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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本帝说过的,你不管躲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到,你欠我的债可还没有还清。”就像是回应洛烟的猜想,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就这样出现唐突的出现在了她的身边,洛烟美丽的脸上冰寒之气愈发凝重,花香四溢,原地只剩下了零散的花瓣飘扬,佳人的影子已经无迹可寻。
月华帝君接住了一片花瓣,俊朗的脸上也没见多少怒气,遥遥地向着简凉熏的方位看了一眼,勾唇笑了,将手心的花瓣放到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欢颜,你以为可以躲多久,你欠下的情债只会越来重。”话毕,他也消失在了原地,只是留下了一片冰晶的花瓣。
简凉熏若有所感的向着一个方位看去,除去手镯的悸动之外,似乎那一种气息和她的血液产生了共鸣。距离这一种感觉的出现已经过去了好些年了,那么这是说明那个在记忆里不断提醒她一定要成仙的那个神秘人物快要出现了吗?
秦婉的脑海里又忽然响起了一阵不知来自何处的声音:“支线任务:身世之谜开启。”秦婉不适的甩了甩头,那个声音却是如昙花一现,只是让秦婉迷茫的脑袋更加迷茫罢了,那是什么?
隔着一道不甚明显的仙魔分界线,却仿佛隔绝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时间沟壑。
江烟寒扫了一眼秦婉那无知无觉的笑靥,手心里那一枚灵雀讨好送上的仙桃霎时果浆迸溅,砸落在了地上,娃娃脸少年脸上表情一僵,手里的仙果落回了盘里,规规矩矩地退后了几步不敢再上前,在他单纯的世界里,仅仅是以为主上不满意他的贪吃罢了。
对于灵雀而言,主上的任何暗示于他,都是不可违抗的指令,从主上收留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确定了那个需要一生追随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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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还在继续,宴会的歌舞升平未有散去,可是不约而同地在江烟寒开口的时候,一种紧张的氛围就这么扩散开了,这一场仙魔同时出席的宴席可不是仅仅联络联络感情这么简单,哪怕是为了短暂的和平,需要付出的东西却也是无价可寻。
“本尊在签协议时说过,休战需要用一件物品交换。”俊美的脸上淡定无畏的表情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这一句话,却无疑使得宴席的气氛忽然凝固。
玉帝面上还是不变的不惊之色,死板的脸上自带一种不言而威的气势,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不卑不亢的看向江烟寒,“自然,本帝也说过,只要是仙界有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无价之宝,都可以用来交换,和平,才是最无价的不是吗?”
江烟寒忽的勾起了一个笑容,和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慵懒的气场让人都不由得呼吸一窒,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
“是的,和平最为无价,但是本尊要的东西对你们可是没有多大用处,不然,你们也就不会容许那东西蒙尘这么久而不见与世面了。”顿上一顿,江烟寒将目光扫过全场,略略地停留了几秒在秦婉看着他懵懂的眼睛哪里,又快速移开。
“曜灵木,曜灵木换休战,很划算不是么?”眉尖微挑,江烟寒看向那个脸色瞬息变得铁青的玉帝,其实,虽然不仅仅是玉帝,几乎在场的每一位仙家都变了颜色,脾气暴躁的已经摔了面前的果盘,杯盏,气氛是立刻变得僵持不已。
玉帝却是伸手制止了那些已然起身的仙家众将,脸色已经恢复如初,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
“自然,很是划算。不过……魔君,本帝说了,会用仙界有的任何物品交换。虽然曜灵木是留在仙界,可是它的具体方位却是随着上古先帝的入眠一起不知所踪。那么,不若这样,本帝允许你们魔界留下一部分人在一甲子年内于仙界寻找曜灵木,若是找到了,那么你们可以拿走曜灵木,若是过了一甲子年依旧没有寻到,那么便作罢吧,就再寻别的物品来交换。毕竟,一甲子年也就是容魔界在仙家地盘的最大期限了。”
玉帝话落,躁动的仙家倒是安分了不少,心平气和地坐回了原位,目光带着挑衅地看着脸色也变得不好的魔界来者。
这是变相地拒绝,江烟寒自然是听得懂。他也知道,向仙家讨要曜灵木不会这么简单,毕竟曜灵木是用来唤醒上古魔神不可或缺的容器,即使仙家不想唤醒上古时期陨落的大仙,但他们也势必不愿意见到上古的魔神被唤醒。
停战协议不过是一份试探罢了,一开始他就做好了要撕破脸皮再次开战的打算。
可是……他现在又底牌在手,又何惧这一场刁难。
“如此,便就这么说定。”从容不迫地模样就像是没有发现玉帝话里的陷阱,眼睛扫过那些面有不甘的魔将,无端地威压让他们都静默不再出声。
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迎来终结,宴席表面上又恢复如初,其乐融融,可实际上又有谁知到底有多少暗潮在汹涌。
作者有话要说:
☆、论跨种族恋爱(八)
再度缩成球状的灵雀满足的翻着肚皮躺在秦婉的手心,毛茸茸的身子细小地来回挪蹭着,乖巧地享用着秦婉指尖释放出的灵气。
指尖顺过那圆滚滚的肚子,看到了细小的震动,“雀雀…肉…?”话依旧说的不利索。
灵雀的眼睛还没来的及睁开就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弹开了,半空中跌落,匆匆忙忙化成了人形,手捂着红肿的额头,瞪大眼睛盯着来访的男子,可是被隔离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外,他却无可奈何。
