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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内,GIOTTO的身影也随之消散。只留下坐在床边的阿纲,以及一张涨得通红的脸和明显被□□过度的唇,还有仍在耳边回荡的话:“你还真是个孩子……”
“谁还是孩子啊?”嘴里抱怨着,手却傻傻地抚摸着唇,然后,出神。
“禀帝君,瓦利安首领空炎求见。”卫兵打扮的青年恭敬地向阿纲道。
XANXUS来了?阿纲眉间一皱,这么快,就要开始了?“宣。”回座,举手投足间显着少年君主的贵气与霸气。皙白的肤色,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颗珍贵的琉璃宝珠,端得是风华卓绝、让人不敢逼视。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然后停住。来者神情倨傲,浓黑的眉染满不羁,深邃的眼埋着狂放,如同刀刻的面庞无端端生出几分冷漠与刻薄。他站在那里,自有一股霸气油然而生,没有人能够忽略他的存在。他直视着纲吉,道:“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我本以为你不会来的。”阿纲一边把玩着珠子,一边慢慢道。
“你少废话!快说。”明显粗暴的口气,要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被拖出去挨打了,只可惜他是XANXUS,一个曾经可以成为彭格列十代帝君的男人,一个作为帝国守护组织瓦利安首领的男人,一个面对十代帝君可以完全无视尊卑之分的男人。
阿纲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在XANXUS面前怕是一辈子他都摆不出帝君的尊贵样来。算了,自己天生也不是那块料啊。“嗯,我想找你……嗯……”
“快说!”很明显,XANXUS这座移动火山即将喷发,为了保命,自己还是快说吧。
阿纲硬着头皮道:“我想请你去找‘暮雪’剑,顺便打探一下密鲁菲奥雷的动向。”
“找剑?”
“是的。暮雪,是初阳的双子剑。是‘宸华之变’的钥匙,所以我想……”
“XANXUS,我想这么一点小事情应该难不倒你吧?”里包恩不知何时跑了出来,对XANXUS像是挑衅地说。
“切。”没再说什么,XANXUS转身而去。
阿纲苦着一张脸对里包恩道:“XANXUS好可怕……那他这样到底是算答应还是没答应呢?”
里包恩伸出拳头,一拳敲在阿纲的脑袋上:“蠢纲,他自然是答应了,要不然你还以为他能那么轻易地就离开了?你怎么和GIOTTO学了这么久,一点他的精明都没学到?”
“是你说的,我是我,他是他的嘛。没事作甚么又要扯上他?”不经意回想起今早的吻,阿纲不免又涨红了脸。“对了,GIOTTO说其他六剑,那是什么?”
里包恩跳到阿纲对面的檀木椅中,开口:“其他六剑,就是‘无独’、‘孤鸿’、‘莫’、‘凋’、‘醉暝’和‘似楚’。它们同样是宸华之变中不可或缺的存在。‘莫’和‘凋’就是瓦利安的两把剑,这你是知道的。而‘醉暝’和‘似楚’是由彩虹之子所铸之剑。‘无独’和‘孤鸿’流落江湖,是断缘之剑。”
“呃,里包恩,你说的‘似楚’不会就是狱寺的那把剑吧?”阿纲像从喉咙里挤出的这句话,这强烈地表达了他不希望自己这句话命中事实。
“不然,你以为世界上有几把‘似楚’?我们很忙的,没空铸那么多把剑。”
正中红心,阿纲脱力般得倒在椅子里,XANXUS扯进来就算了,这下连狱寺也被卷进是非里来了。谁能告诉他,这一团乱麻究竟用哪把刀砍才能砍得又干净又利落啊?
