己连日来的挑拨,已在这孩子心中深深的扎下了根。
    “算了,不提那个令人厌烦的家伙也罢。”朱少寒接过下人递来的缰绳,来到宋漪身边,“今日便痛痛快快的玩一遭,如何?”
    宋漪总算展颜。
    如今,他却是越来越信赖朱少寒了。
    春光大好。
    许白难得陪在清浅身边,携了他在院中赏花散步。
    宋漪爱兰花,细心浇灌,可清浅却偏偏不喜兰花,看了便会生厌。
    “若是不喜,拔了便是。”
    或许是那一点小心思被相公发现,清浅有些窘迫。
    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被抓了现行。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院子里满是兰花,有些单调呢。”
    这心思,怎会逃得了许白的眼。
    “寒时。”许白吩咐,“今日去市集买些旁的种子来。清浅爱看繁花,种类多些。”
    “是。”
    梆、梆、梆。
    易寒时尚未出门,便听得大门轻响。
    那敲门的声音极其有礼貌,但却还是让人听出来人的焦急。
    清浅心中莫名有些心悸。
    那宋漪一早便不见了踪影,若是此时出现,可是煞了风景。
    不过,来人却不是惹人厌烦的宋漪,而是朱家的白玉。
    白发红唇,倾国倾城,却一脸忧色。
    “许先生,请你救救我家公子!”
    “怎么,”许白心中不紧不慢,可脸上却做出忧虑的神色,“朱公子又发病了?”
    “来不及了,请许先生与我路上详说。”
    白玉焦急,可清浅却有些不快。
    许白……又要走了吗?
    “好。”
    许白干脆的回答,吩咐易寒时照顾清浅,便加快了步伐,上了朱家的马车。
    那上等黑楠木打造的木车一路跑的飞快,只恐误了一分一毫的时辰。
    “请问,朱公子的病症如何?”
    许白温润,不缓不急。
    而白玉却似乎也不见了早先的焦急慌张,反而神色如常。
    “我家公子他忽然间汗如雨下,称自己腹内绞痛难忍,不久还吐了血。虽然公子一向身体抱恙,身子也弱些,可也不曾这样严重。”
    许白面色平静,只是若有所思。
    “你家公子最近可否有些异常,恐怕这病也不是往常的那病。”
    白玉双眉微蹙,久久不语,反而勾人心魄。
    他这幅样子,许白倒是有些熟悉。
    “我终日不离公子左右,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白玉低眉,额前青丝却落了下来。
    或许是下意识的举动,许白便伸出手去,替他拢了拢那三尺青丝。
    白玉倒也没有尴尬,只是笑笑,回应着许白若有所思的冷淡眸子。
    朱家的马车华贵,车夫和马匹自然也是一等一的。
    一炷香的功夫,便已到了朱府。
    朱浣信仰卧在床榻上,因痛苦而发出阵阵呻|吟。
    许白只扫了一眼朱浣信的面容,便知,这“病”,生死只在旦夕之间。
    若是今日晚了一步,恐怕朱浣信便难了。
    如今陆镇各方势力角逐,而赵允熏自从马场一事更是失去踪迹,暗地里的势力便只能冲着朱家和许白来。
    许白不惧对方,但此时清浅有喜,他不免被缚住手脚,如今还是需要朱家这棵大树挡着。
    所以,朱浣信,不能死。
    “许先生,”白玉的脸上又挂上了焦急的神色,“我家少爷怎么样?”
    许白也不搭话,取了银针,便向朱浣信的风池穴刺去。
    银丝一闪,朱浣信便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许老板,你!”
    即使是白玉,也知那风池穴是人体死穴之一,只许白,怎敢乱来?
    “置之死地而后生,”许白依旧不紧不慢,“我现在替他推宫过血。”
    果然,许白褪去朱浣信的衣衫推拿起来,不消片刻,朱浣信便悠悠醒转。
    “少爷,你醒了!”
    白玉跪倒在朱浣信的身边,担忧的抚着他的额头。
    “嗯。”
    朱浣信面色晦暗,不过,总算是活了过来。
    “请去给朱公子倒一杯参茶。”
    “是。”
    白玉施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多谢许先生,”朱浣信有些颤抖的穿好衣衫,喘着气坐起身,“若不是许先生三番两次救我,恐怕,我这条命便活不到今日。”
    “朱公子客气。”
    许白浅笑,喜怒不形于色。
    “此时只有我们二人,许先生若有什么事就请说吧。”
    许白脸上笑容更甚,这朱浣信,也不是一般角色。
    “朱公子聪慧过人,许某佩服。只是方才替朱公子施针,便觉有些奇怪。”
    “哦?怪在何处?”
    “朱公子这病,恐怕并不是什么重病,而是有人下毒。虽然是毒,但这下毒之人却极为高明,寻常的郎中便会当做是什么疑难杂症了。”
    “是么,”朱浣信面色如常,“敢问许老板,这毒可有解药?”
    许白摇头。
    二人均势面如常色,可心中却暗潮涌动。
    你不信我,我不信你。
    真真假假,如何判断?
    “也罢,生死有命。许公子有心了。”
    许白笑道:“不日,在下便会送宋漪进京,若是朱公子进京治病,一同前往岂不更好?”
    朱浣信眼中一喜,心知许白终究也是按耐不住。
    “多谢许先生好意,到时再说也无妨。”
    “如此,许某便告退了。”
    “许先生请便。”
    许白转身,朱浣信笑容顿失。
    自己若是那么轻信,又怎能活到现在?
    “许先生。”白玉迎上来,“今日多谢许先生了,我送送您。”
    “那倒不必,”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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