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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林平之已是难以支撑下去。想起自家镖师惨死之象,林平之不由心中一动:我已疲乏至极,若再与他斗剑、二人僵持下去,那实在愚蠢得很。若是能赌一把、引他出掌……可是若我擒不住他手腕,那会如何?余矮子的摧心掌着实厉害,我若赌输了,岂不是要命丧于此?脑中算计之间,手心已冒出了冷汗。
罢了,就赌一次!林平之咬牙,忽得跃前一步、拉近了与对方的距离。余沧海右手挥剑不停,左手却平摊成掌、向着林平之胸口猛然拍击而来!
就在那一瞬间,林平之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若是大师兄的话,定是会迎着攻势而上罢?即刻放弃了去擒对方手腕的想法,而是收回右手、横向刺剑而出。只听利刃刺破皮肉、骨头断裂之声先后响起,二人皆是原地愣住:林平之方才那一剑……刺透了余沧海的左掌。
林平之不曾得风清扬教授剑法,如何知道“破掌式”?只是将令狐冲对敌姿态记得清楚,此刻便误打误撞地使了出来。
没想到对方有如此诡异的出剑路数,余沧海半晌未曾回过神来;直到对方挥剑斩断自己左脚、自己摔倒在地时,才开口道:“你?”
林平之冷笑一声,剑尖已刺向余沧海左眼眼窝;听得对方一声压抑的痛呼,林平之笑得更加欢畅:“我不杀你,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先刺瞎你眼睛、挑断你手脚,然后再去杀你的弟子……”说话间,忽觉体内真气忽得涌向丹田,一时间胸腔之内翻涌如潮、十分难受。
林平之此前从未遇上过这情况,不由脸色大变,暗道:我分明已经能够将旁人内力化为己用,如今怎会出了岔错?此时体内异种真气乱行、比之方才更加难受,林平之也来不及细想,当下抽剑疾退两步,席地盘腿而坐,依照吸星大法口诀中的法门将乱窜的真气再度散于经脉之中。
他一运功,便觉通体舒畅,先前的不适之感全然消除。正欲收势,忽闻有人叫道:“林师弟!”林平之睁眼,只见令狐冲反手握剑、立在自己面前,不由问道:“大师兄怎得来了?”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令狐冲蹲□来,责备道:“你怎么敢在仇敌面前运功?你可知若我不曾赶到,余沧海可就要杀了你了?”
林平之方才只顾运功,将余沧海全然忘在了脑后;此刻见余沧海右手持剑、趴伏在地,后背上已被人洞穿了个血洞,想来是对方欲向自己偷袭之时被令狐冲所杀。当即笑道:“可是,大师兄你不是来了?有你在,我还怕甚么?”
令狐冲无奈,手指在对方额上轻弹了一下:“少在我面前‘撒娇’了。”林平之收敛了笑容,淡淡道:“我只是敢在你面前示弱而已。如今,也只有你能让我相信了。”
虽然忌惮林平之对自己的心思,然而现在林平之“恢复正常”了,令狐冲便觉得对方依旧是自己兄弟一般的存在。听了林平之的话,虽然知道对方是草木皆兵,但令狐冲还是不可避免地心疼,起身的同时也将林平之拉起:“走罢。”
自宫
月光下,只有令狐冲与林平之二人行于旷野之中。先前林平之与余沧海相斗甚久;已然有些疲乏。令狐冲看出林平之力有不支;却不出言关心,只在对方脚下虚浮之时扶住对方手臂以为支撑。
感受着令狐冲独有的体贴;想到身旁这人是因为担心自己才赶来,林平之不由暗叹:幸而;能得你如此温柔相待之人唯有我一个。从前我需得将报仇搁在心中首位;如今倒是能吧大半心思放在你身上了。可惜你已入魔教;我不能天天见你不说;还得担心那魔头逼你做甚么不好的事……
想到此处;林平之忽然开口:“大师兄;莫不如我们就这么走了;你不回魔教、我也不回华山派,从此做两个闲散人士在江湖中游荡可好?”
