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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最近陷空又来了一个很帅的总经理……”
小白确实挺帅,这点她还是承认的,曾经她老板也就是白玉堂他大哥白金堂还利诱过小白,跟他说了很多很多做明星的好处,企图把他引诱到自家公司做明星,只不过白玉堂出于到现在还不可考的原因,一直没有答应。
不过,听说小白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经常跟一个人混在一起,甚至都没有怎么管自己结拜的四个哥哥。
不知道是心心相惜还是英雄惜英雄?
那边的姑娘家们还对着报纸口若悬河,苏虹悄悄瞄了一眼展昭,他好像对这些八卦新闻没什么兴趣,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放在展昭办公桌上的案头不是很多,显然也不是很复杂,但是他还是很认真。
苏虹越看越满意,这种男人最难得,现在这个欲望滋生的时代,认真的人越来越少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很多人更多的是专注于怎么用勾心斗角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学不会脚踏实地。
认真的人,就会认真地对待每一件事,每一个人。
“小展,有人找你,在大厅等着呢,可是个大人物……”门口刚刚进来的同事笑嘻嘻地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过去,还对着他摆了摆手,“现在事情不多,难得能偷个懒,你就去看看吧,不愧是重点大学毕业的,以前的学长现在在S市也称得上是个人物了……”
学长?展昭想起了大学时候确实认识一个很强悍的学长,虽然看着挺瘦弱,但是杀伤力还是相当高的。
不是同一个系,但是还是有点关联的。
估摸着就是那个脾气可以跟自己大哥比的人了。
展昭朝着同事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将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去了大厅。
他当然不相信这位强悍的学长单纯地就是来找他聊聊天谈谈人生,他和学长的联系还是时常有的,下班以后的见面也不在少数,但是,在上班时候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吧,还要学长亲自过来。
“公孙学长……”
“哟,小展昭呀,好久不见了……”公孙策笑眯眯地在展昭肩膀上拍了两下,“就凭咱俩的关系,你也得帮我这忙是不是?”
果然是让他来帮忙的。
“什么事情?”
公孙策也不客气,直接就从手上的文件夹里面抽出三张纸:“对你来说肯定是小意思,帮忙翻译一下就好了……”
“你们警局里面没有翻译人员?”
“不是,我和包局打了赌,如果我能在明天把翻译结果拿到他的面前并且和翻译员翻译的差不了多少,他就答应给我批两个礼拜的假期……”
展昭看了看公孙策递给他的三张纸,是普通的复印件,估计是案件现场发现的什么证物复印一下的产物:“你明天就要交上去?”
“是啊,展昭你现在不是很忙吧?”公孙递上自己带来的纸笔,这些东西他自然是准备得很全。
“不忙。”展昭接过公孙手上的纸笔,“一个小时就好。”
得到保障的公孙策点了点头,很大爷地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等着展昭的翻译。
有些事情别人不知道,不过公孙身为展昭最亲近的学长,还是知道的。
展昭上大学以前,因为身上的小毛病,不能晒大太阳,因此他不能像一般的青少年一样在操场上和篮球场上挥洒青春的汗水,那些多出来的时间又实在无聊,展昭又不是小姑娘家,还会看看言情小说,他只会看一些,在别人看来很有深度的东西。
比如,德语教科书。
总之,在他大学以前的兴趣,就是自学各种各样的语言,别人可能觉得挺枯燥的,因为那个时候展昭还在国外,时间空得很,对他来说,这倒是很好的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因此,也就造成了展昭现在懂得德语和法语的现象。
展昭是从英国回来的,英语自然不在话下,在中国待了也挺久了,虽然刚刚开始的时候说起来有些不对劲,现在中文也很流畅了。
所以,公孙策才放心地把那篇法语翻译交给展昭。
展昭翻译得还是相当有效率的,没到一个小时,他就搁下了笔:“差不多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那位翻译人员水平到位,那么这篇翻译要蒙混过关不成问题了。”
“Bingo,等我两个礼拜的假期到手了我请你吃饭。”
门口吹过一阵热风,展昭有些不舒服地抬了头,却见到有个姑娘急冲冲地跑到他面前:“那个,你有没有见到苏虹?”
很急的样子。
展昭点了点头,手指了指里面:“嗯,苏小姐在里面。”
跟着那位姑娘一起来的还有另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衣,很嚣张的样子,不过这个时候,这位青年却紧紧皱起了眉头,直愣愣的盯着他。
他们认识么?展昭偏了偏头,仔细地想了想。
感觉确实挺熟悉,但是……
“哟,这不是白耗子,怎么从德国回来了?”公孙一边整理着展昭翻译好的文件,一边抬了头,开玩笑一样的口气,“早知道应该带瓶耗子药过来……”
真的认识?展昭顿时觉得尴尬了。
白玉堂没有说话,这时候他心里很不舒服。
没有想到,苏虹喜欢的被他笑称为小白脸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初恋情人。
这个结论还真让人不爽……
☆、Chapter。8
白玉堂很不爽,但是最不爽的还不是自己的初恋情人被苏虹看上了,毕竟自己认识他已经有些年头了,而苏虹不过是昨天才刚刚见了他一面而已。
他最不爽的是,他叫不出他的名字。
他姓展,名字很好听,但是他记不起来了,一直都是展大部长、展小猫之类的称呼,叫的时间长了就不记得他原来的名字究竟是什么了。
见了面竟然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他难免有些不甘心。
不过,他还记得,现在坐在他身边的这位,曾经被他看做过是情敌,现在看来关系也不错,还是需要好好调查一下。
情敌什么的,就要趁着对方还没注意的时候,就全部消灭。
展昭看到站在对面的穿着一身嚣张的白衣服的青年对着身边的公孙学长挑了挑眉头,好像是挑衅一样,觉得有点奇怪,伸手扯了扯公孙的白大褂:“他是谁啊?跟你有仇么?”
