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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回算是猜对了。
巴恩就是靠这种把戏,把不少一开始故作矜持的女人弄上床去的,反正之後他只要多给些好处,那些女人倒也不会大闹,这方面,他的父亲尤里普的名头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因此今晚他打算是故技重施。
“真高兴今晚能与您共进晚餐,刚才被不愉快的小插曲打断了,现在我们继续好吗?”他淫秽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打量著平放在长桌上的赤裸身体,似乎在犹豫该从哪里开始下口。
把烛台放到阿罗德的腰侧,他首先拿起了银盘里被人遗忘的鳕鱼:“您知道吗?这是一块价值二十普伦币的石麟鳕鱼,浇上矜贵的莫丝香草汁,会让它更加美味。”
他边说,边把银盆里的鳕鱼轻轻放到阿罗德平坦的腹部,又拿起一个银盏,把里面的香草汁淋在上面,浓稠的雪白色浓汁流过鳕鱼块,不断地流淌开去,巴恩没有停手,把香草汁淋满了鳕鱼之後,移开手把剩下的浓汁倒在了阿罗德的腹肌上。
经过锻炼的肌肉有著分明的沟壑,白色浓汁的淋漓更勾勒出一块块腹部肌肉完美的形状,并顺著他的侧腹流到桌子上。
巴恩俯下头,伸出舌头舔吸了一口,忍不住发出啧啧的享受声。
可这种黏稠的感觉令阿罗德恶心极了。
他一向喜欢干净,就算在野外也尽可能地保持整洁,可是这个魔族居然把酱汁淋在他身上,虽然动不了,但感觉还是有的,他当即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对方显然乐在其中,他一点一点地品尝著放置在腹肌的鳕鱼块,吃著吃著还会把嘴巴挪到旁边咬一口那浸满了浓郁香草汁的肌肉块,并且在用牙齿细细的研磨之後把上面沾著的汁水舔得啧啧作响。
这块鳕鱼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而阿罗德的身体就像用完的餐盘般一片汁水淋漓。
美美地享受过主食,巴恩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擦过嘴角的汁水,又吮了个干净。
“需要来点鱼子酱沙拉吗?”他拿起一盘沙拉,里面用洋葱、莴苣、蛋,还有黑紫色的莫比鱼子酱,然後用蛋黄酱搅拌。也许吃起来相当美味,但如果是涂抹在身上的话……
阿罗德觉得自己要反胃呕吐了!
巴恩用勺子舀了一大勺拌满细细粒粒鱼子的沙拉,先自己吃了一口,咀嚼时享受著一粒粒的鱼子在嘴里爆开的感觉:“真不错,不过这还不是最好的!”
说完他又舀起了一勺,洒在阿罗德胯间阳具的根部,然後不断地一勺一勺抹下去,直到这黏稠的沙拉吧疲软的阳具淹没,并因为沙拉的堆积而笔直地朝天竖了起来。
他放下空掉的沙拉盘,然後张大嘴巴一口含下去,在鱼子酱下的龟头也被他吃下嘴中,他不断的吮吸,用舌头尽可能地扫干净粘附在龟头上的鱼子,可蛋黄酱实在太黏稠,细碎的鱼子粒并不是那麽容易舔干净,更挤入了皱褶里面,巴恩需要不断用力地吸吮,才能将它们从皱褶间弄进嘴里。
等龟头露出在鱼子酱堆外面,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继续往下从阳具的柱身上把鱼子酱舔下来吃掉。
就算再不愿意,被这样又吸又舔地玩弄,阿罗德也无法用意志去控制下身的兴奋,等巴恩把一整盘的鱼子酱沙拉吃光,阿罗德的阳具已经不再需要鱼子酱的扶持,而自行笔指地站立。
巴恩把著那根紫色的阳具,光滑细嫩的紫色皮肤被鲜美的鱼子酱沾得粘稠湿滑:“真是太鲜美了!大人,您也要尝一点吗?”