令狐冲笑道:“你不会。”林平之奇道:“怎么不会?”令狐冲敛了笑容,说道:“你的性子我了解。辟邪剑谱一天不取回,你就一天不会离开华山派。”
林平之叹道:“我本想说些快意之事、与你兄友弟恭一番,你却一定要说些煞风景的事情。这世间最会破坏气氛的,莫过于大师兄你了。”随即肃了脸色:“说起来,自从封禅台一战,岳不群对我竟是比从前更和颜悦色几分。今夜我出来曾向他请示,他竟然半点没有追问就准我一人行动,不知这伪君子又要搞甚么鬼。”
听林平之这般讲,令狐冲便想起当初在开封之时,岳不群先是和颜悦色关心自己、反手就对自己出了杀招,不禁开口道:“岳掌门见你习得他派剑法,心中定是存了疑虑。现在他关照于你,说不得之后就会向你下手。日后你回了华山派,可要多加小心了。”
林平之心中一动,试探地问道:“大师兄既然如此担心我,何不重返华山派?”令狐冲道:“先前岳掌门可是号召群雄、要来诛杀我这叛徒,即便我想回华山派,岳掌门可会允许?”
更重要的是,你根本就不想回来罢?你愿意爱我、护我,却不愿意在我身边停留……林平之默然不语,低头看见对方扶住自己的手,忽然想道:大师兄一直极度信任我,对我绝不会有半点防备。若我偷袭他、以吸星大法将他内力吸干,那他可不就再也离开不得了么?
但是,若真那样,令狐冲也会恨死了自己罢。将这个称得上恶毒的念头抛之脑后,林平之继续猜测岳不群会如何针对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当晚他就知晓了。
华山派一行在嵩山附近的小镇寻了客栈留宿。二人到此已近深夜,众人大多已经歇下。令狐冲记着东方不败那句“速返黑木崖”的命令,当下也不敢耽搁太久,将林平之送至便准备离去。当他行过客栈二楼过道之时,却因无意间听到的一句话停住了脚步——“你是改了主意、要将珊儿许给平之,是也不是?”正是宁中则。
小师妹与陆大有已经两情相悦,这婚嫁之事怎么又扯到林师弟身上?心中疑惑,令狐冲便将身形隐于门板所成阴影之中,将岳不群夫妇的对话细细听来。只听岳不群道:“师妹你说的不错。珊儿的夫婿,你我需得好好挑选。大有机灵有余、胆识气度却是不足,实非良配。平之为人正气有担当,从前又很得珊儿喜欢,他二人成亲不是很好?”
若是在从前、岳灵珊对林平之十分迷恋,令狐冲又为林平之未来着想,听了这消息自然会觉得高兴。然而他现在听了这话,却觉得心中极不舒服:你也知道是“从前”?小师妹已经移情别恋,你还将她推给林师弟做甚?难不成你偷了剑谱、伤人性命,便要将自己女儿嫁过去作为补偿?
宁中则再度开口,语气中却多了几分不满:“师兄,你分明知道,早在在福州之时珊儿与大有就已情意相通。如今你竟然要拆了他二人?”岳不群道:“我也是为了华山派的未来着想。从前你我将令狐冲视为下任掌门人选,奈何此劣徒自己不争气、步入邪派;德诺资历仅次于他,也已经失踪很久。纵观华山派弟子,还有谁能比平之更适合接任掌门?比起华山派,珊儿的幸福也只能放在第二位了。”
宁中则道:“师兄,你这决定实在太过仓促了。当初冲儿剑法短时间内大增得你怀疑,如今平之习得五岳各派剑法不也很蹊跷?”岳不群语气坚决:“不论如何,今日平之替我华山派出风头也是事实。无论平之剑法从何学来,也比令狐冲这窃取旁人剑谱、对正教图谋不轨的小贼让人放心。”
令狐冲无声冷笑:果然是贼喊捉贼!