然后,白玉堂本来就白的脸“唰”地更白了。
他不记得了……
失忆什么的,应该是电视上才会演出来的情节吧,但是他在跟那只没毛狐狸说那话的时候,确实是很迷惘地样子。
苏虹经常演这样的桥段,但是当她拿到这样的剧本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会忍不住吐槽:“哪里有那么容易失忆?老娘活了这么二十多年了还没有失忆过呢,车子撞了一下撞到脑子就失忆了?撞到脑子的人多半都是装傻了或者是直接就装死了好吧,凭什么只是没有记忆了而已,老天爷没有那么好心,哪里会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
白玉堂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会喜欢看失忆这样的老桥段,为什么小说中还会出现这样的桥段?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人能够哭一哭?
多没意思……
曾经的白玉堂,都是一笑而过的,但是现在,莫名地就真的想要哭一哭了。
怎么能忘了呢?
没毛狐狸也冲着他挑了挑眉毛,不过他并不是挑衅,而是一种看好戏的状态,然后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告诉他一个他最不想知道的“答案”:“他没有失忆,他只是单纯地忘了你。”
就跟电视剧里面的桥段一样,没什么看头的,他每次都嗤之以鼻的。
白玉堂瞪着展昭,很火大,眼睛都能和孙猴子比一比,那个火眼金睛。
“那个……”展昭见对方瞪着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开了一个头,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来应付对方。
好痛苦的感觉……
不过,这种问题真的不能算是他的错,他也不想这样的,这算是遗传病,他大哥也是这样的,很久没见的人就都不记得了,脸和名字合不上来,这些东西都是大哥的秘书在做的,不过可能是隔代遗传,他爸妈的记忆力都很好。
公孙可能是觉得闹够了,还是准备给些解释,展昭这毛病大概连当年和他很近的白玉堂都不知道,就连他都是最近才知道的。
“当年上大学的时候不是有五只调皮捣蛋的鼠辈么?”
“你说卢学长他们?”
“其中不是有只是和你同一届的么?”
“你说那个无聊无知无恶不作的姓白的混蛋?”展昭瞅了瞅眼前气的脸都青了的白玉堂,还是有些不相信,“白玉堂长这幅模样么?”
白玉堂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中挤出一句话:“我想揍你……”
展昭打架的功夫还是不差的,毕竟当年是院部的风纪部长,虽然当年更多的人都是把重心放在把妹子这件事情上,但是为了妹子大打出手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不过,现在这种天气,他不提倡展昭打架,太热了,像展昭这种特别容易中暑的体质……
公孙在一边的沙发上笑得直捶,展昭这幅无辜的样子估摸确实让白玉堂觉得欠扁,不过这也真的不能怪他,要怪就怪白玉堂自己吧,谁叫他当年出国去了还一连两年都没回来,虽然展昭的记忆力一直都是很好的,但是这只限于文字,一旦图文结合就完全挂掉,所以展昭说过,他最讨厌地理课,那一幅幅地图看得他头晕。
所以,时过境迁,两年以后,白玉堂这张脸和“白玉堂”这三个字在展昭脑袋里面是对不上号的。
又所以,其实这种状况就是白玉堂自己找的。
“咳咳……”公孙假咳了几声,企图将自己声音里面的笑意去掉,只不过效果似乎不是很好,“小展你和白大少爷好好聊聊,我先回去了……”
忍到后来还是没忍住一个不小心“噗嗤”了一声:“如果我假期批下来了一定请你吃饭……”
白玉堂站在展昭面前,皱着眉头,有些无话可说的感觉,其实现在他是知道展昭并不是忘了白玉堂,只是把白玉堂的脸忘记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咳咳……”展昭也觉得有点尴尬,虽然当年他和白玉堂还是挺熟的,但是现在对着这张不怎么熟悉的脸,他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说,“那什么,你别介意,我记忆力不是很好……”
“我记得你每次考试成绩都很好,不存在记忆力不好的痕迹……”
“那是因为你没见我考过地理……”展昭嘴角抽了一下,现在对地理这件事情还是无比地怨念,“想当年地理都是靠着文字拉的分,虽然没挂过但是都是及格线过境……”
白玉堂想了半天都没有把对方的名字想起来,随意瞟了一眼,倒是让他得到了答案。
对方胸前的牌子上面写着“展昭”两个字。
果然自己没有记错,他的名字很好听。
知道了名字,交流起来也就没有那么不自在了,白玉堂很快就恢复两年前和展昭勾肩搭背帮着惩治学院里面不听话的学生甚至还以暴易暴被展昭鄙视的时候,很理所当然的样子:“你这是什么毛病?竟然连白爷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已经不早了,展昭也懒得再回办公室,干脆就在大厅的沙发上靠着:“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