“主人!!”虽然秦婉会的语句还是不多,可是唯有这么几个单词却是例外,带着孩子般的依恋,秦婉就直接扑向了秦司念,紧紧地揽着秦司念的腰,将脸完全扎进了他的衣襟,蹭来蹭去。
秦司念素来清冷淡漠的脸显得有些僵硬,就算知道这个扑在他怀里的女子只有孩童心性,可是这依旧无法掩盖掉她这少女模样的事实。
将秦婉稍微隔离出一臂的距离,看着秦婉扑腾着手,最终放弃改成扒住他的手臂,眉角抽了抽。
果然,和花神说的一样,这个他亲手制作的灵器于他太过危险。每一次见面,他都可以感受到从秦婉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厚的灵气,甚至,偶尔他还可以察觉到自己周身也出现了灵气外泄的症状。
“那个化形的灵器存在有蹊跷,她和你,注定不可以长久处于一地。你们的本源灵气过分相似,长久相处,结果势必只有两种,你吞噬了她…或者,她吞噬了你。当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你可以好好控制自己,可是,她,不可以。”
那个时候洛烟漂亮的脸上全是肃然,“念儿…念尘仙君,你必须尽早抹杀了她的存在,因为你们的本源相似,你们之间存在着无法人为断绝的吸引力,也就是说你会不由自主的靠近她,她也会不由自主的靠近你。”
……
因为洛烟的那一次谈话,在宴席之后,秦司念选择将秦婉留在了身边。他的府邸向来空旷,多养几个人完全没有负担,又何况,恰巧他对于魔也不存在多大的偏见,所以在玉帝与魔君定下协议之后,他主动邀请魔君住在他的府邸,相应的,秦婉也随之留下了。
虽然,他无从猜测秦婉成为魔族的理由,可是他发现了魔君对秦婉的存在甚为关注,就比如说,即使魔君基本忙于奔走寻找曜灵木,他也会留下那么一只贪吃贪睡,喜欢露肚皮的灵雀守在秦婉的身边。
洛烟说,秦婉很有可能是魔君安排的一个阴谋,就目前来看确实很有可能。可是他选择将秦婉留在身边,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将她消灭。
总是会记起当初堪堪造好的那一只光泽晶莹剔透的淡蓝色小碗,那不是他第一次做成的灵器,也不是功能最全面的灵器,可是不知是不是融入了上古灵材的缘故,这一只看起来很普通的碗总是令他倍感亲切,他喜欢在闲暇时把玩这一只小碗,感受它残留在手间冰凉的温度,以及那一份似有若无的温暖,那个时候,他就有猜测,他的灵器在酝酿着一个不同寻常的灵识。
只是没有料想到他以为无缘相见的灵识竟是这般澄澈懵懂,这般…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即使或许这一点可以归为本源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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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让熏儿挑选仙器,万万没想到她会挑中在他手里的那一只没特点的小碗,其实摆在她眼前的其他的跟优质的仙器并不在少数。但是更没有想到的是,仙魔战争中,那尚未化形的灵识竟然会主动为熏儿挡下那致命的一击,可是最为意外的却是,这个本该破损不堪的小碗最终还是化形成功,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虽然,是以魔族的身份。
他从来不曾忽视洛烟的警告,他知道,那般破损的灵器是不可能化形成功,那么秦婉的【偶然】出现,势必有着不寻常的目的乃至…阴谋。
手上冰凉凉的触感另他回神,女子眯着眼睛在用她完好的脸颊蹭着他的手掌,微凉又带着些许暖意,一如当初他在抚弄那一只小碗一般,只是这一次,却反转了主位,意识到这一点后,秦司念感觉到了那平静无波的心上泛起的小小涟漪,似乎,真的,秦婉于他太过危险……
看着秦婉露出的那另外半边的脸颊上长长的疤痕,眼底有了些许的波澜,这个伤疤明明是魔族之人留下的不是吗?可是她为什么会留在魔界?
又见乌黑发间的熟悉而陌生的小碗,一道明显的裂痕破坏了所有的美感,似乎这几日里,这裂口变大了几分。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他将手缓缓移向秦婉的脸颊,想要触碰那一道伤痕,就像他近些日子无数次梦见的那样。
堪堪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一点,秦婉却停止了磨蹭,眼睛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光彩看向了秦司念的眼眸,虽然仔细看更多的还是迷茫一片。
“师父!!”忽地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叫喊打破这略带古怪的氛围,秦司念陡然缩回了手指虚虚揽住了秦婉的肩头。
秦婉的眼睛也就顺势转向了简凉熏的方向,松开了扒住秦司念的手,向着简凉熏的方位跑去,没有受到丝毫障碍就穿过了秦司念设的屏障。
“熏~”这个字也是秦婉叫的最干脆的字之一,言语间,就要抓住简凉熏的手,却是中途掉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灵阙,几天不见,你真是越来越鲁莽了。”江烟寒将秦婉禁锢在了怀里,不动声色的往旁边一带躲过了简凉熏隐秘释放的那既具有危险性的灵波。
言语间释放出了迫人的威压,简凉熏灵气运转一滞,又受到了不轻的内伤,“既然你已经完成你的带路使命了,你就可以退下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冷言着带着怀里的秦婉转移了一个方向正对着秦司念,不再给简凉熏一个眼神。愣是将简凉熏的一声客气的前辈卡在了脖子里,微微掐紧了手指,这个羞辱她记下了。
“师父…”简凉熏看着秦司念的方向眼睛里有盈盈水光,委屈的语调也没有什么转弯。
秦司念还是如寻常那般平静无波的看着简凉熏,“熏儿,若是无事,就先退下吧。”尔后就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秦婉的身上,他刚才没有看错,秦婉的确穿过了他的屏障。
简凉熏微微咬住了嘴唇,不言语的转身离开,不过是一个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