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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哦?”了一声,接过信道:“杨将军何时还做起了信使来了?”。
杨易又受到一番嘲讽,面上更是挂不住,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水清拆开信封,只见纸上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四个大字:两不相欠。
出乎杨易意料的是,回到军营太子并没有责罚于他,反而对自己嘘寒问暖,好生安慰了一番,杨易当即跪地感激涕零,表示誓死效忠的决心。
郭天放的大军和徐州的守军,相对峙了月余,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形势陷入了无法打破的僵局。
江州钱塘
江府偌大的书房里,江待一恭敬的侧立在江新武的身侧,躬身请命道:“父亲,徐州危急,靓儿去了许久尚不能解,孩儿想亲赴徐州一探究竟。”
伏于案前的江新武微微点了点头,淡淡的“唔”了一声,好像早有准备一样,从袖中拿出两个个锦囊,“待儿,当你节节失利,心浮气躁之时可拆开第一个来看。当大势已去时,你就拆开第二个来看,好生收着,不要弄混,但……”江新武深邃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但为父希望你不要打开这两个锦囊。”
江新武觉得父亲不免有些危言耸听,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天,或许是父亲老了,老人的嘱咐和担忧难免多了点。即使是心里有颇有微词,但江待一还是细心的把两枚锦囊收好,应承道:“孩儿谨记”。
从书房退了出来,江待一便到花园去找小夜,现在他不仅是父母的孩儿,是惠羽的夫君,还是小夜的爹爹,这次出远门,怎么也要跟小夜告个别。
远远就看见小夜在和文惠铭一起扯着风筝线,不断的喊着,“再高一点,再高一点”,文惠羽则坐在后面的草地上,侧头含笑看着他们。
江待一嘴角划出一个温暖的笑意,心想,姑侄之间真的是很像,小夜和小时候的惠羽一样,都是这么喜欢风筝,自己不也恰恰是因为风筝与惠羽结缘的嘛。
还是文惠羽先注意到了他,招了招手道:“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江待一笑着点了点头,刚要走过去,小夜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爹爹,你来了,你终于肯来陪小夜玩了,娘亲说这几日你很忙,不许我去吵你。”
而文惠铭则淡淡的像他点了点头,礼貌的叫了一声“姐夫”。现在的文惠铭先后经历家变,灭门和乱世,已经褪去了那层口无遮拦的稚气,虽是成熟了不少,但也失了可爱的童真。对于江待一这个姐夫虽不再是出口伤人,但也总是亲近不起来。江待一也并不勉强她,只是在生活上对她时时关心,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样快乐的生活。
江待一笑一笑对文惠铭道:“惠铭也在”又把小夜举过头顶,“还是惠铭小姨好,能时时的陪你玩,不像我总是没空。这几日我确是忙了些,委屈了小夜,爹给你赔个礼。”
文惠铭过来笑着对小夜说:“小夜你一直盼的爹爹来陪你了,小姨就先回去了。”言罢,就一个人独自回了房。
两人在花园玩闹了好一会儿,江待一抱着小夜坐在草地上,轻声说:“我又要出征打仗去了,这一次可能会比较久,你在家里要乖乖的哦!”
“爹你又要走?”小夜虽然好不知道什么叫出征,什么叫打仗,但他知道自己将又会有好久看不到自己的爹了。有些不高兴的垂下头,“好吧,我会乖乖的。”
江待一紧了紧小夜的肩膀,凑近他说:“爹爹不在,你要代替爹爹哄娘亲开心。”
小夜乖乖的点了点头,“我会哄娘亲开心的”。
“来,打勾勾,男子汉可不能食言。”江待一笑着伸出小指道。
小夜也伸出小指跟他勾在一起,扬起小脸道:“我才不会食言呢!”
在一旁的文惠羽,侧过脸问:“你要走了是吗?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江待一逗着窝在自己怀里咯咯直笑的小夜,答道:“越快越好”。
文惠羽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一股带着伤感是离愁别绪却从她身上一点点弥漫开来。
陪小夜一直玩到太阳落山,江待一和文惠羽才让侍女带他下去休息,两人也携手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江待一刚转身关好门,文惠羽就从后面把他抱住了,低低的说:“我不想让你走。”
按道理,文惠羽不是这样小女儿心性的人,每次江待一出征前也不过就是让他小心而已,从没有出言留过他。江待一轻轻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你放心,虽说这次襄军有几个厉害的将领,人数也有五十万之众,但我依旧有取胜的信心,你且放心吧。”
“我这几天总是心绪不宁的,这个世界上我就剩你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似乎是说到了伤心处,文惠羽的声音似乎是带了一丝哭腔。
听到声音不对劲的江待一连忙转过身,把文惠羽搂在怀里,“怎么了?怎么哭了?真不知你和父亲都是怎么回事,弄的我好像有去无回一样。”
文惠羽连忙捂住他的嘴,蹙眉道:“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口无遮拦的,也不怕犯忌讳。”
江待一笑一笑说:“那你也不要伤心了,我只不过就是寻常的出征,你不要弄的像生离死别一样。”
文惠羽重重的打了一下他的头,生气道:“你还讲!你再这样我可真的是要哭了。”
江待一连忙赔笑脸,“我错了,错了,不开玩笑就是了,你不要生气。”
文惠羽看他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俊不禁,“你等我一下,给你看个东西。”说完,转身去衣箱里翻找起来。
江待一则半躺半靠在床上,陪小孩子玩了好久,也是有点累了。
文惠羽从箱底拿出一个精致的沉香木盒子,盒子上雕刻着各种花雕,云纹,压在箱子里许久,纹路间却没有丝毫的灰尘,可见是有人常常拿出来擦拭的缘故。
江待一从没见过这个盒子,奇道:“这是什么?”
