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模∷璋男∏槿瞬唤霰撑阉挂恍囊盟谒赖兀鞯盟绞弊俺鲆桓贝拷嗳绨琢ǖ拇苛佳樱舨皇乔籽鬯锥牛蛑蹦岩韵嘈牛亲永锞故钦饷匆桓錾咝某Φ娜耍�
白玉霖的无情也令叶景云侧目,语气微嘲地道:“我看平日里大哥对你那么宠爱,只差没有把天上的月亮摘给你了。怎么他一倒下,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白玉霖不屑的冷笑道:“什么狗屁宠爱,他只不过把我当个宠物养着,我求了他那么多次,他都不肯把兴义集团的股份分给我一点点,摆明了不信任我!”
“你不是叶家人,他当然不可能分股权给你,连我都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呢。虽然没有给你股份,但你的名车别墅不都是他送的,你就知足吧!”
“知足?可笑!我牺牲青春陪他那么久,他给我这些是应该的!你以为所有人都像阮清砚那个傻缺一样,什么都不图的跟着他,恨不得把性命都交给他,最后还不是被他一脚踢出去?”
叶景梵已经对白玉霖彻底失望,对他的无耻和无情不再感到惊讶,但听到阮清砚的名字,不禁心头猛跳,果然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么?
叶景云似乎也对此感兴趣,追问道:“说起阮清砚,我看他对我哥比藏獒对主人还忠心,怎么会突然背叛我哥呢?”
白玉霖得意一笑:“那当然是我的功劳啦!他要是不走,我怎么上位?为了骗取叶景梵的信任和同情,我可是狠心在自己手腕上砍了一刀呢,好痛好痛呢!”
果然,小砚是被人冤枉陷害的么?!
叶景梵又惊又怒又悔恨,忍不住一爪子狠狠拍在地板上,大骂一声“贱人”,出口却是喵呜一声。
白玉霖和叶景云正聊着,听到床下发出怪声,都吓了一跳。
叶景梵立刻察觉不对,往床底深处退去,可惜太迟了!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一把卡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
“是只野猫啊!”叶景云松了一口气。
白玉霖残忍的掐着小猫纤细的脖子,叶景梵蹬着四肢徒劳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脖子越勒越紧,窒息的感觉阵阵袭来。
呜,胸口好闷,不能呼吸了……就要死了吗?可恨,好不甘心……
叶景云抬腕看了看表,不耐烦地催促道:“别管这猫了!时间不早,我们快走吧,动手的事回去要仔细布置一番,千万不能留下把柄,万一他那帮手下起了疑心,可就不好了。”
“小畜生!”白玉霖轻哼一声,随手一甩,就把小猫从二楼的窗户扔了下去。
可怜的叶景梵被扔出窗外,像自由落体一样急速下坠,楼下种满了高大的樟树,叶景梵下坠的过程中拦腰撞上一根粗壮的树枝,随着一阵钻心剧痛,肋骨发出咔嚓脆响,不用说,肯定骨折了!
不过因为有树枝拦了一下,他下坠的速度减缓了许多,最终啪地一声摔到树下的泥地上。
叶景梵被摔得天昏地旋,眼前一黑就晕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叶小猫被虐啦~~~~(>_<)~~~~
☆、救星
叶景梵苏醒时,映入眼帘的是几根冰冷的铁灰色杠子,他艰难抬头环视,发现自己竟然被关进了一个小铁笼,正被一个陌生人提在手里。
那男子生得獐头鼠目,左眼角有一道明显的刀疤,一双贪婪的小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叶景梵。
叶景梵感觉对方不像是什么善类,下意识的挪动爪子往后躲,可是刚刚一动肋下就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晕过去。看来从二楼摔下来让他受伤不轻,肋骨估计骨折了。
刀疤脸仔细端详了一番,自言自语道:“看毛色倒像是个纯种波斯猫,明天带去市场看看,要是能卖个高价就赚到了!”
于是次日男子就带着叶景梵去了宠物市场,可惜他很快失望了,别人都辨别不出这猫的品种,说是毛色像波斯猫,可脸却像布偶猫,应该是个串种,不值钱的。
刀疤脸是个无业游民,偶然的机会从医院捡垃圾的老头那里得到这只猫,这猫尽管受了伤,但看起来挺漂亮的,本来他还幻想靠它大赚一笔,一听别人这么说,心立刻凉了半截,自然也没心思再给它花钱治伤。
他本来想把这猫往路边一扔了事,不过突然记起来他有个酒肉朋友最近改行去卖羊肉串了。其实卖的哪里是真的羊肉串,都是用猫肉甚至老鼠肉冒充的,他手里这只看起来虽然有点瘦,但好歹也有个几两肉嘛,不如送给朋友做肉串。
他酒肉朋友的铺子开在城东,男子把猫笼子绑在摩托车后面,就出发去找他朋友了。
叶景梵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喝水进食,又被关在笼子里搬来搬去,骨折的伤口没有得到处理,已经有发炎的迹象。他毕竟只是一只才两个月大的幼猫,身体脆弱得很,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如今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天色渐渐暗沉,黑暗笼罩着人间,叶景梵奄奄一息的趴在笼底,绝望地望着外面。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不愿再想弟弟和情人联手背叛的事情,也没有再忧心兴义帮今后的命运,他心中唯一牵挂的竟然是阮清砚。
小砚昨天回来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会很担心很难过吧?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像自己想念他一样,在思念着自己?
