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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常年跟在齐老爷子后面,长期发号施令让他也有了一点不怒自威的神态。这些小倌们哪里禁得住管家这样不硬不软的警告,呼啦一下子便跑了个精光,剩下一个小五子孤零零跟在齐正阳后面,说不出的凄凉。
之后这处宅子便算是空了,齐老爷有令,这双姝的小老百姓谁敢违抗?
直到法印住了进来,这处宅子才算是有了点人气。
齐正阳也不是想祸害法印,他本来是想把法印带回家去的,但是家中有他的妻妾,就算他的妻妾同意了,还有一个老爷子压在上头呢!要是一不小心,法印就这么被家里那群亲人给气跑了,他可是好容易才把法印低三下四哄着跟在身边了,要是就这么跑了,可真是得不偿失!
也不是没想过客栈,但是客栈人多口杂,听法印说,他是偷偷离开东方家的,要是被东方再次抢回去了怎么办?!
三思过后,齐正阳想起了他城南这边的宅子,许给法印的时候,还言明了自己不会住在这儿的,法印才算是安心住了下来。
但是,咱们齐公子是什么人?他保证晚上不住在这,那白天呢?
于是,这座常年空置的宅子猛的被生机勃勃的人气儿灌满,人们在外面经过时不时就能听见小五中气十足的叫唤声,“法印……法印兄弟哟……”
这天正是法印逃出东方家的第五天。
那天说也狼狈,东方那明晃晃的刀子在法印眼前晃荡,脸上似笑非笑的妖孽表情让法印恨不得一拳上去好好来一场殊死较量。他咬牙切齿间忽然想到了齐正阳,想起那家伙那天那一场手忙脚乱的抓捕战来,那天齐大少爷的目标是他,但是在那样的月光下,那样的表情中,法印深深的体会到,齐正阳那厮真的很没有眼光。
鬼迷心窍的——齐正阳应该抓的,是你。下意识的话就那么说了出来,东方的冷然的表情一时间决裂,怔愣了半晌之后甩给法印一个背影,兀自一个拐弯进了前院。
留下法印一个人在如水的夜光下沉思——其实也不是沉思,只是发呆,不明白脑袋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只是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只觉得前路漫漫,似乎整个世界都给他摆了一道一般。
最后还是逃离了东方家的院子,一个人重新踏上了陌生世界的旅途。
不过是回到原点,或许他在这个世界走走停停,总有一天会奇迹发生,让他找回回到大清王朝的途径,让他回到万岁爷和宜主子的身边。整天和三德子斗嘴,时不时给三德子亲近小桃红制造点障碍,那样的日子才叫日子啊!
在双姝小镇阴暗的小巷子里面,法印不厚道地抿嘴笑了。他知道三德子对小桃红有点意思,三德子也不止一次私底下求他别那么碍事。他家万岁爷虽然时不时撩拨民间少女的春心,让“贤良淑德”的宜主子外加后宫嫔妃碎透了芳心,但是不能否认的,万岁爷在皇帝这一方面,还是一个好皇帝的。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法印前脚出了那条长长的甬巷,就被以小五为头阵的齐家下人堵了个正着,法印喉头一哽,挪着小步子就要往后面腿,冷不丁后背撞上一堵结实的人墙,法印猛的往后面一瞪,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齐正阳站在一人高马大的壮汉身后,手上执着一柄暗红的折扇,在颜色多为生机新鲜的初春里透着一股子阴隼,让人浑身不畅。
当然,这也和之前齐正阳的所作所为有关。
全副武装,正准备以武力突破重围,就听见齐正阳一个箭步上前冲到法印前头,手上的纸扇转了个圈顺势敲在了小五的脑袋上。
于是乎,小五骤然惊吓间的失声低呼变成小巷口唯一的声音。
“你鬼吼鬼叫什么?!”
等齐正阳手下扇子再次亲吻上小五的脑袋瓜,立即就像关闭了闸门一样瞬时住嘴,两只眼睛死死的盯住法印,像是怕他忽然消失一般。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法印皱眉,这样的情况下显然不能光靠武力和这群狗腿惯了的地痞流氓硬碰硬,虽然他有这样的信心来着,但是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这群人在双姝镇这地方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无赖,随随便便和他们缠上了,或许他以后在双姝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再虽然的就是,他可能以后就不会在双姝呆着了……
叹出一口气,将心里面那些抑郁的心情狠狠叹了出来,法印重新将注意力回归到眼前的一大群人身上,突然发现那群人突然散了开来,留下一条堪堪可过一人的小道。
齐正阳手中的折扇已然展开,上面鲜艳欲滴的绛红色牡丹更像是某一种符咒,匹配齐正阳这种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简直说不出的别扭。法印心中暗声警惕之心,小心翼翼观察齐正阳脸上的表情,再往两边的人脸上扫了几眼。
这一扫没甚惊奇,但是奇怪的是齐正阳,他施施然收起折扇,嘴角含笑,阔步前走几步后在法印面前站定,身后便是一处宅子。
“既然东方甚那家伙不识美……兄弟英雄气概,那兄弟你还死心塌地跟着他干嘛?放心,上次见面纯粹是误会,有其他原因来着,还望兄弟你莫见怪,到我家宅院中听我好好解释才好。”
………………
无奈
无奈不能说法印没记性,也不能说法印傻呆。那齐正阳话虽说得好听,但事实怎样,进了那院子就不能后悔了。
法印也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这有可能是一场华丽丽的鸿门宴。就在他双腿不经大脑意见下意识与危险远离的步子中,身后再一次撞上一堵结实的人墙。没再回头去看那人墙是不是之前撞上的那位仁兄,因为他好像发现,他被一群人包围在中心了……
“你们要做什么?!”
