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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静妃说出来,有什么好奇怪的,无非是心里知道他对我还是很上心。想让我更加讨厌他而已。
没有什么,他做的事可多了,这一件中,又算是什么。
我一笑,看着她手腕上诺大的珍珠。
她一粒一粒地转着,那之中的线,如鱼丝一般的细。只要稍个用力,就会断掉。如今我是七生八死啊,八月,最多的顾忌了。扶着石头,看着她身后的宫女抱着小狗。我站得远一些,稳一些。
叹一口气:“可得把狗给抱好了,有些人的命,偏生会便一点,不能总是拿着狗来伤害。”
她脸色一白,转着珍珠的手,有些略停了下来。
但是,还是来了。
珍珠实在是承受不住那重量一般,毕的一声,散落了开来。清脆地落在地上,引起一些光泽闪灼着。
她大概也没有想到吧,这一掉落在彼此之间,那抱着小狗,顿时眼含凶光,扑地跳了下来。
我才不会怕,无非就是咬我,怎么了,这些不躲着,它又能如何。
小狗却不管是谁了,乱撞过来。
她身上的珍珠甚多,一撞她。她伸手就想去抓住宫女,或是抓住一边的石头。
奈何偏了些,惊了些,踩着圆滑的珍珠,扑通的好大一声,摔在地上尖声地叫着,那脚,还带着余力扫在我的脚上,痛得我差点脚软,还是站住了。
宫女大惊,惊叫着跑过来要扶那静妃,踩着了一地的珍珠,扑腾地,有些人摔在她身上。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地上,往一边走远些。
痛叫的声音,越来越是重。
灏赶来,众人已是七手八脚地扶起了那可怜的静妃。
地上,还有着不少的艳红的血色。
静妃昏迷不醒,宫女不敢乱动,马上就宣御医。
他脸色发黑,冷怒地叫:“怎么一回事?”
静妃身边的宫女,颤抖地说:“刚才静妃娘娘正在和青修仪谈话,忽然间就发生了事,奴婢也没有看清楚。”
他乌黑冷怒的眼扫向我,我比他更快,淡淡地说:“皇上又想来个先下手为强吗?”
他吸气,吞气了好几次:“这就是你的不甘心。”
真好笑,他以为我想出宫,想到不甘到要伤害他的静妃,还有他的孩子。
他以为,我恨静妃的爹,恨到容不得她们的存在。
摇头笑着:“小云,你们站在那里,应该看得一清二楚。你们可以告诉陈公公,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今天幸好我站得稳,不然……。”没有说下去。
愈发觉得,情要淡,要狠,不想再对他客气什么。
八月的胎儿,静妃还想来伤我。
难道谁受的伤害深,谁就会可怜吗?不这是现世报,这就叫做报应。
御医赶来,我也没有离开,脚有些生痛。
宫女拉开我的裙摆,再将裤子卷起一些,看到浮肿的脚上,有些乌黑的印子,就轻揉了起来。
他屡屡抬头看我,眼中写满了愧疚。
我却不以为动,只是淡淡地看着。
真的很是报应,所以人不要太过份了,害人害已。
御医说,静妃的身子,重创,孩子保不住了,好象是摔得太重了,脸侧靠着那假山处的石头,硬生生地一大块肉就给剜了下来。
人还没有醒来,但是惩罚已经是够重的了。
后宫,没有了容貌,你拿什么来争呢?
摸摸脸,人用这面皮来打交道,用心来看事。没了这张脸,却是连心也会变的。
摸着大肚子,宫女扶着我回去。
易儿站在一边冷笑着,我没有理会她,径自地回湘秀院。
郑昭仪带了淳来看我,真令我开心。
她是一个不争不求的女人,我不知道她的到来,是不是也是灏用来安抚的手段。她不多话,聊二句,眼神就跟着淳打转。
淳拿着我给他做的纸风车,摇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我圆润的脸上,浮上轻笑,但是一会儿,昭仪就要带着淳回去了。
她说,开心点好。
没多久,灏就来了。一身的疲累。
手腕果然是过人的,让人来逗我开心,然后他出现,我看他如此,会心中不忍吗?
