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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马尾姑娘惊讶:“我以为你和他是朋友。”
“我可没有那么有钱的朋友,对了,你找他什么事?”
“让他道歉,还要赔钱!”马尾姑娘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不是赔了你狗钱了?”
“那是狗钱。我还要找他赔我的精神损失费!本来钱也是小事,我就烦他那态度,昨天我也去了医院,他一幅臭显摆的死样子,好像我们老百姓一个个都想敲诈他一样。嘁,即然如此,我非要和他说个明白不行。你知道他昨天说我什么了?他说我是刁民!奶奶的,他以为他是皇上吗?我就刁民给他看!”马尾姑娘一脸的愤愤不平。
“啊?他真这么说了。”苏年华一脸加倍的同情:“那你一定要找他说清楚,让他道歉。他如果不道歉,你就死缠着他。士可杀不可辱。”
“是啊,我昨天抢了张他的名片,今天打到他那个什么酒庄才知道他来这儿了,我就跟来咯,可是没邀请卡不让进。”马尾姑娘有点沮丧:“没关系,我就在门口守着,等他出来。”
苏年华心道你要是在这儿等着,我的事儿就坏菜了……急忙从包里摸出备用的邀请卡递给马尾姑娘:“我这儿还有一张,你用吧。”
马尾姑娘犹豫的接过:“你,你真的不是他朋友?”
“他是我债主,我是白毛女!”苏年华眼泪汪汪:“我欠了他十五万美金,卖身都还不清。”
“什么?他居然让你卖身还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事儿,连你这样的都不放过!这个禽兽!”马尾姑娘一听就炸了毛儿了,气恼程度瞬间升级:“行,谢谢你,我进去连你的仇一块儿报了。”
刚想走,又拿出钱包翻出一百元塞到苏年华手里:“你和他不一样,你是痛快人,这钱还你。另外,我叫方大大,有机会咱们再聊!”
说完,风风火火的就朝里面走去了,还大肆的把邀请卡在保安脸上挥了挥。
保安愣了愣神,检查了下邀请卡,居然还是贵宾级的,便也不好再拦,由着她进去了。
苏年华在门口呆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百块钱,咽回没说完的几句话:文斐没让我卖身……另外……我哪儿样的啊……他为什么就得放过我这样的啊……难道我很差?wωw奇Qìsuu書网方大大,这名字有个性哎。
之后的事情,苏年华不知道了,她溜到卫生间躲了十分钟才出来。
先是探头探脑在大厅门口看了一会儿,文斐果然不见了。舒了口气回到夜然身边坐着,拍卖会刚好开始。
“文斐走了?”苏年华小声问。
“走了。”夜然简单答了,脸上的表情依如平常的镇静,心里却笑翻了天,他知道必定是苏年华干的好事儿。
方才夜然瞧着那马尾女孩凶神恶煞的进来,俯到文斐耳朵边儿上说了几句话,竟然就把一脸悲愤的他给带出去了。
厉害!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即使放在善羊羊苏年华身上也同样适用。
正在苏年华纠结于内疚还是不内疚的情绪当中时,第一件物品的竞拍终于开始,是个N年前的墨砚,苏年华心烦意乱的听了会儿,精神明显很难集中。
“夜少。”
“嗯?”
“那个,方才文斐没出什么糗吧?”
“出了。”
“那个女孩……看起来挺斯文的吧?不会动粗吧?”苏年华开始紧张。
“斯文?你觉得她斯文吗?”
“啊?”苏年华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份了,人家花瓶毁了都没找自己算帐,自己却……
“夜少,那个女孩儿……你有没有看清她拿没拿什么大瓶大罐啥的……比如像琉酸盐酸啥的东西?又或者是有没有武器”
夜少强忍着没有笑出来:“呃……这不好说,我看她的包挺大的,装个罐子进去也不稀奇。”
“啊?”苏年华快哭了:“我其实不是坏人,我只是寻思着……我不想让你再损失钱了……文斐一会儿一定会抬百鸟朝凤的价。完了,我是不是太坏了。”苏年华开始了害怕,不过很明显是迟到的害怕。她的眼前呈现出被毁容后的文斐,恶狠狠的朝她扑过来:还我的脸……
“我明白。”夜然一本正经的回答:“你是盛世的员工,帮盛世省钱是应该的。”
苏年华没吭声,仍旧只顾着害怕。
其实她当时出去给那个方大大邀请卡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要是让夜然损失钱,就一定会炒了自己,甚至把损失算到她头上……
可是怎么办?要出人命啊?好吧,和叶薇说说。
摸出手机心跳肉跳的编短信:如果我为了自己,出卖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是不是太坏了?
叶薇回信:那朋友我认识吗?
苏年华:不认识,是文斐,就是和你提过的比赛喝红酒的那个。
叶薇:他活该,谁让他那么有钱,记住,给有钱人使坏不叫坏,叫替天行道!
苏年华:哦……
放回手机,看着拍卖行的天花板,苏年华再次有了泪奔的冲动……自己交的还真是损友啊……
果然物以类聚!
第三件展品是著名画家黄石素的作品《玉兰花》。1平尺大小,底价10万元人民币。夜然好像忽然来了兴趣,问苏年华:“你喜不喜欢?”
