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溱跟他们二人都有打交道。
实际上,是因为霍氏的次子霍以翔,萧溱才可以继续留在凯沃工作。霍以翔很赏识他的办事能力,很想调度他到自己手下帮忙,三番五次开口要求公司调动。
但是霍以翎一直没允许这件事,但同时自己又不善用萧溱。这令萧溱落得在两边都照顾不周的尴尬处境。
搞得不好,他想,他真的会被霍以翎解雇,丢掉在凯沃的工作。
「我习惯搭、搭电车……」萧溱低下了头。「这样子耽搁您,真是不好意思,下、下次我会小心的。」
「是吗?」霍以翎看着男人浮出红晕的耳垂。他竟然这么害怕霍以翎。
「嗯。请总裁见谅。」这么说着的时候,萧溱其实还想就那天他扇霍以翎耳光的事情道歉。虽然是霍以翎先对他不规矩,但好歹霍以翎是大老板,被他扇了耳光后,现在还如此对他示好。
「你这样不上我的车才是耽搁我。就让我送你一程。」霍以翎拉他上了车。
上了车后,萧溱坐在了窗边,极力隔霍以翎很远的位置。整个人都露出对霍以翎很防备的样子。
那让霍以翎很想沉重地抬手扶额,他这么帅这么优雅的男人,在萧溱眼里真的会像个色魔吗。
记得自己只是有一次贪新鲜,接受别人主动在办公室为他表演的SM游戏,被萧溱撞见了而已,后来他就那么惧怕起霍以翎来。
真的算起来,霍以翎并没有那种性虐待倾向。每个真正上过霍以翎床的人都晓得,做那种事的时候,霍以翎有多温柔多情。
车行一半,萧溱的手机响了。一个日本老乐团的经典曲目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萧溱紧张地看了霍以翎一眼,不太敢去接。
霍以翎朝他点头一笑,示意他接好了,之后就自顾自地埋头翻起身边的古典音乐杂志来。
萧溱这才极力压低声音应道:「喂?爸爸现在在车上,马上就到家了。嗯……唯唯今天放学后有认真写作业吗?」
「外婆今天有没有好一点,还咳嗽吗?」
「不准一直待在电视前面。不为什么啊……就只因为你还是小孩子啊,小孩子如果一直待在电视前面,迷恋电视里的世界,就会永远长不大。」
「爸爸怎么会骗你呢?你是不是连爸爸都不相信?」
安静的房车里,霍以翎清楚地听见了萧溱的细声说话,有几秒的时间,忍不住抬起了头,借着车窗外的微弱霓虹灯光,抬眼细看正在跟儿子讲电话的男人的清瘦侧脸,惊喜地发现他脸上有种好温婉的美。
「爸爸马上就回来做饭。你不可以多吃零食。就这样,待会儿见吧。」挂掉电话后,萧溱尴尬地跟霍以翎赔笑,脸上有「抱歉,让您听这种低等人家的家庭对话了」的歉疚表情。
「是要赶回去做饭吗?」但霍以翎其实并不那么认为,反而因为这通电话对这位男秘书产生了浓厚好感。「你拎的便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开始主动跟萧溱搭话。
「……」萧溱捏住便当袋子,紧张得指关节发白。过了很久,才说,「炸、炸鱼排。」
「你喜欢吃这种东西?是很好吃吗?」霍以翎似乎没有吃过。
「还、还好……家里有个小孩子喜、喜欢……」说话的人唇在发抖。
见霍以翎似乎很想吃的样子,只好故作热情地主动邀请说:「您要吃吃看吗?」
「不用了。」虽然在幽闭车厢中,那鱼排的味道闻起来还满香的。但霍以翎没有兴趣去抢买给小孩子的东西。