忽闻宁中则叹息一声,说道:“唉,师兄,事到如今,你还要将这罪名往冲儿身上扣?那剑谱,分明是被你拿去了。”话未讲完,便听岳不群叫道:“哪里是我?”声音十分尖锐,令狐冲闻之,竟觉得刺耳。
只听宁中则平静叙道:“师兄,你出关后有诸多变化,你竟不曾察觉么?你声音变尖了、胡须是粘了假的。今日你与左冷禅斗剑所使剑法,也与我正教剑法相去甚远。在福州之时你常常半夜出门去,这事儿我知道,却不曾往旁的方向猜测。如今想来,你怕是去监视平之、看他有否寻到辟邪剑谱罢?而你闭关也是为了修辟邪剑法,是也不是?”
屋内一阵沉寂。终于,宁中则再度出言,打破了这寂静:“我知你是为了保全华山派,不得已而为之,然而你打伤徒弟、修练辟邪剑谱,这实在是不该。”岳不群妥协道:“好罢,我们就把这剑谱还给平之。”而后屋内便响起开阖箱子的声音,想是岳不群取了剑谱出来。
接下来就不用再听了,岳不群恶行被师娘所知,日后行事定会收敛许多,林师弟暂时不会有甚么危险。想到此处,令狐冲便欲抬步离开。不想却听宁中则道:“这剑谱害你如此,实在是邪恶之物,怎能交予平之?”岳不群应道:“你说的是极,还是将这剑谱扔了的好。”随即便闻开阖窗户之声先后响起。
令狐冲心道:无论好歹,这剑谱可是林家的东西,我需得和林师弟说一声。于是折返走向林平之的房间,敲门无人应答,便直接推门而入,恰好见到林平之从窗户跳入房间。
“林师弟?”林平之将手中的袈裟向令狐冲扬了扬,笑道:“我可是在师父师娘窗下等了许多日子,终于是让我等到了。”明了对方的意思,令狐冲不禁叹道:“你竟然每日都在他二人窗外偷听?”
林平之道:“当然。自从岳不群出关便是如此。”收好了袈裟,林平之便拉令狐冲坐下:“大师兄,你可曾听见方才师娘的话?师娘说,岳不群声音变尖了不少、胡须也掉光了。”
令狐冲“嗯”了一声;他的确是听见了,但岳不群于他来说早已与陌生人无异,因而对这话也不在意。林平之笑了两声,道:“你可知其中缘由为何?岳不群为了修习《辟邪剑谱》,已经成了个不男不女的老怪物。”
闻得此言,令狐冲不由讶异:“甚么意思?”林平之道:“修辟邪剑法,需得自宫才行。欲练外功、需先习内功,如不自宫,便会走火入魔、□缠身。当初在福建我之所以会走火入魔,便是因为贸然修炼心法所致。”说到此处,林平之忽然勾起了唇,一双眼玩味地看着令狐冲,似乎在回味着甚么一般。
目光甫一触及对方面容,令狐冲就想起自己在林家老宅为这人泄火的事。当日之事对令狐冲实在太有冲击力,对方喷在自己耳畔的炙热气息与手上滑腻的触感至今他还记得分明。见林平之表情暧昧,令狐冲不由面染绯色,当下扯开话题:“不想岳掌门为了光大华山派、争夺五岳派掌门,竟是甚么都不顾了。”
林平之冷哼一声,道:“即使他成了五岳掌门又能如何?待日后他窃取辟邪剑谱、自宫练剑之事昭告天下,定会遭江湖中人不齿,从此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令狐冲问道:“你打算将这两件事说出去?”话才说出,便觉自己这问题实在多余:林平之对岳不群已是恨极,以他嫉恶如仇的性子,定会想尽办法千百倍地报复回去。
林平之点点头:“自然。岳不群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