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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四周看了眼，桌子上除了一推杂七杂八的空瓶子，啥也没有。
没刀，瓶子也成。这么想着，沈钧走过去，提了个瓶子就冲到床边。
本来打算一瓶子对着潘恒的头敲下去。但是手举到一半，动作却僵硬了。
不知道是没胆子还是啥。反正就是一时间下不了手。傻立在了床边。
双腿一没劲，跪坐在了床边。
将手里的瓶子放到一旁。盯着潘恒的脸半天，想吐个口水的。结果酝酿了半天没吐出来。反倒觉得这潘恒越看越入眼…
“算了。”嘀咕了声，沈钧爬上床。钻进被窝里。
盯着潘恒的背，神死鬼差的伸手…伸到一半，又给缩了回去。吐了口气，翻身。
刚一翻身就被一双手从后给抱住了。
沈钧惊诧的回头，见潘恒没醒，松了口气。
本想扳开潘恒的手，对方却搂的更紧。
沈钧小声道：“喂，你是醒没醒啊？”
没有人回应，潘恒只是把头埋了埋。
沈钧低骂了声：“贱/人。”闭上了眼。
******
第二天一早。
潘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
而沈钧早就不知道在啥时候走的。只留了个纸条在枕头上。
上面写着：祝你早日癌症死亡！
潘恒将纸条揉成一团扔了出去。闭上眼睡回笼觉。
几分钟后，从床上弹起来，揉了揉头，嘀咕：“小屁孩。真欠。”
24
24、24。闲谈 。。。
方立果在医院住了两晚上，第三天下午，就耐不住了。
见汪羽奇打水回来。便道：“我想出院了。”
汪羽奇：“……”
方立果：“我不喜欢在医院呆太久。”
汪羽奇：“你刚做了手术，还是在医院呆几天比较好。”
方立果：“要么你带我回家，要么我自己回去。”
汪羽奇赶忙去扶住要下床的人，道：“我去办出院手续。”
方立果乐了，摸摸汪羽奇的光头：“乖~”
汪羽奇：“你不要乱走。”
方立果点点头：“我在这等着。你速度。”
汪羽奇想了想，转身出了病房。
方立果自己扯掉点滴瓶，坐在床边等。
10几分钟后，汪羽奇拿着方立果的衣服回来。
方立果接过衣服，站起身来换。
换到一半，裤子刚脱了一点，盯向一旁的人，笑道：“没见过翘臀？”
汪羽奇：“确实没见过这么翘的。”
方立果自个摸了屁股一把，打趣道：“怎么？想不想操一盘？”
汪羽奇：“想。”
方立果：“哎哟，你这么诚恳的回答，叫我情何以堪？”
汪羽奇：“那我委婉点说，有点？”
方立果哈哈笑了两声，脱下病号裤，穿起自己的衣服。
穿好衣服后，方立果摸了摸肚子，道：“这医院真坑，给我开个口子，还收这么多医药费。”
汪羽奇走过去，一手搂过方立果的腰，道：“没事，下次搞怀孕了，来让医生给补上。”
方立果：“双胞胎敢不敢要？”
汪羽奇：“你能生，我就敢要。”
方立果噗的笑过：“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正经开玩笑的。”
汪羽奇：“面部神经死亡的都这样…”
方立果：“哈哈。出去后先去吃东西吧，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
汪羽奇扶着方立果出了病房，道：“医生说了，你这俩天只能喝稀饭。”
方立果：“这医院这么坑，你也信？”
汪羽奇：“记一下是好的。”
方立果：“管它的，我才记不了那么多。”
汪羽奇：“为了冬瓜那3千7，我会按照医生的吩咐照料你。”
方立果：“好，每天三顿给我送。”
*****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出了医院。
刚出医院，汪羽奇本来打算招车的。方立果拉住汪羽奇，目光瞥向不远处的餐厅，道：“先吃个饭吧？”
汪羽奇偏头瞥了眼方立果，瞧对方可怜巴巴的望着自个。心一软，扶着方立果往餐厅方向走去。
俩人在餐厅选了个角落位置，由于店子生意比较好，服务员老半天才过来招呼他俩。
方立果开口就点了一堆的东西。
等到方立果点完了，汪羽奇才道：“外加一碗稀饭。”
服务员拿着记下的菜单，匆匆而去。
方立果往四周看了眼，道：“这里环境不怎么好，生意到是不差。”
汪羽奇：“地理位置选的好。”
方立果点了点头：“你家店子要是搬到这边来，肯定生意更好。”
汪羽奇：“店子只是开来给我奶奶混日子的。”
方立果：“你家里就只有你跟你奶奶？”
汪羽奇点了点头。
方立果：“你父母呢？”
汪羽奇：“早就离婚了。我妈在意大利。”
方立果：“那你爸呢？”
汪羽奇：“打从懂事起就没见过。”
方立果哦了声，没在吱声。
俩人默然等了10多分钟，菜还没上。
汪羽奇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静：“你呢？”
方立果一脸没反应过来：“我什么？”
汪羽奇：“说说你的情况。”
“哦，也没什么。”方立果一口无所谓。
汪羽奇：“说来听听。”