手指头扒开龟头顶端的小孔,将细小颗粒的鱼子塞进里面,滑溜的鱼子像被这个小嘴一颗一颗地吃了进去,阿罗德无法忍耐这种古怪的折磨,闭上了眼睛。
“大人不喜欢吃莫比鱼子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注意到阿罗德一直是拒绝的态度,巴恩更是打算用激烈的手段挑起对方的情欲。
他的手握住了那根粗长的阳具,借助表面稠滑的酱浆慢慢地上下模拟地律动,等那根肉棒表面的稠浆都从半凉变得温热。
这事情他绝对是个中好手,熟练地手段让不甘愿的贵族胯下的快感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强,他忽然加快了动作,逼得阿罗德腹下一阵热潮汹涌之际,却突然用手指箍住柱根的位置,低头噘了嘴巴凑到顶端的小孔上用力一吸,鱼子早就里面被挤破了不少,被吸力往上抽出。
异物抽离时刮动了小道内壁的刺激几乎跟射精时的感觉极为相似,几乎可以引出了精液的喷射,可偏偏根部的位置被故意地死死箍紧,无法宣泄的窒闷足以令所有男人在这一瞬间因为压抑和激情的矛盾而痛苦不堪。
巴恩听到了贵族痛苦的喘息,心里更加得意。
对,就是这样!只要他把这个男人的意志彻底磨灭,用身体的情欲将他彻底俘虏,那麽这副完美的身体以後就能日日夜夜地任他玩弄!
“哦,我忘了,吃鳕鱼必须配上上等的红酒,这样才是最美味的!”
後语:双更是福利不是报复社会?错了啊有木有?!哇哢哢哢哢!!看到流口水用纸巾擦的时候还想看後面那一半断掉了啊~!!……哇卡卡卡……
严重报复社会中的黑L上!
逆世界之匙:觉醒 第十五章(继续肉宴)
第十五章 红酒瓶子
巴恩放开了阿罗德的阳根,却没有去那酒杯,而是直接拿过那瓶红酒。
他把阿罗德的双腿抬起分开,手指轻轻地摩挲那个没有任何防备的穴口。
与莫雷斯没日没夜地交欢,令阿罗德的密穴变得极其敏感,很快就有了反应地在手指推揉下变得柔软而不知道拒绝外来的凶物。
巴恩将酒瓶口对准了密穴,在酒液倾倒之前往里一送,光滑的瓶口挤开了紧窄的穴洞,往里面倒进红酒,穴口边缘被冰凉的瓶颈刺激得不断收缩,像呼吸一样地运动,但巴恩的手在酒瓶後面推动,借著酒水的润滑,长长的玻璃瓶颈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深入到阿罗德的体内。
被酒瓶侵犯的阿罗德觉得自己就像被一根冰冷的棍子捅进了体内,而那些灌进来的酒就像一条冰凉的蛇不断地在他体内流走,被玩弄的羞辱让他无比愤恨,可他现在却连抬起头瞪过去一眼都做不到。
在他看不到的身下,瓶里的酒在摇晃,显然是在往他身体的深处倒灌,尽管狭窄的肉壁拒绝著外来的异物,捅得极深的瓶颈把酒水带到了最深的地方,并彻底地倾倒,过了一阵,瓶身终於倒空了。
酒瓶往外猛地一抽,甬道里的酒水马上倒流出来,巴恩早就打开了另一瓶酒,顺著原来退出还没密合的穴口又插了进去,大量的酒水“咕咚咕咚”地翻滚著灌满了贵族。
等巴恩把准备的三瓶红酒全都从下面的小嘴灌进了阿罗德的肚子里,他才拔出了空瓶子,拿起酒瓶子的木塞往密穴塞了进去,而穴口的媚肉本能地收缩,与瓶塞贴在一起,封住了体内的红酒,只有在肉穴轻轻的抖动间漏出一点酒液。
酒精刺激著甬道内脆弱的肠肉,引起了痉挛,无法接受这种外来的刺激物,可密穴却被狠狠地塞了个结实,穴口像个小嘴巴一样吸吮住木头瓶塞,在抗拒著将体内的异物发泄掉的同时,巴恩一边用舌头故意地勾动吸附著瓶塞的媚肉,一边又用力地按住瓶塞不让它被挤出去。
过了一阵,穴口在反复的折磨中渐渐习惯了瓶塞的存在,巴恩才松开手。现在阿罗德就像一瓶装满了顶级的血色红酒的酒瓶,他随时可以打开瓶盖,慢慢品尝。
溢满酒香的臀间让他流连不去。
“只有血色红酒才能配得上这里,我实在无法想象这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小嘴居然被迫喝那种下等战士肮脏不堪的精水!我决不能允许这种事在此发生了!”