「你儿子是叫唯唯吧?」霍以翎依稀有印象他家里的是个男孩子。
「嗯。」极为小心翼翼的回答。「七岁了。比较调皮,一定要管才听话。」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不好意思,要您听我跟他之间的没营养的对话。」
「还好。」
二人的谈话很快结束了。
萧溱在一家便利店门口要求下车,说自己家的公寓那边停不下霍以翎的宽大房车。下车的时候,弯腰对霍以翎恭敬地鞠了一躬。
并且在那之后,很有下属礼貌地一直站在那里保持鞠躬的姿势,等霍以翎的车子离开。
夜色中,霍以翎转头去看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他,心里有些奇怪感觉。
「他妻子真的是自杀吗……」霍以翎喃喃道。
根本不像吧,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人,怎么舍得离开他呢。
霍以翎看得出来,萧溱在这件事情上受到了巨大的感情创伤,至今都没有康复。他那传闻自杀辞世的妻子,难道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离开会对他造成伤害吗。
「不晓得。」司机回应。「不过,他到现在都还没拿到那笔赔偿金,家里还有一老一小,等着供养。」
「那我一个月支多少薪水给他?」
「三万。并且,三天前,您又要人事部炒掉他。说你用不到他,不满他明明是你的下属,却总是跑去帮二少爷做事。」
「这样吗……」霍以翎很惊奇。不明白之前自己为何没有留意起陪伴在自己身边多日的这个男人。
今日,这样巧遇,竟然可以晓得有关他的这么多事情。更重要的是,适才他站在马路上,秀美脸庞上那惊恐无助的神情,真的叫人好心疼……
第二章
在闹市区偶遇霍以翎的事情,萧溱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那日,他之所以出现在那一区,是因为他特地在下班后绕道去为七岁的儿子买炸鱼排。
而他一开始也不知道霍以翎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繁华混乱的平民带。后来是看见多本娱乐杂志的封面头条才明白:
『浪荡富家子霍以翎在闹市区幽会英俊青年男提琴家,一同流连市井男公关夜店,大玩同性禁忌爱恋。』
这样的杂志头条已经屡见不鲜。公司内的职员们早已经习以为常。
霍以翎可算得上是凯沃高层拿出来在时尚圈搞宣传的一块活招牌。
只要他一有任何风流举止,各路媒体就都浮花恋蝶般地将镁光灯投向他。
在他回国来继承凯沃的三年中,他的绯闻对象五花八门,但不论出自何方,个个都是颇具气质的香艳美人。传说他们都依靠在床上伺候霍以翎舒服而取得好处。
一开始,作为无关的旁观者,萧溱很好奇,很想弄明白霍以翎怎么可以滥交到这种程度。虽说通常情况下,同性恋者对于性爱的事情就是无节制的。但被霍以翎做到这种程度,是真的太过肉欲了。
没有爱的性交不就是等同于低等野兽了。
那日,霍以翎大概又是赶着跟谁去床上纵欲,碰巧被他遇上了。
只是他不晓得为什么霍以翎要花时间绕路送他。那不是会让本来的美人约会对象苦等吗?