里包恩看着阿纲,心头闪过一丝不忍:“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你照顾不了所有的人,你也没有资格为每个人铺平道路。自己的路只有自己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所以,连狱寺也必须……”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
“是的,我告诉他。他必须去寻找‘暮雪’。这是他能为你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里包恩的话冷静得近乎冷漠。
这样的话,无论如何狱寺也要离开了,只是从未离开过宫门的他能够在充满尔虞我诈的世界中生存下去吗?自己没有办法回答,因为连自己都已经被束缚在这牢笼中太久了,早已遗忘了飞翔的方法。“但愿他能够平安归来。也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世事犹如尘烟,被时间碾压得细碎,在每一双紧握的手中悄然溜走。握得越紧,失去的也就越多,这是不是很讽刺?我若是不愿你我之间的故事就这样消散于风烟中,那么要如何做,我才能挽留必将失去的一切?
我愿将所有的笙歌丝竹收束于一个指势,只为听你为我弹奏最美的跫音。
乱,倾城……
作者有话要说:
☆、※章二?千江月
※章二?千江月
风荷如玉,在澄澈的水中悄然绽放,被阳光亲吻的莲瓣显得娇嫩柔媚。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出于污秽而不染尘埃。世上能有多少在红尘色相中生存却又没有醉生梦死在其中的人?浮生若梦,疑是惊鸿照影来,若能与君共看三千风华剪影,也不枉这黄粱一梦空余恨。
XANXUS像一阵狂风,刮进了瓦利安的议事大厅,一旁小厮唯唯诺诺地端上茶水,生怕被这狂风扫了尾,挨打事小丢命事大啊。XANXUS一语不发地接过茶水,冷厉的眼神让小厮在瞬间吓得窜逃出门。看得刚进门的贝尔和弗兰惊诧不已。“啊,咱们的爹以后靠眼神就可以杀人了,真厉害啊!”开口的是贝尔,身为重臣之子的他,喜欢自封“王子”,头顶一只纯银打造的王冠,可额前长长的发丝却将他的眉眼全部遮挡,能看到的只有那永远上扬着诡异弧度的嘴唇了。而弗兰和他不相伯仲,明明年纪不大,却喜欢顶着一只可疑的翠绿的青蛙帽子,还自以为很不错。
“笨蛋前辈,爹那是很生气很生气的先兆啊!”说着还把手放在了太阳穴上,摆出牛角的样子,以此告诉贝尔,此时的XANXUS是多么的怒气冲天。只可惜,他那只巨大的帽子反而使得他的动作显得滑稽而可笑。两个人不知死活的玩笑终于激怒了XANXUS,他重重的把瓷杯摔在了红木桌上,丝毫不管那是否会就此终结了茶杯的生命。“限你们两天之内给我找出密鲁菲奥雷的动向还有关于‘暮雪’剑的所有消息。”
“只有两天啊?”
“这也太少了吧?”
这两人的抱怨还没完,便被XANXUS冷冷的眼神给挡了回去。呃,还是快走吧,要不连两天的时间估计都会被这可怕的首领给压缩成半天,那可是得不偿失啊。贝尔和弗兰默契一致地掉转头,向厅外走去,把XANXUS一个人给孤零零留在厅里,反正他本来也是独行惯了的人。
拦住那花蝴蝶一样的瓦利安晴之剑,贝尔和弗兰相视一眼,然后用一样的频率、一样的动作架着路斯利亚扬长而去。
当狱寺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一定会帮他寻到“暮雪”的时候,阿纲就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他了。他的眼里盛满了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若是不能完成任务自己将颜面无存。阿纲无奈地看着里包恩那张放大的婴儿脸,忽然觉得有的时候里包恩比自己可心狠手辣多了,真不愧是天生的刺客。他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的繁华满枝,心中微苦:“那么,就麻烦你了,狱寺。请千万小心。”
狱寺闻言,喜上眉梢:“十代放心,狱寺定不辱使命。”言毕,单膝下跪,朝阿纲恭敬地行了个大礼。
看着狱寺离去的身影,阿纲有些埋怨:“里包恩,你怎么能这样?”
