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44被拒绝
聊了许久;江待一看时辰差不多了;起身告辞道:“今日与王姑娘畅谈十分活;但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
王姑娘也起来;微笑道:“那我就不留文公子了,文公子慢走。”
江待一点了点头,拉着李靓就要往外走,李靓却一脸不情愿;挣脱了他手;道:“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许久没见王姐姐;想死我了,今个我要这要和王姐姐秉烛夜谈。”
江待一又劝了好几句,李靓是油盐不进就是不跟他回去,王姑娘看李靓这个样子,恬静道:“文公子,这些日子我也很想念靓儿,文公子可否卖我一个薄面,许靓儿留这一晚,我保证明日还你一个容光焕发妹妹。”
王姑娘话总是让人不忍拒绝,江待一鬼使神差答应下来,独自离开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江待一下楼突然被醉醺醺男子撞了一下,皱眉抬头一看,眉头锁紧了。来人正是太子郭天放,身后还跟了一个随从。
“哎呦,江少将军也来喝花酒,怎么家有娇妻还来找女人?”
江待一压着性子,行礼道:“参见……”
郭天放连忙拦到,哈哈一笑,“外面不必行礼,起来吧。何况这里还是不要让人知道我身份。”
江待一“喏”了一声,站起身子。
郭天放一只手搭江待一肩膀上,坏笑低声道:“我叫上好姑娘,陪本太子去观景台看喝酒赏景。”
没等江待一开口推辞,郭天放就喊了一声:“来人呀!于妈妈跑哪去了?”
于妈妈一下子赶了过来,一脸讨好媚笑,“哎呦,这不是郭大公子吗。”
“让你们这好姑娘都出来,还有你们那个王花魁,全给我叫到观景台去。”
于妈妈连连应道:“是是”顿了一下,脸色有些为难道:“只是王姑娘她现有恩客,这……”
郭天放疾言厉色道:“我管她是陪谁,爷让他现就过来,要是不来话我拆了你这花船!”
于妈妈天天风月场所,擅长就是察言观色,看得出来个郭公子不像是平常富贵公子,八成是惹不起王孙公子,连忙赔笑道:“是是,我这就去叫王姑娘,我现先带您去观景台,郭公子这边请。”
江待一做了个揖道:“太……郭公子我就不去了”
“诶……”郭天放皱着眉,摆手道:别这么扫兴,陪我一起喝几杯。”说罢,拉起他就走。
观景台是花船二楼甲板上搭起台子,专供贵客们赏景地方。
观景台上早已备好了酒菜,郭天放按着江待一坐下来,还意外给他倒了杯酒。
打扮花枝招展姑娘们鱼贯而入,纷纷向郭天放和江待一身上蹭了过来,这个敬一杯酒,那个夹一口菜,弄江待一是好不自,但碍着太子爷面子也不好发作。
郭天放倒是安之若素左拥右抱,一脸活样子,叫了一声:“这酒色太差了,小宁子来,去把我酒拿来”随即又小宁子耳边低语几句,小宁子点点头,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江待一眉头锁不能再紧了,被身边莺莺燕燕也灌了不少酒。
小宁子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恭谨道:“少爷,酒来了”
郭天放拿过酒壶,站起身走到江待一身边,摆了摆手,身边女子都识趣闪到了一边,“来江少将军,陪我到外面吹吹风”
江待一立刻道:“好”恨不得一下飞出这间满是脂粉气屋子。
甲板上,郭天放将酒壶里酒倒了一杯递给江待一,“来,干了这一杯,我们之间发生不愉就烟消云散了。”
江待一不知他葫芦里卖是什么药,也只应付道了声“好”饮了杯中酒。
这一杯酒下肚,江待一觉得有点不对劲,这酒劲怎么这么大,头好晕,甩了甩头,看到身边郭天放好似两个人,站立都有些不稳。
郭天放脸上冷光一现,“你凭什么娶得到惠羽,你哪一点配得上她。”
江待一耳边嗡嗡作响,看见郭天放嘴一张一合就是听不见他说什么,看光是他恨恨表情便知道自己中计了。
郭天放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突然抬起一脚,二楼围栏不是很高,郭天放又是会武功人,腿力不小,这一脚直接把江待一踢到了江里。
于妈妈要让王姑娘见客,李靓发了好一顿脾气,要看看是哪个人这么嚣张敢跟她抢人,就陪着王姑娘过来了,刚一到观景台就看到了郭天放踢江待一落水一幕,一个箭步跑到围栏边,看着江面上激起水花,转头,火冒三丈指着他说道:“又是你,你给我等着!”说完,就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江待一喝酒中不是被人下了药,是一些使人浑身无力软筋散,他落了水也不知到挣扎,慢慢沉了下去,呛了不少水,慢慢没了知觉。
李靓潜进水里,捞起江待一,施展轻功飞身回了官船,把他背回了房间。
文惠羽一大天没见江待一,不知他去了哪,正焦急间,李靓就一脚踹开了门,急道:“大嫂,来帮忙”
文惠羽看到浑身湿透两人,连忙帮忙把江待一扶到了床上,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又是那个太子爷,把大哥一脚踹到了江里”李靓抓起江待一手腕,号了号脉,一跺脚,道:“该死太子,居然给大哥下了药,知不知道这样可是会死人!”