方立果盯着汪羽奇沉默了半天，故作的叹了口气，还是一口无所谓的语气道：“听说我亲生父母一直想生个女儿，我是第三胎，因为他们俩口子家庭情况本来就不大好，所以把我送人了。养父母在我5岁的时候生了个娃，抱养的嘛，本来就比不上亲生的。他们不需要了，就丢给另一对没儿没女的老人家，也就是我爷爷奶奶。他们对我挺好的，就是好景不长，爷爷在养了我5年后死了，后来不到2年，我奶奶也挂了。”
汪羽奇：“嗯？”
方立果：“我拿奶奶他们留给我的积蓄在村庄里混了1年多，后来来城里读书呗。唉？看不出来你平时闷不吭声的，还挺八卦？”
汪羽奇：“只是想了解下你的事。”
方立果刚想说什么，服务员便端菜上来了。于是从筷子筒里拿出双筷子，转而道：“终于闻着油气了。”
汪羽奇拍开方立果的筷子，把一旁的稀饭推到方立果面前：“吃这个。”
方立果抬起眼睛：“我不爱吃稀饭。”
汪羽奇：“只能吃这个。”
方立果：“你不是吧？我点了那么多菜，你叫我浪费？”
汪羽奇：“那些菜我帮你吃。”
方立果：“不用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吃。”
汪羽奇：“你有钱么？”
方立果：“啊？”
汪羽奇：“除了稀饭，你吃其它的我都不会帮你付。”
方立果：“我去银行取就是。”
汪羽奇：“你觉得老板会放你走？”
方立果：“把你压这里呗。”
汪羽奇：“我肯定会说不认识你…”
方立果：“别这样，我吃一点总行吧？”
汪羽奇没吱声，眼里已经打着结论了。
方立果叹了口气，默默的低头喝稀饭。
喝着喝着，又是一声叹息，抱怨：“活受罪啊~”
汪羽奇：“先忍一段时间吧。”
方立果依然叹了口气。
汪羽奇：“回去后你注意点，有任何事叫我。”
方立果：“废话。在怎么着，命还是得要的。”
汪羽奇：“就怕你不知道。”
方立果：“你又变唐僧了？”
汪羽奇吐了口气，低声细语的说：“为你好而已。”
方立果噗的笑了，打趣道：“不如我搬去你家住一段时间？”
汪羽奇：“我是这么打算的。就怕你不肯。”
方立果：“有免费佣人伺候，有啥不肯的。”
汪羽奇沉默了两秒，转而道：“赶紧吃吧。”
方立果把手里的空碗翻了转：“吃完了。”
汪羽奇：“还吃么？”
方立果摇了摇头。
汪羽奇扭头往四周看了看，朝着服务员抬手叫了声结账。
25
25、25。游戏 。。。
俩人走了一段路，才打车。
在车上，那司机大叔脾气不大好。
没啥耐心的问：“走哪？”
方立果：“弯死街。”
大叔：“哪来着？”
汪羽奇：“弯临街。”
大叔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嘀咕：“我就说哪来啥弯死街。瞎报地点。”
方立果瞥了眼汪羽奇：“不是弯死街？”
汪羽奇：“……”
开了几分钟路。
司机嘀咕着骂那部超车的轿车：“开个破车有啥了不起的。撞死它狗/日的。”
又开了10来分钟，堵车了。
司机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又嘀咕着说：“这破路，天到晚都堵！”
一路上，就听到那司机嘀咕着骂，要不就是自言自语。
一直到快到弯临街，司机又道：“在弯临街哪个位置？”
方立果往车窗外瞥了眼，说：“这里进去。”
司机车子已经开过口子了，抱怨：“不早说！”
汪羽奇：“不用倒了，走前面那口子。”
司机继续往前开：“这小哥真是，不知道路还指挥司机。”
方立果问汪羽奇：“不是这条口子进去？”
汪羽奇：“这条路能走，就是道有点窄，车不好走。”
方立果哦了声。
车子开到小区口。汪羽奇付了钱下车。
方立果一边爬楼，一边说：“那司机屁话真多。”
汪羽奇嗯了声。
上了楼，走到门口。方立果停下脚步，摸钥匙。
钥匙摸出来了，插/进钥匙孔里，扭了半天没打开。
汪羽奇：“你是不是拿错钥匙了？”
方立果使劲扭了两下，钥匙断了…
俩人互看了眼。汪羽奇：“直接去我家吧…”
方立果：“我得洗个澡换衣服。”
汪羽奇：“先穿我的，明儿找锁匠来看看。”
方立果：“内裤也穿你的？”
汪羽奇：“你可以继续穿你那几天没换的。”
方立果：“穿你的，我怕我有病，跟你来个交叉感染。”
汪羽奇：“这点你放心，我家还有几条新的…”
方立果看了眼锁把，叹气：“走吧，上你那去。”
俩人继续顺着走廊往前走。
汪羽奇他家离方立果屋，就10来步的距离。
走到门口，汪羽奇把门一打开。方立果立马就钻了进去。
脱掉鞋子，也懒得穿拖鞋。直接奔向客厅的沙发。
汪羽奇关上房门。开了客厅的灯。
换好鞋子，走到沙发后面冲沙发上坐着的人道：“厨房那边的淋浴坏了，你到我那间房洗。”
方立果被突然亮起来的灯光刺了眼，眯了眯，道：“好累哦，懒得动。”
汪羽奇沉默了几秒，拐到沙发前面。拿起方立果的手臂放脖子上。另一只手绕过方立果的腰，将方立果从沙发上架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将方立果示意汪羽奇将自己扶到床边。道：“你先去洗。”
等方立果屁股坐到床边，汪羽奇才松开手。
方立果目光瞥向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拿过来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