里包恩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盯着阿纲,直看得阿纲有些心里发毛,想要狼狈地跑走。
“等等,蠢纲。当初你承剑时GIOTTO和你说了些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阿纲止住了意欲逃跑的身形,有些迟钝得理解着里包恩的意思,他开口:“呃,GIOTTO只是和我说‘初阳和暮雪本是双生之剑。初阳有平和安定之力,赋以大空之纯焰。而暮雪凄厉阴冷,可以颠覆初阳的掌控,是乱世开启的钥匙,有世间不曾出现过的炎雪之力。二者相互克制,或者说,就某种程度而言,暮雪比初阳更厉害。而‘宸华之变’是基于‘暮雪’现世之后对彭格列帝国所造成的影响……”阿纲看了一眼他的老师,发现里包恩的嘴角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一只透明的大泡泡,随着呼吸自由变换大小。这里包恩,可真是……
“怎么不说了?”正欲将里包恩抱回他的床榻,阿纲却惊讶地听到了里包恩的又一次发问。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里包恩从凳子上跳下,动作干净利落:“身为刺客,这点自觉总是要有的。你,身为帝君,居然无法识破一个人的伪装,真是失败!看来还是要特训特训啊!”
阿纲蓦然想起自己还是继承人的时候的特训事宜,一张脸瞬间扭曲变形。那样可怖的岁月他可不要再经历一次了。莫说自己现在是彭哥列帝君,恐怕就是一个平民百姓也不愿只穿着里衣做匪夷所思的训练吧?“特训的事宜等我得闲了再说吧。”
里包恩斜瞥了一眼阿纲,他脸上冷汗如雨下,可见对特训怕到了极致。“好吧,看在你现在如此繁忙的份上就暂且先搁一搁。那么然后呢?”
“然后什么?”
“就是GIOTTO那天说的事。”
其实,承剑那天GIOTTO真的没有和自己说什么。阿纲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当时的画面,他穿着橙色的长袍,看着九代帝君将封印在玄紫黑金丝绸的初阳取出时,意识就模糊不清了。他只朦胧地看着一个人影越走越近,然后呼吸突然间变得困难,更不用说发音吐字了。正当他因气息不畅而快要陷入昏迷时,一双唇瓣将甜美的空气渡了进来,那唇上炙热的温度仿佛要把自己灼伤。因着这气息,阿纲恢复了神智,眼里渐渐清晰地描绘出一张熟悉的脸庞,彭哥列初代……………空华GIOTTO。GIOTTO噙着一抹笑意,告诉阿纲,初阳已经承认他为十代帝君,而他的精魂正是附着在初阳之上,所以日后他会多多来叨扰的。
尔后漫长的日子里,GIOTTO便三不五时地出现在阿纲眼前。当然选择的时间多半是黎明前那完全黑暗的时刻,也就使得阿纲总是会显得精神萎靡,睡眠不足了。只是,最近GIOTTO来的便少了,说起来不免相思。千山难冷,千难万苦,夜长争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洗尽铅华之后,记忆的旧叶开始颤动追念,相思使人老啊!那窗外片片被风吹散的花瓣,辗转而去,思念落地,犹如淙淙山泉,听得见声响,找不到踪迹。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见阿纲沉在自己的记忆里,里包恩轻咳了一声:“我知道GIOTTO很多事都没有和你明说。罢了,如是他不愿,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上次和你说到六剑,你可还想再听下去?”
“那是自然。”
里包恩缓缓道:“‘莫’为帝国守卫组织瓦利安首领所持之剑。是捍卫“初阳”的存在,其与“初阳”同源而生,拥有大空绯焰之力。现在在XANXUS的手中,这在你继承‘初阳’时XANXUS就宣誓效忠了。然后是‘凋’,它不同于其他的剑,没有固定的剑气。作为瓦利安秘藏之剑,它却曾经被盗,在追寻回来之后便会因着使用者的不同而改变自身。它是‘莫’的守护剑,当然也只有瓦利安的首领有资格决定谁才是‘凋’的持有者。把‘凋’交给了谁即是将命交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