法印无力地呐喊,虽然高高低低的人墙将他微不足道的呐喊声淹没在滚滚浪潮中。
“兄弟,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我敢保证,少爷绝无恶意。”小五向前一步,站定在法印身前,软软地恳求。
他家少爷虽然是这双姝镇中有名的纨绔,但是纨绔终究比那些流氓的手段要高级一点。齐家少爷非常厌恶和他欢好的人不清不愿,就像是吃鱼,死鱼和活鱼下锅煮出来的味道是不能够相提并论的,调料一样,但是一样死气沉沉,一样生机勃勃,和不情愿的人欢好,就像是用餐时哽在喉咙的苍蝇,他家少爷绝对是欲除之而后快的。
“上次的事情绝对是一场误会,我家少爷并无恶意,要不是东方甚那厮无缘无故拿凳子砸伤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又怎么会令我等去追捕那厮呢?”小五这一番话说得极为恳切,双目含泪死死盯在法印的脸上,那种无辜的样子,法印揣着自己活蹦乱跳的小心脏,他承认,还是有一点抵抗不了的。
“法印兄弟,你就看在我家还有八十多岁的奶奶要养的份上,救救我们吧!”
说到这,小五的双眼里已经含满了饱满的泪珠,坠坠的样子让人难以承受。
什么话能让佛门弟子动摇内心舍弃自我安危不顾而舍身为人?不就是小五现在说的这种么?!古语有云,佛祖割肉喂鹰,那是善意大举,是为万千佛门弟子之表率!而法印身为虔诚的佛门教徒,虽然现在脑袋顶上已经没了亮闪闪的光头,但这并不代表人家打印不一心向佛了!济公说得也好,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那个佛祖什么的,始终都是放在心尖儿上的!
于是乎,法印学习佛祖割肉喂鹰的大爱精神,貌似从容终于踏进了齐家院子。
结果刚进大厅的门,宅子里的下人咋咋呼呼一股脑儿全部涌了出来,他们都以为这座宅子这么快就变成一座弃宅,以为他们潇潇洒洒光明正大的插科打诨生涯将到永远的时候,齐少爷再次以凌云之势重登大殿,请了一个眉清目秀但是看起来痴痴傻傻的呆子坐了上席,然后一挥手,小五子就风风火火跑到厨房让厨房开饭。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法印想,他应该永远也忘不了这天的,就好像他永远忘不了重生的第一天,心中的那一份震惊。
就在他艰难咽下齐正阳一波又一波的夹菜攻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女子的哀嚎。声音的发源地隔得有些远,听得并不真切,可是法印这些日子练外招,武功已经小有所成,耳力……堪堪上了一节小台阶。听到外面这般不寻常的哀嚎,法印先是一个寒战自心头蔓延,而后瞧见齐正阳有点铁青的脸色,立马想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有危险!下意识的举动便是拔腿想跑。
虽说法印不是什么铁铮铮的硬汉子,但是好歹跟着康熙爷走南闯北这么些年,男子汉该有的血型那也是丝毫不减。但是像现在这样,不知名的恐惧排山倒海向他袭来,就好像是看到洪水猛兽一般,脑子还未作出反应,双腿已经顺从本能朝着安全的地方闪躲。
这种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念头浮上心头,结果就因为这么一顿,没跑成,被齐正阳一把捞住了脖子定在原地,整张脸突然被狂涌而来的两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携着溺死人的花香喷了个满面。
阿嚏!
好好的一场香粉盛宴被法印这冷不丁的阿嚏喷了个戛然而止,两个女人扬了一下手中的香帕,便再也不拿正眼看法印,而是转换了视觉角度,各自扑进齐正阳的怀里。
齐正阳是舒服了,温香满怀那叫一个少年风流。
但是这可苦了夹在中间的法印啊!
刚才不是说了么,法印想跑,结果被齐正阳一捞捞进怀里。那两个女人来势太快,法印眼睁睁看着她们一边无视他的存在,一边抽着缝隙朝齐正阳怀里面挤着,霎时间齐正阳怀里挤了整整三个人,可把法印挤了个苦不堪言。
那两女人能受得了,但是咱们法印可没那兴趣受这憋闷的气儿。齐正阳钳得牢,力气小了肯定出不来,要是力气大了,那两个女人柳眉一竖,他也吃罪不起。
于是最好的办法,就是慢慢慢慢……慢慢慢慢的……挪!
先是腿,挪到以齐正阳为轴心,以俩女人为半径的圆之外,不可避免的身体倾泻。再稍稍地玩下腰,腰间稍稍一用力,从下面溜出了齐正阳的怀抱,那叫一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啊……
想抱的人离开了,不想抱的人还窝在这,齐正阳满心的恼怒不言自明。
见相公的脸色不对,两位见惯了人色的妾室立即明了此时自己该有的立场。靠近法印的那名美妇人更是纤纤素手轻轻一拉,捻住法印的衣摆轻巧一拉。正巧法印刚刚逃开脚步还未站稳,这样一拉,中心一个不稳,立时又倒了回去,一下扑在美人的背上。
美人被惊了一跳,偎在齐正阳怀里的身子立马转了过来。
温香软玉……
脸上贴着暖绵绵东西,带着甜甜的香气,法印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得耳边突然炸开一阵凄厉的尖叫。
一番变故来的是猝不及防,让人措手不及,法印手忙脚乱间也明白肯定是自己脸上贴着的那东西惹的祸,但是此时四人抱成一团,牵一发而动全身。那美人喉咙惊声尖叫得欢畅,脚下的功夫也没落下,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