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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过关于房事的书,自己却没有实战经验,眼睛又看不见东西,舔着舔着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难道要把师傅全身都舔一遍?他懊恼地不知道要如何继续下去。
“青儿……”风裳释的嗓音温柔,手指穿过风青的头发,宠溺你揉揉他的脑袋。
“啊!”风青突然翻了一转,从趴在师傅胸前变成了躺在师傅身下,他惊讶地瞪大眼,但瞳孔依旧无神。
“乖,还是让师傅来吧。”风裳释缓缓的说着,声音里似乎带了一点笑意。
这是向来无情无欲的师傅说的话吗?而且师傅会笑吗?不知道师傅现在会不会有一点点的表情呢?风青伸手抱住师傅,似乎怕他突然跑掉一样。
风裳释右手一挥,风青的腰带就掉落了,外袍因为没了束缚一下子就滑开了一半,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衬。苍白的手指灵巧地穿过,外袍和内衬瞬间剥了干净。或许因为他是吃月光长大的孩子,肌肤真如那皎白的月色,润滑晶莹,透着月晕的清新和甜美。
“师傅……”甜淡的嗓音怯怯地唤了一声,感觉到身上的凉意,风青刚才那要吃掉师傅的雄心壮志立马就去了一大半,反而有些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治好眼睛了,看不见的感觉真糟糕。
风裳释没有应他,冰凉的嘴唇陡然附上风青的小嘴,沿着唇线勾画了一圈,转眼就钻进了毫无防备的小口,一点一点推进,温柔缠绵的吮吸,舔弄,追逐,嬉戏。
风青的小舌不由自主的随着师傅的步调游弋,两两纠缠,婉转缠绵。
估摸着风青有些力不从心了,风裳释才慢慢退出那张甜美的小嘴,一路向下,寻到少年胸前那两颗羞涩的小果子,红艳艳光润夺目,被冷空气一扶,就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风裳释温润的舌头穿过一颗红果,牙齿啃咬拉扯那羞涩的小东西,修长有力地手指爬上另一边,揉捏按压另一颗小果,似乎怕青儿享受不到其中滋味,他另一只手伸进风青的亵裤里,摸到那个已经微微抬头的小小小青儿,精巧秀气,入手温润细致,如同青儿一般美丽异常。
风裳释小心地掌控着力道,慢慢揉捏撸动,掌中的小巧开始硬挺肿大起来,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前端的铃口,似乎已经冒出湿漉漉的泪珠了。
“唔唔……”风青的感觉全集中在师傅碰触的地方,热辣辣的麻酥感以及胸前偶尔传来的刺痛都狠狠地刺激着他的感官,风青紧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抱住师傅的腰,似乎要把师傅拉得更近,又似乎想推开他,结束这场激烈的欲,念。
“乖,放松”风裳释万年不变的面瘫脸还是没有半点波澜,他语气温柔却不含情欲地说:“青儿,你想学什么,师傅都教你。”
一本正经的说着,完全不是有欲望的样子。
教我?
这话却如一瓢冷水狠狠泼在风青头上。
原来,师傅只是以为他对房/事好奇,这般温柔的对待也只是教导而已。那原本被掌控在师傅大掌里即将喷/射的欲/望一下子萎焉了下去,心头澎湃的爱意浇了个透心凉。
风青满心凄凉,自己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师傅无心,师傅不爱,师傅对他怎么会有欲,望呢?
这场决绝的勾/引到底有什么意义?
风青用剩下的所有力气推开风裳释,拉着自己被褪到腿弯的亵裤,颤抖地缩进床角里。
师傅,我只是想要一次属于我们的回忆,原来都是奢望而已。
风青忍住快要喷涌而出的泪水,沙哑地说:“我现在不想学了。”
风裳释有些疑惑,但听了这话心里莫名地舒了一口气,语气却淡淡地说:“嗯,随你。”其实他不想青儿学会尘世的情/欲,青儿还小,懂了情欲,就容易被尘世羁绊,成仙之路便变得遥遥无期。
风青忘记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他只是觉得很疲惫很疲惫,却没有半分睡意。
为什么师傅不懂他的心意呢?为什么,为什么?心好疼,可是师傅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公平!先爱上的人,注定要承受这般爱而不得的痛苦吗?那我宁愿不要这一颗懂情的心。
月光悄然闯进来,散开一片莹白的光晕。风青嗅到这恬淡的香味,慢慢地品尝起月光的味道,好像有三天没有进食月光了。
原本沉睡的味蕾慢慢放开,一丝一丝吸收月光中的能量,疲倦一点点退散,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力气。
脑中不停回放这刚才的情景,风青嘴边不由自主地勾起苦笑,自己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居然大胆地勾/引师傅,结果没成功,反而变成了一场房/事教导,真是可笑。
师傅始终都不懂呢。
此爱,无处安放,那便放手算了。可是,等了十多年,如何甘心。
没了这颗心,那边不会痛了吧。
这个想法不知怎么迅速在意识里放大,叫嚣着丢掉这颗心,丢掉吧,他都不在乎你的爱,那还留这颗心干嘛,他要就给他吧,给他吧。
风青翻身抱住床上的被子,软软地有股太阳的味道。
师傅,我决定放弃了。
风青吸着月光,然后慢慢睡去,最近被这份感情纠缠得越发地疲惫了,似乎积攒了十多年的爱和热情终于被消耗殆尽了。
可,为什么还是这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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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得凄凉一点的,不知道亲们看了会不会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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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剜心痛 (3786字)
