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着脸买了几样菜,阎束挤出了菜市场,好不容易呼吸了一口新鲜口气,兜里的手机短信铃声提示又来了。无奈的放下袋子,掏出手机,看着那一长串的购物清单彻底火大了,难怪二哥那么爱吃零
食,原来根源在这,阎束咬着牙回道,“垃圾食品!”
那边短信也飞快的回过来,看着这次同一个号码,阎束笑了笑,让小黑追踪地点,自己开始不紧不慢的回复着,“你们还要什么?”
一句客气的问候,没想到那边却丝毫不客气,一分钟不到,五六个陌生号码的短信纷纷而来,阎束粗粗浏览,冷笑一声,真不愧是一家人,这家的品味都是这个德行,难怪二哥现在会这样饮食不均衡!!!
挥手招了辆出租车,看着那沈甸甸两袋子的食品,出租车大叔笑着打了招呼,而后问道,“后生人,去哪里?”
“老师头,等一会儿。”阎束叫了声,“我先打个电话问一问!”趁着阎束打电话的空档,前头的司机大叔又闲聊起来,“看你这样子,去亲戚家?要是自家请客也不是这情况啊!”正当福尔摩斯的司机大叔推理到一半,看到电话接通也就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等待人通话完毕。
“老师头,去新城!”阎束说道,说着手机动了几下,翻出当时两人逛遍大街小巷收集而来的外卖号码,一个一个的打着电话,下着订单。
前头的司机大叔觉得这一幕有点怪,于是也打着胆子好奇的问了一句,“后生人,你真是干什么呢?”
看着没有恶意的打探,阎束也就无奈的笑笑,“这不?等待通过丈母娘和小姐妹们的考验,不是!”
“原来是喜事啊,大兄弟你也别板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这是好事啊,第一次上门,紧张了?没事,……”司机大叔开始介绍起自己的经验了。
阎束也听着笑了笑,附和着,“我家这位可闹腾了,你看看,我都不知道这丈母娘会怎么对付我呢?”
“放心,这天下父母都是一个样的,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幸福!!要是我女儿被人拐走了,我也得使劲的折腾一会,看到未来女婿的真心实意才肯放人。父母啊都一样,别担心,人家也是担心女儿到了你家怕没地位,跟婆婆相处不好,现在是你有……”
“嗯。”阎束点了点头,说实在的不紧张那是假的。更何况,从刚才的订单里就可以看到7份。按照二哥的介绍,这些人被称为家里的七朵霸王花都来了,在加上自己未来的丈母娘,丈母娘,才不是婆婆呢!一想到这阎束有了底气,二哥都已经答应嫁给自己了,而且生米煮成熟饭,呃……好吧,是自己被吃了那又怎么样?小两口的闺房之事他们难道还想打听不成?!!
鼓足信心的阎束坐在车里,悠闲的看着短信又一次的发过来,不禁冷笑,要是自己真一家一家去跑,这城里东南西
北都要被跑遍了,再一次感叹这帮人不愧是二哥的亲戚,口味都是一样的!!!
让司机大叔在广场上转悠了几圈,随后便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在车里陆陆续续的收着外卖单,顺带着看着广场上孩子欢笑嬉闹,笑了笑。看着短信里最终目的地的出现,阎束收拾着一大堆的零食外卖,给了份足足的红包小费,挥手跟健谈的司机大叔告别,带着人的祝福,一边提着蔬菜全家桶,一边拽着外卖订单,朝着酒店走去。
“年轻人,等一等!”后边有人突然朝着阎束叫着,并小跑过来,喘着气说着。
“老人家有事?”阎束正计划着如何收服二哥口中的一帮孙猴子呢,冷不丁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有些不堪重负。
“嗯。”福伯点点头,“老爷请您过去谈谈,这个点您上去,不是太快了吗?这节省的时间不如和老爷好好聊聊!”说着还自来熟的帮着阎束分担着手中的重量。
阎束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攫取了中心意思,随后分析了下如今面临的状况。这算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来自己要获得同意还真是不容易啊,思考了一会儿,阎束点点头,“好吧!”
“阎束少爷啊,您还看起来根本不像报告里说的那样嘛!”福伯拎起塑料袋,开始交代着自己的底细,“我家少爷他……”
阎束笑而不语,任凭他将自己引到一个角落里,低调的车门开启,成爸爸看着两手大包小包的阎束,笑了笑,“东西先放这,咱们聊一聊如何?”
看着这张脸,阎束已经确定了这人的身份,二哥如今的父亲。一想到当初二哥拉着他指着新闻上的人跟自己介绍的时候,哎!憋着笑意不再回想当初那大逆不道的评论,顺从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好!”
“走吧!”成爸爸拍拍阎束的肩膀,“也难为你了,不过以后习惯就好啊!”
“您不反对?”阎束听到这话有一丝的呆滞,合着绕着一大圈是为了什么,偷偷叫自己出来是为了什么?不是电视上都这样演的吗……
“反对?呵呵,保成那小子在知道你那两个儿子也在的时候就跟我诉苦,怕他家宝贝禛儿伤心了!”成爸爸想起来顺道打趣着,试问这天下,谁胆子有他大,谁福气有他好啊,这人芯子里可是一代的皇帝,可如今却也是成家的媳妇啊!
“你,”阎束惊了,自己这身份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为什么二哥这身份像是弄的人尽皆知?