他坐下,黯淡的眼神看着我。
抱着肚子站起来,轻行了一个礼:“臣妾见过皇上万岁。”
“蔷蔷,何必这般行礼,坐下吧。”他无力地挥挥手。
站起桌上的书,灌了三大杯下去。
看着我的肚子,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有些沉默,蓦然地脸埋在双手里,叹气地说:“朕把自己最爱的人,怎么竟然给弄丢了,要怎么样,才能找回来。”
“你想要什么吗?”我淡问。
“别再说那些,蔷蔷,朕很累。”
他蹲下身,靠在我的肚子边。
似乎想从我的身上,找到一些宁静,伏着,听着,然后抱着我的腰。
头发散乱了一些,人也有些憔悴。
抬起眸子看我,那眼眸中的血丝,也是让人觉得心怜他。
可是指尖,怎么也抬不起来,怎么也没有力气去给他抹下脸上的那种忧愁。
听了一会儿,他似乎有些失望,重重地叹着气。
然后万分不舍地隔着衣服亲亲我的肚子:“小帝姬,你告诉父皇,父皇要怎么才能让你们都开心。”
我轻道:“我说过了,可是你不答应。”
腰间的手,蓦然地圈得紧了些,他恼怒地说:“朕是不会让你们出宫的,蔷蔷,不要惹朕发火。”
“要是惹你火你了,你会怎么样呢?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守礼,皇上你完全有的是发火的机会来教训我,我实在是很累了。真的,在宫里,尔虞我诈这种生活,过得太累。你没有错,站在你的角度上,有你的理由,我也没有错,我不想做蔓藤的花,只会依着树来开。错就错在,我脑子就是想不通,就是不想困在这里。”
“你认为这是困?”他恼怒地叫着。
我叹气:“如不是困,你会让我出宫自由地走吗?等等。”我看着他欲说话。
“不要跟我说宫规,这根本就是宫里想来,约束女人的。”
拉下他的手,他却不放开。
大力一些,他抓着我的手,使劲地吮吻着:“你是朕的,永远都是。”
怜惜地看着他:“有没人告诉你,你的独占欲好强。”
他眼一张,不顾三七二一,就是吻我的脸。
我任他吻着,我是他的妃嫔,他就是要我的身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吻着我的唇,我闭着眼,不去反应。
他放弃地叹息着:“蔷蔷,不要逼朕了,好吗?我们不是说过了,重新开始的吗?蔷蔷,你不想给孩子,一个幸福的地方吗?”
幸福,那要站在多少的假面上。
“灏,你是不是想知道秘密。”
“不要。”
“回答得太快了,连我也不相信。”我笑:“其实只是出宫而已,我不想在宫中,因为太假太假了。我不会跟任何人,我只是守着我自己过。”
他咬咬我的鼻子,冷哼地吐出二个字:“休想,朕的人,从来不曾有这般的。”
独占欲,如此的强。
皇后说过,不要了,毁了也不会丢的。
冷宫,或者会是我待的地方了,我得有这个心理准备。
“等你想能字,再来找我。”我站起来。往里面走去。
他看着我,叫:“蔷蔷,别逼朕。”
我逼他,我只是没有说出那秘密,我逼他怎么了。
由得他怎么想去,反正在他的心中,不如他意的事,就是跟他过不去了。要是别人,就会杀了也不可惜,是我,变成了逼。
想清楚吧,你想要的是什么,灏。
破镜真的还能重圆吗?
【第二十二章:生个帝姬】
这世上,总是有很多令人叹息的事。
他匆匆地来,憔悴的样子,引不起我的心怜,或者,我已经算到了会这样而出现。
我出去的很少了,下过二场雨,天气就越发的冷了起来。
等雨不下了,已经是十二月初了,我想,雪大概也快了吧。不知道小宝贝想不想出来看第一场雪,呵呵,算算,差不多日子了。
冷风呼呼而响,在山坡边走了一段路。
现在肚子越是沉沉的,走着,就越发的累了,肚子得捧着才行,不然真不好走路。但是不走不行的,不然不好生产。我身体虚弱,再辛苦,也得多走一些才好。
远远地,只能看到一个圆球一样,却看不到自己的身子。
我照顾自己很小心,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她的到来。
灏最近阴谲难测,脾气暴烈,朝堂之上,动不动就是严苛的指责,而且还大加的招兵买马,要一举北上。
趁着过冬,他要去边关,话说是龙族那边,实则却是要攻打大月朝。
无垠,好久好久不曾有弹过琴了。
我没有去他那里,我也不敢去探望,现在要是去。
灏必然会恼怒在心中,我与他的事,还是绞着不清呢。
对于这些事,我不太上心,只是传得风头太大了,难免吃到一些。
灏啊,对我想怎么说呢?怎么做呢?
说实在的,我不想再看到他来伤害我身边的人,包括九哥。
我现在也不怎么敢去招惹他的火气,他气匆匆的来,他想亲吻我就亲吻我,我也由得他去,并不阻止。
他有时不说一句话,就看着,然后吃些东西就走。
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我由得他去想。二人的关系,在冰点一样。有时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心中越发的哀落起来。
今天才走完一圈,肚子就有些闹腾起来。
我心中一紧,想着是不是孩子奈不住想出来看看了。
算算,也没有差多少天了,早产些没有什么,很多人都会早产的。
早产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要是晚产,才会生出更多的谣言出来。
但是,才一会儿,就没有痛楚了。
也就没有对宫女说什么,睡到三更的时候,缩痛得很是厉害。
我呻吟地叫了起来,宫女吓白一张脸,三更半夜,湘绣院里的灯,全都亮了。
有人去请皇上,有人去请御医,还有稳婆。
乱七八糟的,乱成一堆了。
谁也不知道,谁该做什么了。
幸好,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痛。痛一会,就会间离一会才会缩着痛。
御医说,还久着呢!稳婆也说,得吃些东西。
但是不饿,我看着门口,有些期盼,到天亮的时候,他还没有来。
痛,似乎又回去了,只是惊吓一场。
这坏孩子,是不是急着想出来看梅花了,可是太多人了,一吓,她又怕羞了。
调皮,淘气极了。
我笑着,有些无可奈何。
却是叫宫女把东西给准备好了,我觉得宝宝晚上还会又来闹腾一次,那我把迎接她到来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行。
大中午过去了,灏还没有来。
我心中,有些东西在破碎着,但是我还是强装作高兴。
这一次,只