苏年华愣了下,寻思着这要是直接摆十万块钱她更喜欢,可也不能就这么实话实说对不,只能脸露艳羡状:“真美,真艺术,真喜欢。”
“喜欢就好,送你。”夜然的声音不大,可也没有刻意的压低,语气里的暧昧引人旁人略有侧目,苏年华倾刻涨红了一张脸,摆了摆手,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是说笑还是当真。
竞价开始,每次举牌不低于两万元人民币。
夜然只是笑着,懒洋洋第一次举了牌子,价钱变为十二万。
“还有人比十二万更高吗?还有吗?”拍卖师高亢的声音问着全场。
隔了几秒,前排左侧位置就有人响应,价钱变为十四万。
“夜少,你不是来买百鸟朝凤吗?咱为啥要竞这个画?”苏年华凑近了夜然耳边小声问着。
“你说过你喜欢,你想要的,又有什么难。”夜然所答非所问,表情一幅理所当然,眼神一睛意乱情迷。
苏年华愕然,对着夜然的明显放电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想着夜然是不是耳朵有点背啊……
一来二去的,价钱已经涨到二十万。
竞拍大厅里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苏年华和夜然,从礼貌的侧目变成礼貌的好奇,正所谓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苏年华沉不住气了,她瞧着夜然的样子,完全就是想千金搏她一笑啊。可是……可是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带这样吓唬人的啊……苏年华冷汗流了一背,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终于,在夜然再次想举牌把价钱抬到二十四万的时候,苏年华忍不住出手,死死的拖住夜然的胳膊,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顾不上规矩。
夜然扬了扬眉,并没挣开苏年华的“钳制”。
“不要了,我不喜欢那个,真的不喜欢。”苏年华头脑一热,不管不顾的就嚷嚷了出来。
“二十二万第一次……第二次……真的没有人再举牌了吗?……二十二万……成交!”一锤定音。
二十二万的价钱,前面最左侧的人竞拍成功,一阵祝贺的掌声响起。
苏年华擦了把冷汗,没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握着夜然的手腕。
“年华,没买到,你可以松开了。”夜然凑近了苏年华的脸旁轻声说着。
外人眼里,又是两个小情人在甜甜蜜蜜了。
苏年华只觉得脸侧痒痒,夜然突如其来的举动超乎了她二十四年的想像力和承受力之外,她实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夜然吃错药了?
夜然当然没有吃错药,相反,他是忍笑快忍到吃药了。不过现在还不能向苏年华揭开谜底,不急,拍卖会结束了再说。
很快,展厅恢复了平静,开始了第四件展品的拍卖程序:百鸟朝凤。
LED屏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展示了这件精美绝伦的绣品。看得出,年代虽然有点久远了,可绣线的色泽仍旧很鲜艳。苏年华不懂这些,只有仔细听着拍卖师的介绍。哦,原来是华绣的绝品,苏年华想起上大学的时候听导师念叨过,大概和天印抗琉那段历史有关。
这个绣品不才是夜然的传家宝吗?
苏年华偷眼打量夜然,他却是一幅百无聊赖的表情,随便翻看着手中的画册目录,时不时还拿出手机玩弄下,眉宇间神情淡淡的,显得心不在蔫。
究竟是搞什么名堂?
苏年华费解。
作者有话要说:秀秀我家糯米团的玉照
第 34 章
“总而言之,这百鸟朝凤绣屏是深具历史价值与艺术价值的绣中珍品,起拍价五十万元人民币,每次举牌不低于五万人民币。”拍卖师终于介绍完毕,喊出起拍价。
苏年华强作镇定,心里感叹,瞧瞧人家就是不一样,随便个传家的绣屏都几十万不眨眼。好在把文斐给支走了,要不然再竞拍下去,不得上百万?
万幸万幸!
“年华,你不觉得刚才那幅画很可惜吗?如果拍下来,放在客厅好不好?或者你喜欢放在书房?”夜然忽然又问着。
苏年华悲哀的看着自己的终级大BOSS,她确定了一件事:他是故意的。
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可一定是故意的。
“夜少,我觉得可以放在窗子上当窗帘,还是个卷帘。”苏年华无比真诚的回应着:“二十几万的窗帘,显得多么有钱。”
旁边有人偷笑,窃窃私语,夜然愣了愣,不自然的附合了句,果然闭紧了嘴。
“有没有?好,那位先生出价五十五万。”拍卖师的视线看着前排最左侧的人。
苏年华有些奇怪,那人就是方才和夜然一起竞拍画的,怎么他现在又想要绣屏?
“有没有出价高于五十五万的?有没有?”拍卖师环顾着展厅内场,所有人都不大感兴趣的表情。
苏年华下意识看向夜然,他不是就奔着这绣品来的?怎么还不竞价啊?心下茫然。
拍卖师又天花乱坠的说了好长一通,无外乎是这绣品如何如何精致,如何如何价值连城,如何如何国宝。苏年华听的都快流口水了,这哪是介绍绣屏啊,完全是介绍重建的圆明园啊……
“有没有出价高于五十五万的?有没有?”拍卖师口干舌躁的最后一次询问,底下还是没动静。
“五十五万第一次,五十五万第二次……五十五万……成交。”拍卖师落锤。
苏年华的心脏随着那一锤音扑通落地,说不上是失落还是遗憾,她很不喜欢这种猜测的感觉。
这就结束了吗?不是一直在说要务必拍到吗?连牌子都没举过一次,反而在个莫明其妙的画上倒耽搁了那么长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走吧。”夜然站起身来,示意苏年华。
苏年华抬头看了看他,不再多问,沉默着跟在他身后,绕过别人的座椅出了拍卖大厅。
外面的厅空空荡荡的,显然提前离席的人并不多。
“不想回盛世,年华,陪我去个地方。”夜然平静的语气,即没有竞拍失败的沮丧,也不像刚才在拍卖会上的刻意张扬。
“嗯。”苏年华点点头,不再多问,仍旧跟着夜然。心里忽然闪过一个问题: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跟着夜然的脚步朝前走?
夜然的身材很挺拔,肩膀很宽,走路的时候不大喜欢说话,不过总会留意周边的环境,就好像后背也长了眼睛一样。有一次在盛世等电梯,从另一部电梯上走下来个抱着很高一叠文件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