文惠羽走到了床边,把盒子递给他道:“自己打开看看”。
江待一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瞳孔倏地一缩,看了良久,方道:“没想到你都留着”。
“这不过是一部分,有些东西太大件了,盒子里放不下,但我都好好的收着呢。”文惠羽坐在江待一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开始指着盒子中一件件的物件,如数家珍道:“这个是在扬州你帮我猜灯谜赢来天下第一聪明人的玉佩,这个是你在襄京送我的玉簪,这个几是每年我生辰的时候你送的礼物,虽然都不名贵,但都是你自己做的,倒是最贴心不过了,……”
江待一静静的听她数一件件与自己有关的物件,直到最后,文惠羽拿出盒子最下面压着的一张折了四折的纸,笑着问:“这个你能猜得到吗?”
江待一打开一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个……”
“你当时装的倒是蛮像的嘛,我都被你骗到了,我当时还真的你是个胸无点墨,又扶不起来的阿斗,诗经中随便调几篇考你,都错的一塌糊涂,我留着这个本来是打算日后奚落一下你,可后来知道你是故意装出不学无术的样子,我也舍不得扔了。”
江待一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心里装的幸福都要溢出来,“我真的是没有想到,平日里也没有没见你收这些东西,从襄京来的时候也没见你带这些东西呀。”
“哪能让你看见,这都是我藏在心里的回忆,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只能让他们来陪我了。只是你第一次给我做的双色豆糕让我吃掉了,没留下,有点小小的遗憾。”
江待一把每一个物件又重新放好,合上盖子放起来,“双色豆糕是吃食怎么留的住,会坏掉的。你既然不想让我看见,怎么现在又拿了出来?”
“因为我要让记得这个盒子还没满,我还要你和我一起把它填满。”
“一定!”
铜钩滑落,帷幔垂下,江待一把文惠羽慢慢压倒在床上,手刚碰到她的衣带,却被她按住了。
“怎么了?”
“我突然有个好主意”
“是什么?”
“这一次,我想……想在上面”
“啊??”
☆、85赤虎队
江待一率领二十万大军从钱塘启程;赶赴徐州,行军月余;眼看就要到达徐州了;却见插着江字旗的传令兵急急来报。
“报,”传令兵;下了马就只奔江待一的主帅营帐跑去。在帐外高喊道;“徐州急报;十万火急;”
江待一连忙宣他进来,“何事这么急;”
传令兵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举过头顶道;“徐州失守,请元帅移驾到黄州。”
“什么?”江待一大惊,急忙起身走过去,一把揪起传令兵的衣领,又急又恨的问:“不说还是在对峙吗?徐州怎么就突然会失守了呢?”
传令兵惶恐的磕了一个头,“小的只是个传令兵,知道的也不详尽!还请元帅速速转道去黄州,与李将军会合,再从长计议。”
未到战场先闻败绩,让江待一的心如何能平静,可心里就算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也不能乱了阵脚,只好强作镇定的点了点头,下令全军转道去黄州。
到达黄州之后,江待一便急急宣见李靓,一见到她便开门见山的问:“靓儿,你不是在徐州死守住了,怎么会让敌军破城的?”
李靓摇头叹了口气,颇为严肃的说:“师兄是我守城不力,你军法处置我吧。”
江待一过来拍了拍的肩膀,“我不是找你兴师问罪的,你快说清襄军是如何破城的?”
李靓揉着眉心道:“本来我在徐州都部署好了,等师兄你来主持大局,可就在前几日,那郭天放也不知从哪搞来的些野兽,许多浑身赤色的老虎,甚是凶猛,来到城门前就是好一顿的横冲直撞,我们的羽箭、刀剑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向下扔火把想要烧死这些畜生,可被火烧之后它们就更是兽性大发,生生的把城门给撞破了,进城之后就肆意祸害百姓,咬死咬伤的百姓、士兵多的不计其数,血流成河,惨不忍睹。”言及此处,心下也是一片悲怆,叹息道:“一见这场面哪里有兵士还敢与刀枪不入的野兽相斗,此役惨败不说,这消息一传开,所有的百姓和守军都以徐州为人间地狱,纷纷四散逃命去了,如此徐州就成了空城,我只好带着兵马来了与徐州相邻的黄州。”
听她说完,江待一皱眉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这不是你的错,敌人来势汹汹,你若顽固死守,也只能是白白断送了自己和将士们的性命。可郭天放是如何懂得用那些畜生来攻城的呢?”
李靓答道:“这个,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说他要是有此奇招,怎不早拿出来用?非要等到与我对峙两月才用。我也是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才会如此一败涂地。不过现在我已经在黄州的周边挖了陷阱,也安置了不少的捕兽器。”
江待一点头“嗯”了一声,“一定要做好防护,再找机会把那些畜生引到陷阱中去。郭天放一个养尊处优的太子爷,怎么会想到这个奇招,一定是那个神棍国师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会训练野兽的驯兽师,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李靓也点了点头,啐了一口道:“这个老道真是阴险,这种办法他都想得出来。”
江待一突然开口道:“出来吧”。
有江待一的地方自然就会有鬼魅在,鬼魅从房梁上轻飘飘的落了地,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