文惠羽听完,脸一下子就白了,紧咬着下唇,道:“是我连累了待一”
“大嫂现不是说这个时候,拿个盆来。”李靓也不顾自己浑身都湿透了,一边扶起江待一,一边说。
文惠羽“哦”了一声,立刻拿了个盆来,李靓一掌拍江待一后背上,呛进去水和残留胃里软筋散都吐了出来。
文惠羽和李靓小心翼翼把吐干净了江待一平躺床上,看一身湿漉漉李靓,文惠羽道:“靓儿,你先去换身衣服”
李靓这才想起自己浑身也湿透了,笑了一下,道:“那我先去换身衣服,去去就回。”说完就风风火火出去了。
看到躺床上脸色苍白江待一,文惠羽心中一阵心疼,轻抚着他脸,看他还是一身湿衣服,蹙眉喃喃道:“身子湿着,一定很不舒服”。垂首思忖着,待一也是自己夫君,虽然没行过夫妻之礼但两情相悦也迟早有那一天,想到这,脸就像火烧云一样红。
文惠羽找出来件干净衣服,开始帮江待一换衣服,除掉外衫,解开中衣,“咦”了一声,这贴身小衣是什么?,解开后一层裹胸布。
文惠羽大惊失色,用手捂着大张嘴,连连向后退去,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
换好衣服李靓,推门进来,喊道:“大嫂,我来看看大哥。”,进来就看见半敞衣裳尚昏迷江待一和惊得花容失色文惠羽,心中暗叫糟糕,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清冷声音打断,“你先医他,我出去吹吹风。”说完就逃一样跑了出去。
文惠羽一直甲板上站天黑,脸被泪痕打湿了一次又一次,又被冷风吹干了一次又一次。脑海中细细回忆着与江待一一起时细节,终苦笑一下,心中已有了答案。若非女子,怎么会对女子月事如此了解,若非女子,脸怎会如此白皙细腻,从不蓄胡须,若非女子,胸膛怎么会有那微微柔软。如此种种,我早该察觉到,早该察觉到。
满天星空,好似萤火飞舞,文惠羽望着星空,又忆起那一日山顶梅园漫天萤火,一阵寒风袭来,不禁打了个寒颤,若他还一定会用大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文惠羽抱着头,痛苦甩着,嘴里道:“我不要再想起他,他是女子,我这样是有悖人伦”可是记忆比这江里水滴还要多,多无法阻挡,文惠羽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跟自己说道:“文惠羽,清醒点,认清了他身份,所有不该有情丝当断则断。”
文惠羽回到船舱中房间时已过了子时,推门就看见江待一不安倚床边,脸上写满了惆怅和无奈。
看到走进来文惠羽,江待一眼睛一亮,欣喜道:“惠羽你回来了”。文惠羽淡淡“嗯”了一声,走到桌边坐下,自斟了杯茶。
江待一下了床,身上穿是李靓帮他重换好寝衣,文惠羽身边坐了下来,问道:“你刚才去了哪?深露重,你身子又弱,若是着了凉……?”
“好了”文惠羽不客气打断了,声音冷如九尺寒冰,“江姑娘,我相识你这么久,想不到如今才算是真认识你。”
江待一满脸歉意道:“我不是有意骗你,我从小就是女扮男装,我身份若是被识破江家一门都难逃杀生之祸。”
文惠羽啜了一口茶,淡淡道:“政治上,官场上事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
江待一沉默了半晌,方缓缓道:“我是无忧,你可还记得八岁那年那件事。”
文惠羽身子一僵,手中茶杯险些掉落,原来是他,寻觅了那么久人原来就是眼前人,怪不得寻遍了整个京城医馆也没有找到无忧,“那传言中不学无术也是假了”。
江待一点了点头,道了声“是”。
“江姑娘真是真人不露相,我还是傻傻被蒙谷里”文惠羽说凄切,江待一心中一痛,伸手去抓她手,刚一碰到指间,她就一下子缩回了手,淡淡道:“请江姑娘自持”
江待一扑了个空,手尴尬凌空中,一咬牙,用力抱住了这个冷冰冰人,道:“我虽是女子,有些事瞒着你,但我对你感情是真。”
文惠羽挣开了他怀抱,冷冷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你我同为女子何谈真感情,若论感情也只是姐妹之情,再无其他。”
“惠羽……我,对不起”江待一痛苦闭上双眼,落寞说道。
文惠羽转过身,远远望着窗外,静然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过去种种就当是一场荒诞梦。”
江待一心里好苦好痛,这种痛叫被拒绝……
☆、45花柳巷
船队行了半月;终于到了扬州地界。皇帝下榻扬州刺史督造行宫;据说是由从前园林改造,外表看上去也很是俭朴;百姓纷纷称赞皇上体恤百姓,崇尚节俭。
江待一曾大醉于花船;不慎失足落水事已经被人传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看他笑话;而从落水后;他也是夜夜青楼买醉,传言愈演愈烈。
即使是二月份,扬州依旧是春江水暖;生机盎然。花满楼生意也像这天气一样;好得不得了。
花满楼扬州分院一间上房里;江待一趴桌子上,满身酒气,眼神早已没有了焦距,机械向自己嘴里灌杯又一杯灌酒。
李靓推门进来,皱着眉,坐桌子上夺过江待一手中酒杯,“师兄,你已经好几天没回府了,跟我回去吧。”
江待一惨淡一笑,“我……我已经无处可去”
李靓也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大嫂识破了你身份,但是你也不至于如此呀!你知不知道外面风言风语有多难听?”
江待一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拿起桌上一坛酒,仰头咕咚喝了一大口,倒出酒淋湿了下颌,衣服,他也丝毫不理会,只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他人话我从不乎。”
李靓抓起江待一手,道:“先跟我回去再说吧”
江待一甩开她说,“她根本不想再见我了,回去也只能是惹人嫌。”
李靓扳过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江待一,道:“师兄你别这样”
听到吵闹声王姑娘走了过来,劝道:“靓儿,江公子无心回去,你再多说也是没有用。”
李靓回身,为难说:“王姐姐,你看师兄这个样子,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