阿罗德已经懒得听这家夥的胡言乱语,事实上他觉得在石蜘蛛毒液控制下的身体已经剥离了自己思维的控制,他有著敏锐的感觉,却无法控制,这让他觉得非常恼怒,可又无可奈何。
他甚至不知道巴恩到底在他的酒里下了多少滴毒药,更不知道现在体内的石蜘蛛的毒药到底还会有多久的效果。
而这个时候的巴恩一点都不担心药效而越来越离谱的行为让他越来越有不好的预感。
巴恩爬上了桌子,用手指揉了揉阿罗德胸口上两颗微微凸起的果实:“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甜品了。今天晚上的甜品是蓝莓酱馅饼!”
他拿起装满了蓝莓果酱的罐子,用一根手指从里面挖出了充满了果肉和种子小粒的蓝色果酱,涂抹到阿罗德的乳头上,然後用三根手指头不断地揉捏,令那颗小巧的乳头完全被果酱所包裹,深色的乳头沾满了亮晶晶的果酱,就像一颗蘸了蜜糖的葡萄,更加诱人一尝滋味。
巴恩当然不会客气,他一口含了下去,舌头不断地勾缠那颗美味的乳头,可惜很快甜甜的滋味就消失了,但他却完全不理会继续地又咬又吸,好像恨不得把这颗小巧的果实吞进肚子。
阿罗德觉得恶心极了,趴在胸口上的男人像是个没吃几天饭的饿汉,还把他当做餐盘一样又舔又吸,恨不得把最後一滴汁水都舔进肚子里去。
直到两颗小巧的乳头在这样的玩弄下发胀地更加突兀挺立在结实的胸膛上,巴恩一下子把整罐果酱全部倒在上面,像揉面团一样将甜丝丝的果酱搓开,并趁机按揉每一寸果酱下的肌理。
晶莹剔透的颜色让阿罗德的上身就像被上了果酱的馅饼。
紫色的身体被果酱、浆汁和鱼子酱弄得一片乱七八糟,这样高贵的男人在无法反抗下屈辱地忍受著他的玩弄,让巴恩兴奋得不得了,他几乎等不及地扯开裤头,有点短肥的阳具立即跳了出来,上面盘桓突兀的青筋足以说明无法等到後续的动作,马上就要爆发了。
巴恩本来想让男人给自己口交,可等他凑过去的时候,险些没被那双依然锐利得吓人的眼睛给吓得萎掉,被阿罗德的视线切到的时候他险些以为对方已经摆脱了石蜘蛛的毒液,马上就要站起来一样!
对方的身体虽然已经饱经玩弄,可意志力却强大得无法想象。
这种人体盛宴对於巴恩可以说已经尝过了许多次,那些被他品尝得娇喘连连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沈浸在肉欲之中完全无法自拔,可从来没有过像这个男人那样的坚定。
他甚至有些怀疑那晚在那个下等战士身下喘息的高贵的魔族贵族,难道是幻象主神的植入他脑海的幻想吗?!
不过他很快打消了疑虑,毕竟面前摆著的男人还没有尝试过他的“厉害”!
巴恩对自己胯下的那根非常自满,虽然没有那个下等战士的长度以及粗壮,但被他干翻的魔族女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他有信心,只要阿罗德尝过他这根东西的味道,那绝对是食髓知味。
再说他这些手段新鲜又刺激,那些假装矜持的魔族贵妇,一开始也是严词拒绝,可只要跟他干过第一次,过程中得到的满足和刺激,绝对是让她们忍不住一试再试,最後只要一见到她,裙子下就会湿得不行,变成跟妓女一样淫荡。
“多麽让人难忘的晚餐!”
胯下的部位热得发烫,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更深入地享受这个贵族的身体,令他享受到那种由他所赋予的,就算最淫荡的妓女也会兴奋到脚趾头发颤的性爱。
後语:有没有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