萧溱一直在心里沉思这件事。直到,「萧秘书……你这个计划书存在很大问题!」礼拜三的公司例会上,凯沃会社董事长霍以翔,也就是霍以翎的弟弟,严厉地对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说。「到底你做的时候有没有在用心?」
「……」萧溱眼神发愣地对着会议桌前霍以翎的空席位,没有说话。霍以翎今日又缺席了公司的高层例会。
许久得不到回应,「萧秘书,你有在听吗?」霍以翔回头问走神的男人,年轻贵气的脸上填满极度不爽的困扰表情。「你在开什么小差?」
霍以翔把春夏的秀展案子交给他来做,不是让另外的什么行销部或者公关策划部的人来管,是因为赏识他的能力。
霍以翔一向是用人唯能。只要有能耐的,霍以翔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手下,来自哪个部门,霍以翔都会委以重任。萧溱之前很得霍以翔赏识,办事能力也从未让霍以翔失望。霍以翔不知道最近他是怎么了。
「我在听啊,计划书,本来是……」萧溱想解释什么,但是觉得很无力。因为最近他真的办事能力下降很多。
他近乎六十岁的岳母病重住院,家里剩下一个七岁小孩子等着他照顾,他在凯沃的工作还这般摇摆不定。奔波于霍氏两个继承人之间的他,根本不晓得具体哪些是他的工作权责范围。
「没有本来。给我拿回去改!傍晚我就要看到新的点子。不然人事部解雇你的事情就真的会实现……」年轻董事的火气很大。
「是。」萧溱苦不堪言。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所有可以笼络的成衣商跟能够使用的展会场点都考虑了,Model也是挑的最亮眼的,不晓得霍以翔为什么还是不满意。大概是没有创意这一点。
那一整日,萧溱不仅跟那份春夏秀展计划书疲劳纠缠,还在下午快要下班的时间接到了保险公司业务员打来的电话。「萧先生吗?关于萧太太的那起交通意外,我们的调查员再次经过查证确认后,还是觉得并不在我们保险公司理赔的范畴内。十分抱歉。这份保单我们不能为你提供任何帮助。」一个年轻男子的清冽声线通过电话传来。
「可是那真的是意外不是吗?」为了避人耳目,电话是萧溱在公司底座的花园边接听的。
他妻子是不是自杀这件事已经被很多人议论过了。他们都说,萧溱的妻子因为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偷情而内疚自杀。
「玮琳那晚只是说开车去看望朋友的。她都是笑着出门去的。绝不可能是自杀。」
沉默片刻,不等保险业务员说话,萧溱又说,「而且那款车子的性能本来就被厂家证实了有问题,是这样才会发生意外的。」
「萧先生,是有这个说法没错,但是我们的调查员有对车子做详细检查报告书,事实证明车子是性能完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
「怎么会呢?」萧溱打断对方,干巴巴地说:「你们有查得很仔细吗?」
「而且,萧先生知道萧太太所说的要去见的是什么朋友吗?」保险公司的调查进行得很彻底。基本上是将萧溱这家人的底细都摸清了。
他们知道,萧溱只是一直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是死于自杀这件事,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们纠缠索赔。但是据他们目前调查所得到的证据表示,那个女人真的是自杀的。自己开车去撞向别的车子。他们推测她是与情人私奔不成功的原因,算是殉情吧。
而萧溱似乎一直被蒙在鼓里,不懂得为什么自己的妻子要在深夜开车去见朋友。
「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那款有问题的车子……都是我不好,不该买那辆车子给她的。」跟妻子谢玮琳结婚后,萧溱曾买一辆国产牌子的小跑车送给自己心爱的妻子。
当时,那轻型跑车设计时尚,驾驶方便,很适合女性,在国内掀起不小的购买风潮。
年轻的萧溱即使手头不太宽裕,也肯花钱为爱妻买下一辆。本来是丈夫体贴妻子的珍贵礼物,最后却变成了杀人凶器。就是那辆车让女人去到死亡之地的。
继谢玮琳的意外后,许多车主也都在那个车型的车子上发生意外。
不到一年,那款车子就被厂家大批量地召回,制造商公开出来道歉说是此款车设计不当。
那让萧溱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妻子才会死去的。五年多了,夜里一直没有睡好过觉,总觉得是自己杀死自己的妻子的。
「这个……」业务员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只好轻轻说。「萧先生,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出来当面谈比较好。」
周末的晚上,萧溱去了那家很著名的豪华『阿尔法城』酒店。
一座具有巴罗克风格的几十层美丽高楼建筑,这个城市的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年轻人都喜欢去那里纵情声色。
而他,一个普通男人,不再年轻了,没钱没地位,断然不是去那里寻欢,去那里只是为了跟负责处理他妻子那份车祸意外保险的业务员会面。
对方告诉他说这个周末刚好在阿尔法城与客户谈买卖,晚上八点以后有空。
如果他也方便的话,他们可以晚上八点在阿尔法城底座的酒吧会面,一同交涉这份保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