“很惊奇?”成爸爸笑着,“保成如今这性格便了很多对吧?可是你不知道他当初,哎!刚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我没有
一点初为人父的喜悦,甚至还找过大师驱鬼,哈哈哈,你知道吗?成爸爸苦涩的笑着,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会那段鸡飞狗跳岁月,最后来了个总结,“不管上辈子什么的,我只知道他是我儿子,我想他过的幸福,可以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这是一个父亲最基本却最难以实现的愿望。”
“嗯。”阎束点点头,他到现在还猜测不到这成爸爸找自己到底所谓何事?
“我和他妈妈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让他摆脱了那个噩梦,十几年的拘禁就算你最后让他出来,可到底也亏损了身体,最难的硬伤还是心理的伤害,我们……”
成爸爸继续说着,阎束听着不免心惊,二哥这欢乐的背后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自己?
“成伯父,您到底想说什么?”阎束静了静心,问道。
☆、闹腾开始了
“也许我很自私,但是如果你没有想过你们的未来,没有勇气面对的话,还是请回去吧,也许对你来说很无情,但是我们真心不想让他在纠结上辈子那些恩恩怨怨。”成爸爸脸色一变,没有了回忆往昔的幽默风趣。
“我如何没有勇气?”
“哈哈哈,连告诉家人的勇气都没有?我们怎么放心?”成爸爸不屑的说着。
“我,”想着自己的确没有告诉过父母,阎束有些心虚,但是也承认着,“的确,这点事我做的不好。可是我们不会放弃,当初的事如今不好评价,但是朕不后悔,现在谁也阻挡不了,否则!”说道这阎束眼里的泛着杀去。
“阎束,我们成家如今树大招风,在加上一个你。你觉得你们有可能走在阳光底下,你敢吗?我相信你们爱着对方那又如何,成家是两个家庭的结合,要是普通一点也就算了,可是保成打一出生就注定又是不凡,这不是我们疼爱可以退出政坛能决定的,背后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你呢?那份绝密的计划,你是组织者,你背后的人会同意吗?你准备好踏入这个圈子?”成爸爸问的语重心长,爱情是美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们不会因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琐事而烦恼,可背负的东西却更加的沉重。
“若他们不愿意,我可以毁了我的手。”阎束冷笑着,“我之所以研究自然科学,那是因为我死后曾经飘荡了几百年见惯了太多的人情冷暖,若是胆敢欺负我头上,也朕也不介意重新龙御天下!”
“……”
好吧,看着冷冰冰说着话,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阎束,成爸爸这会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曾力挽狂澜,承接盛世的皇帝,心里替儿子高兴了一会儿。
“二哥当年的遗憾,那如今朕重新打天下送给他,毕竟自己亲手得到的,更有成就感,成伯伯,您觉得这个当聘礼,好不好,?”
成爸爸被噎着了,这礼太大了,他们家承受不起啊!看着认真陈述的并且在似乎在考虑这件事可行性的阎束,成爸爸后悔了,自己干什么要过来在老虎头顶上拔毛,在一边默默围观看戏不就行了吗?
“阎束啊,这小两口还是和和睦睦平平凡凡的才是幸福啊,这个礼物什么的咱们就别提了,时间也不早了,她们还在等着你呢!上去吧,我这就不多留你了。”成爸爸为了避免更大的后悔,及时的放弃了刁难。
阎束笑得很腼腆,“成伯伯,您这是同意了?”
“啊?我不是早就同意的嘛?叫伯伯这多见外啊!叫爸爸,来叫一声听听!”成爸爸乐着,想要扳回一局,自己拿背后的政治来压
人,却反倒被将了一军,如今让这人叫一声爸爸也好平息一下心中的不甘啊!
“爸爸!”阎束见好就收从善如流的改了口。
“好孩子,这个时间不早了,你就上去吧!我这不留人了,对了也别跟她们提起,我这翘个班的不容易!”成爸爸拍拍肩膀,在阎束耳边小声说道:“我们这父母的到没什么,但是老人家要好好哄的。也别拿你刚才那一套,就算你真有这资本,也把这话吞进肚子里烂掉,至于背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这帮老头子都还在,你也不用在意,随心所欲的活着就好!”说完笑着离开,大老远的就叫福伯把买的东西拎出来。
“好了,这个蛋糕就当做我们的晚饭吧!”成爸爸眼疾手快的拿出蛋糕,“反正这帮人也发现不了,好了,阎束,祝你好运!”
说着让司机开车离开,也不等阎束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慨。被拿走蛋糕的阎束只好在心里咆哮着,这都是什么人啊啊啊啊啊,自己刚刚还为这爸爸感动一会,下一秒就恢复了本性啊。被血淋淋提到现实的问题被成爸爸最后一打岔,又继续退隐,成为可有可无的东西,阎束带着好心情将东西提到酒店门口。
放下袋子,辛苦万分的拿出手机看着还在继续增加的短信,阎束视而不见,找到小黑发过来的短信,看着这帮人秘密基地,随后看了眼手表,快五点了,自己看来要抓紧点,要不然二哥就要发现了。
“阎束!”
走进大厅的阎束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傻眼了,“二哥,你怎么在这?”
“合着徒弟眼中只有小媳妇啦!”葛老很气愤的挥挥手中的骨头,“你去哪里了,我们在这守了半个小时了!”
“这不是我的错。”双手被捆的小黑挣扎着,向阎束拼命解释,“我发完短信……”
“闭嘴!”成墨瞪了眼小黑,看着两手都快被勒得紫红紫红的阎束,心疼的说着:“快放下,不是叫你不要理她们吗?这么重的东西,这帮人也好意思就叫你一个人买!”
“二哥!”阎束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不是计划好了他现在不是应该和葛教授一起,再不济不是还有县长陪着他们一块游玩的吗?
“禛儿,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