叶景梵想起年少时两人朝夕相伴、亲密无间的美好时光,又忆起变成猫之后,阮清砚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他那温柔的眼神、宠溺的笑容、温暖的怀抱……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如此怀念,可惜,也许再也见不到小砚了,甚至都来不及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泪水模糊了叶景梵的眼睛,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饭团——”
这……是幻听么?叶景梵来不及分辨,下意识的凝聚起全部力气,嘶声大叫起来:“喵呜——喵呜——”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好像做梦一般,阮清砚竟然真的像救星一样从天而降!
不到两天时间,他竟然憔悴了许多,下巴上钻出许多乱糟糟的胡茬,眼下青黑一片。
刀疤脸开始耍赖不肯交出小猫,还狮子大开口想要讹诈阮清砚一笔,没想到阮清砚看起来清清秀秀,动起手来却一点都不含糊。
阮清砚看到饭团缩在笼子里奄奄一息的可怜样,心疼得要死,下手自然不会留情,只把那刀疤脸揍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这才饶过了他。
刀疤脸离开之后,阮清砚小心的将饭团从笼子里抱出来,用自己的外套包住他瘦小的身躯,紧紧地贴在胸口。
叶景梵强忍着浑身的痛楚,两只小肉爪拼命抓住阮清砚的前襟,整个身躯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呜呜咽咽的哀叫不已。
原来阮清砚昨天晚上回来后,发现饭团竟然失踪了!
从家里开着的窗户上留下的猫脚印,他推断饭团可能是偷偷溜出去玩,然后迷路找不回家了。
这可把他急坏了,自从发现饭团失踪之后,阮清砚急得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一刻不停的寻找丢失的小猫。他到处贴寻猫启事、询问街坊邻居、在小区及周边地方四处搜寻,甚至央求凌锐派出手下帮自己找,可依然没有半点饭团的消息。
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吧,刀疤脸的朋友开的羊肉串铺子距离阮清砚家不远,阮清砚在外面忙活一天毫无收获,回家的路上,突然隐约中瞥见经过的一辆摩托车后面似乎绑着一只小猫,他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的饭团!
在四处苦寻不着饭团的时候,阮清砚也曾恨恨的想,等找到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一定打他屁股,狠狠教训一顿,让他还敢往外乱跑!可是当饭团奄奄一息的倒在他怀里,可怜兮兮的寻求呵护,阮清砚满腔怨气都化作深深的心痛和怜惜,哪里还舍得惩罚他?只觉得饭团能够回来,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
“小饭,乖宝贝,咱们现在就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养伤
阮清砚带饭团回家后,只见他痛苦的趴着直哼哼,完全不能动弹,一摸才发现肋下竟凹了进去,显然是骨折了,便心急火燎的把他送到最近的宠物医院就诊。
到了医院自然是一番抢救,又是抽血又是拍片子,确诊为最下面的两根肋骨骨折,伤口还有点发炎了,好在没有伤到内脏。
肋骨骨折无法上夹板,只能靠猫咪自身的恢复能力慢慢养好。医生还说,前48小时是危险期,需要留院观察。
为免猫咪乱动导致伤口恶化,医生把饭团关在笼子里,可是饭团似乎很不喜欢笼子,一关进去就抗议地哀嚎,阮清砚不忍心,只好央求医生把他放出来
看着饭团奄奄一息的惨样,阮清砚比自己受了伤还紧张,在一旁守着他,一刻都不敢离开。
叶景梵无力的趴着养伤,每次睁开眼,总能感受到阮清砚充满爱意的目光,然后又在他温柔的注视中安心的沉睡过去。
阮清砚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细声轻语的对他说话,还会煮他最爱吃的鲫鱼汤,一口一口的喂他。
叶景梵眯着眼睛享受着阮清砚的伺候,整颗心都暖洋洋的。
这世上果然还是小砚待自己最好,不管变成什么模样,他都始终陪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
哪怕是自己最不堪的时候,他都没有嫌弃过自己,始终如一的温柔守护,这样的人,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受人蒙骗,把他赶走了呢?
叶景梵怀着无比悔恨的心情回忆往事,不过鉴于他现在无法动弹,只能伸出舌头讨好的舔了舔阮清砚的手心。
阮清砚感觉手心麻酥酥的,忍不住笑出声来,摸着他的小脑袋道:“调皮的小家伙!”
不同于白玉霖那种张扬的美,阮清砚给人的感觉是清俊温润,笑起来眉眼含情的样子,显得格外的生动柔和,叶景梵不禁看呆了,原来小砚这么好看,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
总算渡过了48小时危险期,猫咪的自我恢复能力惊人,饭团已经可以慢慢爬动了。
医生检查后表示饭团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了,回去后要静养,不能让他剧烈运动,爬高蹿低,还要注意补充营养,增强体质。
阮清砚把医生的叮嘱一一记下,便抱着饭团回家了。
为了寻找和照顾饭团,阮清砚把书店关了三天,见饭团恢复得不错,他决定恢复营业,不过还是不放心把饭团独自留在家里,怕他会乱跑乱动,就开车带着他一起去书店。
没想到饭团的到来立刻受到了围观,来店里借书的顾客,尤其是女孩子,都对他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哇,好可爱的猫咪!”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生惊叫道。
正在晒太阳午休的饭团被打扰了睡眠,不耐地斜睨了那女生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睡。
另一个胆子更大的女孩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背,边摸边赞叹:“好顺滑的毛,好好摸!”
被占了便宜的叶景梵不爽的回过头,龇牙咧嘴的喵了一声,以示抗议。
女孩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对阮清砚嗔道:“老板,你的猫咪好凶哟!”
阮清砚微笑着走过来,安慰的拍了拍饭团的脑袋:“乖,她们是喜欢你才摸你,不可以凶人家哦!”又回头对女孩子道:“饭团只是不习惯陌生人摸他,其实他脾气很温和,不会咬人的。”
“诶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