眼睛看不见,所以清晨来到的时候,风青从窗外的热度感觉到阳光,他撑起身来,有些无奈。
“青儿……”风裳释轻轻一唤,却让风青吓了一跳,他没料到师傅在他房间里。
风裳释昨晚在风青床前坐了一夜,看着少年睡梦中默默地流泪,他胸口莫名地烦闷,总想替他拂去心中的烦忧,却又搞不清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情绪。明明喜,怒,悲,恐,惊,这是修行必须经历的淬炼,他却不愿少年心头有一丝烦忧和悲伤。
或许青儿跟着自己十多年,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
风青僵硬着身体循着声音望过去,不知道师傅今日怎么没有去七彩花丛里练功。平日师傅在太阳初升那一刻都会在七彩花里吸纳阴阳交汇之时的灵气。
当风裳释的手指爬上他的眼角,风青才惊觉自己昨夜沉睡后的泪痕居然还留在鬓角。
“青儿昨天可是生师傅的气了?”风裳释问道,不急不慢。
风青摇摇头,他不是生气,只是死心。
“哎,你这孩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心事重重的,不能告诉师傅吗?”小时候的青儿最爱赖在他怀里撒娇,还喜欢胡乱地亲他,摸他,不过后来孩子似乎长大了,都不会日日守在他身边,而是泡在书房里看书,或者练习法术,晚上也不缠着他讲故事,而是自己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吸食月光。
似乎属于自己的那股温暖在远离。
“没事啊!”风青几乎都可以想象出师傅冷静地脸上,平静无波的眼里出现些许的疑惑,而那一点的疑惑就是对他的关心。
只是,风裳释是个合格的师傅,却做不了一个合格的爱人。
“让师傅看看你的眼睛。”风裳释端住风青的脸,微凉的手指抚上那双空洞的眼眸。
风青也很奇怪,他是灵珠又不是人,怎么可能哭瞎双眼呢?怪哉,怪哉!
“青儿,眼睛可是受了伤?”风裳释引导着指尖的一束光线慢慢探查风青的眼睛。
风青摇摇头,他自嘲地勾起嘴角,总不能说自己爱而不得,所以哭瞎的吧。
“奇怪,并没有受损的地方,怎么会看不见呢?”风裳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难得说了这么多话,平日他和风青日日相见,几乎都能从对方一个细微的动作里明白彼此的意图,现在青儿眼睛看不见,他莫名地烦躁,话也不由得多了些。
“不知道。”风青默默地说着。
看着青儿落寞地表情,风裳释习惯地把他拥进怀里,拍着他的脑袋说:“无事,师傅会给你治好的,大不了换一双眼,总会找到合适的。”
风青安静地靠在他胸前,汲取最后一点温暖。师傅,这眼睛不好就算了,过了今夜,我们怕是再难相见了。
风裳释又安慰了风青两句,让他坐在房间里休息,然后出门去找治眼睛的灵药。
“师傅,莫耽误了日落时分的修炼。”在风裳释出门时,风青嘱咐道。
“嗯。”
等师傅的气息离开仙人谷,风青才瘫软地躺在床上,不知为何,现在面对师傅居然生出了怯意。
风青休息了一会儿,摸索着到了楼下的杂物间,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凭着对这里的熟悉以及循着感觉,他很快找到了放在一尊观音下面镶嵌的玉石,那是一颗龙眼玉,有了这颗玉石,他才有足够的灵力支撑到把心交给师傅。
就只需要等日落了吧。
风青又躺倒七彩花丛里,这个自己生活了十九年的地方,很快很快就要离开了。手指无意识地摸着一只花藤,细细摩挲,那顺滑的茎干乖乖地躺在他掌心,偶尔示好般的蹭蹭,完全没有六年前的嚣张气焰。
寻儿,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照顾师傅。
师傅其实是一个很怕寂寞的人。
请你好好照顾他。
落霞里的七彩花也是很美很美的,如今看不见了,反而特别想再见一见。这些年来,他只有小时候认真地观察七彩花,追着紫蝶玩闹,等到大了,懂了自己对师傅的心意,满心满念都是那个人。风裳释,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怎么获得他的爱,成了他每天思索的问题。
闲下来居然不知道自己除了想念他还可以做什么事。
“师傅,你回来了吗?”空气里突然有股冷香,风青熟悉的味道,师傅在他面前从来不会隐藏气息。
“怎么跑出来了?不舒服吗?”风裳释拉着风青坐起来,让他靠着自己手弯里。
“快落日了吧?”风青问道。
“嗯,师傅先带你进去。”
“不要。我想陪师傅一起修炼。”
平日风青都不会打扰师傅修炼,风青唯一能吸纳的灵气是月光里的力量,这个时候修炼对他根本不起作用,但是风裳释还是习惯性地惯着他。
风青坐在花丛里,背倚着师傅的臂弯,双手交握在腹部,腿微微弯曲,让整个都缩在风裳释怀里一般,他喜欢这种安全又温暖的姿态。五彩的花朵在落霞里格外绚烂,掩映在花色里的脸庞,秀美精致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呈现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脆弱,他唇边斜划出浅浅的笑意,似乎非常满足。
风裳释看着怀里少年的笑容,胸口有种疼痛的感觉,明明没有心,为何却觉得心疼呢?伸出的手想抚摸那修长俊秀的眉峰,却停在了半空。今天是怎么了,总有股隐隐的不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
到底是什么呢?
这近万年的时间里,他看过,经历过的东西太多了,没有什么值得他这般小心翼翼珍视的。唯一值得他珍视的人就躺在自己怀里,只要紧紧抱住就好了,这样的感觉真好。
“师傅,日落了。”
“嗯。”风裳释收回自己的思绪,一边接引天地交界处渗透而出的灵气,一手仍旧紧紧的抱住少年。
就是这一刻了。风青在心里默念。然后交握在掌心的龙眼玉翻开,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